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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四章 分析 “你希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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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进入了十一月之后就跑得飞快,很快十二月便到来了,之前一直在外面到处奔波的福尔摩斯在一个阳光难得灿烂的早晨回到了霍格沃茨——顺便一提,阿芒多·迪佩特校长同意他们圣诞节假期之后再离开——难得疲惫地倒进了沙发里,连灌了两瓶提神魔药。
从变形术课堂回来的邓布利多点起壁炉,挥动魔杖好让他离火堆更近一点:“一个衷心的建议,歇洛克,如此频繁的劳累可不是魔法能够完全治疗的。”
“我明白。”福尔摩斯摆了摆手。
沙发的另一头,华生兴奋地抽出压在一叠报纸下面的麻瓜笔记本,翻开到墨迹最后消失的那一页,又在拖鞋里找到了麻瓜钢笔,蘸了蘸墨水,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他,脸上神采奕奕。
福尔摩斯哀号一声捂住了脸:“算我请求你,华生,别再企图把我破案的经过写到本子上了,连梅林看了都会不忍心落泪的。”
“我觉得这很好!听着,福尔摩斯,韦斯莱一家和隆巴顿一家都非常喜欢我写的故事,波特先生还打算找报社出版连载呢。你的冒险事迹的精彩程度绝对不亚于任何一本魔法史读物,要对自己有点信心。”他忽然竖起眉毛,“还是说你对我的文字没有信心?如果你敢——”
“你真的需要我说出来?”福尔摩斯拨开挡住他视线的报纸,“‘血字研究’?华生,那是我们认识时办的第一个案子!你打算取这样的一个名字!”
“我觉得这个名字非常有神秘感。”邓布利多插话说。
福尔摩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愤怒的声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认真地,华生,我当一名咨询侦探完全是出于自己的个人爱好,既不为名,也不为利,当然,我总是需要靠这个生活的。不过我从来不觉得,把这些事情公布出去是个好办法,这也是我为什么从来不让雷斯垂德把我的名字告诉报社的人一样。”
“但事实上大家都知道是你的做的。”华生反驳道,划掉一个写错了的词汇,“这些案子都非常精彩,如果你让他埋没进时间的碎片里的话,那不仅是你的损失,也是大家的。波特夫人的几个好朋友都无比期待那些细节。”
“你根本不在乎我破案的细节。”福尔摩斯哼了一声,瞪了一眼他手里的笔记本,“这里面大篇幅地充斥了人与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包括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和别的什么,你真正花在描写我破案细节的笔墨是在太少了。”
“可就是这些情节和人物关系才推动了案子的发展!你自己也说研究人际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但在我看来,你的小说根本就是供家庭妇女喝下午茶时的悠闲读物。”
华生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添了两笔:“没关系,我的要求只有这么低,而且我相信那些可爱的女人们会喜欢我的作品的。”
“……你现在在写什么?”
“把你刚才的话写进去,福尔摩斯。”
终于缴械投降的侦探往后一倒,黑发散落在脸颊两侧,轻柔地搭在金红色的靠背上。他瞥了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争辩的邓布利多,开口:“也请您听听我查到的东西吧,邓布利多教授。”
“真是太好了。”变形术教授乐不可支地说,“你等一下,我想边吃炸鱼薯条边听。”
等邓布利多摆好自己的零食,华生记完刚才的对话,福尔摩斯才翘着腿,开始慢慢讲述自己的发现:“自从拿到那些黑魔法物品之后,我就给自己拟定了一个调查方向。我需要找出这些邪恶的东西曾经经过那些人的手,以及除了哑炮之外,其他无辜的巫师为什么会被诬陷。”
“等等等等……”华生急急忙忙地说,“我需要写一个开头——我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在经历了几天废寝忘食的奔波之后,终于凭借他聪明的脑子了解到了——”
福尔摩斯像是被扼住了脖子一般:“这种没有用的句子就不用写了,华生!”
“读者们需要知晓你在办案中的忙碌。”
“很好。”侦探揉了揉额头,“那可以继续了吗?我先是去拜访了雷斯垂德,弄来了这次参与逮捕犯人的傲罗名单,随后一个个调查了他们的家庭背景,当然,分为纯血统、混血和麻瓜出生。正如我猜测的,我在这之中没有发现一个麻瓜出生的傲罗,而且我只要回去翻翻他们家族的族谱,就能找到他们共同的祖先。”
“我们已经在那些黑魔法物品中找到了布莱克家和克劳奇家的家徽。”福尔摩斯用他一贯一沉平稳的声调诉说着,“再联系到那次审判,首席魔法师就是波恩·克劳奇,只要是有一些逻辑能力的人,都能够从这里面看出陷阱来。”
“再推测下布莱克家的态度,首先从雷斯垂德的描述中看,西格纳斯·布莱克并不是非常平静地送出了自己的哑炮儿子,他在审判过程中十分痛苦,也好几次想挣扎着辩解什么。”
华生在本子上划了两下,说道:“这能说明什么呢?难道他就会为了自己的良心去拯救自己的儿子?”
“起码这能够提供给我们一个入手的地方。还有,华生,你最好不要把我们对话的细节写进去,起码不能明确地点出我们自己的个人观点和立场,这是写作作者非常忌讳的,特别是你笔下的角色都是我们身边的人。”
“好吧。”华生叹了口气,搁下钢笔,“你先继续。”
“……之后,找出西格纳斯·布莱克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其他人手里就是很重要的一步,当然,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了一个人——萨姆·帕金森,在审判时极其激动到令人迷惑的威森加摩成员。”
福尔摩斯慢慢直起身子,越过茶几从一块沙发垫后面掏出了自己的烟斗,又找了好一会儿,才点起了烟丝,醉生梦死一般地软在靠垫上:“接下来就是当时的证人之一——阿拉克塔库斯·博克,那位博金博克的店主。”
“我刚刚还想问这个呢。”华生说道,“既然审判时指责马里厄斯·布莱克先生在博金博克购买了黑魔法物品,难道贩卖这些东西的博克不需要被抓起来审问吗?”
“我亲爱的华生。”福尔摩斯笑了笑,“如果这样的话,翻倒巷也不会作为合法的存在了。”
邓布利多吃掉了自己的零食,再次从沙发底下翻出昨天晚上织了一半的毛衣,仔细研究了一下杂志上面的花纹:“我想你大概得出了一部分的答案。”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是的,教授。和我们在美国经历的一样,首先我们必须找出参与迫害麻瓜全部罪犯的身份,分析出他们是单独还是有组织地活动,再找出他们活动的规律和地点。我们——”
他的话讲到一半,忽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了,发出三声有规律的脆响。华生立刻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了报纸底下,福尔摩斯眯了下眼睛,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整理了凌乱的睡袍和头发。邓布利多放下手里的毛衣,起身走到了门边。
“很抱歉,邓布利多教授。”门框后面露出里德尔清瘦的面孔,他微微弯着嘴角,手里抱着课本,将脸仰倒一个合适的弧度,露出尊敬的表情来:“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您。”
“但是下一节就是斯莱特林三年级的变形术课了,里德尔先生。”邓布利多有些惊讶地说。
里德尔敛下视线,轻轻抿了下嘴角:“是的,但是有些问题我想提前弄清楚。”
“你希望你的同学们对你的优秀感到崇拜吗?”
福尔摩斯的声音在邓布利多身后响起,他那双不带温度的灰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德尔,与邓布利多温和的视线不同,它总是带着毫不遮掩的洞察力和高傲的锐气。里德尔稍稍皱眉,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来:“哪个人不喜欢呢?特别是、特别是在女生面前——”
“男孩子总需要保留一些适当的自豪感,对吗?”邓布利多朝他眨眨眼,伸手将门打开一人宽的距离,“进来吧,我很愿意回答你的问题。”
里德尔收回注视着福尔摩斯的视线,举步走进了变形术教授办公室。
坐在沙发上的华生站起来冲着他轻松地打了个招呼,让出了空间,拉着福尔摩斯来到了隔壁的房间。“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刚才对那孩子说话的态度——”
“他是一个纯正的斯莱特林。”福尔摩斯打断了他的话,“也许血统不符合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标准,但起码比麦克罗夫特合格多了。”
华生迷惑地看着他。
“不过他纯正并不代表合格。”侦探摊开手,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我虽然看到了他的野心和精明,不过——他的野心太强了。”
“所以……”
“不说他了。”福尔摩斯示意他坐到身边的扶手椅上,“我们继续来将案子吧,等分析完,我们就需要出去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