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同人][宗伏]不一样的高度，不一样的感觉》瑟尔纳特

94、往事不堪回首

　　报告是盐津元做的，虽然是伏见写的。关于地下那段日子，半个字没提，宗像也说只提了他们闹翻后他被中心胁迫的事。他不想有人来同情他，儿时的事连宗像都不知道细节，应该说只知道他是顺位者而已。
　　“以上就是所有的内容，请问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吗？”
　　站的一点异样也没。作为被迫的合作者，作为前代司令，一切并不不妥。但她认为自己终究还是小看了王的洞察力。看着就要平安上垒的时候，黄金之王忽然开口，“伏见君，关于最底下那部分，年龄最小的受害者被当作攻击武器，每天受到生命威胁那部分，能否补充一下？报告中只一笔带过了。”
　　他“诶”了一声，“为什么是我？那里的事……”
　　“因为这段报告是你写的吧？”
　　宗像看着盐津元，后者只好以眼神报以承认的态度。
　　“为什么能看出？”
　　“形容那里的受害者时，报告中用了一个很带有【感】【情】【色】【彩】的词——孩子。如果和本人无关，为何会用这个如此不正式的词呢？就算是合作关系，我也不相信御槌会将最黑暗的部分也告诉你们。对于类似今天这种情况，他一定会留一手。”
　　他“切”了一声。这些王真是太敏锐了。
　　“御前，能否通融一下？关于这件事，我和伏见君单独谈如何？现在这种半强制的公开我认为并不适合。报告由我来写。”
　　他当然明白宗像的好意。如果是他，一定能好好的耐心引导自己平稳过渡，将回忆带给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但他却刻意忽视掉这点，说道，“我认为如果没有视频证据的话他是对抵赖的。而三个人中，我是唯一一个总最底层一整套接受过来的人。”
　　宗像插了一句“这还真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
　　“所以，在报告完成后，我认为有必要进行记忆的挖掘成像。”
　　“什么！”
　　“saru你是认真的？！”
　　就连宗像都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宁宁音首先跳起来反对，“那对精神的负担可不是一点点的大！那么大量的挖掘一定会持续好几个小时的！你的大脑和身体都会受不了的！最严重的情况，可能……”
　　“我明白。”他说道，“虽然是以梦的形式出现的，但如此强烈的刺激很可能会连伤口都能重现。比如以前被划过刀子的话在梦中如果信号过于强烈，就算没有人划可能那里的皮肤也会破裂，血会自己流出来。”
　　“是的啊！从小到大的伤害的再体验！而且是靠信号刺激的真实二次重现！完全身临其境，比真实更真实的五感！不行！绝对不行！”
　　他笑的很灿烂，“我可是白银之王，唯一的优点就是不会受伤，就算受伤了也会立即恢复，没事的。”
　　“宁宁音君，作为外人问你这个问题有点失理，你和伏见君之所以认识，并且你们曾经将自己的超能力分给对方，与这件事是否有关。”
　　她点了点头，“是的。最底层是怎样的惨状我们都明白，因为当时拐掉我的就是中心，而后来我常年受困，所处的就是那里。”她有些激动，“那里是连安娜都没接触过的底层，比她受过的苦更多的多，黑暗的多。正是因为知道一切，我才反对对saru进行记忆挖掘！为了取得铁证这么做那这种做法和中心又有什么区别！太没人性了！青之王，我认为如果您默许那根本就是违反了Scepter 4的大义！这不止是伤口撒盐雪上加霜的程度，完全是把人不当人严重侵害人权。”
　　“没那么严重的，宁宁音。”
　　一旁最小的赤之王，安娜在安静了好久之后开口，“如果是我被记忆挖掘，我一定会感情泄露造成力量失控的。猿比古，你真的有把握能力能不失控吗？万一失控，感应的力量会伤害到所有人，而在座的被强制接受这份感应还毫发无伤的，几乎不存在。”
　　“这样吧。”宗像双手拖住下巴，“伏见君，你将自己的经历详细描述一下如何？然后交由我来决定是否过于危险而终止记忆挖掘转而寻找别的铁证，如何？”
　　虽然是问话，但眼神却告诉自己根本就没拒绝的余地。
　　“好，我明白了。”
　　他展开了大屏幕，是中心的地图。
　　“这里是普通的医院，并不是我们攻击的目标。”他将手中的红点又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劈开结界后，我们可以看到一幢一模一样的建筑物，那里我们叫做里院。所有见不得人的事都是在那里进行的。Homra和Scepter 4对那里应该并不是很陌生，但御前应该是今天第一次知道吧。”
　　点击那里，转向了内部结构图，“一层或者一层以上建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真正黑暗的是地下室。”他指了一个很阴暗的角落，“这里有一个很不起眼的，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这是唯一一个可以通往地下所有楼层的楼梯。在那里现在恐怕有门卫守着。不知大家是否有注意，我进急救室时医务人员背上都背着方形的箱子。室长说他们没超能力，没错，但他们又能使用超能力，那些超能力的来源，就是这个箱子。箱子里装着有超能力的孩子，也就是曾经的我和宁宁音。这里面的孩子长期处于溺水状态，箱子里面是特殊的液体，能传递超能力以及不真正的淹死孩子。对人体是否有害至今不明，里面的孩子会因为求生本能将超能力发挥到最大，成了他们最佳的武器。”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绿之王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看他的表情恐怕宁宁音也没那么详细描述过。
　　“对于那些人，由于Scepter 4规定不能非超能力者，所以该怎么制伏这群特殊的人还有待商榷。他们不仅能利用超能力，体格健壮，格斗技术也了得。不仅如此，他们并不将那些孩子当人来看，一般孩子无法再攻击超能力了，他们会直接丢了箱子，里面的孩子会受到不小冲击，虽然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冲击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最狠的情况，他们会直接杀了里面的孩子，如果他们断定我们的目标是救孩子的话。”
　　“真是棘手，钻Scepter 4的空子。”
　　宗像皱起眉头。
　　“室长，相信你明白，地下一层就是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顺位者的学习班。”
　　“这什么意思？”
　　青之王，白银之王，赤之王都齐刷刷的盯着黄金之王，“哦呀？御前不知道吗？从那个地狱存活下来的孩子们会被分成2类。一类进行地下活动，帮他们干见不得人的事，这次全国各地重要设施同一时间受到袭击可就是中心做的好事，执行的人就是那些存活了下来但超能力不是特别强的人。而超能力特别强的，或者后来长大了自愿加入的，就会进入学习班学习各类课程，最终成为王。当然，成为王的必要条件就是杀了班里其他的所有同学。”
　　“王是石板选出来的。而现在的状况，王成了被人工刻意培养后再被石板挑选的吗？”
　　大家都点点头。当然，对于黄金之王来说，这简直就罪无可恕。
　　“当时说的顺位者就是指在那里学习时按照能力强弱排列的学号。猿比古最强，是0，我是1，礼司是2，淡岛是17。”
　　黄金之王叹了一口气，似乎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可以接着说吗？”
　　他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继续。
　　“地下二层就是那些被派遣做□□的人的聚集地。地下每一层都有电梯，电梯都只到指定楼层，那个指定楼层就是地上某楼层，是他们的宿舍。地上建筑物楼层和楼层间并没电梯。所以王权学习班的大家并不知道地下二层的情况。那个可以通到任何楼层的楼梯因为每一层都有人把守，且平时乘坐的电梯在另一边，所以那里并没人去。而最底层，就是我和宁宁音小时候被关押的地方，最底层。”
　　他调节了一下情绪，“那里的孩子由于年幼，可以装进箱子里作为武器。那些楼层看守的人，以及别的装作医务人员的人，只要是背着那种方形铁箱的，铁箱里面就是孩子。这些孩子就是来自于最底层的。每天每天被抽取超能力，每天被折磨的在生死边缘徘徊。当他们判定某个孩子超能力太弱，或者某个孩子已经快死了的话，就会实行杀处分。”
　　“用杀处分这个词太过分了吧，伏见君？”
　　一般杀处分是用来形容感染了传染病的家畜的，这类家畜往往会被大规模无理由屠杀。
　　“在我们看来就是杀处分。”他并不想纠正，“孩子会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趁他还没死的时候不用麻醉，直接活生生的将他开膛破肚，将血管切断，取出完好的新鲜的内脏，放在事先准备好的装有特殊营养液的罐子中。一个罐子装一个内脏，然后高价卖给那些来看病却缺少内脏等待匹配的正常人，美其名曰为人类做贡献。手术很快，5分钟，正好是人可以判定为直接死亡的时间。孩子们往往是伴随着惨叫活活痛死的。刚开始还有力气叫，后来会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每天被判定为最没用，最后一名的孩子也会被实行杀处分。他们每天至少杀2-3个孩子。”
　　宁宁音补充道。
　　听到这种描述，定力稍差的Misaki都已经一副快吐出来的表情了。
　　“Saru你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
　　“啊。从3岁被抓进去，在7岁进入综育前就是如此。”他笑着说道，“misaki你不会这么点破事就被吓着了吧？我可是进入综育后还被威胁，天天半夜只好去接受实验哦，美其名曰自愿协助。进入Homra这一点也没改变，进入Scepter 4后被室长随身带着受到贴身保护才好不容易过上正常生活的哦。”
　　他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你能不能别说了。光是想想那情景就觉得快吐了。”
　　“他们为了将孩子超能力发挥到最大，对于年幼的最底层的孩子采用的是溺水的方法。”他说道，“对于稍微大一点的孩子，来到地下两层的孩子，采用任务失败一次就被活生生割掉一个内脏然后缝合的方法，当然也是不打麻醉的。而对于学习班里的孩子，虽然看上去很和平，不动手，但来到地上的条件摆在那里。不仅如此，其实在他们看来，顺位者1号以下的都只是活祭品而已，他们用来培养王的残忍的祭品。室长作为2号能成为王恐怕是他们出乎意料的，当然这大概也和我劫走了安娜且杀了前青王绝大部分氏族成员引起了混乱，创造了一定条件有关。现在看守人虽是那些五大三粗背着箱子的壮汉，那时的看守人确实是被迫协助他们的Scepter 4成员。”
　　“协助的理由，就是因为你们失去了王？”
　　“是的。”他说道，“本来Scepter 4和您的关系很紧密，双方都有王，关系平等。但后来就不同了，由于先王的陨落，平衡被打破，在不确定是否是您授意他这么做之前，势单力薄的Scepter 4实在是没有拒绝的余地。这次向您摊牌其实我方和Homra都是做好了被彻底碾碎的打算的。而选择那时成为王，也是考虑到一旦室长被您扣押，我们可以第一时间突击救人。”
　　“老夫一心一意为国家，却没想到竟成了恶人的帮凶。”
　　宗像有礼貌的说道，“御前请别多想。只是信息沟通不畅而已。”并且用眼神示意伏见别再说下去了。
　　“为了让0号和1号成为王，他们用的手段就残忍多了。”他继续说道，“制造痛苦可以最大程度的让能力者发挥出能力。他们有时会注射各种各样的试剂，有时会用火烧，会用刀附上硫酸割裂皮肤，用鞭子抽，用针扎等。对于我和安娜来说，以上几种方法都是司空见惯的方法。”
　　“其他的，刚才盐津元都已经说了，我也就不重复了。最后说一下，我的宁宁音的关系。在那里，行动因为是2人一组的，也就是类似搭档的存在，我们称之为床伴。一个床上两个孩子，而我和宁宁音就是床伴。因为一直在一起，一方受到生命威胁时另一方掩护，靠着这种单薄的扶持在好不容易都活了下来，明明自己能不能再次见到太阳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才好的非同寻常，可以说是生死与共。那些壮汉不仅仅医院里面有，他们背地里和各种组织勾结，一方面他们是普通人，换了衣服就很不起眼，一方面他们又能使用超能力。只要事先将箱子运过去，人和箱子分离，根本就不会引起注意。他们就利用这一点利用想要求生的孩子们犯下了许多罪行，而对于箱子里的孩子，也就是儿时的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黄金之王点了点头，伏见离开了作为，故作镇定的走到了厕所，用冷水不停的冲脸，冲完后用手撑着镜子，试图让自己的感情在爆发前就冷却下来。
　　“给。”宗像也随后跟了出来，随手拿了餐巾纸递给他，“只是描述就很难控制情绪了，记忆挖掘，还是算了吧？”
　　“我不要紧的。没影像资料，很难定罪啊。”
　　“那至少，全程让我守在你身边，如何？”
　　“万一真如安娜所说，没控制好能力怎么办？你会是受伤最严重的一个啊。”
　　“那可未必。”他笑笑，“我是离你最近的一个，但同时我也是最强的一个。”
　　他用手放在自家孩子背上，由上而下轻轻拍打，抚摸，“还没开始呢就考虑到可能会失控，但还是坚持要做，伏见君果然很任性呢。”
　　“可不想被这么任性的你这么说啊。”
　　真是不可思议，伏见觉得自己在他的关心中似乎不怎么费力就能安心下来了。
　　“有你在的话，说不定真能不发生力量泄露就成功呢。”
　　“既然你那么坚持，我反对也没用。”他说道，“但我会在一旁密切关注你的。一旦发生危险情况，立刻终止，能答应我吗？”
　　他“嗯”了一声由宗像扶着回到了会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