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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没羽箭 二人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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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斗到三十多个回合,凌骁命人放号炮,林冲在左,穆弘在右,双双从寨子里杀出来。
董平作为兵马都监,掌管一州兵马大全,也是熟读兵书,精通战册,上山之初曾经看到过此处两地山寨,只因立功心切,想要抢在其他两路人马之前攻入梁山,更是贪图梁山之中的财富,这两年他在郓州可是没少听说梁山富贵,堪比汴梁,便是如此,他也摆了个三才阵势,左右各有两军以强弓硬弩射住阵脚。
只是梁山兵马的精锐实在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两路骑兵人马皆披革甲,非时硬弓不能透入,况且后面步兵冲在最前面的也披重甲,皆是身强力壮的武士,挥刀舞枪,跟随骑兵勇猛冲锋。
两翼的阵线很快就被冲破,凌骁也率本部发起全面进攻,官军乱成一团,纷纷抱头鼠窜,董平约束不住队伍,与徐宁和凌骁交手数合,不能抵挡,急忙调转马头往南逃去,梁山三路会和一处,随后追击掩杀。
凌骁知道董平是一员虎将,而且懂得排兵布阵,可不像一般只知道杀人的老粗,因此想要擒住他,亲率贪狼骑和徐宁在后面紧紧追赶。
董平挥舞双枪,先跟林冲交了几合,又跟穆弘过了几招,终于给他杀出一条血路,往西北方向飞奔疾驰,一口气跑出近百里地,连马都给跑死扔在路边。
凌骁率军追敌,最后把董平给追到没影,也不知这孙子跑到哪里去了,这才恨恨作罢,好在初战便大获全胜,机打的鼓舞了梁山的士气,并且也挫败了官军的锐气,缴获兵甲无数,他们也不抓俘虏,更不嗜杀,凯旋回山。
杀退了董平,梁山首战告捷,破了来自于北面的威胁,又过了数日,西山张清方才杀到,一万兵马气势汹汹攻打西关。
梁山泊西山虽然不是最高,但地势最险,蒋璨最开始在这里取石,特地把山弄得沟壑纵横,车马难度。
梁山西山三关是成品字形,一关在内,两关在外,关前除了仅有的一段,石阶大陆,到处埋着地雷,关上修着几十座炮台,上面有铁炮镇守,张清只攻打了一阵,便损失了三千人马,连关墙都没摸到。
看着袍泽在炮火之下粉身碎骨,断臂残足,官兵们俱都胆寒,张清又用激将法,欧鹏谨守凌骁严令,只守不攻,任他在外如何叫骂,尽皆不予理会,张清无法,只得一边领士兵用木滚排雷,一边打造攻城器械,又给此次的主将呼延灼写信,说清这里的情况。
呼延灼这一路最为强大,却是最后到达,比张清晚了两天,到了南山第一关天礼关下,凌骁早等他多时了,点两千兵马出关迎战。
呼延灼年纪较大,也最为持重,排开阵势先是劝降,被凌骁反讽,更劝他投降梁山,呼延灼自然不会答应,又问:“你们梁山之主何在?”
邓飞大声喝道:“瞎了你的老狗眼睛,这不是我们司令!”
呼延灼心中诧异,记得当初特入山招安,可是那位才华横溢的总理接待,并且拍板的,世上俱传梁山上有两位首领,一位大轮明王,一位妙一真人,原本大家都以为是大轮明王做主,后来却发现妙一真人竟能做主招安事宜,又以为是妙一真人为主:“我要找的是妙一真人,敢问他在何处?”
邓飞又要说话,被凌骁以眼神制止,实在是这家伙说话太没素质!
朱武会意开口:“我们总理只管民事政务,不问军事,如今在山中调配钱粮,你要见他,可下马褪甲,绞了兵器,我们自带你进去。”
呼延灼见今天这事是说不明白了,因见梁山军队齐整精锐,自己带来的这些有很大一部分是韩滔和彭玘从民间招募的团练兵,战斗力比禁军更是不如,跟这梁山贼兵对拼,恐怕不是对手,便把铁鞭一挥,身后士兵左右闪开,让出道路。
阵门起处,三千铁甲连环战马好似洪流,滚滚而出,踏得地面都在震动,凌骁急忙鸣金收兵,三千兵马有条不紊地迅速退回关里,铁甲战马追到关下,上面火炮乱炸,人马皆惊,呼延灼连忙号令守兵,退后二十里下寨安营。
当天夜里,凌骁命林冲领一千骑兵去偷呼延灼的营寨,呼延灼也是老行伍,早就防备着这手,林冲杀进寨门,寨中营帐皆空,忽听得一声锣响,伏兵四起,寨门都已经被鹿角拒马堵死,林冲四面冲突不出,呼延灼大笑:“谅你贼人狡诈,安能抵挡天兵!”
便在这时,寨外人喊马嘶,穆弘引一千骑兵来救,呼延灼另副将困杀林冲,独自提兵迎战,与穆弘杀了二十回合,穆弘不能抵挡,率众绕寨而走,呼延灼挥鞭急追。
梁山方向邓飞又率三千兵杀来,穆弘也转身回来合战呼延灼,呼延灼哈哈大笑,放出连环战马,梁山军人仰马翻,没命逃窜,呼延灼率连环马追赶掩杀,忽然黑暗里一声巨响,竟有马踏到地雷,凌骁手下有专门的地雷兵,专门负责埋地雷,使他手把手交出来的,这块地下所埋铁雷可承重二百五十斤,人拿着兵器踩上去,即使用力跺脚,雷也不会爆炸,但人马俱披铁甲的重骑兵踩上去,可就是毁灭性的灾难,只见雷火遍地,人哭鬼号,那些马身子重不说,还都用铁锁链住,黑暗里急切间无法打开,一马伏地剩下二十多匹也都无法行进,转眼之间三千铁甲战马便都淤积在雷区边上,进步得退步得。
邓飞率兵返身又杀回来,穆弘的一千骑兵也又在黑暗里出现,呼延灼拼命死战,穆弘抵挡不住,只得让他杀出一条血路,远远逃去。
凌骁率兵杀到时,遍地都是抱头鼠窜的乱兵,他下令接收俘虏,投降不杀,再找呼延灼时,已经趁黑走了。
凌骁留邓飞收押俘虏,收集兵甲马匹,自带着穆弘骑兵往官兵大寨过来,徐宁已经跟林冲汇合,捉了五千多俘虏,几百车的钱粮辎重,二人更是各自捉了一员敌将,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
梁山二战,再获全胜,蒋璨亲自带着酒肉到聚义厅前面劳军。
此时三路兵马去了两路,凌骁便要再破张清,他亲率八千兵马出城迎战,他这八千人中大多是步兵,其中五千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精锐,个个身披铁甲,手持陌刀,刀阵摆开,上下交错,敌人骑兵若来,人马俱碎!这是专门给日后的金兵准备的!今天就先拿张清开刀。
两阵对垒,张清叫阵。
这张清比董平更年轻了几岁,面目也更清秀几分,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身穿连环铠甲,□□银鬃马,手使梨花枪,威风凛凛,英气勃勃,便是个男人看见了也要心生喜欢。
凌骁作为一军主帅,本不愿逞强斗勇,今日见了张清这般,便忍不住手痒,挺枪跃马,冲出本阵,长声笑道:“知道你飞石厉害,今天特来领教领教。”
张清抖起梨花枪,与凌骁战在一处。
凌骁所用的兵器,是蒋璨特地设计监工,为他打造的霸王枪,比一般的铁枪都要沉上不少,凌骁的枪法堂堂正正,大气磅礴,也不要什么枪花,也不要什么虚晃,一枪过去,便要敌命。
不过十几个回合,张清便迭遇险招,惊出一身冷汗,左右遮拦不住,急忙拨马逃跑,凌骁纵马追赶,暗自凝神注意,等他发石。
张清见他追来,募地回手一石,直打面门,眼看就要打中,哪知凌骁手快,抄手接住,反打过来,张清俯身躲避,又拿了三块石子,连珠打来,被凌骁躲过两枚,接住一枚,脚下踩弓射箭,正中张清左肩,坐不住马鞍,跌落下来,被凌骁驱马赶上,抄手接住。
张清的两个副将,花项虎龚旺,中箭虎丁得孙双双杀出,要将主将抢回,凌骁一杆大枪抖开了杀得二将连连败退,后面林冲和徐宁、穆弘等率军杀出,官军大败。
凌骁追赶二将,长枪或挑或扫,连杀十数名亲兵,又挑落丁得孙的飞叉,接住龚旺的飞枪,反投回去,正中龚旺背心,又箭射丁得孙。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梁山泊大破官军的三路围剿,尤其是最后一战,单人独骑擒捉三将,威震中原,大轮明王的名号,彻底响遍黄河两岸,成为天下土匪强盗的楷模。
凌骁捉了张清、龚旺、丁得孙、韩滔、彭玘五将,全部捆了押在聚义厅。
不知怎地,看着小帅哥披头散发,身穿戎装,又被紧紧捆绑,跪在那里,满脸不屈的样子,凌骁只觉得身上一阵火热,他便让朱武劝降。
五人即被擒捉,生死由人掌握,既有活命机会,又有朱武的一番好话当台阶,便都愿降,凌骁却有些淡淡地失望,当即封张清为英骑尉,跟徐宁一样统领贪狼骑,这一战获得了不少战马,他便将贪狼骑扩展到两千,徐宁和张清各领一千,韩滔和彭玘为徐宁副将,龚旺和丁得孙依旧做张清的副将,四人皆封忠骑士,领士官俸禄。
大战已毕,安置俘虏,统计损益,抚恤伤亡,简直千头万绪,蒋璨在文渊阁批改文件,直到深夜,凌骁从庆功宴上下来,便带着一身酒气直接找过来,也不顾警卫和丫鬟,抱住就亲,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闷闷地说:“宝贝儿!宝贝儿!我想你了。”
蒋璨却很淡定:“去洗澡,回床上等我!”
“我不,我现在就要。”
蒋璨拿文件折子拍他脑袋:“不听话就去后花园自己睡!”
凌骁这才作罢,不过仍然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抱着蒋璨,把脸靠在他的后肩上:“我等你,宝贝儿,就这么抱着,你做你的,不用管我。”
等到蒋璨批完奏折,凌骁已经睡着了,他让春兰把奏折分类,分别锁进三个保险柜里,明天萧让他们来,就能够凭借各自的钥匙和密码拿出属于自己的折子了。
凌骁真的是累着了,睡得很沉,被蒋璨打横抱起来的时候都没有醒过来,蒋璨让史进锁门,抱着凌骁回住处,大家都很惊奇地看着他,对于他跟凌骁的事情不惊奇,惊奇的是蒋璨那样瘦弱的人,竟然能够把凌骁这样一个壮汉抱起来,而且看着并不吃力,每一步都走得又平又稳,甚至凌骁都对此一无所知,他像个孩子似的下意识地搂着蒋璨的脖子,梦里呢喃:“宝贝儿,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能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