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有关巫师大战的调查分析》歌文达之音

14、第十四章 妈咪 福尔摩斯冲

　　在福尔摩斯住院一个星期之后，圣芒戈付出了三张小茶几、两张板凳、六瓶魔药和五个枕头换回了祈祷已久的清静，欢天喜地地将这位难缠的侦探送走。不过福尔摩斯的好心情却没有降临，他在踏出医院的那一刻，就被哥哥直接用门钥匙强制送回了福尔摩斯家祖宅。
　　祖宅坐落在苏格兰荒原上，毗邻着一座麻瓜小镇，二者相距不到五英里，由一条蜿蜒的乡村小路链接。虽然福尔摩斯家一直都是纯血统家族，不过旁支却有和麻瓜联姻，在苏格兰尚未投降的时期，家族也是临近麻瓜村落的保护者。在当今，福尔摩斯家的女主人维奥莱特·福尔摩斯依旧在麻瓜城镇上有很大的话语权。
　　那小路的尽头，是一间独立的车库，停放着三辆汽车，而车库的旁边则是一条石板铺成的阶梯。顺着阶梯往山坡上走大约两分钟，两侧的树林会突然消失，露出一片宽阔的草地来，草地上摆放着白色的铁制雕花桌椅，供人散步休息。
　　穿过草地，会看见道路旁边两排红白相间的玫瑰花圃，神奇的是，它们不管在什么季节都娇艳欲滴，仿佛刚刚盛开一般。道路的最里端，是一座棕红色的维多利亚式木制别墅，占地大约五百平方米，一共五层，最上面还有一间小小的阁楼。
　　福尔摩斯家从很早以前就有雇佣麻瓜佣人的习惯，也并未在房子周围设下麻瓜驱逐咒，不过所有的麻瓜一律只能止步于二楼。当家族的人员在楼上的时候，他们是巫师，等到走到二楼来，就摇身一变成了麻瓜。佣人无法在楼上工作，所以对自己主人家的事情并不知晓。
　　在今天，整个福尔摩斯家族只剩下三个人：歇洛克、麦克罗夫特和他们的母亲维奥莱特，他们各自分享了一层楼，顶层的阁楼还留给了小儿子做魔药实验室。
　　福尔摩斯脚一着地就跳离了自己的兄长身边，环顾着四周，发现他们正站在三楼麦克罗夫特的书房里。墙上他们父亲奥古斯特的画像正在看书，发现他们出现后，严肃地说道：“我真应该在死前教好你什么是得体的举止，歇洛克。”
　　“算了吧，父亲。”福尔摩斯满不在乎地拉了拉长袍袖子，“这件事麦克罗夫特尝试了二十七年都没有成功。”
　　麦克罗夫特朝父亲欠了欠身，才对弟弟挑起眉：“那是因为妈咪总是百般阻挠我的教养计划。好了，歇洛克，我想现在妈咪应该在一楼的画室里面，你应该去向她问声好，介于你已经三个月零一十二天没有和妈咪联系过了。”
　　福尔摩斯拧起眉毛：“你怎么知道？你监视了我的猫头鹰和壁炉？”
　　“当然不是。”他的兄长用无奈的口气说道，“是妈咪每天都和我念叨你有多么地让她伤心。快走，歇洛克。”
　　他们向父亲的画像道别，各自回房间换好了麻瓜的服装，在三层的楼梯间相遇了，福尔摩斯拉了拉紫色的衬衫领子，朝麦克罗夫特呲牙咧嘴了一番，率先走了下去。刚刚踏上二层的地板，他就听到家里的麻瓜管家罗姆斯先生向他和麦克罗夫特问好，他礼貌地点了点头，径直下到了一层。
　　福尔摩斯夫人非常热爱麻瓜艺术，她特地在在一楼开辟出了一间画室，摆放她画的一些不会动的作品，每年小镇的艺术节都会展出她的画作。福尔摩斯一开门就差点被一个摇晃的书架砸到了脚，随后就看到满地铺着完成的未完成的的油画和水彩，他小心翼翼地挑选着空出来的地板走进去，轻轻说道：“妈咪。”
　　背对着他的女人停下了手中的画笔，她先是将笔搁在了旁边的矮凳上，才站起身转过来，露出一张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的面孔。维奥莱特将自己的大部分基因都遗传给了小儿子，灰色的眼眸、高高的颧骨和瘦高的身材，只不过比起苍白的福尔摩斯，她的脸色非常红润，眼角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快步上前给了小儿子一个拥抱，酒红色的发丝磨得他的脸颊痒痒的：“亲爱的歇利，妈咪好久没有这样抱着你了。”
　　“三个月零一十二天前。”福尔摩斯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脸上的热度，“你还一边抱着我一边说自从我满一岁后你就没这么做过了。”
　　“那是因为每次看到你，都会想起歇利小时候的样子，软乎乎的可爱极了。”维奥莱特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冲后面走进来的麦克罗夫特笑着，“而且麦克居然三岁的时候就学会了假笑，一点都没有你好玩。”
　　“妈咪。”麦克罗夫特按了按跳着的太阳穴。
　　维奥莱特清理出了两张椅子让儿子们坐下，自己重新回到画架前，拿起笔开始给天空上色：“歇利你最近就住在这里吧，把华生也接过来，贝克街那里暂时避一避。我想，格林德沃可不是不记仇的人。”
　　福尔摩斯刚想开口，就听见自己的母亲又说：“关于银色徽章的事情，我已经将事情的始末散布了出去来转移注意力，大概没有人在现在这种时候亮出身份来惹格林德沃不痛快，在黑魔法的牵制被他破解以后，几乎没几人愿意留下了。”
　　她拿起颜料盘开始调制淡蓝色：“再过几天我就能把所有人的身份调查清楚，至于怎么将那些可能隐藏着圣徒身份的人揪出来，麦克你看着办。另外，彼得森夫人被掳走的结果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不出意外说不定在我们攻打纽蒙迦德的时候能看到奄奄一息的她，或者直接什么都找不到。波兰那边，他们决定搬迁兵工厂，不过还要看是他们的速度快还是圣徒的速度快。”
　　“我想让赫德森太太也过来。”福尔摩斯似乎并没有认真听她的那一番话，而是另找了个话题。
　　维奥莱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当然可以，亲爱的，我也很想有个人陪我说说话。”她又转向大儿子，“你今天中午留下来吃午餐吗？”
　　“是的，妈咪。”麦克罗夫特矜持地笑着，“我今天一整天都放假。”
　　福尔摩斯哼了一声。
　　于是兄弟俩的战场转移到了餐桌上，他们先是一声不吭地享用着餐前开胃菜，然后在主食上来后，开始了以对方职业为中心的各种辛辣的讽刺。在斗争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维奥莱特终于忍不住伸出脚在桌子下面给了他们一人一下，然后冷静地拿餐巾按了按嘴角，说：“在圣徒袭击歇利之后，你就不应该让他掺合到里面去的。”
　　这句话明显针对的是她的大儿子，福尔摩斯立刻扬起了眉毛，得意地朝坐在对面的哥哥眨了眨眼。麦克罗夫特淡笑着回答：“我下次会注意的。”
　　“前几天我和几位朋友在利物浦附近的魔法森林里面打猎。”福尔摩斯夫人舀了一勺豌豆汤，“布莱克家旁支的一位表亲遭到了一头雄狮的袭击，那只狮子追着他跑出了几十英尺。”
　　“真是太不幸了。”麦克罗夫特不动声色地说，“他受伤了吗？还是被吃掉了？”
　　维奥莱特将勺子放下，转而拿起叉子给自己弄了一块烟熏肉：“不，他突然想起自己是一位黑巫师，于是他抽出魔杖，给了雄狮一个阿瓦达索命。”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随后福尔摩斯轻轻咳了一下，低声道：“妈咪，你刚才明明——”
　　“我是在完成我的善后工作，歇利，你们已经被卷进去了。麦克还好说，他在魔法部的工作避无可避，但你就不一样，即使圣徒怀疑你，你也应该及时抽身，表明你的立场，然后不再去管这件案子。看来我太纵容你们了，不过也是我的错，没有在看到报纸的第一时间阻止你们。”
　　福尔摩斯撇了撇嘴：“得了吧，妈咪，我用不着这些。”
　　“歇洛克。”麦克罗夫特严厉地警告了一句。
　　他冲对方瞪着眼睛，用力扔掉了手里的勺子，勺子从桌子上弹开落在地毯上，维奥莱特迅速塞给了他另外一把。“幸亏这次有邓布利多在，不然谁知道医院里会发生什么。你当时想到的居然不是逃走。”她依旧弯着眼角，看上去仿佛在讲一件有趣的事情，“下次记得别傻乎乎地冲上去。”
　　福尔摩斯捏着勺子没说话。
　　“对了，歇洛克，你看了这几天的报纸了吗？”
　　他点了点头：“‘凤凰的眼泪’，我想你要讲的是这件事吧，妈咪？”
　　在几天前，马尔福家继承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送给自己的未婚妻艾比盖尔·莱斯特兰奇一颗价值连城的淡蓝色宝石，整颗宝石足足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被称作“凤凰的眼泪”。这颗宝石在过去有记载的几百年里引发了多起惨案，如今突然现世，福尔摩斯本能地嗅到了不好的味道。
　　“下周六的晚上马尔福家族举办晚宴，到时莱斯特兰奇小姐会带着那颗宝石出席。”维奥莱特淡然地搁下手里的刀叉，“我想会有许多有趣的事情发生，你说呢，歇洛克？”
　　福尔摩斯抬起眼睛，对上麦克罗夫特高深莫测的目光。“好吧，我会和你们一起去。”他撇了撇嘴，“不过可不是因为你们。”
　　届时，晚宴上一定是丑态百出。

作者有话说

　　①我找了半天死都没找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妻子是谁，于是杜撰了一个，如果有官方的名字亲们告诉我一下，我把它改过来……
于是下一个案子和莫教授有关，但他只是……幕后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