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同人]噢，上帝》非姐

16、定情 016宴会

　　016
　　宴会结束后，除了杰克和梅森向众人告辞先一步回去，男士们都去了吸烟室，女士们则留下来继续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
　　没多会儿，露丝说她想出去透透气，也离开了，在座的就只剩下缇娜丝和布朗夫人以及其他几位贵妇，而那几位似乎都不太喜欢与布朗夫人说话。布朗夫人坐了一会儿，也呆不住了，就问缇娜丝回不回去。缇娜丝见她们的话题实在太无聊了，也有些闷得慌，便和布朗夫人一起回去了。
　　回到客舱后，缇娜丝翻了会儿书，实在是看不进去，便出了舱门，准备随便转转。

　　当缇娜丝看到空旷的甲板和黑暗中的海面时，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地竟然走上了船尾甲板。缇娜丝下意识地朝铁柱一侧的长椅看去，就在那里，她和安德鲁吵了一架，之后再也没有好好说过话。
　　缇娜丝走到长椅前坐下，呆看着远方的虚无，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也空荡荡的。

　　安德鲁走上甲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清冷的黑夜里，一身蓝色长裙的她，一个人孤单地坐在那里，静静地望着远方，带着一丝哀伤，一丝寂寥。
　　安德鲁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才会流露出这样的感情，他只知道，看到她这样，自己的心里也跟着很难受。
　　想喊她，声音在喉咙里转了两圈，却怎么也没出口。想上前去，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半步也挪不动。只能静静地看着她，痴痴地看着她。

　　又是一阵海风吹过，感觉有些冷，缇娜丝伸出手搓了搓露在外面的手臂，站起身，准备回去。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蓦然看见站在那端的人。
　　“安德鲁……”她喃喃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安德鲁看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沉默。
　　两人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对方。
　　就这样静静地，仿佛远离了一切喧嚣。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用听。
　　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对方。
　　那一刻，即使什么都没有说过，他们都明白了对方眼中所包含的情绪。
　　挣扎与爱恋。
　　痛苦里又夹杂着喜悦。

　　原来我们都喜欢着对方。
　　可是现实却是，我们绝不可能在一起。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像现在一样，即使面对面，却隔着永远触摸不到的距离。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痛苦的事？

　　过了一会，缇娜丝率先打破沉默，率先结束对望，朝楼梯口走去。
　　安德鲁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头上。他看见她同自己擦身而过，听见她在自己的耳旁用稍微带了些鼻音的声音轻轻地说了声：
　　“再见。”
　　安德鲁下意识地抓住她垂在身侧的手，哑着嗓子道：“别……”
　　缇娜丝试图挣开安德鲁的手，却发现他竟然越攥越紧，只能吃痛地小声喊道：
　　“你不能这样，放开我，让我走。”
　　“放开你，你就真的走了。”安德鲁喃喃地说完，松开她的手，一把抱住她，道：“缇娜丝，别走。”
　　缇娜丝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颈上，背后紧贴着的胸膛传来强烈的震动，再听见他痛苦和哀求的声音，心中酸涩不已，吸了口气，眨了眨眼睛，道：“这样是不对的，我们不能这样。”
　　安德鲁没有说话，依然固执地抱着她。
　　突然，她的颈上一凉，缇娜丝身子一僵，再也忍不住，泪水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安德鲁放开一只手，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她抽噎着把脸转到一边，安德鲁捧着她的脸，小心地为她拭掉眼泪。那种对待珍宝似的小心翼翼，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快了。
　　缇娜丝不想让他再看见自己这副蠢样子，闭上眼睛想把眼泪都逼回去，却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感觉到眼皮一凉。
　　缇娜丝吃惊地睁开眼睛：“安德鲁，你不能……”
　　还没有说完，嘴唇上又是一凉。缇娜丝瞪大了眼睛，这时一只大手挡住了她的视线。唇上传来柔软却有些微凉的触感，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大脑被这火热灼烧得一片空白，胸口仿佛凝滞了一般，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
　　缇娜丝感觉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才终于再次呼吸到空气，心脏也重新砰砰地跳动起来。缇娜丝还是有些呆滞，她呆呆地看着安德鲁那双已经恢复温柔和明亮的眼睛：“为什么？”
　　安德鲁捧起她的脸颊，温柔而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郑重道：“我爱你，缇娜丝。”
　　缇娜丝疑惑地看着他，道：“可是，我们刚刚认识不超过三天。”
　　“我知道。”安德鲁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道：“可我就是爱上你了。”
　　“你知道吗？只要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甚至对别人笑，我都嫉妒地发狂。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心里却在不断地叫嚣着。尤其是今晚坐在你和杰克的对面看着你们说笑，我的心简直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一样。所有人还有我曾经的观念都告诉我，只要忍忍就好。我也本以为再忍忍也就过去了，反正只剩下了几天航程。可是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我根本没有办法看着你离开。”
　　缇娜丝慌乱地道：“也许你只是错觉，也许你只是把简单的好感当成……”
　　安德鲁轻轻地按住她的嘴唇，打断她：“不，我确定我是爱上了你。我不知道怎样向你描述我的心情，但我就是明明白白地知道那就是爱。缇娜丝，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安德鲁不厌其烦地表达爱意，让缇娜丝的心都慌了，她脱口喊道：“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安德鲁皱着眉头道：“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也喜欢着我。”
　　缇娜丝转过脸难受地说道：“你已经结婚了，你还有一个孩子，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更不想你成为抛家弃子的人。”
　　安德鲁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道：“听着，缇娜丝，我并不在乎这些名声，你也没有破坏我的家庭，是我爱上了你。而且，你觉得我心里想着你，却和他们在一起，这样就是对她们好吗？”
　　缇娜丝避开他的眼睛，道：“不，我还是不能这么自私。我不想当抢了别人丈夫和爸爸的人。”
　　“缇娜丝，你看着我。”安德鲁再次捧起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我并不爱我的妻子，从最开始就是这样，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我们的结合只是因为家庭和父母。在我没有爱上你的时候，我可以和她相敬如宾，但是现在我没法做到。如果非要让我和她继续在一起，也只能是相互折磨。还有我的孩子，他并没有失去我，只是我不会陪在他身边了而已。”
　　“自私的不是你，而是我。”他牵起缇娜丝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然后缓缓蹲下，最后单膝跪地，深情地望着缇娜丝的眼睛道：“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我。缇娜丝，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缇娜丝紧张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看着他吻自己的手，感受着微凉的唇从上面轻轻滑过，然后缓缓单膝跪地，最后慢慢抬起头，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镜头一样，直到跌入那双深情的眼睛，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道：“Yes，I do.”
　　安德鲁笑了，很开心地笑了。然后他松开缇娜丝的手，拾起缇娜丝的裙摆，放在嘴边轻轻一吻，然后抬起头道：“我的公主，我自愿成为你的骑士，并发誓将永远忠于你，保护你。那么现在，我的公主，你要对你的骑士说些什么？”
　　缇娜丝低下头，用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道：“那么我将永远爱你。”
　　安德鲁轻笑一声，吻住她。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气息有些不稳的缇娜丝，道：“我想这么做很久了，今天终于实现了。我爱你。”
　　缇娜丝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道：“我也爱你，安德鲁。”
　　安德鲁笑道：“你为什么还是叫我的姓？”
　　“习惯了，总觉得叫名字有些怪怪的。但是又不能还叫你安德鲁先生，所以只能折中，就叫安德鲁。”
　　安德鲁抚了抚她的鬓发，笑道：“安德鲁就安德鲁，你叫什么我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