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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2章 ...

  •   三十五年前,北方有一个小国,名叫音谙国。音谙国的国主亲贤,很受百姓的爱戴,也正是在这位贤明的君王的统治下,音谙国相较于四国,更为富饶,国家更为和谐。当时年仅二十岁的尹怀随也从无名圣人那里学成而归,被无名圣人推荐给音谙国国主。
      尹怀随尽自己所学,竭心尽力地帮助音谙国国主。只可惜,好景不长,九年过后,音谙国国主似乎自恃清高,对朝事开始漫不经心。尹怀随也从中心生警惕,怕是离灭国不远了。尹怀随第一次与国主相谈,国主一笑了之。但当尹怀随一而再,再而三地劝诫,国主勃然大怒,“混账!你这个狗奴才胆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国主大怒,尹怀随只得打算离去。而就在此时,尹怀随遇见了今生的挚爱——舞姬。舞姬乃是音谙国宫里歌舞伎中的一名舞姬。可是,舞姬好学,闲时也曾读过些书,颇有见识。尹怀随与舞姬一见倾心。
      而这名舞姬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讳——音谙国最美的女子。不知为何,国主也听过舞姬的传言,心想一探虚实。可没想到,国主一见到舞姬,就沉溺于舞姬的美貌中无法自拔。舞姬和尹怀随得知后,都心生惶恐。
      一日,国主命舞姬侍寝。尹怀随不允,舞姬泪眼婆娑,向尹怀随承诺,自己不会负尹怀随。尹怀随无奈,只得放手。舞姬身穿孝服,从不带发簪的舞姬戴上发簪,坚决地走向国主的寝宫。
      国主先是看到舞姬的美貌,而后才注意到舞姬身穿孝服,颇为不解,“舞姬,你身穿孝服,这是为何?”
      “启禀国主,奴婢是在为天下而孝。”舞姬跪在地上,口气谦卑却不卑下。
      “为天下而孝?为何为天下而孝?”国主不解,起身准备扶起舞姬,怎料舞姬一下子反身,拔下发上的簪子,抵国主在地上,簪子正抵在国主的脖子上,“国主,今日奴婢杀了您,天下岂不是得守孝?”
      “舞姬,你放肆!”国主因为受制于舞姬,勃然大怒。
      “奴婢只为一生。”舞姬平静地说。
      国主寝宫的门被推开,尹怀随走了进来。从背后环住舞姬,手覆在舞姬持簪子的手上,握紧。尹怀随在舞姬的耳边轻语,“舞姬,放手,这只会让你越陷越深。”
      “可是,如今我放了他,那我只有一死。”
      “不,我们一起远走。”尹怀随明显感到自己手下的舞姬在颤抖,这表明舞姬的犹豫与彷徨。
      尹怀随温柔地将舞姬拉起。国主一下子跳了起来,“混账!来……尹怀随,你这是在做什么?”
      就在国主准备叫来护卫军,将舞姬打入天牢的时候,尹怀随抽出舞姬的腰带,一甩就勒在国主的脖子上,“国主,臣斗胆。可是,若今日国主要杀舞姬,臣当拼命相随。”
      “尹怀随!你竟敢为如此一个卑贱的女子威胁朕?”国主难以置信。
      听到国主对舞姬的评价,尹怀随又紧了紧勒在国主脖子上的腰带。
      “好!寡人答应你!”国主感到有些难受,只得暂时妥协。
      尹怀随收回腰带,搂住舞姬就往宫外走。
      带舞姬回到自己的住所的客房,用被子裹住舞姬,坐在舞姬身旁,替她理了理垂在额前的小碎发。
      “你可知,你得罪了国主。”舞姬伸出手,握住尹怀随的手。
      “知道。那又怎样?”
      “你不怕国主让你入狱?”
      “不怕。你最近就呆在我这里,不要入宫了。”尹怀随摇头。
      舞姬点了点头,依偎在尹怀随的怀里。有这样的人在身侧,死又何惧?
      一如往常,尹怀随上朝进谏,可音谙国的国主却更加沉迷于女色,从不上朝。就这样过了一年,国主不理朝政,一些小官小吏趁机敛不义之财,国家风气变得很差。国库也因国主过度的奢华与享受而出现了亏损。
      尹怀随再度上朝,却只得到公公千篇一律的回答,“国主不想见您。”
      也罢,也罢。天要亡音谙,又有何法?
      尹怀随从花园走过,忽然看见花园里惟一那株梨花树下,站着一个小男孩,眉目清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梨花,不招摇却可牢记。春风吹来,吹动树枝,梨花纷落,落在那男孩的发上与肩上。
      风停,却止不住男孩的哀伤。尹怀随走了过去,男孩毫无防备之意,冲着尹怀随一笑。尹怀随替男孩掸掉发上与肩上的梨花。面前的这个男孩,便是迦银。若音谙国有此人为储君,或能存活。
      只可惜,早上一见,晚上一别。四国率军讨伐音谙国。尹怀随早已料到,带舞姬离开音谙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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