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木村

18、第 18 章

　　我把心理咨询室的那间房退了。不想再干这行了，哪怕它曾是我的理想，以后也不想做了。
　　我想在家冷静几日，暂时不去岳母家接贞子回来。如果不把蓝儿彻底淡忘，就和贞子重新生活，这对她将更加不公平。
　　生活也许就是这样，我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喜欢上一个人，但我们要清楚的明白自己在这个复杂繁琐的社会关系中所扮演的角色。有些错即使犯上一万次也没人在乎；但又有些错，哪怕朝前多走了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

　　那是一个早晨，八点多左右，差不多我刚起床。岳父打来电话，约我见面。时间定在上午十点，楼下的一家咖啡馆。
　　九点五十，我下楼去了那家咖啡馆，捡了个角落靠窗位置坐定。咖啡馆里的高档音响淡淡播放着钢琴独奏曲《梦中的婚礼》。我一边等岳父，一边透过玻璃窗愣愣的看马路上的行人。
　　稍刻，岳父穿了件白色半截袖衬衣来了。我起身迎接，坐定后，我向服务员叫了两杯咖啡。
　　“最近可够忙的嘛？”岳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嘲弄的浅笑。
　　“心理咨询室关了，房子也退了。不想继续做下去了。”
　　“哦？关门了？”刚才的嘲弄瞬间自动转化为惊讶，然后喟叹一声，“想关就关了吧，反正也挣不了什么钱。关了也倒省心。”
　　我没有说话，低头喝着刚刚上来的咖啡。说实话，我有点不甘心，但就算不甘心又能怎样？人活一世，无非就是在找一种归属感，这种感觉只有贞子能给我，而心理咨询室则不能。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岳父也抿了口咖啡，继续说，“不能总是闲了吧。作为个男人，还是要扛起家大梁的。凡是不能依靠一个女人，否则就不太像话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贞子呢？她怎么样？”
　　“好好。不过你也知道，女人嘛，还不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你们也是同学，感情深了，那会说断就断。你那么长时间没去看她，这不，让我来打探一下军情。”
　　是呀，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贞子了，一个月多了。
　　“本来就打算这两天接她回来的，她在哪儿住那么久了，着实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话。我倒想让你们都搬回去住呢，怕你们不肯。嗐！我和她妈妈呀也怪孤单的。”

　　第二天，里里外外我都换上干净的衣服，今天就要和贞子见面了，把自己弄干净一点是必要的。
　　到了岳父家门口，我敲了门。岳母开门的时候，生气的说，
　　“你还知道来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陪着笑脸，说：“还不是怕您不让领吗。要是早知道您这态度，当天晚上我就杀过来了。”
　　岳母被我的话逗笑了。岳父从书房里出来，兴奋的说，
　　“来，来，一木。陪我杀一盘，在这方圆五百米之内，早就没对手了。”
　　“杀，杀，杀什么杀！你就知道玩你那破相棋。”岳母插话道，然后转向我，“贞子在楼上。”
　　“嗯。”我应了一声，熟练地上楼，抬起手刚想敲贞子的房门。
　　“门没锁，自己进来吧。”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再温馨不过的声音。
　　贞子知道我来了？很明显刚才一定猫在什么地方偷听我们讲话来着。我推开门进了房间，贞子穿了一件宽松的短裙，头发也乱乱的散着。见我进来，把脸转了过去。
　　“干嘛呢？头发这么乱，多久没整了？”我故意叹了一口气，继续，“看，没我在身边，你也不是乱糟糟的。”
　　“谁乱糟糟的？你看你，身上臭哄哄的，也不洗澡，衣服也脏兮兮的。”贞子扭过脸，嘟着嘴和我争辩。
　　从表情上看，她已经不生我气了。
　　“和我回去吧。”我说。
　　“才不要。回去你又该欺负我了。”
　　“不会了，以后保正不会了。”我凑了过去，手扶着贞子的肩膀，嬉皮笑脸的说。
　　“你那晚和蓝儿真的没做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做，手都没牵。你一定要相信我。”
　　“真的？”
　　“千真万确。”
　　“好吧，我信了。”说完贞子伸手把我抱住，脸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顺势把贞子按到床上，用嘴压了上去。
　　一个长长的吻，吻到嘴唇因为剧烈的挤压而变形。
　　“房子退了？”贞子压在我身上，脸对脸的说。
　　“嗯，退了。不想干了。”
　　“不甘心吧？”
　　“有什么不甘心的，收益也不好，还不如不干，难道让你一个人受累。”
　　“只要你真心爱我，对我好，我不怕受累。”
　　“你不可怜自己，我还可怜呢。放心，以你老公的才华会找不到工作？”
　　“那倒是，我老公最棒了。”
　　说完，我亲了一下贞子的侧脸，笑了。
　　“老公，我要做那个.”贞子发嗲道。
　　“回家再做吧，你爸妈都在下面呢。”我担心的说。
　　“不管，我现在就要做嘛。”
　　贞子突然直起身，解开了我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