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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怀孕? ...

  •   第十五章怀孕?

      几辆大黑车停路边,后台经理对大家一一握手话别。龙震还握着我的手,像个孩子一样任信的,不听话的,自顾自的。

      我拍拍他的手臂跟他话别:“记得给我打电话啊。”之前我已经给了他我的电话,也记了他的手机。失而复得的老朋友,我们隔着天与地的距离又联系上了。

      “哎,他是你男朋友?”战哥看着远去的车灯问我。

      我觉得,从头到尾我俩就没确定过恋爱关系,要说是我前男朋友也不适合。犹豫了一下,我说:“不是。”

      来接战哥和董事长的是辆黑色雷克萨斯。董事长明显很有兴趣,车上也问了些我和龙震的八卦。大叔,瞧不出来啊,您是资深的八卦群众啊。

      我又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今天晚上像做梦一样,今晚他没有叫我的名字,我也没叫他的名字。我们就相视一笑,代替所有的语言。

      他已经成了音乐家。那天晚上,我还不知道,这个曾经同桌的他,正沿着自己的方式,围绕在我身边。将我未来的生活裹得密不透风。

      第二天是周末,我睡了自然醒。一看时间,都快中午了,宿舍里家电齐全,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准备去超市采购点粮食。难得的空闲,准备自己做点吃食。

      超市里热闹,到处是促销打折的。某饮料买二赠一,某卫生巾买三赠一,我一边咨询一边选着。小妹妹很热情的介绍。姐姐,你多买几包吧,现在便宜。放着慢慢用呗,你要买上七十块钱,我们还送一只首饰盒子。

      我瞧着那只首饰盒,觉得挺漂亮,心里计算着该买多少。突然我心里咯噔一声响。对不起啊,不要了,我不买了。我狼狈的放下,忙着推开购物车。

      为什么我亲戚一次也没来过?有多久了?两个月了吧?想着想着心里好一阵揪扯。我不会怀孕了吧?旅途劳累,心情不好,工作太辛苦,体重下降太快,有很多原因让内分泌不调。

      还是很难相信自己肚子里会长出一个人来。一个活生生的人,有鼻子眼睛,有手有脚,有心跳,有长长一根脐带连着他和我。啊……光想一想就浑身发冷。

      我们一直很小心的,他很在意这件事。他说流产对女性的身体是很严重的打击。还说起他大学同学,因为一次意外流产,被医生告之以后再也不能做母亲了。偶尔也有擦枪走火的时候,我都会服事后避孕药的,上次没有服药是因为安全期。

      一想起他,胸口一阵绞痛。我一直试图不去想他,在这个时候想起来,心中五味杂陈。

      两个小孩在踢球,一只球飞来,正好撞上一个老太太。老大爷一把抓住小孩子教训:“你妈妈没教过你要讲公德啊?把你家长找过来。”说毕老大爷对老太太说:“赶紧去医院吧,回头再找这个小赤佬的家长算医药费。”

      街边有个大波浪卷发姑娘,一口软软甜甜的声音里透出不服的架势:“你讲话不算数。你说了喜欢我的,昨天我等你到十一点。”

      电话哪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波浪卷姑娘的语气相当无奈,她说:“那么阿拉姐姐怎么办?你说怎么办?这件事你来负责啊?”

      四周环境嘈杂,波浪卷姑娘像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听了一会,愣了愣,挂上电话。

      “请问,你能帮我打个电话吗?”我在‘一锅乱粥’之中问她,她看到我还吓了一跳。

      “那个电话我实在不方便打过去。求求你,帮我问问他还好吗?只问一句就行,帮帮我行吗?”

      我翻出新买的电话,电话卡是我到HK上班后才买的。里面还有三十多元话费,第一个号码就是那串熟悉的电话,姓名栏只有两个字‘老公’。

      我拿着电话给她看:“我拔过去,你能帮我问问他吗?就问他现在好不好,就只问一句行吗?”

      大波浪卷发姑娘看着‘老公’两个字,又看看我。终于,她点头同意帮忙。

      我找出笔来,在手心上写下他的名字,把电话拔出去。我看着姑娘拿过电话,心都提到喉咙了。

      电话响了几声,应该是接通了,波浪卷姑娘朝电话里问:“请问你是不是徐明铮?”

      不知道是谁接的电话,是他吗?是他吗?

      “阿姨,我是他同学,好久没跟他联系了。”她在叫阿姨,是宋婉接的电话?波浪卷姑娘说着一口甜甜的沪市口音,宋婉会猜到是我吗?会吗?

      她说话时看了看我:“好的,请代我向他问好。”

      前后就这几句话,波浪卷姑娘挂了电话递给我说:“是个阿姨接的,估计是他的妈妈,她说你要找的人不在。”

      我捂着鼻子,努力不哭出来,接过电话向她道了谢。我的眼里一片模糊,悲痛压得我蹲在地上哭着。波浪卷姑娘深深看了我一眼,无奈的摇头走了。

      那年是我在京城过的第二个夏天。除了去年徐明铮陪了我一夏天外,后边两年他都很忙,整个暑假的看不见人影。他能算准什么时候爸妈回来。总能在这之前赶到家,爸妈一飞走,他又继续出去玩,整日整夜的不回家。这个家就冷清了,就我一人。当然,我俩相处的原则,我从不问他去哪玩,什么回来,他也从不问我假怎么玩的,不过我都喜欢宅在家里。

      开学我就念初三,徐明铮念高三,即将迎来高考。

      初二是青春期爆发年。我比同龄孩子懂事,年龄上比同班同学小一两岁,于是我的青春期在初三集中爆发。

      初三这一年啊,我经历了什么啊?打群架,被人打,写情书,告白,甩人,被人甩。唉,回想起来这段青葱岁月,只觉得很丢脸。

      强子跟我和尤丽基本组成铁三角关系,常说一些好玩的事。尤丽把强子当铁哥们,我也不矫情,也把强子当哥们使唤。最大的原因是那天海边的晚上,强子说我不做他的女朋友也行,就冲这句话,跟强子做哥们我心里就没什么顾忌了。

      开学第二周,在尤丽的号召下,我参加了一次打群架事件。

      “宋小珂,你也去?你行吗?”强子轻蔑的眼光打量我。

      “我怎么就不行了?打群架是吧,小学就打过,我还是那领头的呢。”

      “哟哟,小瞧你啦,说说,你怎么领头的。”乔远强这类的男生是体育优质生,打架是强项。瞧他那模样,多瞧不起女生打架似的。

      “四年级的时候,有个六年级的男生欺付我家春春。我叫上班里六七个同学,放学去堵他。也不是真打,就是拼的气势,我们虽然小,可人多,那个男生当场就吓哭了。”我得瑟着。

      “然后呢,打了吗?”乔远强继续问。

      “就做做样子,表演,表演懂不懂?吓唬吓唬就行了。”我继续得瑟着:“吓得那俩男生当众给我们春春道歉来着。”其实我知道,那时候谁不怕我,全是因为外公是校长,外婆是教训主任的原因。这层关系可不能说。

      乔远强:“你那是假把式。”

      尤丽一拍桌子:“你俩有完没完呀,到底去不去帮我家左左呀?!左左哥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强子呵呵一笑:“这不正帮你找帮手吗。”

      我豪气的拍了拍尤丽:“帮啊,你的事就是咱们的事。”

      于是,我们仨人和尤丽的另外两个朋友,组成了五人临时小团体。目标是放学后去打架。

      事件的起因是高中部一位很出风头的帅哥,这帅哥的女朋友被某个混社会男人给欺付了。那帅哥肯定是要帮着出头的。左左正好是这位帅哥的铁哥们,于是一声招呼,准备集齐一帮人去给那边的男人点教训,作案地点是在***酒吧。

      尤丽是左左的女朋友,理应帮着左左找人手。像我们这些初三的学生,都是半大的孩子,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一听有架打,叛逆因子就在跃跃欲试,就盼着嘴角沾点血腥。我是肯定是要去的,当人肉背景也是愿意的。

      尤丽知道的信息有限,连左左的哥们和那被欺付的姑娘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咱们尤丽姐就冲男朋友的面子,也死撑到底。

      下课后大家都没骑自行车,全部以最快的速度坐出租车回家换衣裳。不能穿校服去,一但被学校发现,那全校要通报批评的。换衣服的标准也有要求,女生要穿露的,还要越露越好,这样更像小太妹,这些都照着香□□帮电影里学的,男生就随意。

      我和强子最先赶到,我俩躲在酒吧角落。随意点了杯饮料低头装样子,实际在等尤丽的召唤。

      “宋小珂,待会你看热闹就行了啊,别冲动。”乔远强边喝饮料边语重心长的装深沉。

      “强子,你打过架吗?”我很激动,得找点话说。

      “打啊,是男人谁没打过架。”他一副高手的模样,我做了个要吐出来的样子:“也为女朋友打架?你们男孩子是不觉得为女朋友打架特别带劲啊,还能出风头。”

      强子把饮料放在桌上,他的手指扒拉一下头发:“错,不是男孩子,是男人。”再以极其自恋的语气说:“值得我去打架的姑娘还没出现呢。”说完又故作情圣的给我一个飞吻:“不过,如果为你打架,我倒挺乐意。”

      我爆汗,自从我和尤丽把强子当哥们,这人说话从来都这样。

      尤丽和另外两个女生到了,天气还没完全转凉,气温却下降了许多。我们四个女生都穿是三伏天的打扮,还有两个穿着吊带小背心超短裙。

      我的嘴唇抹着咱老娘那里找来的口红,上身一件小短,一条牛仔短裙。腿上套着在老娘的那里翻来的黑色长丝袜,黑色高跟鞋,这鞋子有点宽松,不能跑快了,鞋子容易甩飞。

      我们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因为只是预备役部队,还没有正规编制,只能坐在角落听从上级领导的指示。我们一人一杯饮料,大家激动得都没吃晚饭。哦,说错了,至少我激动得还没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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