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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残忍的真相 ...

  •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过什么,也不认为自己做的是错的……我只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他支持他——我唯一的儿子。作为一位父亲我是失败者,我不知道我能够为他带来什么,他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他的天真,他的笑容,他的一切存在仿佛都是上帝赐予我这个罪孽深重人的救赎,我想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因为一旦回头,你将再也不是你自己,也再也找不到原来的自己。——by韩惠异
      (1)
      周围闪着银蓝色的光芒,使整个气氛变得阴森森的。地面上还残留些Mg燃烧过后的粉末和留下的MgCO3的气味真不知道是用来做了什么的。韩维羽此时正昏睡在这样的环境里,他缓缓的呼吸着,身体却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把紫檀木的椅子上,动弹不得。整个气氛感觉很诡异,尤其是这把椅子就像是刚刚搬来似的,因为它实在与这里破败的氛围无法融合。它太新了,太干净了就像他一样。
      那个女人身穿着一袭白衣缓步地走近他,当她停到维羽的面前时,她看到他的相貌时,神情有些恍惚仿佛想到了什么事,她眼中噙满了泪。“啪嗒,啪嗒……”滴落在韩维羽毫无瑕疵的脸上。这时他皱了一下眉头睫毛微动,但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因为眼睛被一条黑布条遮住了。他幽幽地说声音沉沉地“哭了?怎么了?”他想动手指,去安慰一下在他面前的女子。
      “是吗?你很想知道?”她用着调侃的语气,贴着他的耳边轻轻的吐气。解开了绑在他脸上的布条。
      韩维羽依旧闭着眼嘴角微微的上扬,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樱花香,也猜到了身边是谁,他点了点头一脸的诚恳“嗯!”
      她怔了一下冷着脸声音低低的,仿佛在跟自己说“真不愧是他的儿子。”她把玩着手上的针,咧开嘴,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她抓起韩维羽的胳膊,将针扎进了他的血管里,针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小玻璃瓶子,鲜红的血液顺着针管流下。“你为什么不挣扎?任人宰割?”她的语气中带着怒意,这种怒火也是来得莫名其妙的,明明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人,为什么会在将针扎下去的瞬间,心却那么的痛。
      韩维羽的语气依旧淡淡地,也不慌。淡淡地说“好像,你希望我动似的。”虽然他依旧没有什么表示,但韩维羽也有不安的,就是在针扎下去的瞬间,他感觉有些冷了,也有些疑惑,同样他也察觉到,这个女人是不会要他命的,他知道。“你要取我的血去救人吗?”他带着疑问的语气,脸上却出奇的平静也不惊讶。
      “是,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着我。”她霸道的用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长长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有些痒,也带着花香。她靠的很近,就这么赤裸裸的盯着他,彼此的瞳孔中都倒映着对方的影子。她不禁伸出手摩挲着他的脸,表情中带着点思慕。“还好!你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韩维羽这时有点懵了,一脸无辜的望着她。样子有些呆呆的,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在讨好似的,若他面前站着的那个人是我,我一定就动了恻隐之心把他放了。可惜,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我。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废墟里还产生了回音。他洁白的脸上立刻浮起了五道光荣的巴掌印,嘴角也沁出了血,他无所谓的将它舔回去。张了张嘴确定一下自己的下颚没有被打掉下来。
      “你瞪着那双死鱼眼看我做什么呢?”她感到有些心烦,愤愤地收回手,将针从他的手臂里拔出来,拿出棉花球死死的捏住他的胳膊,虽是在帮他止血,但也有种赌气的感觉,手死死的掐着他。韩维羽有些吃痛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好像,你一点也不怕我!”韩维羽也没说什么,又将眼睛闭起来。“初次看到你时,我还真有些不忍心呢!你长着一张我很喜欢的脸。”她俯下身,手抚摸着韩维羽樱红色的唇,柔柔地说“不过,我想你看到这一幕,一定不会在这么冷静了。”她朝空气中挥了挥手,空间里浮起了烟雾,如抛向空中薄纱似的浮在半空。我的影像呈现在烟雾中。一切显得有些梦幻,但它却是真实的再现了我在保健室的状态。不安,恐惧与无助。
      他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但这一次他吃惊了,望着烟雾中那如同海市蜃楼的景象“菊莜卡?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抬起眼,看着韩维羽那漆黑的眼眸冷得仿佛要掉冰渣。她反而很开心,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
      “呵呵呵!刚才你的冷静,去哪了?韩惠异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她眯着眼睛站直了身子,一手抚着袖口。“我只是在带走你的瞬间,顺便找到了属于我的东西,然后将上的封印解开了而已,你也不必太紧张,我不会要了她的命。呵!大概你也猜到那封印是什么了吧!就是她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她随着封印的解开,十年前的记忆会恢复一小部分,可是我又不想让她恢复……“
      “于是,你就找到了她记忆里的漏洞,变更了一个让她,痛不欲生的记忆是吗?“韩维羽有些心痛地看着悬浮在半空中我的影像,此时的我如同抽去了灵魂,眼睛里没有了一丝神情,黯淡无光。“你怎么能这么狠!”
      “我狠!我不得不狠点,否则受伤的那个人会是我。我已经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人,让她忘记,这点惩罚也算过分吗?”她怒吼道,随即又莞尔一笑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长长的银发垂至腰际,被一条深红的发带系住。素净的服装,袖口有着一些细碎的花纹。只有颈上的璎珞,和发髻上的紫色蝴蝶显得有些特别,她每走一步,璎珞上的玉石互相碰撞发出泠泠的声响。“你,不好奇,我给她带来的是什么甜美的梦吗?”她掐住他的脖子并没有用力。紫色的眼中透着些许的悲伤。
      韩维羽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我好奇,但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何会难过?”

      (2)
      我抚着自己的额头叹着气“哎!到底怎么了,刚刚那阵的胡思乱想怎么突然停了。”我轻轻地将手搭在手腕处,摩挲着那道疤痕。“这疤,是上次在韩维羽家被玻璃刮的?可是当时没有这么严重的。对了!韩维羽!”我从病床上坐起来。“他,在哪?”我翻身坐到床边上,穿上自己的鞋子。
      “莜卡~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刚推门进来的俊溪,看到我踉踉跄跄穿鞋的样子,冲进来就将我推倒在床上,死死的压着我的腿,又麻利的将我好不容易穿到脚上的鞋子扯了下来,扔到一边。“你搞什么呢!快点躺好了,别让人担心了。又不是孩子,到处都是擦伤怎么回事呀。”俊溪像大姐姐一样,留着清爽的短发,很像男生。她是最关心我的朋友,我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对我这么好,总是义无反顾的护着我。我认为俊溪她完全有能力在这个校园中依靠一个更有势力的力量,或者她自己可以组成一股力量,可她并没有。她是第一个我在这个学校中,向孤立无助的我伸出手的人。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被一些势利眼的人欺负,脸上有些挂彩,我死死的捏着拳头想要扑上去揍他们,就那一瞬间,握成拳的手被樱俊溪接住了,她稍用力将我的手扭了又将我甩到她身后,我试图挣扎了几下,无果。她后面还跟着一个扎着两个马尾,嘴里叼着棒棒糖的女生,递给我一颗糖笑得无比天真“很好吃的哦!”
      “有什么瞧不起的。”她抱着手臂,扫了他们一眼。“若知道我是谁了,就请滚吧!哼。”
      当时的情形我觉得俊溪忒有气势,忒帅。
      当然事后我也问过她,为何要这样帮我。她也就含蓄的笑笑也没道出个所以然来。被我问烦了就吼了声“你爱咋想就咋想,反正你的事老娘管定了。”我当时就被那‘老娘’两个字给吓到了,立刻闭嘴再也不问她十万个为什么了。
      “俊溪,我已经有精神了,我要知道……”我急切的说着。
      樱俊溪横了一下眉毛将手中的零食放在床头无耐的看着我。“知道什么,那个‘女人脸’在哪对吧!那个人你不必担心,整个学校都是他家的资产,只要他还在学校,还怕找不到他人?莜卡,你看哦,这个学校就相当于他家,他在家里还会走丢了?”
      “呃(⊙o⊙)…‘女人脸’!”我喃喃的嘀咕了一下。顿时打了个寒颤,一是被这词惊吓的,二是因为暮弦音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我估计他听到那句话了,当然他听到自己哥们被说坏话,也没表示也真够不厚道的。
      俊溪却很激动冲到弦音面前,手撑着门框“哈?你这人也是,真差劲的,听墙根呀你!走路还没声儿的。真跟个鬼魅似的,难怪很多人都在背后说你是恶魔呢!”
      暮弦音没说什么,推开她缓缓的走进来,掸了掸沙发上他臆想出的灰尘,翘着腿坐下来。就直直的望着我,当樱俊溪是空气,懒得跟她理论。
      我死死地攥紧了被单吞吞吐吐地说“你……你怎么来了?”
      “韩维羽已经被找到了,只不过他因为失血过多,发现他的时候,他被绑在一个椅子上不省人事了,理事长随即赶到就将他送回去了,估计他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暮弦音说得云淡风轻的,我听得心脏跟个坐过山车似的七上八下,显得我仿佛有心脏病而不是他。他瞄了我一眼看着我惨白惨白的脸,摇了摇头说“你,就这点出息?”他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微微侧着头对我说“菊莜卡,你姐姐的事情我想是可以做个了结了,虽然我很高兴她们还在,可是以那种方式的存在我有一点觉得恶心。为了那所谓的血统和预言,你也是他们的实验者。在这点上我很庆幸,自己不是双生子。”
      恶心、血统、预言、我是实验者?我的脑海中又混乱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们还在的意思是说她们没死!”我激动得握住他的手,暮弦音也没什么反应。“可是等等她们指的是……哪们?”我捂住嘴有些吃惊,真的感觉到有些恶心,也就是说这三年里她们是假死,我真不愿相信,在那种头破血流的情况还能活下来?
      “莜然和韩维羽的妹妹韩维英,虽然当时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晕过去了可是他还是在呓语,虽然有几个音我没听清楚但‘她们还在’这句话我一定没有听错,现在只有等他醒来才能知道他具体遇到了什么事,她们在哪。”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最终停留在我手腕上的那道没被袖子遮严的疤痕上,他突然反手,将我的手扭了180度。“这是怎么回事?”
      “痛痛痛痛……痛啦!”
      那道狰狞的疤痕赫然的暴露在他面前,与手腕上那银色的手链交叠在一起,显得有些诡异。“菊莜卡,麻烦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弄的吗?”他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着。每次和他交谈,胸口总觉得有什么压着,闷闷地很难受。“你怎么老是不爱惜自己。”
      我紧紧的咬紧牙,没有搭理他,努力得想将我那已经被他握得发麻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他平平淡淡的看着我。或许是他也觉得无趣了慢慢地松开手,背对着我叹了口气声音低低地说“你,不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吗?”
      我猛的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有些诧异的说“我自欺欺人?我欺谁了我,暮弦音,你别总是摆出一副,什么都了然的样子,有些事情根本不是想象的那样,姐姐的事情你不是查了三年都无果吗,你还有什么资格说我自欺欺人?你敢说你现在还深爱着我姐吗?你根本不爱我姐姐。你只是在找借口为了忘了她。”
      过了许久,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或许,我们都在欺骗着自己,不过自从我见到你之后,我就感觉到真相离我不远了,甚至有时思考过,你就是她。我试图的麻痹自己,不愿相信,可是。”他凛冽的眼神的盯着我说“我还是相信了。”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什么,你疯了吗?”

      (3)
      他又一次紧紧握住我的手,我感到他有些微微的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他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说:“这不是疯不疯的事情,菊莜卡你听好了。我认为那三年前的车祸,从一开始就是大人们之间设计好的局。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起先无论我怎么调查,最终都会转到那个已死掉的酒驾司机身上。而司机的死因和韩维羽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可能是被吓死的。至于那个吓死他的人是否是菊莜然,这一点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被吓死的人是否知道了什么,反而遭致被灭口的命运。如果是这样,那么执行这次任务的人中一定有那个抓走韩维羽的女人,我大胆的猜想,这件事情的调查也是理事长明知故问,理事长故意想把这件事挑明,菊莜卡,我说句难听的话,那就是你的父母也被卷入其中,估计还是帮凶。而事情的目的我姑且认为是为了找到一个适合存放的容器。一个与所持有一样特别东西的人的容器,我从你和韩维羽都是双生子这层关系上看,说的直白点就是你们的相貌,说得玄幻点那就是你们拥有着几乎相同的灵魂。你们可以达到百分百的相似度,换句话说,因为你们是双生子所以本身能力并不完整,他们为了达到完美的效果,只有将她们与你们强行分离然后在从中修复你们的不足。”他喘了口气继续说“至于菊莜卡你的反应为何会这么强烈,我估计是相似度的问题。韩维羽做为男生,从性别上来讲就是个比较麻烦的事情,他们的相似度虽高但始终突破不了性别这一关,我估计这次韩维羽遭袭击,并被抽取了大量的血与这点一定有关联。所以我估计一旦这个计划失败她们都会复活,反之就是你们拥有着完整的灵魂,她们死去。”
      我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的望着他“那么,为什么选择了我和韩维羽,而放弃她们。我虽然不了解韩维英是什么样的人,可姐姐,她一定是比我强的,为什么他们要放弃一个强者,却要我这个弱者?”
      暮弦音听完我的话眉头扭成一个结,沉沉地说“弱者?强者?哼!这么轻视自己,你想死吗!”他的语调依旧冷冷地。
      “我……”
      “不说了?”他轻声的说着,依旧死死的盯着我,想要看出什么破绽似的。
      我低着头搅着自己的头发不安的思索着暮弦音之前说的话,突然我感觉到有一种力量控制住了我,并且蒙住了我的眼睛,让我看不见他,这时一个同我相似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畔,但我知道那句话,并不是我说的。可是,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动。
      那个声音冷笑了一下道“呵呵!我到希望,他们会失败,弦音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弦音愣了一下,看着突然性情大变的我,感到有些奇怪。“你想知道?”
      “没错!我想知道我们的地位在你的心里是否等同。”
      暮弦音的嘴角挂起一丝怪异的笑容,“看来他们的计划并不成功的。”
      “什么?”我瞪大眼睛努力的想看清楚一切。
      “啪!”一声清脆的响指声,“你累了!睡吧!”

      韩维羽苏醒的那一瞬间,又看见了那幽蓝的光线,惊得他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手,以为自己还在那个什么都不清楚的空间里受难呢。他缓慢的睁开眼皮,赫然发现一个英俊的面容,细碎的短发,结实的胸膛跟个时尚杂志上的死气沉沉却不失高贵气质的平面模特似的。那个人闭着眼睛嘴里不知在碎碎念着什么奇怪的语言,那幽蓝的光线就是从他手中的那颗如同夜明珠般的不明物上发出的,他的双手悬浮在韩维羽的胸口,看似静止不动,实际上是那只珠子悬浮在原地不停的以肉眼看不出的速度旋转着。
      “儿子呀~~”理事长飞奔而来,声音吼得跟唱美高音似的。韩维羽顺手操起身边的金属托盘挡了过去。
      只听“铛!咚!”
      “呼!爸,有什么事吗?”韩维羽叹了口气,不冷不热的说着。那个男人收走了珠子,垂着头坐到他的床边休息。韩维羽支起身子,望了他一会儿,突然又如同打了鸡血似的,从之前的萎靡状态恢复如常。“幽影哥~我好想你哟~这些年你去哪了!”边说边向他扑过去,而那个被唤作幽影的人,并没有张开怀抱去迎接他,反而一跃而起,迅速的拾起地上的金属托盘挡在面前,反手狠狠地拍下去。
      “铛~咚~”又是一阵混乱的巨响。
      “痛啦~人家还是重病呢~幽影哥太不近人情啦~\(≧▽≦)/~”韩维羽捂着脑袋,坐在地上耍泼。
      他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做错了什么,眼神似求助般望向理事长,而韩惠异很不厚道的竖起了大拇哥,笑得一脸猥琐。他低下头缓缓道“可能,是条件反射!我为刚刚的行为感到有些抱歉!”
      韩维羽愣愣的看了他一眼感到有些怪异,喃喃地说“幽影哥?难道,你不认识我了?”
      他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冲着理事长欠了欠身,“会长大人,我出去等会儿吧!”
      “等等!幽影哥!”韩维羽伸出手却没能抓得住,他沉默了一会,转过脸阴沉的望向他爸“能解释一下吗?爸。你把幽影哥怎么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7残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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