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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要是我和你 ...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某人早晨故意耍赖害她差点迟到,让她在接受访问的时候感恩心全无。问到棘手的问题时,她要不四两拨千斤地打哈啦过去,要不就是巧妙地转移话题,关键时刻甚至将他拉出来挡一挡。

      当主持人问到有记者拍摄到某天晚上,她和萧台长一起回家的问题时,她就笑得没心没肺,说,其实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那天去他家,是去打游戏。

      这个回答,害得一边在电视机前看她的节目,一边吃泡面的萧明朗噎了一口,一口老坛酸菜就这么被喷到42寸液晶屏幕上。幸得他在那一刻就明智地没有继续喝汤,因为在下一秒,她就摊了摊手一脸无谓地道:“其实那天他家还有客人,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我们一整晚就是打游戏了,嗯,确切地说,是他们俩一整晚撇下我就是打游戏了,而我就在一边看着。睡觉的时候,也是他们一起睡的。”

      于是主持人又问,那个和萧台长关系很好的“客人”是谁,她表示不方便透露,因为对方并不是娱乐圈的人。

      结果,这期节目播出后,记者们的炮火竟然神奇地转移,从一开始围攻她和萧明朗的“暧昧关系”转移至萧明朗和那位神秘客人的……“暧昧关系”。在如今gay盛行的年代,腐女们看耽美已经是不可阻挡的潮流,这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当现实生活中,身边人是个gay,就很特别了。

      在西餐店吃晚饭的时候,当陶蔚然第N次忍俊不禁、毫不顾忌淑女形象笑出来的时候,萧明朗再也保持不住绅士风度,他稍稍用力地往西餐桌上一掷餐巾,压低声音吼道:“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呀?!”

      蔚然将报纸指给他看:“喂……虽然你被马赛克了,可是,我还是能看得很清楚诶。”

      他将头凑过去看,可她还在笑,笑得手都抖了,以至于报纸也一并抖起来,他看了几眼就眼睛花,白了她一眼道:“别笑。”

      其实就是一张拼凑的图片,用漫画的形式表现出来,他的照片是真实的,不过打了马赛克,而那位“神秘客人”却是用漫画画的,整篇文章也不占大版面,字体也很小,其实不过就是记者们没有根据的猜测罢了。

      既然陶蔚然和萧明朗双方都坚决声称是朋友,记者们想要深入一探究竟的好奇心就这么被切断,此刻,忽然出现一个“神秘客人”,尽管对方是男性,可记者们的想象力要多丰富有多丰富,他们抓住蔚然在节目中毫不起眼的只言片语,并将它们放大,以至于编凑的内容就变成了萧明朗和那位“神秘客人”是同志一说。

      简直太可笑了。

      但是,萧明朗可笑不出来。他想,他的神情是和颜悦色到被人称作是gay也能让人随意开玩笑的程度么?要不然,就是陶蔚然不怕死,或者是笑得变成眯缝眼,都看不见对面的他有多生气了。

      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放下刀叉坐到她旁边去,然后笑了笑,勾起她的下巴,她这才止住笑,迷惑地看着他,只听他低低说道:“我是不是gay,你还不知道啊?”

      离他这样近,她总算是看清他脸上乌云密布了,于是,说话的时候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可、可是,你和他关系真的很好啊。”

      这倒是真的。不过,他们关系好,也不是那种关系。

      蔚然在节目里提到的那位“神秘客人”,是他多年的好友,前不久才从加拿大回来,是搞科研的。他性子很闷,平常也不怎么说话,不怎么会表达。但其实很聪明,别人知道的,他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他也知道。小时候就被老师叫做神童,现在成年了,越发显得“神”起来。主要是因为他搞的研究,萧明朗都搞不懂。可是,不懂归不懂,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兄弟友情。

      他一回来就住在明朗的公寓里,两个人像小时候那样肩并肩坐在地上打游戏,尽管没有过多交流,可两人之间的磁场有多强,陶蔚然这个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也难怪她看见这个子虚乌有的报道会觉得有趣好笑了。

      见明朗实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只好讪讪一笑,道:“嗯,好、好吧,既然你们不是gay,那总应该是好基友吧?因为我总觉得你对他比对我好啊,是不是你觉得他比较重要?”

      说到这里,她渐渐理直气壮起来,上次和他说好了她的新片发布会他要出席,已经向记者放话了,可最后,他竟然没来。后来才知道,那天他是去接机了。由此对比,显而易见他的“好基友”的地位比她高一点儿。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嘛。”他竟然觉得理亏,收起要吃人的模样,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耳垂。

      “切,算了吧。”她拂开他的手,逼问道,“我问你,是我比较重要还是你的‘好基友’比较重要?”话一出口,她又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不不不,换一个经典点儿的问题吧,要是我和你的‘好基友’同时掉进河里,你会先救谁?”

      看起来,她是一脸认真地在问这个问题,皱着小鼻子,撅着小嘴巴,怎么看怎么娇憨,叫他心里又酥又麻。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翘起来的唇,薯条搭配的番茄酱味就扑鼻而来,他压抑着笑了一声,说:“要是你和我的‘好基友’同时被煮熟了,我会先吃你。”

      说完,他就啊呜一口咬住她的唇瓣,含在嘴里轻/吮慢/舔。幸好他们在遮蔽严实的包厢里,要不然她又得上头条。

      晚餐过后,尽管蔚然极力要求明朗将她送回家去,可明朗哪儿肯答应,方向盘掌握在他手上,自然是由他做主。将陶蔚然“强行”带回公寓的后果就是——不管他怎么讨饶,怎么说好话连哄带骗,她都不愿意答应他希望她搬到他的公寓一起住的请求。

      要是知道她这么记仇,他才不会这样逞一时之快。

      自从爆出她和于中天的丑闻后,她接到的通告就越来越少。没有了经济来源,只好省吃俭用。她以前那套房子已经卖掉,现在租住在一间不足20平米的小房子里,他去参观过一次,也仅此一次,因为他总觉得,那屋梁矮得,似乎只要他挺一挺身,就能戳到。

      其实他是心疼她,当然也不排除想要和她同床共枕的私心。不过就因为他今天将她“强行”带回家,就不理会他的建议,她也太“小人之心”吧?

      秉着“对付小人绝不能用君子之道”的理念,他很厚脸皮地为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借口。等她被他抗在肩上,背到卧室的时候,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放开她,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君子。

      他将她压在身下,全黑的床单反衬得她皮肤更白,他的两只手手铐似的将她细小的手腕钳制住,胸口紧贴着她的胸/脯,不同于男性刚硬的肌肉触感,她的身体柔软香甜,好似一只嫩白的小布丁,让人忍不住想要挖一口来品尝。

      Live Luxe的水果味,充斥在他的鼻腔,他猛吸一口,咬在她的唇上,顿时觉得浑身酥爽,心跳越来越狂野,愉悦的快/感在那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挤掉他理智的那一部分,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喊得响亮:要她!要更多!

      而她躺在床垫上,睁着眼睛望着他,只见那双漂亮的澄澈的双眼渐渐迷蒙,仿佛被一层浓雾掩盖,看不清眼底深处的内容。可她明白得很,眼底那片深渊,深藏着的,山雨欲来的,正是他浓重的情/欲。

      可她却异常清醒,不同于他,她在那一刻冷静自持,望着他的双眸似乎更漠然,可下一秒,她却笑得妩媚妖娆,像是一朵血红的罂粟。将手掌抵在他坚硬的胸膛,做出想要推开他的动作。还没使劲,他便更大力地压下来,仿佛是在抗议她的拒绝。

      他吻下去,可她却将头转到了左边,他吻到左边,可她又转到右边,这样来回三四次,他终于按捺不住,皱着眉瞪她:“小女人,我还是那条规则——抗拒从严。”

      可她却噗哧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月牙儿一般,能勾摄人心:“我这是在欲迎还拒,你看不出来呀?”说完,她便捂嘴轻笑,修长而白皙的手指遮住她大半张脸,不知为何,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愣是看得他心潮澎湃,情潮暗涌。

      “欲迎还拒?”他松开皱着的眉,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细细念诵着这四个字,他笑出声来,“你这小狐狸精,怎么敢对我用这样的招数?”看着她像娇羞的桃花儿一般媚笑着,他急急吻在她的手指上,每一寸肌肤都不愿放过,他又说道:“竟敢得意成这副样子,你是不是早就胜券在握?”

      闻言她却摇了摇头,将那只抵压住他胸膛的手往下移去,逼迫他稍稍抬起身,因为他真的太重了:“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出卖色相这一招,对你来说完全不管用。”

      很久之前,在那个连月色都冰冷彻骨的夜里,为了得到一场公平的礼遇,她堵住他。可他却像众人见到她的第一时刻所表现的一样,轻蔑、鄙视,他甚至以为,她是想要出卖色相勾引他。

      她穿着那样长的裙子,袒肩露背,夜风将她的肌肤吹得苍白冰冷,他站在她对面,嘲讽地冷笑。原来在他人看来,自己是这样龌龊。在那一刹那,她竟然也误以为自己是想要出卖色相勾/引他,要是从前的自己,这一刻早就悲愤地拂袖离去,可当下不如往日,比起廉价的自尊,她更渴望金钱和名利,她需要更物质更实际的东西,这样,在漫漫长夜,也不会觉得寒冷。

      回想起往事,她不禁觉得唏嘘。歪着脑袋,一丝碎发便散在她的眼角,像是眼尾飞起的纹络,意外地动人。她伸手将自己的衣领拉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轻轻问道:“不知道这样,对你还管不管用?”

      简直太管用了。不得不承认,她的美貌和好身材已经让他克制不住自己,身体里像是藏了一团火,熊熊燃烧着,欲将他燃成灰烬:“我怎么不记得对你说过这样的话?”

      “你耍赖。”她娇嗔道,“我还记得你对我说,要我早些金盆洗手,离开娱乐圈呢。”

      “你怎么可以离开娱乐圈?”他吻在她的颈上,“你可是超级明星。”

      “我还不是。”

      “总有一天是的。”他吻得忘情,说话也断断续续,“你有我,就算全世界都反对,我也会站在你那一边,拼尽一切,我也要把你捧红,让你站在世界的顶峰!”

      他再也不能忍受,终究是将她和自己剥了个精/光,可还没有进去攻城掠池,手机铃声便很不应景地响了,一遍一遍,无止无休,扰得他进行不下去。于是他只好伸长手臂,将手机从被丢在地板上的裤子袋子里摸出来,她瞄了一眼,就笑:“好基友?”

      他翻了个白眼,听那一头讲话,接着,他便烦躁地吼道:“你喜欢上人家就去追啊!大半夜的给我打什么电话?学生怎么了?有法律规定老师不能和学生谈恋爱吗?!”

      趁他打电话的功夫,她便推开他,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是阿妹发来的短信,她下一部电视剧已经确定,是很重要的一个角色,阿妹告诉她,剧本已经拿到手,就等她浏览了。将手机塞回包里,穿了衣服,她转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急事,先走了。”

      “别走……”他对她说道,下一秒,又很暴躁地对电话说,“我不是和你说……你管我跟谁说话!”

      就是这样一愣神的功夫,将她放跑。还没穿好衣服,他就听见大门“砰”一声响,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他便重新拿起手机,大声怒吼:“卢永勋!你还我春宵一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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