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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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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方紧锣密鼓的进行时,一个意外的发现让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也把杜景文推入了万丈深渊。
宫里的侍卫在加紧巡逻时发现王宫范围内莫名出现一只低空飞行的飞鸟,号称大夏国最厉害射手的侍卫迅速起箭把它射落。这是一只全身羽毛呈现金色的鸽子,这种颜色的鸽子很少见,细看才发现他的翎毛里似乎藏着一些密语。侍卫迅速禀报国相,国相经过仔细查看,确定这是泄露大夏军情的密语,不敢耽搁,马上向主帝禀明这个重大发现。
文仲嗣正准备第二天出发,一听侍卫通传王宫内发现敌方信鸽,察觉此事严重,立马进宫面见主帝。
“孤还以为奸细在军营,没想到居然在宫里。哬~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国相,立马讯问宫里每个人,是否有人见过这只孽畜。”朝堂上每个人都面色凝重,拓燊更是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出来帮公子拿些食物喂动物的灵儿,突然见到国相一脸严肃的带着一大队侍卫疾步,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很好奇跑过去看。咦!国相身后的侍卫手上好像捧着什么东西?!那不是公子喂食过的金鸽吗?怎么会在国相那里?
国相眼角扫到灵儿紧盯着侍卫手上的死鸽,他立即挥手示意队伍停下。
“你可曾见过这只鸽子?”
灵儿一看国相威严怒目的瞪着她,吓得立马跪下来答道:“回国相,奴婢见过。”
“何时何地?”
灵儿从国相急切的口气中感觉到事态严重,不敢有半句迟疑,迅速回答:“在……千秋殿,公子曾经喂养过这只鸽子。”
国相顿时愣住,久不能语。难道真是杜景文?虽然一时没理清这事的头绪,但国相不敢有所耽误,立马带人去千秋殿找杜景文问清楚!
杜景文见到国相,正好奇他怎么有空来找他,国相面色凝重地指着侍卫手中的死鸽,问他是否见过。
“这不是小金?”小金是他给鸽子取的名字,“它怎么死了?”
“你确定认识这只鸽子?”国相再次确认。
“认识啊,怎么了?”杜景文一头雾水。
话音刚落,国相就指挥几个侍卫把他押起来。
此事牵扯杜景文一切还是让主帝定夺吧!
当拓燊看到被押上来的人是杜景文时,他瞬间呆住。怎么会是他,不可能是他。
朝堂上文武百官各个面露怒色,让杜景文莫名的不安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
文仲嗣上前把杜景文踢跪在地上。他就知道这家伙有问题,先是对拓晨下毒手,现在又泄露大夏军情。
“说,你是什么时候混入我大夏的?你都向钬赦人泄露了我大夏哪些军情?”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杜景文一脸迷惑,什么混入?什么军情?
“奸细!”文仲嗣一拳打在杜景文的脸上,迅速乌青一块。
杜景文痛得要死,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知道!
“还敢说你听不懂,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这只孽畜是不是你的?”文仲嗣认为他在做戏,气急败坏的指着地上死去的金鸽问他。
“是……不,不是,我只是喂养过这只鸽子几次,但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它从哪来的。”
“不是你的你为什么要喂养他?”这个说法一点都不足以让人信服。
“真的,我只觉得它颜色很漂亮,就喂了它几次食物,但我真的不知道它是从哪来的,不是我养的。”杜景文急忙想要澄清。
“带他的婢女上来!”
灵儿瑟瑟发抖,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大官在一起,主帝脸色阴沉得渗人,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随时要把人撕开。
“这只鸽子可是杜景文饲养的?”
“回……回将军,奴……奴奴婢只看见公子喂过这鸽子几次。”
“什么时候开始喂这只鸽子的?”
“奴……奴奴奴奴婢不知。”她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什么都忘了,记不得是多久前开始。
“有多久了?”
“不不不不是很久……”灵儿快要哭了,文将军好可怕,声音好凶。
“你想在帮他隐瞒事实?”
“奴~奴奴婢不敢……”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奴婢,看到这个场面早就吓得三魂飞了七魄,哪还能思考啊!
“说!好好给我想清楚!”文仲嗣突然一声大喝,灵儿哇的一声哭起来。
“奴奴奴奴……奴婢真不知道,好像~好像~好像是在小世子跌进湖里之前。”对,是小世子跌进湖里的前一天这只鸽子飞来的。
“你可肯定?”
“奴婢肯定……是世子跌进湖里的前一天见到这只鸽子的。”呜呜呜呜~~公子救我,我好怕。
可惜公子现在也自身难保了。
“杜景文,是不是钬赦人让你故意种花去吸引小世子注意,想害死小世子,而后你又借在主帝身边伺候之机,趁机盗取我大夏机密,向钬赦人泄露我军军情?”
“不是,这些都是污蔑,我没有,我没有~~~~”杜景文快要发狂了,他这么会编怎么不去当编剧?
“那你是如何来到我大夏的?说!”
杜景文苦笑一下,他怎么来的,拓燊与国相不是很清楚吗?他的来历怕是所有人都不会相信。那说了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多扣上一条欺君的罪名。
文仲嗣见杜景文居然还能笑,恼得一脚把他踢到在地。
拓燊,你说话呀!不要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你这种眼神让我好心痛,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就像我坚定不移的相信你,我是被污蔑的,我没有想要害你的孩子,更不会泄露大夏的军情。杜景文缓缓跪坐起来向龙椅上的拓燊投去求救的目光。
拓燊从龙椅上站起来,来到杜景文的面前,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第一次见到拓燊就是被当做奸细押到这里。还是一样的大殿,面前还是一样的男人,但是,从男人看他的眼神里杜景文清楚的知道,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啪!”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杜景文的脸上,令他支持不住再次倒在地上,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来。
他打我!如果文仲嗣的一拳让杜景文觉得身体很痛,那么拓燊的这一巴掌直接是打在他的心上,心破了个大洞,血不断涌出来,他的心好痛好痛,痛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枉孤那么的相信你,你就是这样对待孤?”拓燊也很心痛,没想到他全心全意去喜欢去爱的人,居然是敌国的奸细,哈~~哈哈~~这真是全天下最讽刺的事情。
看到拓燊眼里的痛心,杜景文爬起来,手扯着拓燊的衣角,向他解释:“我没有,拓燊,求求你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出卖你,我绝不可能这样做,你一定要相信我。”
“主帝,千万不要被这个奸细骗了,他仗着你对他的宠爱,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根本不值得同情。若不是钬赦这次进犯的规模较小,恐怕我大夏的边界就要失守了,请主帝千万不要对他存有仁心,此人不除,难平我大夏子民心头之恨。”文仲嗣想到边界子民妻离子散,被迫流离的惨状,更加对杜景文憎恨无比。
“请主帝处死奸细~”
“请主帝处死奸细~”
……
众大臣纷纷支持文仲嗣,要拓燊下令处死杜景文。
杜景文看着拓燊,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他不是怕死,他是从拓燊的眼里看到了不相信。拓燊不相信他,他最爱的男人不相信他,心已经痛得麻木,死也没什么可怕了。
一直在默默观察的国相此时站出来向拓燊建议:“老臣以为,可先将杜景文关押在地牢,以臣所见此事还有蹊跷,诸多情况还有待查明。若他真是奸细,也不用担心他能在地牢里能泄露我大夏军情。”听到国相这么说,拓燊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他无法下令处死杜景文,但众臣反应如此强烈,正在他备受煎熬的时候,国相一番话帮他解了围。
“就按国相所言,将他押入地牢,调查后再作处理。”
“主帝……”文仲嗣还想要说什么。
“此事暂时就这样处理!”拓燊摆手示意他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