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有关巫师大战的调查分析》歌文达之音

56、第五十五章 交换 两人就像是

　　当天下午福尔摩斯和华生分析完最近的情况后，直接回到卧室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精神抖擞地起来吃早饭。华生坐在餐桌旁边翻开着报纸，看到他进来，将报纸翻到前面说道：“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先生和梅拉尼娅·布莱克夫人昨天正式对外宣布他们不会离婚。”
　　福尔摩斯挑了挑眉毛，拉开椅子坐到他的对面：“如果说他们真的离婚了我才会惊讶，报纸上有说明原因吗？”
　　“说是布莱克夫人深刻地忏悔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且考虑到他们的孩子，所以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华生回答，空出一只手来给自己舀了一勺玉米片，“可怜的布莱克先生，本来维奥莱特还衷心地祝愿他能够摆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妈咪也太多管闲事了。”
　　福尔摩斯给自己倒了半杯牛奶，又拨了几块香肠和一个煎蛋到自己盘子里。“不过布莱克夫人能收敛一下她容易上当受骗的性子，也不是那么地难以忍受——对布莱克先生那种老好人来说。对了，我们今天就要去和布莱克先生聊聊天。”
　　“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先生？”华生惊讶地说，“和案子有关？我们能从他那里知道什么？”
　　“能知道的多着呢。”
　　福尔摩斯将煎蛋吃掉，这时外出散步的邓布利多推门走了进来，他将粘着雪粒的斗篷挂到了衣架上，把手里捧着的一盆从温室带回来的绿色植物放到了壁炉上面，走到餐桌前。邓布利多先是给自己切了快芝士蛋糕，才关心地问道：“案子解决得怎么样了？”
　　“我打算去和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先生谈谈。”福尔摩斯说，“比起儿子奥赖恩，他明显更喜欢自己的女儿柳克丽霞，而柳克丽霞小姐又和普威特家有婚约，我想他的意志也不会有多坚定。更何况，因为家里面阻止他和妻子离婚，他大概也不会多高兴。”
　　福尔摩斯的行动是非常迅速的，一吃完早餐，他和抱着笔记本的华生便走小路离开了霍格沃茨，来到霍格莫德。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在三把扫帚的外面看到了阿克图卢斯的身影。
　　经过最近半年以来的闹剧，阿克图卢斯·布莱克明显看上去疲惫不堪，遗传自布莱克家的灰色眼睛显得无精打采、神情悻悻，看见他们也没有打招呼，直接转身推开了三把扫帚的门。
　　福尔摩斯根本不在意别人的态度，抬脚跟了过去，假装不认识一般一前一后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座位旁边垂下来的榭寄生刚好挡住了别人的目光。华生端着三杯冒着热气的火焰威士忌走过来，朝旁边施了一个隔离咒语。
　　“谢谢。”阿克图卢斯说道，接过他手里的酒杯，然后便握着杯子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福尔摩斯也不着急，先是拿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才说道：“柳克丽霞小姐最近在霍格沃茨的表现挺不错的，邓布利多教授好几次跟我夸过她。”
　　华生诧异了看了一眼睁着眼睛撒谎的福尔摩斯，然而对面的阿克图卢斯却似乎有些高兴，随即又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清楚，福尔摩斯先生。”他的嗓音干巴巴的，带着点沙哑，“前一阵子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司被偷走东西的去向看来我也不需要去猜了，总之，你要问什么就问吧，只要不会危害到我自己，我一定全部告诉你。”
　　华生惊异地眨了眨眼，随后飞快地在福尔摩斯不满的眼神中翻开了笔记本。
　　阿克图卢斯犹豫地看了他一眼。
　　“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身份的。”华生说道。
　　他咬了咬牙：“那些东西确实是布莱克家最近才拿出去陷害别人的，具体有那几个人参与，我不能都说，但是指使我们全家人的是——”他顿了一下，“——是我的亲叔叔，那位和我同名的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先生。”
　　华生微微一愣：“是隆巴顿夫人的父亲？”
　　“没错。”他捏了捏微微发抖的指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才慢慢镇定下来，“他的女儿、我的堂妹卡丽丝在去年嫁给了卡斯珀·克劳奇。”
　　福尔摩斯在脑海中迅速列出了几人的关系：“那个卡斯珀是波恩·克劳奇的孙子。”
　　钢笔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下，华生匆匆地写下几句，说道：“所以说那场审判其实非常有问题喽？老克劳奇想要包庇一些人，如果对方是自己的姻亲家，都丝毫不需要理由了。这么说来，真正参与恶意伤害、谋杀麻瓜的人，你叔叔算是一个吧？”
　　阿克图卢斯有些僵硬地扭了一下脖子，才缓缓点头：“你说的没错，华生先生。在这件事被麦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先生告知部长的时候，身为部长行政秘书的帕金森先生就马上通知了克劳奇和我叔叔，顺便知会了其他参与的一些人。”
　　“帕金森？是同样参与了审判的萨姆·帕金森？”
　　在得到阿克图卢斯肯定的回答后，华生一时哑然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仔细想想，这件事的起因无非是为了避免获罪，几个嫌疑犯先下手为强打算让这件事平息下来。
　　“回忆一下名单，只有那么几个名字非常熟悉。”福尔摩斯淡然地说，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这样一来，实际上手里握着名单的部长先生知道全部的事情经过，对吗？”
　　阿克图卢斯沉默地盯着自己摆放在桌子上的手掌。
　　华生停下手里的笔，感到一丝可怕的寒气从脊椎骨冒了起来，丝丝都透进了骨髓里。
　　说到那位部长——托马斯·巴格曼先生，整个魔法界没有人对他有什么不满，他做事严谨公正，对待血统的态度也比较客观平等，年轻的时候为人和善，基本上挑不出什么毛病。加上在对待如今的世界局势，对比欧洲一大批魔法部的绥靖政策，他难得地态度强硬，获得了很多群众的好感。
　　但就是这样一位连麦克罗夫特都难得高看一眼的人物，居然替一群罪犯隐瞒了罪证，甚至默许他们继续诬陷伤害其他无辜的人。华生结巴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出合适的形容词来表示自己的愤慨。
　　福尔摩斯发出一声冷笑，侧头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的人都仅仅只是在喝酒聊天后，开口：“除了那位年长的布莱克先生，你们家族里还有谁参与了？”
　　阿克图卢斯摇着头，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的杯子，不知道意思是没有人了，还是不肯说。
　　福尔摩斯也不勉强他：“关于他们的行动，你都知道多少？地点、时间，有能说出来的吗？”
　　“福尔摩斯先生——”
　　“我想你会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事。”侦探强硬地打断他，“不管是出于你的正义之心也好，还是为了你自己私人的利益。听着，虽然你们都姓布莱克，但是你也不想家族有朝一日更加糟糕不是吗？”
　　阿克图卢斯长出一口气，颓废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三天后，在伦敦郊区，具体的位置我到时候会用猫头鹰通知你。”
　　“不用。”福尔摩斯拒绝道，“你明天会收到妹妹多瑞亚小姐的信，记得到时候给她回信就好了。”
　　他愣住了：“多瑞亚？”
　　“她可是一位非常聪明而且勇敢的姑娘。”华生夸赞道，“也是一位可靠的朋友。”
　　谈话告一段落，福尔摩斯越过桌子伸去与阿克图卢斯握了握手，随后目送他昏昏沉沉地站起来，意有所指地说道：“你的话会得到应有的价值的。”
　　阿克图卢斯猛地一怔，然后失魂落魄却步伐迅速地消失在了他们的眼里，直到外面的路上看不见他的人，福尔摩斯才指了指酒杯：“我们等会儿再走。”
　　华生低头翻看了一下他刚才记下的笔记，说道：“我觉得这些东西要是不小心被别的人看到——”
　　“那绝对是你最不想看到的。”福尔摩斯打断了他的话，“所以我才告诫你，华生，最好不要如此详细地把这些东西记下来，当然，你的小说就更需要润色了。”
　　“关于部长，你打算怎么办？”
　　“先解决掉其他人，至于巴格曼先生……”侦探沉吟了一下，“当然能够打压他更好，不过这种事情让麦克罗夫特去操心就好了，别的我不想管。”
　　他们喝完了酒，才尽量不引人注目地离开了三把扫帚，沿着霍格莫德的大路散着步。早上的雪已经停了，整座村庄看起来银装素裹，远处白皑皑的雪山折射的太阳的光芒。华生不禁在心里想着，这个看起来洁白无瑕的世界，其实剖开来不知道有多吓人呢。
　　第二天早上，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升职成为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魔咒伤害科的主任。
　　他步履匆匆地走在圣芒戈干净的走廊里，与华生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人就像是从来不曾知道对方的名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