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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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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我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室。喝着咖啡,同时看着手中的早报。
“噔、噔”。沉闷古板的敲门声让我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望了一眼办公室的白色木门。
“请进!”我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
门缓缓打开。走进办公室的是一位三十七八岁的妇女,皮肤白暂,体型微微发胖。
“医生,快救救我女儿。再这么下去,恐怕迟早要出事的。”中年妇女刚迈过门槛,还来不及把门关上,就急促的大声说着。
“你好,先不要着急。请坐!”我向她指了指对面的黑色皮革椅子,然后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我们之间的办公桌上。
“你女儿最近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之处吗?”依照程序,这是我第一个必须问的问题。
“医生,我女儿她以前是很开朗的。但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和谁都不说话。”
我把手支在桌子上,十指交叉。又轻轻的点了下头,示意她继续。
“更可怕的是有一次,她竟然在浴室里用一把剃须刀片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中年妇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医生您说,她这么年轻,今天才十七岁。她怎么会自杀呢?”
“她恐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那么在她的周围有没有发什么事?”我想了想继续说,“嗯,比如谁失恋了,或者周围的朋友、亲人去世了。”
“没有。我女儿正读高中,还没有男朋友。周围的人好像也没有突然去世的。”
“我是说比如。并不单单指这两个方面。再想想有没有稀奇古怪之类的事发生。”
中年妇女端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
“没有。两年前我和她的爸爸离婚之后,生活上一直很平静。稀奇古怪之事就更和我们扯不上关系。”
我拿起一只整齐摆放在办公桌上削好的铅笔。在工作日志上写到,十七岁少女,高中,自杀未遂。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蓝儿。”中年妇女死死的盯着我,仿佛只有我才能将她女儿拉回生活的正规。
蓝儿,我在工作日志上又加了两个字。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我怀疑是抑郁症。不过在见到病人之前,我不敢保证。”我略微停顿了一下说。
“抑郁症?”蓝儿的母亲满脸布满惊愕,声音颤抖的问,“医生,抑郁症有没有办法治疗?”
“这个在见到病人之前不敢保证。如果不太严重的话,应该还有治疗的方案。”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蓝儿。她才十七岁,以后的路还很长。”蓝儿的母亲激动的站了起来。
“这样吧。明天你带蓝儿过来,我先见见病人,然后在确定治疗方案。你看这样有问题吗?”
“嗯,好,我没有问题。明天就把蓝儿带来。”
蓝儿的母亲出去了。我觑了一眼手表,十一点整。
下午五点左右,在我刚要准备离开办公室回家的时候,妻子打来了电话。
“你可要准备回家?”妻子说。
“嗯,正准备关门回家来着。”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晚上恐怕要晚点回去,冰箱里应该还有东西,你先将就的吃点。回家我再给你做。”
“嗯,好。晚上你大约几点回来?”
“这个,这个不好说。晚上是个大订单。不管怎样我都要拿下。”电话的那头,妻自信的说。
“呃,是这样呀。嗯,晚上我等你回来 。”
“好吧,我尽量早点回去。”
我放下电话,起身拿上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外套,锁上门离开了。
六年前,我从一所重点大学应用心理学专业毕业,今年三十岁。两年前,我开了这家偏离市中心的的心理咨询室。说实话,干这种工作纯属喜欢,收益并不是太好,或者说勉强能继续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
相对于我,妻子的工作就要好的多。她在一家服装公司担任销售部经理,年薪十万。妻子聪明干练,各方面工作做的面面俱到,有头有脸,深的上司赏识。听说下一年妻子就能进入公司总部。
贞子是我高中同学,之后分别在两个城市读大学。我读的是应用心理学,贞子读的是服装设计。也许这是一段上天安排的姻缘,大学四年,我和贞子都未曾恋爱。毕业之后,我来到她上大学的这所城市,一次偶然的相遇就擦出了爱情的火花。恋爱三年,我便和贞子结婚了。
婚房是贞子家出钱买的,位于我工作的那间办公室不远,当然也属于城市的边缘。
在回家的路上,我顺便去了超市。贞子的卫生巾快用完了,厕所的手纸业差不多了。其实这些物品本应该是贞子买才对,但她实在是太忙了。说来可笑,每次我拿着卫生巾、手纸去收银台结账的时候,年轻的女收银员多多少少都会透漏出鄙夷的神情,好像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猥琐龌龊喜欢用卫生巾的变态狂。喏喏,这就是生活,以往难以羞耻的事现在必须厚着脸皮去做。
回到家大约六点半左右。我先把买来的卫生巾和手纸放进厕所,然后进厨房看还有什么吃的。还好,冰箱里有些鸡蛋和土豆,凑合一顿应该绰绰有余。
晚饭过后,我冲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贞子回来。
时间过得很慢,电视上又在播放着无聊自欺欺人的抗战剧。我起身关掉了电视,去书房拿了一本关于抑郁症方面的专业书,折回了客厅。
正前方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到了九点,杯中的咖啡早已经凉了,贞子仍没回来。我合上看了没几页的书,头枕着靠枕,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九点贞子还没有回家的情况以前出现过几次?到底一次还是两次?我记不清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有人在洗澡,想必贞子在我睡着的某一时刻用钥匙开了门回来了。我瞥了一眼挂钟,指针麻木不仁的在十一点作短暂停留。
“你醒了。早知道会这么晚,就让你先睡了。”妻的身上裹着一条浴巾,走出了浴室,淅淅沥沥的声响在我不经意间不见了踪迹。
“哦,没事。不过这次怎么会这么晚呢?订单可拿下?”我揉了揉惺忪眼睛说。
“嗯,应该没多大问题。这个客户酒量挺大的,一直就陪着脱不开身。”贞子说,“我也差不多快喝醉了。”
“以后这种事就交给手下的人做好了。你一个女人干嘛这么拼命。”
“喏,不过这次不行。他是大客户,我必须亲自出马。”贞子边说边把身上的浴巾扯掉,赤裸裸的站在我的面前。
“你今天怎么样?可有人来咨询 ?”贞子穿上了内衣继续说。
“嗯,勉强把。上午有一位女人为她女儿咨询来着。我让她明天把蓝儿带来。”
“蓝儿?”
“哦,就是她女儿。”我解释道。
“挺好听的名字嘛!蓝儿。”贞子重复说,“她得了什么病?你可诊断出来。”
“初步判断是抑郁症,不过在见到本人之前不敢确诊。”
“抑郁症?怪可怜的。”
稍刻,我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紧接着贞子也跟了进来。
“今天不累?”贞子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想做那个了?”我微笑着反问。
“我们好久没做了吧!”贞子熄了卧室的吊灯,躺在我的旁边。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我也弄不清楚了。嗯,反正应该有些时间了。
我转过身面朝贞子,伸手褪去了她的内衣。而妻则顺势紧紧地搂住我,滑润娇小的舌头如游蛇般在我的嘴里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