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Chapter6 双生之物 ...
-
我从没有想过死亡会来的如此突然,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在那鲜血溅出的一瞬间,我想要变强,无论用什么手段,因此我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将它赋予在一个虚无之物上,为了能守护住,自己的心之所向,漆黑的高塔禁锢着我的灵魂,我不害怕,我知道害怕也带来不了什么,我的决定只有默默地祈祷着,我只要哥哥好好地活着,不要迷茫,即使我化为灰烬变为怪物也足够了。——by韩维英
(1)
我首次如此近距离的跟暮弦音走在一起,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的内心竟然并不太排斥他。夏日的晨光带着青草的香气,我的心情也些许的轻松了点,暮弦音冰凉的手轻轻地牵着我,走向天台推开那扇古老的木门。
我轻声的赞叹道“这里的景色,还真不错呢!”
“嗯!”暮弦音将手放在耳边,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落在有些病态而略显苍白的脸上,他退去平时那严肃的表情,很享受的扶在栏杆上。微风带着有些热的温度,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美好。我看着暮弦音的样子有些失神。“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盯着看那么久。”他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说
我迅速的将目光转向海平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心脏却在胡乱的砰砰跳动着。“没……没什么。”我舌头打结差点咬到自己。
暮弦音望着我一脸莫名其妙的神色,如果是韩维羽看到我这样一定会嘲笑我的,而他只是轻轻的瞟了我一眼缓缓道“这个地方是圣德学院,除这座黑塔以外的最高点,这是维羽告诉我的,心情不好时可以来这里透透气。”他将手伸到校服的内侧,拿出一个天鹅绒布的首饰盒,轻轻地放在我手上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暮弦音,这是?”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可是我只听到沉闷的关门。我瞪大了眼睛,思维有些错乱“暮弦音?”我打开那盒子熟悉的手链出现在我眼前。“这个,为什么?”手链静静地躺在里面,我出神的望着它很久,然后又如同着了魔般将它迅速戴在手腕,举起手透过它看着刺眼的阳光。泪水不经意地划过脸颊。“我哭了?可是为什么?在他的面前我有必要这么傻吗?我要做回我自己,不要被美丽的外表所迷惑,无论是对暮弦音也好,还是韩维羽也好。菊莜卡,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抹干脸上的泪水。
树叶在风中飒飒的作响,投下一片翠绿的剪影。我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下来有些泛黄的树叶。“姐姐,秋天要来了,冷吗?”
“莜卡,这里很美对吧!”记忆中的姐姐虽然和我拥有着相同的面容,可是她跟我不一样,她是个温柔的人。
我记得,我刚来到这座城市时,姐姐就牵着我的手来到了这所学校。我望着她,仿佛有心灵感应般、彼此都笑了一下“是的很美!我们能永远在一起的哟,不会寂寞哟!”我扬起头望着同样的天空可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了。“不寂寞的!姐姐,现在你是不是再将你所得到的爱慢慢地交给我呢!我感觉到了。”
“爸!刚刚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韩维羽穿好衣服,白了他爸一眼。“还有松开我啦,又不是孩子,又不是狗!干嘛老是喜欢揉我的头。”
理事长扶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一只手继续揉拧着韩维羽的头发,“好久没见了!怎么对老爸如此冷淡呢?怎么可以这样呢,乖儿子~”韩维羽被恶心的抖了几下,“还有儿子,你干嘛脱衣服呀!”理事长笑嘻嘻的有点猥琐大叔的感觉。
韩维羽继续翻着白眼要死不活的说着“不是你让我脱的吗!要看伤势的,虽然这点小伤还行的,但比起这个来说。”韩维羽突然提高了音量大吼道“爸你还不如快点找到那个伤到我的人呢!”
理事长假装的摸摸自己没有胡子的下巴,“嗯~从她伤到你的程度上来看。她一定非常痛恨男的,你看你那细皮嫩肉的,老爸我都舍不得掐一下,那个人竟然下手如此的不知轻重。哎!儿子,老爸这心痛的呀!”他边说着边敲打着自己的胸口,看上去貌似很心痛般。而韩维羽扣上衬衣上的最后一颗纽扣,正眼都没瞧一下自己的父亲,推门就想走。“怎么能如此狠心,丢下自己苍老的老爸呢?儿子呀~~~”
韩维羽撑着头倒抽了一口凉气,老爸你与苍老这词八竿子都打不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受到刺激的神经,面无表情的望向自己的父亲。他知道这样佷无礼但他无法在这件事情上使自己满脸笑容,他做不到。他的声音沉了几个调,如同正在缓缓拉动的大提琴声。“爸!当时你为什么不救英?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妹妹。”
理事长转动了一下椅子,背对着他,声音有些轻浮有些残忍“我乐意!”
韩维羽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浑浊的空气,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愤怒。“那好,爸,那么你永远别回家了,妈那里我原本还想说一下的替你求情,看来是我多心了。”他飞快的冲了出去。韩维羽没有看到背着他的父亲,脸上同样露出了有些受伤的表情,默默地流着泪,瞬间英气十足他变得苍老了许多。
我还在那茂密的林荫道上独自的黯然神伤,此刻如同行尸走肉般,缓慢的移动着步伐,就在这时我的眼前突然一黑,感觉有人蒙住了我的双眼,我心理暗自不爽“谁呀这么幼稚!”我下意识的摸到她的手,冰冷的有点吓人,一定不是我认识的人。我一瞬间愣住了猜不出来,也没有这闲情在这无聊的游戏上浪费时间,于是我淡淡地说“你,幼不幼稚!”
“呵呵呵!才不幼稚呢!”声音如同风铃般清脆,但同样带着一点诡异的感觉,心理觉得莫名其妙的紧张。那声音仿佛有着魔力一般仿佛能唤醒内心的恐惧般,“我可不想伤害姐姐你哟!呵呵~~~”
我紧闭着双眼在脑中努力的思索着,在我认识的人中,有性格如此恶劣的人物。那冰凉得有些刺骨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使我非常的不安。让我感觉到她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就在我决定放弃时。
那奇怪的语调又在我耳畔响起了,“啊~真扫兴!跟一个书呆子玩真没意思。”她松开蒙住我眼睛的手,蹦蹦跳跳的到我面前,歪着头盯着我看。
我一脸的不耐烦说“你谁呀?”我望着那张似熟非熟的面容,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我摇摇头甩开那些杂念感到郁闷无比。
她露出惊讶的神情,咬着手指甲有些奇怪的问“你竟然不认识我?你没骗我吧!不过就算你不认识我,我也同样认识你哟!呵呵~菊莜然你别装了,我们可是死在一起的哟!”她怪腔怪调的语气让我听着很不舒服。她迅速的握住了我的手腕,冰冷的温度,使我不认为她是一个活人。
我一个震惊大叫起来“放开!松手呀!”我狠狠地拍打着她的手,我的手拍得生疼如同烧起来似的,可是她却纹丝不动,像是没有知觉,咧着嘴对着我笑。我顿时感到毛骨悚然。心理暗暗惊道“我完了。”
(2)
韩维羽靠在灰色而冰冷的墙壁,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到无比的无力。一直崇拜的父亲竟然让他感到无比的失望,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沉闷的几乎难以呼吸。尽管他一再努力的克制着情绪,可他还是汇成了一种无形的气流将墙打穿了一个洞。他没有太惊讶,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被自己打穿的墙壁语气淡淡地,他闭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上下微微颤动着“哎!幸好我没有伤到别人。”
我继续被那个怪力乱神的奇怪女生死抓着不放,尽管我很努力的试图挣脱,可她依旧如同没知觉般死死的拽着我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看着我们离那座黑塔的距离越来越近,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扑面而来。
“放开我,你到底想怎样?带我去哪,放手呀!”一路上我被她拖着走,带起地面翻卷的树叶,并且还传出那些奇怪的‘莎莎’声。
就在我神经极度紧张的状况下,她突然停了下来,眯起她那双细长的眼睛,四处张望着,感觉像是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在寻找着猎物。我猝不及防的狠狠撞到她的身上差点摔倒,她依旧稳稳地站着脚如同生根似的扎在泥土里。我稳了稳自己的重心,也望向了她所望的方向。
瞬间她如同想起了什么,拽着我疯狂的在树林中奔跑起来,一边兴奋的呼喊“哥哥,是哥哥,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我心中莫名道“哥哥?这里有人吗?”我也跟她一样疯了般的在密林中狂奔,脸上,手背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被刮开了好几道伤口,又痛又痒的无比的难受。就在我无比的迷茫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往后拽,顿时我五脏六腑像快被捏碎似的,难受的快要吐出来,一只洁白的手臂环住我的腰,黑色的碎发落在我的额头上,他对着我的脸颊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熟悉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那一种甜甜地香气,使我怀疑他是不是出门时,总要自恋的喷香水?
“没事了!被吓坏了吧!脸上好多刮伤呀!痛吗?”他轻轻松松的将我揽到他身边。“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即他的表情有点严肃但语气还是柔柔的问,
她有些无辜的望着维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又没有说出口。只是眼巴巴的望着他一动不动,“你真的忘了?才三年呀!三年就忘了我?哥!你怎么能这样……”她撕心裂肺的吼道,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颗颗坠落,埋在泥土里。有些妖气的容颜,立刻被泪水打湿得面目全非。
韩维羽也被她突然哭泣的爆发力吓到了,脸色变了几次才恢复了冷静,可是这样的冷静只持续了三秒种,他露出了很复杂的表情有惊讶,不解,悲痛……他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英!是你!“
“英?“我望着她又望望韩维羽,感觉他们出奇的相似,同样瘦瘦的瓜子脸(韩维羽就一副小白脸样。)唯一不同的是眼睛。韩维羽那大大的眼睛乌黑得就像一个黑洞,而那个叫做英的女生是细细长长的凤眼,皮肤都嫩得能掐出水来。”她难道是你的妹妹?“我脑中有点混乱。
韩维羽无力的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她有些不解说“哥!你离她远点,她很危险的,我就被她害死的,你为何还要护着她?“
我一瞬间想到了她说的一句话,立刻让我浑身冰冷,紧紧地攥住韩维羽的衣角,手指尖冰凉,控制不住的在发抖。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她如同鬼魅般的声音。我痛苦的捂住头。
“我们可是死在一起的哟!……我们可是死在一起的哟!死在一起……在一起……“
韩维羽扶住我语气有些焦急“怎么了?别总是突然就这样,行吗?幸好我不是弦音,不然非得给你吓死的。“
我有气无力的说,那时我的表情可能跟女鬼有的比,声音沙哑着说“你的妹妹是不是死了?“
韩维羽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循着我的目光望去,头不自然的转动着,握着我的手的力度也增加了加倍,弄的我生疼,让我知道这是不是我在做梦。“英……她已经不在了呀!”
“哥!你放开她,我要带她去那里,不然就来不及了!”她的语气充满了霸道和命令,韩维羽死死的攥着我,将我拖到他背后。“你为什么要帮她,爸抛弃了我,妈不管我,现在就连哥也不帮我了,我难道就这么不堪令人生厌吗?”
韩维羽有些着急,松开我上前几步说“英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一瞬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捂住头情绪很不稳定“我不想听,全是谎言,你总是在说谎……”
韩维羽将他的手机扔给了我“莜卡!快打电话将我爸call过来,英,她不是莜然,你认错人了。”然后急急地抓住她的手,突然我的眼前出现一团的烟雾。
只依稀的听到她在烟雾中的声音,变成了空灵的声音“你无法到达落英的彼岸,希望的光茫即将被黑暗覆盖,我以线的守护者起誓。‘绯樱落’敬上。”
我站在原地,傻了似的握着韩维羽给我的手机,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发愣。当我恢复一点意识时,手胡乱的翻查了一下通讯录,也不知道打给了谁,拨通了一个号码就立刻失控的呼喊。“喂!快来!韩维羽他,他消失了!” 我眼前突然发黑,随即手机从我指尖滑落摔进了草丛。我失力的倒在树叶间不省人事。朦胧间我看见了有一个欣长身影走到我面前,扶起了我。
(3)
“妹妹!你知道吗如何区分我们俩吗?怎么了,不知道吗,也是,我们真的很像,像到了你我都分不清自己是谁的地步,不过现在我分清了,现在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妹妹我就在你的身体里。不过总会有一天这种感觉会慢慢不见的,真的到那时你会发现我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你。”她坐在一个小屋中,昏暗的光线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声音听上去语气淡淡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她慢慢地拿出一把小刀,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划下去,鲜红的血液如同一条缠在手腕上的红蛇,从她撕裂的肌肤中钻出来。接着她如同疯了般对着相同的地方又补划了几下她抬起苍白的脸望着我。鲜红、苍白、漆黑构成了整个诡异的气氛,接着大火吞噬了一切。
我无比地惊恐,却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燃烧殆尽,我的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也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呜呜……呜呜。”我疯狂的摇着头,心理暗说着,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菊莜卡,你醒醒!”声音有些焦急,不断地摇晃我的身体。
“莜卡,快醒醒啦!艺萱好害怕,你快醒来啦。”
一阵浓烈的酒精味将我从刚刚的噩梦中惊醒。我缓缓的睁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非常迷茫的望着眼前那个长的有些欧洲血统的男生,湛蓝色的眼睛认真的望着我,手中拿着一个镊子,捏着吸满酒精的棉花球,擦拭着我的额头和人中。看见我醒了,他如释重负般坐到地板上“你终于醒了!”
“莜卡,你听我说哟!这位是救你的白嘉叶学长,是我们学校文艺部的他跟维羽一样,经常出国哟。”艺萱无比兴奋的握住我的手。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揉揉被摔痛的屁股,表情有有些窘迫的说“听到你的电话,我吓坏了,你飞快的说完一句话,就挂断了,起先我还以为谁在恶作剧呢,但看到通讯记录是阿羽,我立刻觉得肯定出事了,我立刻回电却没人接,就更加的紧张了。我就在想道底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然后你就打开了GPS来追踪手机发出的信号进行定位?就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莜卡是吗?”艺萱依旧很激动的说着。“白学长,我推理的对吗?”
我看着艺萱如此有精神的说着,有些无力,心理想着‘是个正常有脑子的人,都会这么做吧!’
那个白嘉叶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说“不,我首先想到的是,找弦音。因为弦音是最了解韩维羽的,只要韩维羽在这里或没有课程,他们俩一定是叮在一起的。”
“他们感情可真好!”我感叹道。
“嗯!”他喝了口水继续说“可我去了弦音的教室,发现他并不在那。你也知道弦音有心脏病,没有特殊的事情弦音是不会离开教室的。这时我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三年前的事情,想弦音是不是去了那个地方,结果我在树林中找到了你。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艺萱。”他冲着她点了点头摆出了韩维羽招牌式的微笑(虽然没有本人做的自然,又厚脸皮。),艺萱立刻被迷得不知所措。捂着脸背过身独自犯花痴。
我的脸上没了血色,喃喃地说“三年前?”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这么说也奇怪,菊莜卡你跟弦音那位出车祸死去的女朋友很像。起先不知道你的名字,我看到你的脸时,被吓得不轻呢。”
我低下头说“你认识她?”
“不算太熟悉,只知道她死后的第二天,我跟弦音去过那个树林,具体做了什么,我也忘记了。菊莜卡你好像对她很感兴趣嘛!”他没有回避的意思,只是认真的回答着。
我看出他没有说谎,也就向他坦白了“其实那个人是我姐菊莜然,我跟她是双生子。”他听完后也没有太大的惊讶,仿佛是早就知道似的。
他走上前,帮我盖好了被子“在休息一下吧!我帮你去向老师请假。别想太多了。艺萱,你能陪我一起去吗?带我去她班上。”
“OK!莜卡好好休息,过会儿我和俊溪一起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_^ )/~~拜拜“看着她蹦蹦跳跳的出去,我心理充满了甜甜地幸福感。
“嘀嘀嘀“我被手机的铃声吵醒,发现里面有一条短信,我好奇的打开一看,惊得差点将它又摔掉。
这是白嘉叶发来的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韩维羽也是双生子,她叫韩维英也死于三年前的那场车祸。“
不知为何,天空突然变得阴沉沉的,我的心里充满了不安,仿佛是有人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了所有的灾难,唯独将希望埋葬了。我紧紧地握住手腕,将自己蜷缩起来。我不知道我在恐惧着什么,那阵熟悉的冰凉仿佛将我扔进了冰窖,那是曾经的感觉。
“那个梦境中所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你在逃避什么呢?莜卡。”那声音仿佛是我在自言自语。“那是你自己呀!”我的瞳孔在剧烈的收缩着,看着手腕上的那条似红线般的疤痕。我喃喃地说“难道,那个人是我?我自杀了?这不可能。”我的紧紧地抱住自己,在这黑暗的房间里瑟瑟的发抖,因为我看到了床边,正坐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她在黑暗里张口闭口,不知在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