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宴会 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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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你也在。”
布朗夫人看见缇娜丝，很是惊讶：“缇娜丝！你竟然来了？你这是上船之后第一次来参加宴会吧。”
缇娜丝点点头，道：“之前一直没能来，再不来航程恐怕都要结束了，岂不是可惜？”说完，又朝看着自己的杰克笑道：“哦，道森先生，难道您不认识我了吗？见到我连个招呼都不肯打吗？”
“你好，小姐，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是说，我并没有告诉过您……”
缇娜丝撇撇嘴，道：“我猜你一定没有看过梅森给你留的纸条。”
杰克惊讶地看着她，道：“是您要找我？”
缇娜丝点点头，道：“我很喜欢你画的画，想让你当我的绘画老师。你一直都不来找我，我打算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要请纠察长协助寻人了。不过，看来我还是幸运的，现在碰到你，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怎么样，你同意吗？”
杰克似乎被这一消息砸的有些晕，他反应了半天，才问道：“可是您为什么要找我？我的绘画知识并不专业，您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老师。”
缇娜丝想了想，道：“你可以把它当做我对你曾经对我展现的善意的回报。”
杰克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我……”
“哦，杰克，不用考虑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但是机会不总是这样的吗？一份体面却没有太多的拘束的工作，而且这份工作还是你的爱好之一，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布朗夫人也附和道：“是啊，小伙子，没什么可犹豫的，你一定不会后悔接受这份工作的。”
杰克被她们说的动心了，点点头道：“那么我接受这份工作，您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工作的。”
“既然如此，那么希望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能相处愉快！”缇娜丝笑了笑，指着梅森道：“这位是梅森先生，他负责我所有的事情。今晚回去后你就可以收拾东西到头等舱的62号来找他，他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小姐，我觉得三等舱住着也挺好，而且我的朋友们也都在那儿。”
缇娜丝笑道：“你住在头等舱里更方便一些，当然，你要去三等舱或者其他任何地方玩或者干什么，我是绝不会干涉的。”
杰克看了看身旁的露丝，她从刚才缇娜丝说让杰克搬到头等舱开始，眼睛就突然变亮，这会儿她用亮晶晶的大眼睛满眼期待的看着杰克，杰克很快答应下来：“那么，我听您的。”
这时有人招呼就坐，杰克作为缇娜丝未来的老师，自然和她坐在一起，正好在露丝的对面。露丝的旁边竟然是安德鲁，缇娜丝看了他几眼，看样子已经恢复正常了——看来，自己的纸条很有用，缇娜丝想。
众人坐稳后，那位高傲的凯伯特夫人立刻迫不及待地对杰克道：“告诉我们三等舱的情况吧，听说不错。”语气跟她的人一样尖酸刻薄，一听就是故意针对杰克，想看他出丑。
杰克显然也听出来了她的不友好，不过他并没有计较，只是很坦然地答道：“很好，没有老鼠。”
桌上其他贵族们的脸色稍微有些变化，卡尔接着就解释道：
“道森先生是三等舱的客人，他昨晚救了我的未婚妻。”
原来如此，这就是他的际遇了？缇娜丝送给杰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弄得杰克汗毛直倒竖。
贵族们的脸色又恢复正常，露丝姑娘却不乐意了，也许她是觉得自己母亲和卡尔的态度不够好，又或许是担心杰克被看轻，抢在卡尔之后说道：“道森先生是个出色的画家，今天他还把自己的作品拿给我看了呢。”
卡尔听了露丝的话，做出一副未置可否的表情。缇娜丝看见他那副样子，对他笑了笑，看见他的脸有些僵硬，得意地笑了笑，道：“我同意露丝的说法，杰克的确是个出色的画家，所以他现在成为我的绘画老师了。”
显然，这句话比露丝刚才说的那句话效果要好得多，毕竟特纳家族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贵族的圈子总是这样，名气比实力往往更重要。即使杰克真的画的很好，那他也不见得会被这些人承认。但如果他被特纳家族承认了，那就说明他是有实力的。
与缇娜丝说过几回话的伊斯梅先生率先说道：“那道森先生的画一定非常值得一看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说是，然后转向另一个话题。
缇娜丝也不再管他们在说什么，专心用餐。
“缇娜丝，这些要怎么用？”
缇娜丝稍稍转过头，看到杰克正对着一堆的餐具烦恼，于是低声道：“你跟着我就好，一会儿就习惯了。”
杰克吐了口气，小声道：“你们贵族连用餐都这么麻烦。”
缇娜丝笑了笑，小声回道：“的确很麻烦，不过有时候这些麻烦能让你获得更好的享受。瞧，这就来了。”缇娜丝朝杰克的身后努努嘴，一个老年侍者走到杰克左侧，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小盘子的深褐色的鱼子酱。
“先生，请问您要怎样食用鱼子酱呢？”老年侍者问道。
杰克看了看缇娜丝，缇娜丝笑道：“白面包和生奶油，我们都是，谢谢。”
“鱼子酱就是鱼子酱，为什么还要有那么多吃法呢？”杰克有些不能理解富人们的生活。
“不，鱼子酱的使用有很多讲究，不同用法会让它的口感和味道都不同。嗯……以后你就知道了。”
杰克点点头，开始享用他的鱼子酱配生奶油和白面包，不时和露丝交换几个眼神。卡尔只忙着和其他人说话没有注意到，但露丝额母亲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像一只受到威胁的母兽一般，发出她的攻击：
“道森先生，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是说在成为特纳-罗什舒亚尔小姐的老师之前。”
杰克是个坦荡的人，他并不介意别人知道他的过去。
“到处打工，我在捕鲸船上工作过，在圣莫妮卡码头给人划过肖像，最后当我在南安普墩的货船码头打工时，打扑克牌赢得了这艘船的船票，也因此获得了下一份工作。”
凯伯特夫人像是终于抓住了杰克的弱点，带着一丝得意说道：“也就是说，你之前一直在过着这种无根的生活，那你觉得这种生活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虽然一无所有，但也什么都不缺。每天呼吸自由空气，知足常乐。我喜欢一觉醒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人，这才是真我……有的晚上我睡在桥下，但现在则与你们这些上流人士在一起用餐，乘坐世界上最豪华的邮轮，甚至成为了贵族的绘画老师……生命是上天赐予的，我不想浪费，不知道未来的命运如何，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1】
说到这里，他看见卡尔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取出香烟，正要拿出打火机点上，杰克眼疾手快，道了一声：“接着，卡尔！享受每一天！”然后扔过去了自己的打火机。
动作娴熟潇洒，颇具男子汉风度，也传递着他的友好。
他的行为和话语使他得到了在座各位的上层人士的好感，大家纷纷为他鼓掌喝彩。露丝尤其高兴，大喊了一声：“享受每一天！”【2】
伊斯梅先生也跟了一句，然后众人举杯。只有凯伯特夫人，虽然也跟众人一起举杯喝了一大口酒，但看向杰克的目光仍然十分不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