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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还要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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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鬼头离开了柳眉阁,按照和师傅约定的地点,我们就要前往去一家红楼。期间熊思成一直把我视作情敌,时不时的就要对我重复那句话:“你们不可以的。”
他越这样说,我就越说:“我们可以的!你都说爱情不分年龄,那我和她之间为什么要分性别啊。”
他顿时无语。
红楼里莺歌燕语,穿过长廊,到达一处暗阁,师傅背对着坐在那里,一个月不见,他的背影明显有些萧索的样子。
“师傅?”我走进暗阁,顺带着关好门,而熊思成则站在门外把风,搞得好像我们像做贼的一样,我走进门的时候暗示这小鬼头完全可以先去找几个姑娘,这样才能显得更加男人一些,然而他以为我在施什么诡计然后霸占木凝雪。言语之间已经透露出把我当做情敌,视为心腹大患。
师傅拿着一块手帕仔细端详的出神,看见我进来就急忙的收了起来:“路琦琦死了?”
我点头。
他只是哦了一声。
我问:“师傅,为什么要我杀路琦琦?”
他不语。好像在想些什么。
“师傅?”
我提醒他。
知道他不会说,我放弃了追问,转而切入主题:“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他是一名刺客,也是一名铸剑师。秦国扩张版图最得力的住手。”
他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像是……回忆一个老朋友的意思。
我将那张皮纸交给他,也没问他是否看得懂皮纸里面的东西。
他沉思了好一会儿,期间我无聊的一直想问这皮纸是不是人皮做的。
他忽然喃喃:“看来你长进了不少,也好。”顿了顿:“近日会有一个人来找你,叫做剑舞,他会来找你的,只要你在魏国多呆那么一阵子就好。”
师傅说的一点没有波澜,好像杀一个人,或者死一个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怪他会是九州最好的剑客也是最好的刺客,这是我道听途说,我之前已经说过,我从来没有见过师傅杀过一个人,或者说见过他杀人的人都已经死了。我暗自庆幸。
对于这次的任务,我觉得应该会很轻松,首先铸剑师,那肯定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师傅没有给我画像,肯定也是因为他长的很好辨认。我很满意的点点头。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冰冷如霜,颇为英俊的面容,还有勾人心魂的薄薄的唇,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人想咬一口的冲动。他轻轻的解下我的细带,然后双手往上绕过我的肩头,褪下我的衣裳,温热的手掌拂过我的肩头再往下继续抚至腰间,然后暗自一用力,我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珠,咬紧了嘴唇,不过一会儿,他轻轻的为了披上了衣裳。
我想起了六年前,我被他救下以后,便被他泡在一口药缸里,那混浊的药味熏的我缓不过神来,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也顾不得我要面对的是赤身在这个陌生的男子面前。但是我跳回药缸子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天气实在太冷了,我靠近这个男子,他还在自顾的喝茶,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咆哮:“喂喂喂,借个衣服穿。”见他依然喝茶我气的直接踢到他的茶几:“喂喂喂,我说给我衣服穿!”
他当初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便瞬间没了气势,哆嗦着说:“我……我……要衣服。”
他转身:“如果不想死,就收起你的公主脾气。”
我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那时我脑子一片空白,以前的事情全部忘掉,而且脑子狂热,手脚冰凉,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个男子为什么可以那样不顾性命的救下我,还可以这样没有一点怜惜之情的对我这个小姑娘。
他走了。跨过门槛的时候:“如果不想死就回你的药缸里去,不然不会被冻死,也会被毒死。”
后来,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又待在这个药罐里。他只是喃喃:“没想到你的公主脾气这么犟,死活也不跑到药罐里,倒也几分像我。”
我哼了一声。
他继续道:“可惜以后每年你都会毒发一次。会痛不欲生。”
我以为,他唬我。但是之后第一年我的右肩骨至腰部发紫,痛痒,我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只是他会帮我。以至于我还活的活泼乱跳。还可以有心思想着怎么好好规划人生。
他为我系好腰带,靠过来:“痛吗?”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叹了一口气:“老毛病咯。不碍事。”
师傅难得的微微一笑。记忆里他从来不苟言笑,但一笑,便倾城,倾少女,倾妇女,倾..婆婆……
我准备离开暗阁,我知道师傅他从来都是喜欢独处,曾经生活在邯郸的时候就算是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了六年也是很少在一起待过。然而此刻他难得的叫住了:“茶画。”
“嗯?”
我轻声回了一句。
他又给了我一张新的皮纸,师傅靠近它像是在对它说话,又好像是旧别重逢后的呢喃。看得出这皮纸太过珍贵,放在我手里实在是让他老人家有点不放心,万一我把它卖掉突然跑路了,他就亏大了。
以上全是我胡思乱想,师傅从来不缺钱,而我也不需要钱,除了我想给小白买肉吃的时候会记得钱的重要性。
一开门,小鬼头马上从打呼噜中警觉过来,神经兮兮的看着我,我假意招呼他一起去逛一下红楼,先熟悉熟悉一下这女人的味道,以后好下手。他马上嘟着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茶画姐姐,你不该这样子的。你还是姑娘。”
我紧紧的抱着古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为了爱情。这些牺牲又算的了什么呢?”
“你你你……凝雪姑娘不会选择女的!她是好姑娘。”
我摇摇头。
抿了抿嘴唇,又摇了摇头:“难说。万一呢?”顿了顿,绝尘而去,偷笑:“太难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