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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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说完，转身就走，丢下一屋子炸了锅的记者给小辣椒独自面对。
他叫上哈比从员工通道迅速离开，直奔地下车库。
科森探员正候在他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前。
“斯塔克先生，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科森笑得含蓄内敛，起身站直向斯塔克伸出手道。
“嗯哼，我记得你，你是……”斯塔克现在心情无比畅快，笑出一口白牙主动揽着科森的肩膀。
“你可以叫我Agent科森。”
“好的，科森，”斯塔克亲自拉开车门把他送上幻影后座，然后用眼神示意哈比——你妹的赶快开车！
哈比发誓，这辈子他还没见老板对哪个男人这么热情过。
哈比发动引擎，踩下离合器，望着后视镜道：“老板，我们去哪？”
斯塔克继续秀他的大白牙：“所以，科森，你们总部在哪？纽约还是华盛顿？”
“咳，”科森探员与得瑟地全身都散发出“喜当爹”讯号的斯塔克拉开一些距离，“很遗憾先生，我们的总部不在纽约也不在华盛顿。您需要到华府军用机场等待一会儿，局长已经派出黑鹰来接我们。”
斯塔克眯起桃花眼：“你说——叫我等？”
半小时后，斯塔克整装mark4号，拎着科森探员登陆复仇者联盟的空中航母。
整艘载重量过万吨，全长近两百米，舷宽三十米的航母，以四轴飞行引擎为助推悬浮在太平洋上空，光学迷彩的反光材料令它完全消失在常人的视野之外。
斯塔克在船舷上降落时，在甲板戒备的士兵纷纷撤回舱内，尼克.弗瑞已经接到消息亲自迎出来。
科森被吓得不轻，毕竟他可没有斯塔克的铁甲作保护，是裸装上升了近千米的高空。
他扶着斯塔克的肩膀大口喘气，后者面具滑上去，嘬了嘬唇拍拍他的肩膀：“站直咯，你可是探员，胆子还没我老婆大。”
“托尼.斯塔克，”尼克弗瑞大步迎向他，“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们……终于？”斯塔克上下打量他。
“我是神盾局的局长，尼克.弗瑞。”
“哦，是的，”斯塔克张开铁手揽着他，向舱门开启的方向迈开大步，“你这大家伙够气派的，不过我不得不说，你们造个能上天的航母有什么用？内陆作战还是打外星人？有谁会在大气层内建这么个大家伙，不怕引擎熄火船毁人亡吗？”
弗瑞队长的脸因为黑所以不能显得更黑了：“这是军事上的考量，与你无关斯塔克先生。至于你，‘我就是钢铁侠’？你以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超级英雄吗？”
斯塔克挑眉：“你比我还会做官方发言，不说这个，我老婆孩子呢？为什么他们会在你这儿？”
弗瑞在舱门口站定，甲板上罡风猎猎，他转身面斯塔克正色道：“斯塔克先生，在我带你去见苏小姐前，我希望你可以有个心理准备。”
斯塔克见他说的正式，笑容收起来：“什么意思？”
弗瑞看着他没有说话。
走廊尽头响起单调的脚步声，姬清沐抱着一只平板电脑从走廊尽头转过来。
“好久不见，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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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亲密无间了？”
斯塔克在门扉无声划开后步入室内，呆了一瞬挑眉笑道。
这里是神盾局航母内的一间静室，斯塔克已然换下战甲，穿了一身随意的休闲服跟随弗瑞踏入室内。
姬清沐坐在摆满电子仪器的银白色长桌后面，推了推眼镜笑道：“我只是和夏逸达成了某些共识，还要感谢你为我们提供了在美国长久逗留的借口。”
斯塔克眨眨眼，做了个用拉锁拉上嘴的动作。
他主动走向夏逸伸出手笑道：“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和小默的进展不会这么顺利。”
夏逸曲起一腿，抱臂坐在姬清沐对面的转椅上。他盯着斯塔克伸出来的大手看了一会儿，抬手在他掌心用力拍了一记：“恭喜你，就要做爸爸了。”
斯塔克得意的笑容扩大，后退两步两手一拍：“所以说，我是不是可以先去看看自己的老婆跟孩子了？中美合资就算了，你们为什么对我的家事都这么关心？我们不熟吧？”
弗瑞站定在另一张长桌后道：“我是对你本人感兴趣，他们是对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感兴趣。但是他们告诉我，只要把你老婆孩子照顾好，你本人就会乖乖就范。”
斯塔克干笑两声：“艾伦，不得不说我们虽然就见过几次面，但你还真了解我。”
姬清沐笑得儒雅斯文，把桌子上的电脑屏幕转到斯塔克的方向：“过来看看这个吧。”
电脑屏幕上是一幅清晰的B超图像，一个勉强能分辨出人形的小生命正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
斯塔克张了张嘴，他觉得自己心跳的有点儿快，屏幕里黑白图像上的小生命看起来如此脆弱。他半晌才发出声音：“这是……”
“你儿子。”夏逸手支在桌子上道。
斯塔克组织了半天语言，着迷地盯着屏幕，在电脑前坐下来，然后不知说什么地按着嘴唇笑起来。
姬清沐以指点了点屏幕：“你没发现什么吗？”
“嗯？”斯塔克反应慢了半拍。
“苏小姐怀孕只有五个月，但以这幅B超来看，这个胎儿在这个月底就会降生了。”
斯塔克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跟不上了：“你……什么意思？”
姬清沐深吸口气：“我的意思是，这个孩子得来不易。苏小姐一睡五个月不醒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方面是她重伤后的身体需要修复，进入了自我保护的休眠状态；另一方面，也是给你们的这个孩子创造了成体的时机。他来的正是时候。正因为苏默涵在和你发生关系后不久就身受重伤，身体陷入极度虚弱的状态，你的精子才能在她的卵巢里存活下来，受孕成功，而没有被她自身过高的代谢频率排出体外。”
斯塔克脸上溢于言表的欣喜神色慢慢淡下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姬清沐看了一会儿，转头向弗瑞道：“局长，能请您先出去一会儿吗？我知道这里有监视系统，但希望你能尊重我的个人隐私。”
弗瑞沉默片刻，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金属滑门合上的一瞬间，斯塔克起身迫近姬清沐皱眉道：“你是想劝我把孩子留下来，是吗？这个孩子生下来对小默会有什么影响？”
姬清沐扶了扶眼镜，从容道：“我知道瞒不过你，你窃取了我们内部‘闪电计划’的部分资料。所以你应该知道，母体是基因改造最适宜的温床，这个孩子的确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但是，我仍然尊重了你身为父亲的权利，提前将孩子降生的可能后果通知了你。同时我也必须提醒你，现在把孩子拿掉的风险绝不比生下他来小。”
斯塔克狠狠转向夏逸：“这个什么‘闪电计划’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重要！？连你也恨不得拿小默的命来赌！？”
夏逸深吸口气：“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而且，你想过小默的态度吗？”
————
斯塔克在医疗室大门外站定。
他整了整便装，努力勾起唇角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
安全门在他面前悄然划开，落地的大玻璃窗采光很好，白色的病床上，大着肚子仍然不肯老实的女孩正伸手要够桌上的水杯，听到响声恰然回过头来。
三万英尺的高空上，阳光穿透云层，从她身后的落地窗温柔地卷进来。
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细碎的金边，回头时瞬间惊喜、期待的神情深深镌刻进斯塔克的脑海。
她额上缠着绷带，病号服下凡是能露出肌肤的部位几乎都被绷带包裹着。已经长到过肩的长发松散地挽着，脸颊清减消瘦，愈发显出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仿佛透着清洌的水光。
病床上的女孩儿咬紧嘴唇笑着对他张开双手。
斯塔克闭眼深吸口气，大步来到病床前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只是睡了一觉醒了就能看到你，真好。”苏默涵闭上眼呓语。
斯塔克用力细嗅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用大手反复摸索她的长发和背脊：“可你知道我有多少睡不着的夜晚。”
苏默涵倒抽凉气，她浑身都疼，被斯塔克抱的更疼，可她只想再被抱一会儿，多疼也可以忍受。
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明明不觉得委屈，醒了几个小时被告知背上有50%以上的大面积烧伤，肋骨骨折，脑震荡，打过止疼剂，骨头里仍然像是有蚂蚁在咬也没掉一滴眼泪。只是看到他就——
苏默涵蓦地抱着斯塔克的脖子大哭起来：“托尼，我好疼……我、我不要做妈妈，我还没想好……呜呜，我一下子睡了几个月，做了好多梦……我梦到你不要我了，梦到你和别人在咱们家里……梦到我毁容变成丑八怪，把你吓得躲在铁罐头里不肯出来……呜呜……托尼，我好想你……”
斯塔克仿佛想把她揉碎了般紧紧按进自己怀里，深呼吸，听着她胡言乱语忍不住笑出来：“我也想你。我不会丢下你。”
苏默涵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勉强抬起头，抽噎道：“你、你要当爸爸了……呜呜……虽然周期不对，但这真的是你的孩子……”
斯塔克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捏紧。
他用拇指揩掉苏默涵长捷上的泪珠，低下头让她能看清自己的眼睛，然后在床侧缓缓单膝跪下：
“我知道。虽然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
“苏默涵，你愿意，嫁给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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