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有关巫师大战的调查分析》歌文达之音

63、第六十二章 换届 “莫里亚蒂

　　霍格沃茨算术占卜教授办公室安静的房间里，莫里亚蒂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面，捧着一本《星相占卜与数学的奥秘》看得津津有味。他点着壁炉，一股清淡的香薰味道萦绕在空气中，除此之外只有桌子上的一盏蜡烛亮着火光。
　　墙上的钟摆发出规律的声音，忽然壁炉的火焰窜到了空中，绿莹莹的光芒映照着他的侧脸。莫里亚蒂摘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慢悠悠地合上了书，对着壁炉里冒出的脑袋微笑着说道：“照说这个时间你应该在用你的势力试图入侵威森加摩的陪审团才对，怎么有时间找我聊天了？”
　　壁炉里那张以往端正严肃的面孔扭曲了一下，此时此刻显露出的只有惊慌和狠决：“他们拿走了我的记录，我藏在葛蕾塔那里的记录。”
　　莫里亚蒂精致的脸上浮现出诧异的神色，随即他低头一笑，似乎乐不可支：“歇洛克啊歇洛克，你总是能带给我惊喜。”
　　“你——”巴格曼愤怒的表情起伏了一下，在绿色的壁炉火光底下带着阴森的气息，换成别人，看到平时严肃却正直的部长露出如此表情肯定会大吃一惊，“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个。我明确地告诉你，要是我下台了——”
　　“你下台了。”莫里亚蒂幽幽地说，“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巴格曼怨毒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以为我下台对你有好处？你的那些罪行都还需要我帮你掩盖，你觉得你能独善其身？”
　　“所以我就说了。”算术占卜教授轻声叹息，仿佛对眼前的境况十分惋惜一般，“千万、千万不要留下证据。可某些人……不对，是所有人都没有这个觉悟，除了我之外。你难道觉得凭借吐真剂或者别的东西就能揭发我？托马斯，你还是去自首吧，比较方便，省得还要出动傲罗去抓你。”
　　壁炉的火焰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巴格曼的五官变得虚幻了，却显得更加森冷：“莫里亚蒂，你觉得在失去这么多助力的时候，你能和福尔摩斯兄弟玩几局？”
　　“几局并不重要，关键是我玩得开心。”
　　“开心？”即将卸任的魔法部长讽刺道，“被打败会有多开心？”
　　莫里亚蒂勾起嘴角，笑出了声，重新拿起书本，懒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半眯着眼像极了狡猾的猫咪：“我一直都等着歇洛克来打败我，如果他不是我的对手，我相信我会非常、非常伤心的。”
　　壁炉里的巴格曼冷哼一声，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可能得到一丝好处，就像来时那样，迅速地消失了。
　　绿光瞬间变暗，火焰变成了橘黄色，迅速地恢复平静，继续缓慢而且镇定地燃烧着，声音也明显小了下去。莫里亚蒂单手支撑着下巴，视线凝固在书页上，嘴角渐渐绽开一抹微笑。
　　而即使托马斯·巴格曼再怎么垂死挣扎，在第二天的凌晨，一份证据就被悄悄地送到威森加摩陪审团的每一位成员手里。这标志着无论名单上这些人代表的势力如何想要摆脱罪名，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再一次开庭审理，第一位被审判的换成了巴格曼部长自己，他的身上已经找不出一丝原本高高在上的气息了，在知道自己很可能得到最高刑罚之后，他连反抗的意愿都失去了。参加审判的邓布利多从上往下看着巴格曼脸色灰败地蜷缩在绑着铁链的椅子里，不禁皱眉。
　　难道说，他就这么放弃了？
　　“我想你必须小心，麦克罗夫特。”他提醒道，“巴格曼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人。”
　　一整个上午，被判摄魂怪之吻的巫师就达到了三个，除了托马斯·巴格曼和波恩·克劳奇之外，还有老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另外还有五位巫师被判处阿兹卡班十年到十五年不等的监禁。
　　也许十年时间不足以偿还他们犯下的罪行，但事实上，能在阿兹卡班活上十年的人，即使没有发疯，也是接近疯狂的边缘了。
　　中午时分，正坐在麦克罗夫特办公室里享用午餐的邓布利多听到了一声巨响，是办公室大门被砸开的声音。他还在疑惑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跑来砸麦克罗夫特的办公室时，一个年轻的身影已经飞奔了进来。
　　“福尔摩斯先生！”乔纳森小姐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她满脸通红，显然是跑了很长的一段路，“预言……《预言家日报》那里出事了！”
　　麦克罗夫特啪地把餐刀扔在桌子上：“看来巴格曼还不死心。”
　　“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年轻的女记者焦急地问。
　　“看你的表现就是媒体那边出事了。”麦克罗夫特镇定地摘下餐巾，站起身离开了办公桌，“让我猜猜，《预言家日报》的主编是我们这边的人，所以即使消息泄漏也不是通过官方大规模地泄漏，大概只是些小道消息。不过，虽然不足为惧，我们还是做点准备吧。”
　　他也没去看乔纳森小姐，抓过手杖径直离开了办公室。邓布利多咂了咂嘴，对尚在愣神的女记者建议：“来点蜜汁小羊排？”
　　消息是从哪里泄露的已经找不到来源，不过幸亏乔纳森小姐即使发现，流言仅仅散播了一个小时之后便平息下来。之后的时间里，他们主要提防的是圣徒那边的动向。
　　巴格曼在记录中不光提到了自己和波恩·克劳奇的名字，其他存在在名单中的巫师也都记录在案，这起丑闻一开始就是圣徒和其他巫师的一场角逐。在内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后，圣徒的任何动作都会造成重大的影响，他必须抢在圣徒将消息泄露出去之前把判决内容公之于众。
　　即使再不怎么同意麦克罗夫特的做法，福尔摩斯也是可以理解，有时候真相绝对不会带来好的效果，相反却能造成灾难，起码在这个圣徒力量空前壮大的时分。他不得不默认了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的运作，连同媒体一起，把案件的事实隐瞒起来。
　　第二天的各个报纸和刊物都报道了这场被称作“世纪审判”的案件。作为唯一参与庭审现场的记者，乔纳森小姐的报道仅仅一个上午就卖出了五千份。而《预言家日报》的头版上，前任魔法部长托马斯·巴格曼神情萎靡被摄魂怪带走的照片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这位出身拉文克劳的男人当初被誉为魔法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更是有史以来支持率最高的魔法部长。
　　曾经有多受人尊敬，如今的巴格曼就有多受人憎恶，受害者的家属是唯一被告知真相的平民，那些失去亲人的麻瓜出身的巫师瞬间对当前欧洲的战斗失去了信心。华生从雷斯垂德的口中得知，有的受害者家属甚至对前来的傲罗魔杖相向。
　　此时此刻魔法部再也没有精力去分心对付圣徒了，更何况随着巴格曼的落马，魔法部内部成员经历了比前几次更大的清洗替换，一大部分的巫师都调动了职务。
　　除了魔法部，其他的一部分人也得到了回报。在圣诞节前一个星期，受到打击严重的布莱克家族迎来了令人激动的信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因为“协助魔法部事务”获得了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
　　同名同姓、同一个家族的两个人分别得到了天差地别的结局，一个被判摄魂怪之吻，一个获得了梅林勋章，布莱克家现在可热闹了。福尔摩斯没心思去想他们家族内部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过据说，梅拉尼娅·布莱克夫人空前地对自己丈夫温柔体贴。
　　巴格曼下台对局势的影响最终还是造成了英国民众在这一段时期内士气低迷，圣诞节前两次协助国际抵抗组织的活动都以一塌糊涂告终。傲罗指挥部空前地忙碌起来，收拾其他人留下的烂摊子，华生好几次在圣芒戈里看到暴跳如雷的雷斯垂德。
　　日子不好过的不只是雷斯垂德，还有魔法部的一众官员。由于人员变动过大，约有三成的官员必须在半个月内熟悉自己的工作，防止圣诞节假期还被抓去办公室加班。更令人焦头烂额的是，一个新的部长也要在短时间内站出来主持大局。
　　换届选举在距离圣诞还有七天的时候展开了，这次参加的一共有三人：莱克里斯·布莱克、加斯菲尔·史密斯和玛缇娜·格瑞姆。前两个一个是传统的斯莱特林，一个是混血巫师，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都并没有打破魔法部选举的固有形势，但是唯一的一位女士——玛缇娜·格瑞姆夫人却引起了华生极大的兴趣。
　　格瑞姆夫人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她甚至有着一位在空军部队任职上校的麻瓜丈夫，她的整个家庭构成里只有她一个是巫师。她不光是麻瓜权利的强烈支持者，还曾经公开指责过一些巫师家庭的做法。
　　如此特征鲜明的三个人摆在一起，按照常理，中立的加斯菲尔·史密斯绝对会获胜。但不知道是因为最近局势的变动，还是格瑞姆夫人那双充满气势的双眼征服了民众，在圣诞节前两天，她当选了魔法部新一任部长。
　　华生有幸站在魔法部议事大厅里面观看了就职演讲。格瑞姆夫人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具有威严，她大约快四十岁，作为部长来说绝对非常年轻，有着永远紧紧抿在一起的嘴唇，很容易让华生联想到修道院里的嬷嬷。她总是绽放着尖锐而镇定目光的眼睛只要接触到别人，绝对能让后者不由自主地信任她。
　　“我以前居然没有发现，原来我们魔法部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你应该多多观察，华生。”福尔摩斯在他耳边说，“她原来可是法律事务司的司长，不过也难怪，我们通常是直接和她指挥下的雷斯垂德打交道的。”
　　当然，如果光看气势的话，原本的巴格曼也绝对能代表传统的部长形象。所以华生特地从雷斯垂德那里借来了以前的案件卷宗，了解到了这位傲罗主任的前任直属上司曾经三次直面圣徒的围攻，而且全身而退。
　　“我决定了。”华生在圣诞节前的早上对福尔摩斯说，“以后格瑞姆夫人就是我崇拜的人。”

作者有话说

　　前几天断网了，没有更新，今天双更，还一更在下午～～
国庆节要出去玩，我会把另一篇短篇的存稿放上来，这个就暂停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