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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梦里花城 是圣雨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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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就是这样,所有的真相。
听完,像是在做梦,看着泪流满面的司司马翔,有种不知今夕何夕之感……无法消化这么多事。
他又复说道,“我以为你只是智兰中的银兰,所以想方设法要找出金兰,然后把你们献给寒铁。但是我犹豫了,是……我以前就度过你的梦,眼看着我一点点在你心中变得重要,你一点点给了我家的感觉……没办法看着你去死。后来我就想到了弓形派……
弓形派是许觞的女儿许清清和尤氏的后人所创。当年许清清是圣雨的贴身婢女。圣雨掉下山崖时并未带着眉心石,估计是让许清清偷偷带走了。所以我带着母石和花诗瞳,于梓欣还有乐笑笑闯了趟凉城,但是一无所获。后来寒铁感应到灵园的其他三大女史也修炼成功,所以我没反对你们回来。在皇城我把大女史的元气封住了,所以林夫人病了,但是他们三个人找到她以后很快可以治好她,也很快就会明白发生的事……四大女史一来,我就保不住你了,小雨。万城堡的人根本不知道当日的奴七还活到现在,也不知道地宫的主人是谁,我从来不亲自出面主持事情。但是他们想灭了地宫的势力,独自统治南国。”说完等我的回应。
“小雨,你知道我错在哪吗?”他又哭又笑。
“你体内封的根本就是圣雨!林昭体内的花万城……”他说着看着我,我看着他咬的滴血的唇,只知道心痛的不行,却不知道是为哪一件而痛……
“你说什么,可以再重复一遍吗,对不起,我听不懂……”我木木地说道。
“诗瞳帮我找了万城堡遗留的史册。圣氏夫妻均亡故后,尸体是要祭奠药崖的,所以圣氏夫妻的□□都被灵园收着。后来诗瞳去了一次灵园,在灵园中找到了记载当年事情的灵园遗书,那是花神留给女史的,只有当有女史出世后才会现世。灵园遗书上说花神在当年的花狼大战中也受伤不轻,把白野狼王封在寒铁又把寒铁逐出灵园后,她即将灰飞烟灭,但是培养的传人四大女史没一个修炼出人型。就在这时,圣氏皇族从天而将,那个女孩眉心的血迹就是证明。两个人都垂危,花神不得不将力量封在她们的魂魄里,二人还未死去,所以智兰开花的时候大女史会先行出世,用智兰的力量复活被保存在智兰下墓穴里的圣雨和花万城,希望他们逃过此劫重振花城。”
“………”我还是张张嘴未发生,什么皇族,什么花神,什么野狼……太……
“小雨……你没事吧?”
“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有点累。
“小雨,我错在要保你们两全……事实上要放出圣雨,你就必须死!”他说着狠狠地看着我,企图这个‘死’字能让我有所反应,但是我早就蒙了……
“小雨,我……我想保你,但是……我必须找到她。小雨,小雨……你说话!”他说着眼泪掉下来,痛苦地看着我。
我能说什么?我不想死,但是说了有用吗?
“小雨……”他也无话可说。
我们就这样坐在圣雨曾经睡过的床边,坐到天黑,然后又坐到天亮,一直坐到我昏死过去。梦里圣雨拿着剑刺进了司马翔的心。她穿着喜服,与我和林昭成亲那天的场景那样的相像,我终于知道那天为什么他没躲过我的剑!司马翔,这个梦你在读吗?
还梦到圣雨在做药的时候,那个叫司马安平的人在她背后默默地注视着她,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温柔,一个尝尽人间疾苦、明争暗斗、筋疲力尽的人,还可以这样怜惜地、心疼地守护着一个人,像是能融掉整座寒峰的冰……她的桌上放了一首小诗,末句 ,七七想念心有缺。心里爱的那个人,没有你,心便有缺,司马又何尝不是呢?我又何尝不是呢?
梦到圣雨独坐在那片他们相遇的药崖上,七,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呢,他们说崖壁上的药奴顶多活两三年,死了再正常不过了,你为什么舍得离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一个人有你手心那样的温度,再也没有人有你那样坚定的眼睛,再也没有人会像你一样揉我的头发……原来想你的每一点都可以是理由,但是又好像根本不需要理由就想起你了……七,我很寂寞。这个王国对我来说只是负担,我永远也不会快乐了……七,我宁愿做那个叫小六的药奴,至少你常提起她,至少她可以死在你的怀里。
明明是她对司马翔的爱,为什么我的心痛的无法形容,我对自己真的无能为力!
一个梦接着一个梦,不愿意醒,就在梦里好了,司马翔,你在读我的梦吗?那么多的梦,只关于你一个人,都是你啊!我多希望你读,多想你知道,我的心里你是所有,所有,再也没有其他了……但是又害怕你读,因为那些情意是她的,和她比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是圣雨故意满足我内心的好奇吧,否则怎么会肆无忌惮让我看她的梦呢?这些都是属于她的刻骨铭心的东西。她到底还是爱着他。真是傻话,林夫人早就告诉过我,一辈子,爱了就爱了,再也改变不了。
梦总会醒的,醒来后真相就是真相,是要面对的。
北宫是三个地方里最小的,但却是最精致的。说不上繁华,整个花城都说不上繁华。这里是圣博为圣雨特意准备的居所,因为国师说她当上南国的王之前是不能见奴隶的,竟是自己安排了一手。
司马翔不在,我看了下周围,还是圣雨的房间,一百多年了,居然还收拾的那么整洁,我坐起来细细打量这个房间,的确比普通的闺房少了些娇媚,胭脂水粉一概不见,整个梳妆用的只有一把兽骨角梳子,两只钗,一金,一玉,还有几根系发丝的绸缎,都是做工异常精巧。各种翡翠珠璃均不见,我翻了一下箱子里的衣服,果然大多白色。其中一件红色喜服异常耀眼。我拿起,细细地摸着喜服丝滑的质感,突然琢磨起一件事,她明明可以冒着生命危险等他,为什么嫁给别人?一定有隐情!我关上箱子决定立马回地宫,有个人一定知道!
我走到门口,两个穿大红袍子的女子拦住了我,“姑娘这是要去哪?”
“去找司马翔!”
“姑娘,司马大人交代了,必须有人陪着你!”
“好啊,那就跟着呗。”我说完头也没回就径直走了,果然其中一个红袍女子跟了上来。
北宫回地宫要走很长一段路,光步走的话,至少也得一个时辰以上。若用轻功会快点,但是现在,我也不知多久没吃饭了,身体虚的不行。
“姑娘,吃点东西吧。”红袍女从身上的包袱里拿出个馒头样的东西,她看我愣在那里没接又继续道,“姑娘,这是司马大人吩咐的。其实他也刚走不久,说是有事要办。”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我不客气地接过馒头啃起来。
“我们没名字,穿着红袍,是红袍杀手的一员,不需要有名字。姑娘别多问,这是司马大人的秘密。”
一个馒头没啃完就听到打斗声。难道是司马翔?红袍女说他刚走的,应该还在附近。
循声而去,是单小北!围着他的是三个黑袍子,姚曼嚣张地坐在树桠上。黑袍子的人各个武功不错,单小北不善近战,剑法尤其不好,已经被打的挂彩。我心中的火腾地就烧起来了。
“我帮你!单小北!”大叫一声飞身进了三个黑袍子的包围圈。
单小北大惊,“何姑娘,你说什么?我真的是什么单小北?”说着已经放下剑,目瞪口呆。
“何今雨,既然你来了,就把事实再和他讲一遍。你们兄妹二人都不是讲理的主儿,我告诉他真相,他倒好,说我是编了谎言骗他的,还说我们要对什么弓形派不利……要不是司马翔交代,我会管他这个大笨驴?哼!”姚曼很是不悦地说道,看到她脖子上的一道剑痕,我大概已经明白了发生的事情。
“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我哥!你是我娘和她的前夫单惜良生的孩子,我娘一直挂念着你,后来因为钟历寒的眉眼间有点像你,所以收养了他。娘亲一直念着你,哥!你是我亲生哥哥啊!”
“你有什么证据?我明明是北国人!”
“你师傅给你的信里面不是说了吗,你耳后有字的。只是你看不到……”
“谁知道那些书信是不是你们假冒的!耳后的字?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刻上去的?”说着目光已经变得狠厉。
“哥,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弓形派前不久遭遇史所未有的打击!而我在常爷爷家晕过去,几天后居然在这该死的地方,然后身份也変了,你叫我如何不怀疑?难道把我截了就是为了让我们兄妹相遇?我们在范门书苑已经相遇了,那时你为什么不认我做哥哥?一切都好巧啊!”他死死地盯着我,从前的弓奴都是一副平和的样子,今天却像魔鬼一般!
“哥,你听我说,带你来这里的人是万城堡的花诗瞳,林昭现在还在万城堡……”我急着解释,可是他已经揪过我,剑横在我脖子上!
“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唱戏蒙我是吧?看你们谁敢动,我杀了她!”
姚曼懒洋洋滴从树上跳下来,摸摸脖子上的伤痕道:“你杀吧,我都快被这女人烦死了,求之不得啊!”姚曼和我对视,一副得意的样子。
“不可!”是红袍女,“姚大人,司马大人说了,一定要保她安全。”
“我就知道你们合伙蒙我,说!当日袭击弓形派的是不是花城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带到这里的人功夫肯定不简单,中原很难找到这样的人……所以当日攻打北国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