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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 17 山雨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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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燊勃然大怒,厉声追问事情的起因。两个失职的宫婢早就吓得跪在那浑身筛糠一样的抖,见主帝发怒,更是吓得全身瘫软地趴在地上,颤抖着说起事情的缘由。
一听晨儿是因为去湖边摘花才失足跌进湖里的,拓燊恼怒地问文姬:“晨儿很喜欢花吗?花到处都有,怎么会突然跑去湖边摘花?”
文姬从没见主帝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好不容易止住泪水,哽咽着说:“臣妾以前从未见晨儿对花有兴趣,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会有此举动。”
拓燊凌厉的眼神看向地上吓瘫的宫婢,两人连忙禀报:“之前小世子也从未有过摘花的举动,是有一次在湖边玩耍遇上杜公子,杜公子摘下一朵花送给小世子后,小世子才对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是奴婢疏忽,奴婢该死,奴婢知错,求主帝饶命!!”
文姬听到此事居然跟杜景文有关,托着怀孕的身子跪在拓燊面前,“主帝,臣妾虽然跟杜公子有过争执,但臣妾从未有害他人之心,更何况杜公子若要记恨,那也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不关晨儿的事啊~~晨儿还那么小,身子骨那么弱,他怎么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求主帝为我可怜的晨儿做主!”
拓燊皱起眉头,他完全没想到此事会牵扯上杜景文。他大声呵斥两名宫婢,问她们所说是否属实,两名宫婢当然不敢说假话,这些主子没一个得罪得起,她们说杜景文之前送花给小世子,是很多人看见的,主帝可以明查。本来跟在小世子身边的都是沉羽殿的人,所以那时在场的今天基本也在这儿,他们很怕主帝迁怒,但又不敢不据实禀报,只能胆战心惊的告诉主帝是确有此事,心里默默请求神明别让主帝迁怒于他们。
“主帝,杜景文存的是何等居心啊?故意在湖边种花吸引晨儿的注意,然后当着晨儿的面摘下给他玩,明明就是教唆晨儿去湖边摘花,就是想他掉进湖里!主帝,要是晨儿有个什么差池,臣妾也活不下去了……”
拓燊当然不认为杜景文是如此心肠歹毒之人,但晨儿也确实是因为去湖边摘花才出了意外,此事肯定不能轻易作罢。
文仲嗣知道主帝有个很宠爱的男人,妹妹也跟他提到过多次,文仲嗣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应该以国家社稷为重,这种后宫争斗他向来不会参与,所以妹妹跟他说杜景文迷惑主帝时,他也并未对杜景文有任何的指责。但今日,听到这么多人证实杜景文确实做了一些在他看来居心叵测的事,作为文姬的亲哥哥、晨儿的亲舅舅他再也不能坐视不理。
“主帝,请恕臣无理,主帝宠爱谁臣本应无权过问,但如果此人是心肠如此歹毒,那臣绝不能坐以待毙,哪怕明知道会冒犯主帝,臣还是要恳请主帝严查此事,严惩奸人!世子是目前主帝唯一的子嗣,若是有个闪失,这滔天大罪谁承担得起?”
拓燊原本打算回去后再细问杜景文此事,但被文仲嗣如此一说,拓燊不得不当场下令带杜景文到沉羽殿问讯。
被侍卫匆匆带到沉羽殿时,杜景文一脸茫然,发生什么事?当文将军一脸愤慨地把事情讲了一遍,问是否是他有意为之时,杜景文才回过神。
“我没有,我绝不会去害一个孩子。”杜景文眼睛看着拓燊。他怎么可能有如此的歹心?他连一只动物都舍不得杀死,怎么可能狠得下心去害一个5岁的孩子?别人不了解他,但拓燊跟他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日子,连他也不相信自己吗?
“那你为什么要在湖边种花?就算种也应该是天气暖和的时候种,如此寒冷的天你种什么花?”在文姬看来,花应该是在春天暖和的时候种植,杜景文大冷天种花根本就是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如果我说我只是无聊想找事情打发时间,你信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主帝,您看他说的是什么话?”她认为杜景文是故意在掩饰。
“我对后宫争斗没兴趣,但若是有人要起害人之心,本将军第一个不饶他。”文仲嗣也认为杜景文在掩饰,此事上他肯定站在他妹妹这边。
拓燊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请你说句话,说你相信我!杜景文眼睛望着拓燊,在心里默念着。拓燊一直很沉默,他的眼睛也一直看着杜景文。
“我相信他!”就在杜景文几乎被认定就是故意陷害拓晨的时候,拓燊终于开口。
听到拓燊坚定地说相信他,杜景文激动万分,他就知道拓燊不会不相信他。
“主帝……”
“主帝……”
挥手打断文姬和文仲嗣,跟他同床共枕这么久的人,如果他连枕边人的品性都不敢肯定,那他还怎么信服于他的子民。他相信这是个意外,景文不会去害晨儿,但晨儿确是因为景文无意中的一些举动发生意外,他也必须得给文姬一个说法。
“杜景文暂时不得出千秋殿,等晨儿好转后再论。”
拓燊命令侍卫把杜景文带回去,没他的允许不得让他出千秋殿。
杜景文很懊恼,他能理解拓燊,手心手背都是肉,说到底这件事他也确实有责任,哎~没事种什么花呢!他挺喜欢拓晨的,真心希望孩子能平安好起来。
接连两天拓燊都没有回来,应该是一直在守着拓晨。杜景文度日如年般终于等到灵儿打探回来的好消息,拓晨醒了,身体也不再发烫,已经可以吃点东西。谢天谢地啊谢天谢地~~若孩子有什么差池,他一辈子会良心不安的。
然忻因为及时救起小世子,得到拓燊的赏赐。拓燊记得在晚宴上见过这个少年,少年很安静,即便是得到了赏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磕头谢恩。
其实然忻当时是有看到拓晨偷偷跑湖边去摘花的,他并没有阻止,,但当看到孩子掉进湖里的那瞬间,他那颗善良的心无法说服自己见死不救,于是飞快的跑过去把孩子救起。钬赦王最近催他催得很紧,他混入大夏两年还未曾汇报过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钬赦王没有耐心了。这次他收到的信物是母亲的头发,他认得那一定是母亲的头发,长期缺衣少食,使得她原本一头美丽的秀发过早花白。然忻躲到没人的地方大哭了一场,然后让灵鸽带回去一些信息,对不起将军,我不能不顾我的母亲。
万世宫
“禀主帝,副将派人来通传,钬赦人沉寂两年后现在又开始挑衅我大夏。”文仲嗣俯身向拓燊汇报前方军情。“这次来袭有些蹊跷,他们似乎很有准备,专挑我军守卫较薄弱的地方下手,像是得到过什么消息。副将已及时率军将他们击退,他们似乎只是在试探我军,派出军力的不多。”
“主帝,以老臣所见,钬赦人必定是安插奸细在我军内部,才会由此举动,臣以为必须彻查边界军营。”国相向拓燊建议。
拓燊细长的眼睛里射出凌厉的光,他早就估计钬赦人沉寂这么久应该会有所动作,看来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但能知晓我军的薄弱所在,势必是我方有人通风报信,才能使他们找到地方下手。不过从他们只敢派出一小部分兵力来看,他们并不敢百分百确定情报的准确性,所以只能试探性的挑衅。这次虽然被击退,但我军势必要加强防范,他们在确认情报准确后,下次定会大规模进攻,文将军此次回都城,带回了不少精良战士,估计这个情况他们也知道,现下首要做的是彻查奸细所在,并让文将军立即召集人马迅速赶回边界。
“国相,传孤命令,对军营中每个人进行询问,发现可疑之人立即拿下。”
“老臣领命。”
“文将军,孤命你立马调集人马,火速赶回边界,以防钬赦人大举进犯。”
“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