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有关巫师大战的调查分析》歌文达之音

11、第十一章 现身 他在对方的

　　事实再次表明，华生想要在案件告一段落的时候休息一下是不可能的。自从圣徒失去踪迹了以后，福尔摩斯每一天都会到圣芒戈去，按照他的说法，介于波兰那边迟迟未传出坏消息，圣徒肯定会再次找上彼得森夫人，来获取更多的消息，甚至是杀人灭口。
　　而福尔摩斯也让麦克罗夫特利用关系将华生替换成了彼得森夫人的主任治疗师，他们几乎是天天蹲守在圣芒戈，并且让傲罗隐藏起来，伪装出他们放松警戒的样子。
　　麦克罗夫特在前几天正式和波兰那边做了交涉：他们愿意提供一切便利和帮助，除了人手。如果这件案子传出去，起码斯莱特林那边不好交代，他们不会同意巫师用性命保护麻瓜，更何况是外国的麻瓜。为了防止自己国家这边自乱阵脚，麦克罗夫特只好提高了海关开放的要求。
　　为此，华生最同情的反而是那个由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被彻彻底底忽略掉了的麦克罗夫特的顶头上司、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
　　“你不必可怜他，华生。”福尔摩斯靠在病房角落的扶手椅里，软绵绵的仿佛没有骨头一样，“他在决定调进这个司做麦克罗夫特的挡箭牌之前就应该做好了觉悟，麦克罗夫特不会把权利交给别人，哪怕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也不会愿意自己坐上那个位置招人注意。”
　　“那司长还会要求过来吗？”华生感到很奇怪。谁会愿意被下属操纵、自己做一个无用的傀儡呢？
　　福尔摩斯嘴角扯开一个讥讽的弧度：“据麦克罗夫特说，是他自己要求的，我想他大概以为借此和麦克罗夫特走得近能够对他的政途产生更好的效果。可惜，他忘记了小心眼的麦克罗夫特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踩着自己往上爬。”
　　“所以他完完全全地被架空啦。”华生惊讶地咂舌，“难道他的仕途就这样完了吗？”
　　“如果他能意识到自己不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处的话。”侦探翻过一页报纸，对着几起失窃案件嗤之以鼻，翻到了国际新闻那一页，“那么请求外调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一来就可以给下一个傻瓜腾出位置。”他的眼神一凝，说道，“来看这条新闻，华生。”
　　华生收拾好给彼得森夫人服用的魔药，走到他身边的另一张扶手椅边坐下，伸头去看：“新上任的捷克斯洛伐克魔法部部长？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嗯……”福尔摩斯发出一个模糊的声响，“如果你有几年天天听麦克罗夫特在耳边念叨一些国际政治的东西，你也会变得敏感的。这位新部长，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并且毕业后在德国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认为他是……那边的人？”
　　他严肃地表情几乎和他哥哥如出一辙：“事实上，麦克罗夫特有告诉过我，他曾经在与捷克斯洛伐克交涉的时候，被这位还不是部长的官员多加阻挠，看来我们又要失去一位盟友了。”
　　“叮铃！”一道清脆的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华生看了看手上麻瓜制造的老式手表，支着拐杖站了起来，“该是巡查时间了，我一个小时以后回来。”说完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越过扶手椅走出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熟睡的彼得森夫人发出几声带着压抑痛苦的呢喃，翻了个身。
　　福尔摩斯继续浏览着报纸，他跳过了花边新闻和娱乐版，找到了填词游戏，花了不到三十秒全部解出来，然后在心里嘲笑了几下那些拙劣的谜语，最后他叠好报纸，半合上眼睑沉思着。
　　病房里只剩下彼得森夫人沉重的呼吸声，门外，一个护士推着装满魔药的车子经过，她的龙皮靴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好听的声音……两个老人缓慢地走过，去隔壁病房看望他们中了黑魔法昏迷的儿子……走廊的前端忽然爆发了一阵激烈的响动，一个女人哭喊着跑了出去，大概是他的丈夫终于捱不住折磨去世了……福尔摩斯一边听着这些声音，一边推断着发生的事情，紧接着一个不整齐而且不平稳的脚步声靠近了房门，来人没有直接经过，而是打开门走了进来。
　　“太遗憾了，福尔摩斯。”提前了二十分钟回来的华生摇着头，脸上带着悲悯的神情，“那位美丽的夫人本来很有可能迎回自己的丈夫的，可惜，一位新来的药剂师似乎弄错了魔药，现下圣芒戈可能面临着一场有损声誉的官司了。”
　　福尔摩斯盯着他的脚，心不在焉地说道：“你太多心了，华生，威森加摩可是不会偏向一个孤零零的寡妇的，毕竟谁也不想得罪唯一的一家医院，不是吗？”
　　“你说得对，福尔摩斯。”华生回答，“但是这对那位夫人就太不公平了。”说完他径直走到了彼得森夫人的旁边，作势要抽出魔杖检查她的情况。
　　“不许动。”一个低沉紧绷的声音止住了他的动作，他讶异地转头，看到福尔摩斯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平举着魔杖对着他的眉心，灰色的眼眸里溢满的警惕和凝重的神色，“把双手举到头上去。”
　　华生张了大嘴：“你在做些什么，福尔摩斯？”
　　他冷笑一声：“如果是华生，他现在只会按照我的要求做，而不是来质问我的目的。到底是谁对那位夫人不太公平呢，先生？我记得她丈夫的治疗师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人，而且几个小时前我还看见他在为现在已经死去的病人做检查。这位敬忠职守的治疗师不可能临时离开，圣芒戈更不会派遣一位连魔药都会弄混的新人到魔咒伤害科来。”
　　华生皱眉道：“的确，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还没打算露出你的真面目吗？还是你觉得自己的脸是在太难看而遮遮掩掩？”福尔摩斯讥笑着，一道逆转咒击中了对方，那个人一动不动地接受了咒语，脸上甚至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
　　在咒语的红光消失以后，福尔摩斯看到对方的身量逐渐拔高，停止在六英尺三英寸的地方，他的鼻梁隆起，颧骨变高，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线条锋利的面孔，华生棕色的头发也变成了耀眼的金色。福尔摩斯的目光变得冷冽，他在对方的脸上看见了一双闪烁着光芒、充满疯狂意味的湛蓝的眼睛，这双眼睛在近几年频繁地出现在报纸上。
　　“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咀嚼着这个名字，表情更加肃然了。
　　男人感觉毫不意外地笑了，他丢掉拐杖，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又左右看了看，似乎想找一面镜子观察一下自己现在的仪表。“难得你没有大喊大叫，福尔摩斯，不愧被人称为‘没有感情的侦探’呢。”
　　“多谢夸奖。”福尔摩斯面无表情地道谢，“你能告诉我华生去哪里了吗，先生？”
　　“他？”黑巫师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调皮的微笑，“放心，你那位忠诚的朋友现在正在处理那边病房的事务，忙着安抚失去丈夫的妻子，小可怜。在我调换魔药的时候，就知道她会这样伤心，不过没想到她的反应比我预料地还要激烈。”
　　福尔摩斯露出厌恶的表情：“我真怀疑，你是如何能惺惺作态地假装怜悯那些被你伤害的人们。”他逼近了一步，仿佛要用魔杖戳进对方的眼睛。
　　格林德沃好像根本没听见这句话似的，表现得十分悠闲，他甚至有心情朝福尔摩斯眨眨眼，给人一种他不是被魔杖而是被一根筷子指着的错觉。
　　“我唯一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发现我并不是你朋友的呢？”
　　福尔摩斯撇了撇嘴：“你没做好工作就跑到我面前冒充他人，就要有被揭穿的准备，格林德沃。每一个人走路的姿势都是不一样的，更何况拄着一根拐杖。华生在走路的时候，喜欢把拐杖支在自己脚的旁边，而你把拐杖放到了靠近前面的位置。而且，华生握着拐杖时，大拇指通常放在食指的第一关节处，你却放在第二关节。”
　　“精彩。”黑巫师赞叹着，可他的眼神却告诉对方自己不是这么想的，“可是福尔摩斯先生，你是如何以为，一根指着我的魔杖就能约束到我的呢？”
　　福尔摩斯抿紧了嘴唇。
　　他看了看依旧熟睡中的彼得森夫人：“我就把她带走了。”
　　福尔摩斯手中魔杖一抖，红色咒语急速朝对方射去，格林德沃却是轻轻一侧身就躲过了，并且手中那根有着许多节疤的老魔杖已经对准了福尔摩斯的胸口，绿色的光芒酝酿着。就在此时，病房的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哎呀。”福尔摩斯发现这回格林德沃是真的愉快地笑了，“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阿不思，难道你的确能感应到我的存在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写到圣芒戈的时候查了下资料，才发现德拉科居然毕业后做了治疗师
这让以为德拉科会经营神马商业帝国壮大马尔福家族或者在魔法部风生水起的妹子如何自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