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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Chapter15 无意义的仇恨(1) ...

  •   烟花易冷,转瞬即逝。这是你当时陪同我一起看烟花时,所发出的感叹,当时的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甜腻的清香,你仰着头静静地在秋日清冷的月下随着月下美人的开放轻展双臂。我当时并没有认为那是一种多么唯美的景致,我扑上去,紧紧地搂住你,完全的不松手,紧得几乎将你勒得喘不过气来。露水打湿了你的黑发,你周身的一切都仿佛镀上一层银光,那夜月下的你毫无往日的坚毅,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你只是毫无焦距的看向远方,无声无息的安抚我……直到你所不想预见的那日来临,都不曾与我相遇。——by菊莜然
      (1)
      卓娜.尼娅依旧是满脸的堆笑恭敬站在门口,语气更是不紧不慢地,赋有着山区特有的嗓音(及有穿透力)“客人,她估计是出去散心了,您就不用这么……呃……你瞪我有什么用啊!若你真的担心她就不该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找根绳子拴着才好呢。”她有些生气地跺着脚嘴唇都有些发抖,身上的骨质饰品随着她的身体旋转发出了闷沉的碰撞声。“真不知道今年,他为何不来。”
      “那你有资格过问吗?”他沉着脸,手端着有些粗糙的紫砂杯,抿着小口喝茶。
      “你……”
      司机看看这位异族少女略有同情地瞄了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转向坐在沙发上喝茶,脸已阴沉似黑炭般的他家少爷。他大气不敢出地垂下头,瞄了暮弦音那有些惨白得几乎快透明的脸色,随即又抬起头,担心的看着那张英俊的脸,而边响起夫人那种冷静的又带一丝警告意味的话语‘仔细的看好少爷……’,当时夫人的表情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微笑,他当时心情出奇的忐忑,望着那平时一向以严肃著称的‘林夫人’却不是以‘暮夫人’作为来称呼。司机浑身打了个寒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少爷,我出去的时候有见到白家的主人和大少爷在交谈什么,我想能不能请教他们帮忙找一下,少爷毕竟天也不早了,您还要作为特殊的宾客出席,若为了找菊小姐而耽误了行程,只怕……不礼貌……”
      暮弦音依旧的面无表情俊朗的面容露出一丝疲惫,他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缓缓地从沙发里站起来,“那么,你代我对这里的主人说声抱歉,我可能参加不了了。”随即他顺手取走挂在门后的羊绒大衣,拉开大门往外走。
      “少爷……”司机紧张的拉住他的袖口。又望着门口还站着个中年男子,湛蓝色的眼睛并没有威严感,细碎的咖啡色卷发两鬓有些斑白,但精神却是比面前的暮弦音好了许多,司机看着眼前的情形也只好识趣地退下。
      他的语气中有些惊讶,但面容依旧很慈祥的说“弦音?你果真在这里呀!刚刚在门外看见你久违的哥哥,就不禁与他聊了一会儿,他说你也来了,我起初还不信呢!就顺路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的是你,看来你的身体的确是好些了吧!”
      暮弦音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努力地思索着来人的面容是对应着哪一位,可是在外人的眼中他的表情有些对凡事都漠不关心的态度,他略微沉思了一刻,脸上浮现出友好得有些假的笑容,然后确定地呼唤出了来人的称呼“白世伯……近来身体可好?”
      他只是笑笑并没有多加责备的意思,轻轻地抚着弦音的头说“看你刚刚那么犹豫的模样,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来了呢!世伯每年都会来一趟这里,这里呀可是个修养身心的好地方。唉……曾经还想通过关系将这里买下,进行地产的开发,逐渐地我发现我错了,还是保留原始的姿态,这才是真正的霁云山呐!在资本的圈子里呆久了,偶尔也要找些接地气的地方,弦音你说是吗?”
      暮弦音皱着眉头,有些反感他抚摸自己头发的这一举动,微微地侧着身子让了一下,随即道“要是所有人都有世伯您半点的想法,世间也不会有大量的美景消失了……咳咳……咳”顿时弦音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将他吓了一跳,眼见着弦音那张脸有些痛苦的皱起来。
      “怎么了!”他紧张地拍着暮弦音的后背。“我扶你进去休息吧……呃……”他看着从自己手里脱离出去的暮弦音,他微微地愣了片刻,无奈的叹息道“弦音,你……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明天我还会看你的。”
      暮弦音没有回答,他捂着胸口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苦涩,静静地听着那人的脚步声远去,这时才抬起头,手指被捏得发白,眼里闪出更加森然的目光,又有些仇恨的意思。他扶着门框缓缓的站起来,刚才突然地剧烈咳嗽是为了让他早点的离去却不想自己也确实受不了剧烈地震动反而害苦了自己,他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仰头吞下去,苦涩的药丸在咽喉处化开更让他苦得不忍住皱起了眉头。他披上外衣缓缓地迈着步子出去了“哥也来了?他来做什么?”不详的预感也愈发的强烈,但就算是再让他感到惊恐地事情,他早已练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冷漠态度,从外人的角度来看他已经冷血到不近人情的地步……以韩维羽对他曾经的评价来说那就是‘哥儿们,你有时冷静地教人感觉到害怕。’
      房屋的周边竖起了旗杆,彩旗在微风中颤颤巍巍的掀动。远处有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大红色的许愿丝带一层层地堆积到树梢,与周边的风车发出沙沙的秋风气息。但树下站着的那个人却是暮弦音不想看到,不想面对的。明明是兄弟,这两个人却总是不对盘,虽然见面对待彼此都是毕恭毕敬的但绝对仅限于表象。
      他只是环着手臂背靠着大树,表情有些暧昧不清,他朝暮弦音挥挥手用着彼此能够听到的音量凑到他的耳边低语道“想知道她在哪,对吗?my dear brother!”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并没有亲近的意思,反而带着更重的疏离感。“你想作为她的knight?哼!别白日做梦了,你只不过是一个loser。就凭你那弱不禁风的体质,就凭借着父亲从来没有正眼瞧见过你的那种态度,就凭着我比你更加的年长更加的经验丰富……继承权也不会落在你的身上。更何况还不知道你的父亲是否是你真正的父亲。你和母亲用手段将我赶出家门十年,我当然也会用手段将你们赶出去……”
      暮弦音依旧淡淡冷冷地瞧着他,没有语气的说“你认为菊莜卡是我的弱点?你认为韩维羽是我的弱点?你认为只要与我接近有所瓜葛的人都会是我的弱点?”暮弦音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无情冷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但是哥哥,别忘了你的弟弟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也是个会利用人的家伙,他人的生死都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正如你所说我确实没有能力去保护他人,在我身边的人要拥有的是自保的能力,而不是我来为他们劳神费心。就算你将他们如何了,我最多也只是感到淡淡的惋惜罢了,还有就是为了我而死去的人最终的下场是没有回报的,他已经game over了,而我的game仍旧再继续中,我不会为一个已经over的人而作停留的,我只为我自己。”俊俏的脸蛋带着坚毅的神色。只是少年的模样那种冷静确实是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
      “你确定,你不在乎?天快黑了呀……弟弟。”他虽然吃惊暮弦音的那种冷漠的态度,作为他的兄长也做好了随时碰到冷冰块的心里准备。
      暮弦音望着香樟交错的枝桠不语“我只是不愿再浪费时间了祭典快开始了哥。”他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哥,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不要为了自己所下的决定而后悔就行了。我的心和弱点早在三年前就死了,现在的那个人就算是与她拥有着相似的灵魂也已不存在了。不过也谢谢你能够告诉我她的下落。”暮弦音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毫无留恋。
      “站住!我何时告诉过你了?”暮歆泽不解的看着他。
      暮弦音只是背对着他,站得笔直缓缓地说“你没有告诉我,可是一个不熟悉的人在你无意识的情况下告诉了我,虽然有些不确定虽然还无法解释这种事情的真实性但是哥,你不要后悔,你现在完完全全地告诉我你只是一副行尸走肉而已。当然我对你并不感兴趣……”
      (2)
      穿过层层的树林,拨开重重地云雾,她终于回到了现实的世界,并不是说她所在的世界不真实,而是她实在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太久了,来到这种充满着高科技,水泥建造起的森林还是有些不习惯。一副厚重的眼镜架在她小巧的鼻子上,齐刘海显得她像是个哪家迷路走丢的孩子天真无比,她将绾在头发上的发簪卸下放入衣服内侧,在山上穿久了古服,突然换上针织的衣衫还有些不习惯,她拉着自己身上有些偏大的乳白色的针织衫,将鼻子贴在上面嗅着上面发出的淡淡清香,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六年前
      她第一次离开琬阁看着自己眼前人来人往的道路有些害怕,脚刚刚的伸向台阶下,又立刻抬起脚,像是只要离开了这个台阶走到马路上就会遇到危险般,在她的脑海里这道隔着马路的栅栏就是一道安全网。下山的那会儿天下起了朦胧的细雨,雨量不大但她行走的路程太长,走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一处躲雨的屋檐,漫无目的的行走让她一时迷失了自己来时的道路。此时的她内心有些失落,望着如针般细小的雨水难受的将自己缩在一处墙角下,墙角边开着几朵白色花瓣金黄色花蕊的雏菊。她伸出手摸着沾满了水珠的花朵感觉自己也像它们那么的弱小无助,瘦小的她抱着自己膝盖,亚麻色的长发铺散在草丛间变得更加的湿润。
      “阿嚏……阿……嚏”她揉揉自己的小鼻子,红红地鼻子感到有些痒,她皱鼻子用力地一吸,没想到吸进了更多的水汽,更加的难过“阿嚏!”顿时她觉得无比地委屈,自己的哥哥被留在山上修行,自己偷偷跑出来,还遇到如此糟糕的天气,更难堪的是‘我竟然迷路了……’o(╯□╰)o夜芷欲哭无泪,用着袖口擦拭着脏脏的鼻子,又用力的一吸。
      “那边的小兔子?”
      来人的身影很高大给人一种满足和安全感,不知为什么就有一种看上去让人感到很安心的感觉,夜芷再次抹抹自己被雨水淋湿的脸,睁大眼睛看着来人的样子,可是天生的视力低下使她看见的仍然是一团模糊身影,小小的脸冻得通红。
      “我叫忆记,小兔子你叫什么名字?”
      “你说的小兔子,是指我吗?”她扑闪着深蓝色的眼睛,用食指指向自己,她突然变得欣慰起来“夜芷,歌夜芷。”她的双马尾随着这个浮动上下弹跳了一下。随即伸出手牵着那名男子的大手。手有些粗糙但却让夜芷特别安心。
      夜芷站在马路边摩挲着这件乳白色的针织衫,嘴角勾起一丝幸福的微笑“菊忆记叔叔,一定很幸福。”她扶着那重重地镜架,脸颊红扑扑地“真希望菊忆记叔叔,还记着我,夜芷这次为了能够记住他特地戴了这个奇怪的东西(指哪个啤酒瓶底般厚的镜片),尽管它压着夜芷的鼻梁好痛好痛,但没关系的……”
      她闭起眼睛,脑海中冥想着菊忆记的形象一手拽着自己的衣角嘴里念叨着‘Movement……Movement……Leviosa’这是一个跟踪术,能够凭借想象将你带到那人身边,为了保证准确性还需要一件当事人碰过的衣服,来进行信息的筛选,当定位准确时这个咒语才会生效。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老家伙!这又怎么了?”爸爸扶额头疼,他进入这间办公室将近一个多小时了,韩惠异依旧对他不明所以的微笑,请他喝了七七八八的茶水,以致于他现在已经无法品尝出来手中的这杯是泡的什么玩意,紧接着整栋楼的警报又响了。
      韩惠异悠闲不计形象的将那修长的腿翘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整个人向后仰慢吞吞地说“警报啊!怎么又响啦,最近这里的防御措施怎么变得这么薄弱,看来要换一个厂家的警报器了。”
      忆记火气冲冲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茶几上“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韩惠异~”
      “忆记真是的,对其他人都是那么温柔,唯独对我就这么恶狠狠地,跟头饿狼似的……要吃掉我呢……呀~人家好怕的~”他卖萌的将双手放在胸前,摇摆着自己的腰肢,若在他的头上放对猫耳朵活像一只……(邪恶了!!!)
      爸的脸上在爆筋实在无语“算了!你既然说报警器坏了,也不对我说明来这里的原因,浪费我的大把时间,我回去了。”
      “等等~”韩惠异突然冷静下来的语气,突然一个不正经的人变得正常总会让人感到无形的压迫感。
      “又怎么了?”爸已经明显的不耐烦了。
      他将十指交替起来,手肘支撑在卓上,眼神无比地诚恳“若~我说那个人并不是来找我而是专程来见你的,忆记你信不信我?”
      “信!”爸爸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哇~忆记~”韩惠异感动得老泪纵横。
      接下来的那句话立刻将他激动的心情打入谷底“就是因为相信你,才使我浪费了太多时间,所以从现在起,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哼!╭(╯^╰)╮”
      “呜呜呜呜~忆记~”韩惠异虚脱了(瀑布泪T.T)。
      爸爸却依旧很是绝情推门就走,完全不顾那只已经哭瘫的人(无数的爆筋和黑线……)
      “菊忆记叔叔!”激动又带着少许的紧张,女孩的声音都在颤抖,脸颊红扑扑地,她飞快的拉着他的袖口如同一个要糖的孩子撒娇地看着他。
      菊忆记纳闷了,木楞地看着那个奇怪的女孩,就在这时惠异不合时宜的打开了门,看着眼前那幅暧昧的画面。
      “忆记……你~你的私生女?”
      “……”夜芷红扑扑的脸红得快滴血了。
      “这不可能的。”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的菊忆记,接着又遇到了第二次轰炸
      韩惠异再次惊叫“记忆~你竟然背叛小伊伊~选了个这么小的情人?真重口哇……为什么不选人家嘛!~”
      爸爸彻底的晕了,怒了,抓狂了……沉着嗓子低声的冲他吼道“给我滚~”
      “……”
      (3)
      “滴”韩惠异堵着自己的耳朵按了下遥控器,立刻广播里传出了电子女人声“警报已解除!谢谢!”他抚着自己头顶三个叠加起来的大包忧郁了!蹲在走廊上画着圈圈,等着他们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出来。他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被锁在外面进不去的时候,只有低声的说“看来这款警报机器还是挺严格的,占时不用换了。”
      菊忆记独自为她泡了杯大麦茶浓郁的茶香味,有点像咖啡味但又比咖啡味淡点,还有些焦黄的米香,“怎么样,好喝吧!夜芷这副样子,真让叔叔吃惊呢!”他现在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与韩惠异讲话的语气有天差地别。
      她有些拘谨,捧着茶杯,抿了一小口,随即雾气模糊了她的镜片,使她不得不摘下眼镜。她的眼圈微红,接着又喝一大开口“嗯!好喝~”
      菊忆记侧着头看着她喃喃道“我也有两个跟你一样可爱的女儿呢,可是不知为什么,她们再也不天真烂漫了,不像夜芷你还和六年前一样。”
      夜芷依旧捧着杯子有些不好意思,声音糯糯地说“夜芷不是小孩子了!夜芷已经21岁了,只是~只是看上去小了点罢了!”边说她的头越垂越低活像只鹌鹑。
      菊忆记也微微一愣,随即又温和的抚着她的脑袋说“不管怎么样,夜芷在叔叔眼中一直是个孩子。”
      她扬起头无比认真的看着菊忆记“叔叔~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夜芷卸下手套将自己的小指伸到他的面前,菊忆记就看了一眼,坐直了身子皱起了眉头,紧闭着双唇不说话,可是夜芷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继续说着“它叫‘玉衡’平时它的样子只是普通白玉质指环,可不知今日为何又变成了九尾狐狸。”
      “这是它第一次变成这样吗?”忆记下意识的问道。
      夜芷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问,一五一十的回答道“这……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变的时候,嗯……死了好多人……”
      菊忆记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诡异的传说‘九尾狐出,乃世间将有大乱之象’“大乱之象啊~”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司徒家灭门,和整个琬阁里的人员大换血的事件,就有些头皮发麻。当时自己并没有参加那次的行动,前任会长的儿子至今下落不明。
      “叔叔!怎么办啊。我知道这只狐狸出现就没有好事,最近哥哥附身在一位名叫暮歆泽的人身体里,好像在计划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再过几个小时就是霁云山的枫の祭了,我担心~呃……叔叔~”
      菊忆记这次的心里也没有底,只能安慰她说“夜芷,要不叔叔陪你走一趟,正好我的宝贝女儿也在那里参加祭典,没想到就是枫の祭呀!”
      “枫の祭很漂亮的,这时漫山遍野的枫树都红遍了,如同火焰般一直延伸到山顶,远处看那些枫树的排列可以看见一条盘旋在山间的火龙,很是神奇的。”夜芷兴奋地向他介绍着特色,可是菊忆记的心思根本不在那里,只是轻轻地回答‘哦’、‘嗯’……

      “惠异,我跟她去一趟琬阁,就不跟你聊天了……”在韩惠异画到第一百个圈圈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原本以为自己还可以和菊忆记叙叙旧的,瞬间就幻灭了。菊忆记干脆不鸟他径直地牵着歌夜芷走向门口。“夜芷,你再试试那个咒语,我们会很快到达琬阁的。”爸爸又用有些甜腻的嗓音柔柔地对她说话,韩惠异在旁边看着羡慕妒忌恨。
      夜芷看着眼前的叔叔,也无比认真的点点头,拿出怀中的发簪喃喃道“Movement……Movement……嗯?什么来着?”她一时紧张竟然忘记了传送的咒语。
      “是Movement……Movement……Leviosa吧!”韩惠异熟练的说出咒语,“快点试试看吧!”
      夜芷有些惊讶地看着韩惠异“你~怎么会的?你是琬阁的人?”
      韩惠异痞痞地坏笑了一下,捏着夜芷粉嘟嘟的脸颊手感不错“叔叔我,不是你们琬阁的人,叔叔我是现任的会长大人,你们师傅的儿子,会这么简单的咒语是应该的。”
      夜芷重新戴上那副厚重的眼睛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年轻的不像话,还自称自己是是大叔的会长,“目测你只比我的哥哥老一点点而已,怎么可能是会长?还有哪有会长这么不顾形象的。”最后她鼓起勇气吼出自己的结论“大哥哥,你骗人!”
      “噗!大哥哥!”菊忆记突然有些抵抗不住,笑喷出来“,惠异,看来长得太过年轻也不好呀!”
      韩惠异满脸的自豪,满不在乎的说“那是她的哥哥老了,我永葆青春,永垂不朽,哈哈!”
      在遥远又不算太遥远的霁云山处,暮弦音刚刚离去,暮歆泽还沉浸在他的那番言语中,随即他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啊嚏……”他将手随意的插|进口袋“果然借来的身体还是不算太好的。”他转过身目送着暮弦音逐渐消失的背影“我亲爱的弟弟,你已经来不及了!复仇正式展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15 无意义的仇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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