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陈家新夫灶间忙 ...
-
听着耳边长而缓的呼吸声,萧翎小心的动了动身子,见着陈大梅没有动静,这才敢轻呼口气睁开眼睛。
感觉着小腹上那厚实热乎的大手,萧翎想着它之前曾在身上肆意妄为,就恨不能拿菜刀看了它去。
可萧翎也知道这事并不是她的错,何况那酒陈大梅也是喝了,却还是能忍住没真怎么了他,这事若论对错怎么也不会扯到她头上。
还好这酒就那么一小口,这么发泄过一次,萧翎也就没有多难过了,不被陈大梅用手臂紧锢着,手也能在被子里动动。
伸手就先去拿开陈大梅放在他小腹的手,感觉着身下的粘腻不适,萧翎忍住羞恼将上身本就穿着别扭,绣有并蒂莲的肚兜扯下来,三两下将身下擦了个干净。
只是在擦完之后,萧翎将肚兜拿出被子的手顿了顿,想着将身边之人的手拿开时,她一手自己污秽之物,最后还是将那被当做布巾的肚兜,向着陈大梅的手伸了过去,感觉到手上虎口和指尖掌心的厚茧,萧翎又想起它在那物上的摩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羞涩感,将其随便擦了三五下,就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手上沾满了污秽的肚兜,让萧翎随手往喜服的裙摆里面一塞,想着明日再趁陈大梅不注意时,拿去外面清洗收起来,这么一番折腾,他这才长松了口气。
而本以为身边有个女人,会让他难以入眠的萧翎,没想到只撑了不过半个时辰,就挡不住一整日的疲累,还有那发泄过后的疲累,深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可那个本该是睡着的人,却在听见萧翎绵长的呼吸后,唇角轻勾起微小的弧度,不止将被拿开的手,掀开萧翎整理好的衣裳,放到他柔软滑腻,又带着点不过分温热的小腹处,整个人也一点点的挪进了被中,直到将萧翎整个抱进怀中,这才满足的轻舒口气。
陈大梅见着自己这一番动作,都未将萧翎吵醒,知道他是真的睡了,这才睁开眼睛去看人。
见着萧翎同孩童一样,睡着后是微张着的粉嫩嘴唇,不时还似是梦到什么好吃食,砸吧一下嘴的可爱样子,让在旁看着的陈大梅,觉得很是有趣。
不过没让她看多会儿,萧翎不知是被陈大梅的眼神,还是床不远处你红色喜烛的光,看的有些不舒服,低头不自知的躲进了陈大梅的颈窝里。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萧翎无意间的动作,可是让陈大梅很是高兴,轻轻的用脸颊在萧翎一头柔滑的青丝上蹭了蹭,微微抬头凑到萧翎耳边,好笑的说道:“暂且让你高兴几日,让我对你生出兴趣,哪里还容得你说想如何,只要你对我的靠近没了防备心,早晚有把你吃了的一日。”
感觉到耳边热痒的难受,萧翎不舒服的微蹙眉,在陈大梅肩上微蹭着摇头,想要躲开那让他难受的感觉。
陈大梅见着萧翎如此,也不愿真将人吵醒,免得自己没了夫郎可抱,就安分的闭上眼睛,将怀中的不显瘦弱的身子,往怀中更紧了紧,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次日清早,陈大梅难得睡了个懒觉,感觉不到怀中人的重量,以为那人去了床里,伸出想将人再揽入怀中,不想摸到的只是一片冰冷。
皱眉睁开眼睛,看着果然没了那人的身影,想着昨晚的事情,以为萧翎是羞恼的离开,坐起身掀开被子,赤脚就要往外跑去寻人。
“哎呦,大姐你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干什么,你不是说成亲这几日,你会在家多歇两日的吗?”端了盆热水进屋,却差点被撞翻了的陈三儿,稳住手上的盆子,对着慌张的陈大梅疑惑的问道。
床上那片冰冷,陈大梅想萧翎定是起身有些时候,见着陈三儿端着的是热水,想必也是起身有会子,顾不上去回答,只着急的问道:“大志,这门是谁开的,你何时起身的,可见着你姐夫没?”
陈三儿听着这一串的问话,就算再是年纪小,她也知道大姐为何这般着急,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绕过陈大梅就往屋里边进边说道:“真是娶了夫郎就忘了弟妹,大清早的没见着就这么着急。”
陈大梅听出三妹话里的不高兴,脸上总算是有了些笑容,她也是太过着急了,就算萧翎真的离开陈家,能去的地方也就是离着不远的萧家,虽第一天夫郎就跑回家,她们陈家的脸上会有些不好看,但人怎么也丢不了的。
摇摇头笑着走回屋里,感觉到脚下的冰凉,陈大梅微微挑眉,想那萧翎真的是让她上了心,只不过面上未再露异样,只回去床边将鞋穿好,就走到放盆子的木架前,用那温度正合适的水,用皂荚洗了把脸。
看着陈大梅不急了,憋了一肚子话的陈三儿,却在一旁傻了眼,见着陈大梅用布巾将脸擦了个干净,又回去床边不急不慢的穿起了衣衫,忍不住的问道:“大姐,你怎么又不问了?”
陈大梅虽日日去镇上卖肉,可对几个弟妹的性子,却也知道的甚深,见着陈三儿这幅憋不住话的样子,心里生出逗弄的心思,越发的沉住气不问,只低头系好腰带,答非所问的说:“今个儿果儿可是又起早了,竟烧水兑了让你端来给我洗脸,我哪里需得这么娇气,出去用井水随便摸一把就是了。”
本以为陈大梅不接话茬,陈三儿只能憋了一肚子的话说不出来,最后忍不住的一脸不高兴,还是会将话嘟嘟囔囔说完。
可不想陈三儿却一脸的高兴,笑嘻嘻的挑眉斜眼去看陈大梅,环着手靠在门框那儿,往外面探头看了一眼,才转头回来看着陈大梅说道:“这你可说错了,二哥可没那心细劲儿,记得洗脸的水要用兑了热的,就是他自己除了冬天冷的不行的时候,又什么时候用过这热水洗脸。”
陈大梅听了这话,哪里还用再多想,既然不是二弟陈果儿,在这家中会费这工夫的,可不就还剩下那一个人了,可想到归想到,她还是忍不住的去问,“是你姐夫大清早烧的水?”
要说陈三儿最佩服的人,就该是眼前这个大姐了,不说她还不大的年纪,就让欠了一堆债的家里,变成现在这样薄有田产钱银,不愁吃喝的人家。
就是平日喜怒不行于色的样子,也让家中三个小的,对陈大梅亲近有,但也颇为尊敬。
不想刚娶了个夫郎,就变成现在这么憨傻的模样,实在让陈三儿笑也不是,气也不是的。
但想着昨儿在喜房里的话,和昨晚没听见屋里的动静,就将门锁打开回去睡了她。
一早起来迷糊的去茅房,出来路过灶间就见着在那生火做饭的姐夫,想着他也并非无可取之处,哼哼的说道:“就是姐夫,不过他说烧水是为了洗刷锅用的,而剩下的让我端了去给二哥清洗用,还说嘟囔什么男儿生子不‘克雪’,既然是男儿生子,那热水就不用给女人们用了的奇怪话,不过二哥正巧也起了,这才硬要我先送了热水的来给大姐用。”
陈大梅可不管陈三儿话里的挑拨,再说男儿本就该是娇惯的,从前陈大梅是不懂也不知,现在见着萧翎这么做,只觉得高兴哪里会想其他。
还对着陈三儿嘱咐说道:“大志,你姐夫说的是,我虽说在外挣了些钱银,咱们家只一年就未再苦着,可我和你总归是女子,对那么男儿的需小心在意的事情,都一点也不知晓,以前是难为着你二哥了,既然你姐夫这么说,那你也提醒看着你二哥些,莫让他心疼那点柴火,洗衣洗脸的时候,也都用烧好的热水。”
陈三儿想想也是,心中暗想以后定好生看着二哥,闲来无事时也多跑趟后山,多捡些干柴回来用,就看着大姐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陈大梅既然知道夫郎还在家中,这一颗心也就放回了原处,也有闲心问三妹,今早都有些什么事。
而在灶间的萧翎,还不知自己嘟囔的话,都被有心在旁听的陈三儿,事无巨细都学给了陈大梅听。
萧翎一早起来,见着自己竟整个窝在陈大梅怀里,整个人羞得不行,匆匆起身出了喜房,无处可去的他,想起在家中时萧父的叮咛,虽这陈家没有长辈,但也要早早起身去灶间做朝食,千万不能偷懒。
萧翎去了灶间,虽也是为了表现和讨好陈家人,毕竟是要住上些年月的地方,而且吃食上萧翎也不愿意委屈了自己,何况多看看现在有些什么吃食,萧翎也还想指着这个挣些钱财傍身,这样等着陈家住不下去,他也好有钱另谋去处。
还好萧翎也曾为找一宫廷御厨,去到一处乡间住了半年,在哪里学做东西,用的都是土灶,这也让萧翎对土灶并不陌生,就是一个人烧火炒菜也不让人看着手忙脚乱。
而且他还能用这大锅,炖菜加蒸馒头包子一起,若是用那类似鸳鸯火锅的锅子,萧翎还能一锅炖出几样菜来,这样一顿饭做出来,用的时间还少,当然滋味却也会差上一些,但炖菜本就是烂糊了好,自然也不会难入口。
当然萧翎不会这么应付事,自然能掌握各样菜的火候和出锅的时间。
萧翎将用完的锅灶收拾干净,又洗干净了手,才端着一簸箩金黄的玉米饼子,往吃饭的堂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