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上梁山》揽月妖姬

14、曾头市

　　呼延灼这次为了戴罪立功，把家底都拿出来，通过慕容知府贿赂贵妃，得到了高俅的认可，这才四处化缘，青州、济州、郓州、齐州、兖州、蒲州……到处化缘，朝廷里也看出梁山的强大，让各州予以配合。

　　呼延灼拿出吃奶得劲，封州拜州，遇县拜县，就算是再不济，也给我派出点衙役来，于是又凑了三万人，浩浩荡荡，再次杀奔梁山而来，这回他也没有走南山，而是宁愿绕远道从最好破关的后山做主攻地点。

　　将领方面，有青州兵马统制秦明，以及他的徒弟兵马都监黄信，清风山知寨花荣。凌州团的两个练使，单廷圭，魏定国。又从东京专门跟高俅请了一位火炮高手轰天雷凌振来。这也还罢了，因大军过境，在济州时，又有义民曾弄，举家相助，又是一个与祝彪类似，眼红梁山的富贵，想要借着朝廷之力，来捞一把的。

　　凌骁率军出战，在南关城下对垒，他这次让杨志守天蛇寨，穆弘守灵龟寨，自领五千破军营下关。他这虎步营身上穿的都是蒋璨特殊设计的玄武甲，要害部位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外衬厚革，内藏丝絮，连头上也有面罩，往那里一站，便似铁罐头一般，蒋璨牺牲了一部分防御力减轻重量，每套盔甲控制在十五斤之内。

　　战士们手里拿着的则是锋利的陌刀，梁山现在已经能造出钢，只不过产量不大，只能够制造一些主要的零件和给各位将领打造兵器，不过冶铁技术也是极先进的，这陌刀虽大，却也控制在十五斤上。

　　破军营选兵的时候，皆要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每天负重二十公斤翻山越野长途拉练，因此披甲持刀也不觉费力。五千人排列行进，无一个喧哗，只有盔甲摩擦和整齐的的脚步踏地声，两翼则是弩车，车上是连发床弩，共三百辆，左右射住阵脚。

　　看到这支军队出现，官兵那边都傻眼了，他们根本想象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军队。想起之前的惨败，呼延灼长叹一声：“若我大宋有此雄兵，何愁燕云不复，夷狄不化！可叹！可叹！”

　　曾家人原本还打算抢先出战，立个头功，见了破军营这般气势，也不敢妄动。

　　呼延灼打马上前：“请大轮明王答话。”

　　凌骁也打马向前十几米远，在马上抱拳：“呼延将军，你有何话讲？”

　　“大轮明王治军有方，练出如此雄师，让我们这些做武官的都汗然惭愧！如今梁山两位大王名震天下，一位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无一不好，又通实务，酿酒造纸，日获斗金，短短两年时间就把梁山泊一个草洼变作膏粱闹市的妙一真人，真人的字画，连当朝陛下都赞不绝口，恨不能一见。一个是武艺高强，治军有道，又能百战百胜的大轮明王。你们两位皆有经天纬地之才，为何不思报效朝廷，却偏偏愿意落草为寇，做个打家劫舍的盗贼山匪？从古自今，贼匪之类，即便能够一时得意，却又哪有长久的？前些日你拜我三路军马，哪怕今日再打败我呼延灼，他日朝廷震怒，发大兵来剿，即便你军将再勇，恐怕也要玉石俱焚，不若此时下马收兵，我带你们去东京请罪，陛下深爱妙一真人的文才，量来可以法外开恩。”

　　凌骁哈哈大笑：“呼延灼啊，你这番话也算是情真意切，肺腑之言了，只是我也有一番话要劝你！如今庙堂之上，昏君佞臣，狼狈狐狗，沆瀣一气；在野之间，贼匪遍地，贪吏横行，蝇营狗苟。在内民不聊生，在外夷国窥私，皇帝大臣文恬武嬉，不思进取，奢侈无度，闭目塞听。我也曾去过东京汴梁，确实繁华无比，大街之上，罗绮富户，摩肩接踵。只可惜啊，出了东京不到五十里，就开始饿殍伏路，哀鸿于野，如此朝廷，我保他干嘛？在梁山，妙一真人挣得银子，办工厂可以利民事，修学校可以兴教育，对内足衣足食，对外修武强兵，你说，我凭什么放下现在的日子不过，自解兵戈去给你们那些个昏君佞臣卖命？我听说蔡京爱吃画眉羹，专用画眉鸟的舌头，吃一碗要杀几百只鸟，百姓们辛苦劳作，土里刨食，一年能赚得他那一碗羹钱么？我们宁愿在草莽之间顶天立地死，也绝不能去为那昏君奸相跪地饲鸟奉羹汤！况且，你说做山贼的难有好下场，你们做官的就有好下场么？屈指数来，这几年被你们迫害致死的忠臣良将有多少？我倒是要劝你，不如撇了那昏君佞臣，来给我们混，至少落个逍遥快活。”

　　呼延灼听了他的话半晌无语，一旁曾家五虎中的老大曾涂大喝一声：“贼匪休要夸口，今日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董平初到梁山，立功心切，便向凌骁请战。凌骁却让林冲出阵。

　　林冲拍马挺枪，直取曾涂，斗二十回合，曾涂枪法开始散乱，身后两个弟弟曾密、曾索同时拍马凌骁使扈成兄妹接住，扈成抡大斧抵住曾密，扈三娘舞刀战住曾索，六个人排成三对厮杀。曾涂最先败阵，林冲一□□在腿上，挑落下马，他四弟曾魁，五弟曾升双双杀到。

　　凌骁大喝一声：“以多欺少么！”

　　所有人都以为终于把这梁山之主给惹怒了，要亲自出手，因凌骁有过独败三将，生擒张清的战绩，所有人都不敢小视，呼延灼握紧双鞭，史文恭平端画戟。

　　哪知道凌骁虽然武艺不凡，但却从不逞匹夫之勇，他把手中长枪举起来向下虚劈，左右的弩车便开始发射。

　　梁山的弩车是蒋璨亲手设计的，共有三个轮子，钢圈皮胎，又特地做了减震装置，翻山越岭不敢说，走梁山内部修得驰道却是可以做到如履平地。

　　弩车后面是车厢，只不过做成长方体，类似于床弩，可以左右转动，还能通过手摇齿轮可以调升高度，上面可连续发射十根两米长的标枪，一架弩车有三个人操作，只要标枪足够，可以连续不断地发射，凌骁给这弩车起名叫做爱国弩。

　　三百架弩车，左右各一百五十辆，两米多长的弩箭带着恐怖的李啸平射敌阵，呼延灼事先也看到了这些弩车，远远瞧着像床弩，却要小上不少，因此存心拉开距离，却没想到梁山的弩车能够射出这么远，处在最前面的的将校头领们最先遭到弩箭的洗礼。

　　站在最前面的镇三山黄信上来就被三根弩箭贯穿身体，死于非命，呼延灼，史文恭、秦明、苏定人还能仗着神力一边拨打弩箭一边撤退，其他人多数都被连人带马射成刺猬，死于非命。

　　凌骁把枪一挥，命人放号炮，三声炮响，和董平一起领骑兵冲阵，鲁智深率领破军营向前冲杀，与此同时，听到炮响，左寨杨志，右寨穆弘同时领兵杀出，呼延灼等拢不住势头，官军溃败，抱头鼠窜，只能亡命逃走，直跑到郓州州治东平府，进了城池方兀自惊魂未定。

　　凌骁率领骑兵一直追到城下，城里人早吓破了胆，高挑吊桥，凭城据守。

　　凌骁在城下大笑三声，挥军撤退。

　　看见梁山军远远消失，呼延灼等人方才松了口气：“这梁山贼寇兵势如此之盛，偏又不服王化，大宋危矣！他赶紧写信给高俅，太守程万里也给皇帝上折子，命人赶紧送去东京。

　　曾家只剩下了曾魁逃了出来，其它四虎全都失陷，此时生死不知，曾头市副教头苏定也不见了踪影，不禁虎目含泪，跪求呼延灼一定要请朝廷发兵，救回兄弟和教头。

　　当天夜里，过了三更，正是早上四点钟左右的时候，忽然城外连珠炮响，梁山军去而复来，锣声鼓声，四面大作，城内更是有人放火烧屋，抢占城门。

　　程万里吓得半死，呼延灼披甲提鞭：“城内已经混进了敌人，大人莫要惊慌，自去派人平乱，我自语史教头守住四门，管教梁山贼无机可乘！”

　　程万里这才稍稍放心，组织本府里的都头衙役，全都上街捕杀混进城里来的贼人。

　　呼延灼走上城墙时，梁山兵已经架起云梯开始爬墙，顿时大吃一惊：“贼兵来的竟然如此快法！”赶紧率众坚守城墙。

　　凌骁分兵攻打东、南、北三门，只留下西门给呼延灼逃命，正看见自己的战士英勇地爬上城墙，募地一声炸响，巨石从天而降，直落在他身旁不足三丈之地，虽然事先发觉，却也有五个来不及躲闪被砸死，更有十几个手脚断折的，站在凌骁身边的朱武林冲等无不手脚冰凉。

　　“是那轰天雷凌振！却没想到竟在这东平城内！”凌骁目测了一下距离，“他能把炮打这么远，应该是用的火药动力，这个是石弹，恐怕待会要用火弹，大家赶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