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睹 后来的很多 ...
-
睹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明天就是上南天门前的最后一天,没有了训练,每人放假一天。
张立宪思来想还是端起了熏香,他想最后再为自己的师座按摩一次。
“他应不会拒绝吧。”心里有些忐忑。
月光很亮,走到师部院口时,却远远看见龙文章在自己前面。想喊住他,心中又一动,张张口,没发出声音来。跟在后面。来到了虞啸卿住的小院。
窗子开着,屋内亮堂堂的。虞啸卿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敞着,下身黄呢子军裤,登着军靴,正坐在床沿上看着一份文件。龙文章站在门口,和两个警卫说了些什么,警卫点点头往院外走。见到张立宪站在院门口,刚要敬礼,被张立宪拦住了。警卫张张嘴,却没说什么,径直走了。
龙文章在门口没有喊报告,就直接推门进去了。虞啸卿显然已经习惯了,只抬了一下头,就接着继续看自己手里的文件。看着他们如此的熟悉,张立宪的心又痛起来,刚想转身走,却见虞啸卿站起身来,笑着对龙文章说:
“你这个妖孽,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情?”
“跟师座睡觉啊。”龙文章还是那么一付怪了吧唧的声音。
虞啸卿横扫了龙文章一眼,笑道:
“那叫同床共枕,不叫睡觉。妖孽。”
张立宪觉得周围的世界都旋转起来了。
龙文章却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虞啸卿,过了很久,却缓步走到虞啸卿身前,突然迅速的右手托住虞啸卿的后脑勺,左手搂住腰,直直的在虞啸卿的嘴唇上吻了下去。
张立宪没法也不能再看下去,转过身,冲到院门时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两人已经紧紧地搂在一起,唇齿相依地滚在了床上。
后来的很多天,张立宪都没办法将那两个如天地契合般缠绕在一起的矫健身影从自己的眼中清除,双目刺痛。
熏香不知什么时候散落,张立宪在禅达的街上跑着。沿路巡逻的士兵都奇怪的看着这位特务营少校营长慌不择路的狂奔。没有特定的方向,只是狂奔着。出了城,终于没有了人声,没有了灯光,只有月光清晰的照着地面。冲进一片林子,张立宪扑倒在地上,任凭尖锐的石头扎破自己的手脚膝盖,只想哭,嘴巴张着,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于是拼命地锤打着地面,直到双手血淋淋的,却还是哭不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