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有关巫师大战的调查分析》歌文达之音

64、第六十三章 圣诞 最后一次了

　　虽然福尔摩斯和华生都很想在霍格沃茨过圣诞，但是他们在母校已经逗留得足够久，所以圣诞节前夕他们带着行李回到了福尔摩斯宅邸，打算举行一个联欢晚宴。
　　维奥莱特从法国请来了她的表兄一家，福尔摩斯才发现原来辛迪娅和自己的血缘关系挺相近；哈莉叶特和克拉拉也从绿樱镇过来和他们一起过节，并且打算住到开春；另外因为波特夫妇有事出国了，查勒斯也十分开心地搬进了福尔摩斯宅邸。
　　“我、我实在不敢相信！”克拉拉大声说，她原本就像猫一样的绿眼睛显得更大了，“巫师！你们居然是巫师！”
　　哈莉叶特不得不去捂她的嘴：“小声点！楼下还有人不知道呢！”
　　“哦，抱歉。”她抓了一把简直能和查勒斯一决高下的乱蓬蓬的卷发，放任自己跌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急促地呼吸着，“没错，你们家还住着一个和我们一样的、一样的麻什么管家来着？”
　　“是麻瓜。”查勒斯善意地提醒道。
　　哈莉叶特皱了皱眉：“我总觉得这个词有些歧视的意味。”
　　“谁说不是呢。”华生回答，伸手递过去一瓶葡萄酒，“要打开吗？”
　　“我来吧。”辛迪娅说。
　　查勒斯兴奋地盯着酒瓶，他已经年满十七岁了，谁也不能阻止他在寒冬里抱着酒瓶醉倒在壁炉旁边，当然，波特夫妇在的时候绝对会阻止他的。同时他又对和克拉拉还有哈莉叶特谈话表现得跃跃欲试，要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和非巫师人群说话。
　　“哦，拜托，你别像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行不行！”辛迪娅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她的英语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难道你就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耐心地等待别人和你聊他们想说的东西吗？”
　　“看！这就是为什么我不选择格兰芬多的女生，而选择可爱的多瑞亚的原因！”查勒斯夸张的大叫。
　　“我不觉得格兰芬多的女生有什么不好。”华生插话说，“当年我在学校的时候，就疯狂迷恋过我们学院的魁地奇队长，她还打败过福尔摩斯呢！”
　　侦探大声咳嗽了几下。
　　“我不明白。”克拉拉看了看华生，又看了看自己的恋人，“既然约翰是巫师的话，为什么哈莉不是呢？魔法难道不是根据血缘传承的吗？”
　　“通常来说是这样。”华生解释道，“但还要算上概率问题。我们家在我之前从来没有出过巫师，我是第一个，只能说有时候这种事情是随即抽取的。”
　　金发女郎惋惜地叹气：“可惜我不是，不然我就再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更可惜的是。”辛迪娅调侃道，“我们谁也不能用魔法去抢银行，不然就等着巫师法庭把你关进监狱吧。你们谁要酒？”她询问道，伸手给哈莉叶特、克拉拉、查勒斯和自己倒了一杯。
　　“嘿！你还是个未成年！”查勒斯冲她大喊。
　　“我们布斯巴顿才不管这个，我们校长还曾经在万圣节的时候和学生一起醉倒在椅子底下呢！”
　　当然，辛迪娅这回没有醉倒在椅子底下的机会了。她的父母、福尔摩斯和伯父伯母及时走上楼，用果汁把酒换走了。辛迪娅的父亲莱耶特先生是位非常有风度的男士，彬彬有礼、一身正气，一点也不像法国男人，反倒像极了传统的英国绅士，而且非常英俊；而莱耶特夫人则是十足的法国女人，迷人、性感，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所在，艳红色的嘴唇含着风情十足的微笑。
　　“听说你们新上任的魔法部长是个了不起的女人。”莱耶特先生对福尔摩斯说道，“我的一位朋友曾经有幸和她一起对付过圣徒，据说那几个德国佬被打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我相信格瑞姆夫人会非常喜欢这些夸奖的。”
　　“如果她愿意去面对盖勒特·格林德沃就好了。”莱耶特夫人感慨着，“自从法国的麻瓜界被占领之后，我们国内再也没有人敢在公众场合说一句针对格林德沃的话了，好像下一秒他们就会被圣徒请去做客似的。”
　　“我们该原谅那些懦夫。”辛迪娅说。
　　休息室里的气氛凝滞了一会儿，摸不着头脑的哈莉叶特和克拉拉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查勒斯忽然笑了起来：“别都露出这副表情。格瑞姆夫人我不知道，但是还有一个人敢和格林德沃交手的不是吗？”
　　“谁？”三位法国来的亲戚瞬间精神起来。
　　“邓布利多教授。”波特家的独子说道，见他们三人都迷茫地看着自己，不由地提高了声音，“看在梅林的份上！难道你们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吗？”
　　“梅林是谁？为什么要看在他的份上？”哈莉叶特问。
　　莱耶特夫妇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目光：“邓布利多……教授？难道他是你们霍格沃茨的教师？我们可从来没有听说一个教师有胆量跑去和盖勒特·格林德沃决斗的。”
　　“这件事居然没有传到国外去？”华生好笑地说，“就在三个月前，格林德沃潜入进了圣芒戈——就是英国的魔法医院，当时他想要杀掉福尔摩斯，正是邓布利多阻止了他。虽然最后我们没能阻止格林德沃将人质掳走，但是最先逃跑的可不是邓布利多教授。”
　　莱耶特先生摸了摸下巴：“看来世界上还真有敢找格林德沃决斗的人。但倘若你们口中的邓布利多教授真有那么厉害，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格林德沃下战书呢？”
　　华生停顿了一会儿，和查勒斯面面相觑：“这……这我们也说不上来。”
　　“邓布利多教授和盖勒特·格林德沃以前认识。”一个冷静的声音忽然响起，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靠在旁边沙发上的福尔摩斯，包括至今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哈莉叶特和克拉拉，“我曾经把自己的推测说给他听，他没有反对。”
　　查勒斯双眼呆滞，似乎被狠狠打击到了：“你别告诉我，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还是朋友！”
　　“我没这么说。”侦探指出，“但邓布利多确实对格林德沃手下留情了，我敢发誓。”
　　“手下留情！难不成格林德沃会输吗！”辛迪娅几乎尖叫起来。
　　福尔摩斯不得不用一只手去捂耳朵：“我从不胡乱猜测事实的真相，但其实，我的确认为他们交手的时候两个人都留了后手。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有顾忌，他容易被格林德沃的话激怒，反过来也一样。”
　　哈莉叶特敲了敲茶几，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嘿！能不能说点大家都能听懂的？”
　　华生冲她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然后对其他人说：“不管我们怎么讨论，总不能强迫邓布利多教授去和格林德沃决斗，我们谁也不知道格林德沃的魔力到底有多强大。查勒斯，想来盘巫师棋吗？”
　　查勒斯摊了摊手：“我没意见。”
　　华生从茶几底下搬出了棋盘，关于格林德沃的谈话也告一段落，就像华生所说的，大家的讨论其实不能改变什么。辛迪娅开始教哈莉叶特和克拉拉玩噼啪爆炸牌，维奥莱特和麦克罗夫特也走进了休息室，同莱耶特夫妇谈论起法国麻瓜界的状况。
　　“我个人觉得。”查勒斯一边指挥着自己的骑士进攻，一边小声说，“打败格林德沃和他的势力是我们所有人的事情，不能交给邓布利多教授一个人去解决，就算他如何厉害，又能对付几个人呢？”
　　“同意。”华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被干掉，“我十分庆幸地看到上次圣芒戈发生的事情过后，媒体没有逼迫邓布利多教授去找格林德沃决斗。”
　　“等我毕业了，一定要上战场去。”查勒斯小声说，“这应该是我们每个人的战斗。”
　　华生关于下巫师棋的提议实在糟糕，他不到二十分钟就被查勒斯杀得溃不成军，让那些被白白拎去送死的棋子不停抗议。最后，维奥莱特及时宣布晚餐开始，挽救了他即将被将军的局面，华生毫无自觉地一把推翻了棋盘，欢乐地看到棋子回归了开局的模样。
　　维奥莱特让管家回家过圣诞，顺便放了几天的假，所以一群巫师们欢乐地围坐在餐桌前，拉开一个个爆竹抽取自己喜欢的礼物。辛迪娅试图给福尔摩斯戴上一顶花哨的女巫帽，被对方严肃地拒绝了，最后这顶帽子归了哈莉叶特。
　　午餐过后大家围在圣诞树旁边唱圣诞歌，福尔摩斯用小提琴伴奏，查勒斯即兴跳了一段踢踏舞。最后，在一片欢呼声中，拆礼物的时间到了。
　　华生裹上维奥莱特的手织围巾，一边嚼着克拉拉亲手做的糖果一边走到福尔摩斯旁边：“怎么了？是谁的礼物让你这么吃惊？”
　　福尔摩斯站起身，尽管他的脖子上还围着猫咪图案的围巾，却表现得十分严肃：“我想这是最让我吃惊的圣诞礼物。”
　　他的手上捧着一个心形的巧克力，上面刻着：最后一次了，等我，亲爱的。
　　“还记得我们在追捕老布莱克时，在屋外听见的话吗？”黑发侦探轻声说，“有人知道我们在霍格沃茨的动向，那个人只能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没有学生有能力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握。”
　　“这代表了有人在故意针对你？”
　　福尔摩斯摇了下头：“我并不知道这个给我送巧克力的人是谁，不过我怀疑一个人绝对参与了——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