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上梁山》揽月妖姬

10、二龙山 梁山打

　　梁山打退朝廷三路大军，之后不过半月，就有人上山求救，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穿得破衣烂衫，光着脚连鞋也没有，身上好几处伤疤，尽是血迹：“小的是青州二龙山的凌飞，还请大明王去救我家头领！”

　　凌骁虽然有自己的情报，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也要详细地询问一番。

　　那凌飞说：“前些时呼延灼被大明王您杀得惨败，因怕朝廷惩罚，便四处借兵，先在本地济州借了五千，又跑去青州借，结果青州府的慕容老儿便请他帮着剿灭本地山匪，呼延灼先打桃花山，桃花山大头领李忠向我们二龙山求救，我二龙山与他打了三阵，不能抵挡，这时清风山的燕头领也来相助，怎奈合三山之力，仍然不敌，我们鲁首领便派小的来向您求救。这里有书信一封给贵山的林教头，我们头领跟林教头有过交情。”

　　林冲接过书信：“何止是有交情，简直就是救命之恩！”看罢书信之后，便来求凌骁出兵，眼圈发红，几乎落泪，“鲁提辖此刻已经万分垂危，恳请司令发兵相救！”

　　凌骁面无表情：“发不发兵军部做不了决定，须得内阁批准，你们在这里等着，朱武跟我来！”

　　文渊阁里，蒋璨缓缓说：“我们不同于一般的山匪马贼，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不能为了所谓的意气，为了几个人就要发动一场战争，从而白白浪费我们自己战士的生命，他们是人，我们的战士也是人。”

　　他说完之后，房间里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朱武开口：“他们势弱来求，若弃之不顾，恐怕要寒了天下英雄的心。”

　　蒋璨冷笑：“英雄？他们也配叫英雄！一群文盲加流氓！”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文件，上面有头像有资料，“桃花山，李忠和周通，拦路打劫这些就不说了，那个周通更是强抢民女，好色成性。清风山，锦毛虎燕顺，凶狠嗜杀，捉了人常常剖心下酒，矮脚虎王英，更是色中的恶魔！这种人渣败类也配称作是英雄？好汉？那我情愿这个世界英雄绝种，好汉死光！”

　　凌骁说：“即便是这样，那也有真的是不得已而落草的，咱们……”

　　“你别说了。”蒋璨打断他的话，“大家举手表决吧。”

　　“也好，统一出兵的举手！”凌骁说完把自己的手举起来。

　　朱武作为参谋，自然也要举手。

　　蒋璨不举，萧让和蒋敬相互看了看，迟迟下不得决定，萧让原来是秀才，蒋敬更是举人，身上的江湖气很少，又在蒋璨手下做事，因此看他不举，自己也不举，不过在他们的印象当中，凌骁位高权重，恐怕一怒之下，恶了蒋璨，因此也为他捏着一把汗。

　　沉默了大约三分钟，蒋璨把手举了起来，这下大出众人的意料，蒋璨解释：“我如今同意出兵，也并非是为了救那几个人渣，我有我的理由。第一，是那里确实有几位可以称得上是好汉的，比如二龙山的鲁智深和杨志。其次，呼延灼借两州兵马，志在梁山，等他扫荡了四山之后，就要再度杀过来，我们出去跟他堂堂正正打上一场，也有练兵和扬威的作用，要是连他们都对付不了，将来如何对付如狼似虎的金兵！第三就是战略上的，济州、青州这些地方，迟早都要打的，而且地理位置有重要，现在打一次，即便守不住，对将来也有好处。”

　　他其实不用说这些理由的，见他举手，萧让和蒋敬也都把手举起来，就这样，五票通过。

　　实际上蒋璨见凌骁来搞这么一出，便知道他在为将来组阁做准备，因此故意反对，配合着他把戏做全，他知道萧让原本就是秀才，基本上不可能投赞成票，蒋敬是个未知数，他毕竟做过山贼，还是黄门山的二寨主，如果他投赞成票，那么自己反对，仍然是三票通过，结果蒋敬没有投，他便改变主意赞成。

　　敲定了出兵的决议，剩下的就是军部的事了，因这次要去青州打仗，凌骁决定只在骑兵出去，三千轻骑兵，两千贪狼骑，轻骑兵统领是穆弘，副将陈达、杨春。贪狼骑主将是徐宁、张清，副将韩滔、彭玘、龚旺和丁得孙。五千骑兵，对于向来缺马的宋朝已经是极难得的了，这也是梁山三年来积攒下的家底，所有能战的骑兵都在这了。

　　凌骁留林冲在家，拿着他的剑印节制剩下的所有的兵马，包括水军，看守门户。

　　赶到青州的时候，三山联军几乎已经被官兵打残，只剩下不到三千残兵败将，被困在二龙山上，因这座山最为险阻，他们死守住上山道路，官兵攻打不上去。

　　呼延灼久经战阵，因接下来还要打梁山，不肯在这里损耗人马，便将二龙山团团围住，使内外断绝，挨了不到十日，山上便断了粮炊，鲁智深和杨志率兵下山几次冲杀，都被打了回去，损失惨重。

　　听说梁山驰援来救，呼延灼大喜：“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好处！梁山贼若只存身水泊山林深处，我还难奈何得了，如今他们出山寻死，正好连此山中贼一网打尽！”

　　其中青州兵马统制秦明不忿，他外号人称霹雳火，性情最爆，大声说喝骂着就要出战：“我倒要看看那梁山贼人有何厉害之处！待会见了那贼首先给他铁棒砸头，那大轮明王就算是铜头铁脑也给他砸个稀烂！”

　　呼延灼虽然被高俅寄予厚望，让他节制三路兵马，总管梁山剿贼事宜，不过这青州兵马毕竟不归他管，只算是他从慕容知府那里借来的，派调的文书还在路上，秦明不听他的管辖，他也无可奈何。

　　双方在二龙山下各自摆开阵势，秦明挥舞着狼牙棒，直叫贼酋受死。

　　凌骁使张清出战，张清挺梨花枪大战秦明，霹雳火哇哇大叫，声似雷炮，狼牙棒势重招沉，张清接了不到二十个回合便招架不住，急忙拨马逃走，看见秦明追来，反手一石，正中眉心，登时打得满脸鲜血，大脑发晕，倒撞下马去。

　　凌骁使兵过去擒捉，对阵中一将举弓发连珠箭射来，五个骑兵过去捉将，结果全被一箭穿吼射死落马，凌骁大惊，急忙叫张清回来时，已经被一箭射中心窝，凌骁急忙飞马去救，迎面又是三箭连珠二来，俱被他伸手接住，后面徐宁、穆弘、韩滔、彭玘、龚旺、丁得孙等众将纷纷抢上前来，对阵中呼延灼也催兵冲杀，双方混战一处。

　　本来呼延灼知道梁山士兵精锐，不愿硬拼，怎奈若是折了秦明，则无法跟慕容知府交代。

　　韩滔、彭玘、龚旺和丁得孙四人接不住呼延灼的双鞭，直到穆弘冲过来才抵挡住他的攻势。

　　凌骁救了张清，急忙查看伤势，一看之下方才松了口气，原来梁山给将官配细纲锁子甲，虽然很薄，防御力却是极高，刚才这一箭虽然射中要害，箭尖透过细甲，却也只划破了一点肉皮，凌骁用手抿了两下，见不流血，也没有毒，这才放心。

　　张清侧坐在他马肩上有些发怔：“司令？”

　　“啊，你刚才被射中心脏，可真把我担心坏了，你可还能再战？”

　　张清把胸膛一挺：“怎地不能？”

　　“那快去寻来马匹兵器，与我杀敌！”

　　张清听话寻了一匹马，又夺了一杆枪，跟在凌骁身后继续向前冲杀。

　　平时的训练这时候就现出好来了，梁山骑兵五个一组，持矛冲锋，一组过去，不能能不能杀死人，都不再理会，交给后面的战友。而贪狼骑就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的武器都是钩镰枪，近用□□，镰钩，远用弓箭，所用的都是复合弓，射程比对方远了一倍，十骑一组，箭雨不停，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呼延灼的兵很快就守不住营寨，这种情况下，若是撤退便很容易造成大的溃败，况且呼延灼深知对方都是骑兵，跑也没地方可去，因此虽然乱中却仍然能够调集盾牌，借助营寨的工事防御流失，又竖起长枪抵御骑兵冲锋。

　　凌骁见无法冲破他的大寨，便下令收兵，此时呼延灼的大寨已经被摧毁三分之一，他们龟缩在剩下的地界死守硬抗，凌骁率领着骑兵四处游荡，转了几圈，颇有些狗咬刺猬无处下嘴的意思，他索性也不再打呼延灼，横竖他们不敢出来，便派人上山。

　　二龙山上的人早就看见下面厮杀了，这回鲁智深和杨志等众头领已经带着残兵败将杀下来了，他们只是没有想到官军会败得那么快，等他们下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梁山泊大轮明王果然名不虚传，鲁智深代山中兄弟谢过明王了！”四山头领全都到凌骁马下，以鲁智深为首抱拳感谢，后面的那些首领诸如燕顺、李忠等人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实在是梁山军队的这种无形的气势压得他们呼吸困难。

　　凌骁下马，开口就道：“花和尚鲁智深，我久仰你的大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