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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戏话鬼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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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三日,二人都未曾见得灵霞而来。
“莫不是叫那白须翁知道,害了灵霞不成?”白颜担心的问。
慕容华向着谷口探了探说:“这……若是,该如何是好,我们又进不得谷中。”。
二人相望,白颜咬牙压低声音道:“只有一人可为鬼谷仙徒弟,天命所为,若不然我们兄弟二人分个胜负如何?”
慕容华低头不语。
白颜拿起双剑,置一剑于慕容华面前。道:“不为别的,谁进得那谷中定要寻得那灵霞女子,大男子怎可亏欠一女子恩情,且连累于她。”
慕容华忽的抬头,望着白颜说:“此生我怎可拔剑对准兄长,兄长此去,定要救得那女子完好才是。”说完,便离了谷口。踉跄前行。终不回头。
白颜呆坐于地,潸然泪下。
又过二日,白颜终拜入鬼谷仙为师。
又过二月,这两个月来,他几乎踏遍了整个鬼谷,但是却依然寻不得半点灵霞的踪迹,好像她就这么消失一般,犹如鬼魅。
白颜资质聪颖,是难得的将才,更有坚韧的个性,两年来时时不忘寻得那灵霞女子。也曾问过那鬼谷仙,但是都不曾得到半点消息。
鬼谷仙道:“你性格过于偏激,太过执迷,这终将不是好事。”
白颜:“师傅为何不肯告诉我灵霞的踪迹,我寻得她两年,为何她却凭空消失了一般?”
鬼谷仙一个拂袖,冷眼看他。
说起来那白颜也是太过于执着,或许在那灵霞为他敷药的那些日子里便已经对她情根深重了吧?这只是也许,因为他未曾表露,更多时候只是看着她,恬静,动作轻巧的为自己救治这双腿。
事情发生在这个美好的仲夏夜。白颜终于见到了这位灵霞女子。
这夜,月光美如水,谷中更有不时的鸟鸣。每到这半夜白颜便被禁止外出,不得游荡于谷中,说的是谷中鬼魅混杂,会吞了他的精魂。他本不信,若真有鬼魅他早就死于谷口。
偏不巧,这夜他睡的不安稳,因是无法领悟那列阵之法。前往鬼谷仙屋舍求教。
他将要走近那鬼谷子屋舍之时,恰巧屋内灭了火烛。他想,师傅应是睡了吧。刚要回头,却听得房门打开声音。他回身望去,但见一女子身形模样关上了房门。
难道说是灵霞?他立马跟去看她。谁知那灵霞轻功远胜于他。未及他近身。她便消失在谷口。
他往谷外探寻了一炷香的时间,终是不得。就要回谷之时。他看到远处有一亮光,过去探望之时,见那是一个竹屋。
“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驰或张……”
他侧耳倾听,眉头紧皱,却是张大了嘴巴,因为这些便是那鬼谷仙当日教他的列阵要义。他却听得这声音断定里面的人便是灵霞无疑,满心欢喜,也顾不得那么多的疑虑。待要进去之时,屋内又传来一男子声音:“你说的这些我难于理解……”
白颜听到此处,不禁吓了一跳,这不是慕容秋的声音吗?这怎么会?
他昏昏沉沉的在外边听的快黎明破晓之时。屋内才出得一女子,这女子正是灵霞。
他又是昏昏沉沉的跟着她,直到入了鬼谷,那灵霞女子要进的鬼谷子屋内的时候,他叫住了她。
“灵霞……”
她回头,正看见白颜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
他近身,嘴唇抖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不答话,就要离去。却被白颜一把拉住。突然间他感到一阵冰冷的触觉从指间传来。
灵霞:“我……”
白颜:“你可知道我寻的你两年?你竟是不愿见我一面?”
灵霞:“……”
“你喜欢的是慕容华?”
“我说过我是鬼魅,是不带感情的。”黎明前的她看起来格外清纯秀丽。长发鬓起,耳边两缕青丝迎风拂动。
“是吗?”
“嗯。”
她应了一声,挣脱了手,又要转身离去。
未料及他竟然忽的一下背后抱住了她。
“你可知道,你可知道两年内……”
“我是魅……”她打断了他的话。
她越挣扎,他搂的越紧,不愿松手,两年的日日夜夜,他多么想着可以再见她一面,此刻怎么愿意放手?他抱着她的腰,近身贴着她的后背,鼻尖凑近她雪白的脖颈的时候,一股清新的药味扑鼻。好熟悉好熟悉的味道。好像每天都能闻到这种味道,却是记不得了。
忽然间,他感到身体异常的寒冷,那种冰冷的感觉就是从她身上传来的。他抬眼望她之时,看见她耳后一颗像是朱砂的小红点。
她再次挣脱他的拥抱。冷眼瞧他说:“我说过我只是鬼魅而已。你可曾见到活人身体如此冰冷的?”
她又转身,将要离去之时。
“师傅……”他脱口而出。他忽然想到那熟悉的药味。
她却忽然站住。
“真的是你?你就是鬼谷仙?”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我说过我只是魅。”
谷中山鸡报晓,新的一天来临。
他又是伸手去拉她,却被她反抓手腕,将他身子掷于地上。言语冷冷苍老的说:“你还想怎样?我是借的灵霞身子,我和她都是鬼魅。竟然今日被你知道了,便逐你出谷。”
“你……你……师傅。”他睁大了瞳仁,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清纯美貌的灵霞却声音和白须翁鬼谷仙音色一样。
他抬头看天,黎明已经过去,朝阳暖暖的斜射入谷。
“难道,你真的是鬼魅?”他身子都有些颤抖。不可置信,但是鬼谷仙和灵霞却真的两年来未曾一起出现过。而且灵霞冰冷的身体让他相信真的有鬼魅之说。
“滚!滚出谷去。”灵霞言语嘶哑,目光寒冷,毫不容情。与白天的鬼谷仙一模一样的神情。
他踉跄的出了谷,下了山,去了魏国。凭借着学得鬼谷阵法,战功卓著,大小战争未曾一败,被奉为魏国大将军。而谁也不知道他一直在打探着鬼魅之说。终于晓得了其中缘由。几次入得云药山却再不见得那鬼谷在何处,似乎一切都是不曾存在。直到他知道了慕容华竟在齐国任职。
分离七年了,他修书一封。言语恳切,只求得一叙。
众人听到这里,凝神静听,而我却是又打了个哈欠。开头道:“这有什么好听的啊,不听了不听了。”
刚说完。便起身就要离去。却看见众人齐声道:“你怎么老打岔啊。”
我:“……”
苏余恨缓缓说道:“你要是不想听,我就不说了,下面的故事就是……”
众人马上又齐声道:“别剧透啊。”
我:“……”
顾忌到如果现在就离去,估计会被众人的眼神瞪死,马上又坐了下来。将小白抱在怀里,然后给它挠挠痒,抓抓虱子什么的,虽然小白身上没长虱子。
众人:“快讲,快讲。”
苏余恨见我没在听,就收起了纸扇:“后来白颜说那灵霞和鬼谷仙是同一个人,只不过灵霞会神秘的易容术而已。”
众人狠狠的看着我。
我听到易容术三个字,马上来了兴趣,早年听师傅说过,这易容术也是东洲秘术之一,和我的画术一个产地,但是听说这样的秘术早已经失传。
我开始想到木凝雪,那个冷艳的女子,一系列奇怪的现象,会不会就是有两个木凝雪?然后一个是易容的?不然怎么解释她既可以将我拦在外面又可以和师傅在阁楼里下棋?
但是如果真的是易容,按照师傅的经验,按理说不会看不出,难道期间有什么联系?好迷糊。而且那紫衣少年真的是木凝雪易容?可是,这都是为什么?
我茫然不知所以,只好故作生气:“你怎么可以剧透!继续讲啊。好精彩呢。”
众人又把目光聚集在苏余恨的身上。
他抚了抚额头。又打开了纸扇。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