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朱]Doctor&Boss》Maryanna

49、6

　　“跟你約的幾點？”

　　“晚上八點，距今還有七小時。所以，你那邊至多到七點半一定要結束。”

　　“照世明燈有提素還真幾點會到么？”蒼略皺了一下眉，宿醉真不是什麽好經驗。

　　“五小時內一定會到達苦境，鑒於對方約了我八點，於是我們是不可能在素還真趕回來之前結案的。這也就意味著我們有極大的可能會被小一哥搞亂計劃，他一定會盯上末世聖傳那邊，而且照世明燈隊長是攔不住他可能會有的不理智舉動的。”

　　“也許可以讓總局長攔一下……嗯，不對我在說什麽？忘記我剛才說的話。”蒼揉了揉額角，立刻把自己的話否了。素還真和葉小釵都是一頁書親手帶出來的，有人現在動了他徒弟，他不捋起袖子跟素還真一起上就不錯了，還能指望他攔著？蒼把自己一瞬間的失智歸結在了宿醉上。

　　朱武覺得爲了確保晚上的行動不出岔子，現在有必要再次跟蒼確定一下他的狀態，“你這個樣子，真的沒問題？”

　　“還有七小時，我會調整好的。”蒼端起面前的濃茶喝掉一半，“既然我們無法阻止，那就順應而行吧。本來也就需要照世明燈隊長拖住末世聖傳那方面，不讓他們走脫又或者支援凱風寒泉。既然如此，這個交給小一哥也可以，我相信他會做的很好。”

　　朱武翻了個白眼，“拜託你一下，我不擔心他做不好，但我怕他做太好……案子沒審他先把主犯弄死了怎麼辦？”

　　“這是總局長要擔心的問題，我們顧好自己的職責就行。”

　　“局長你快從宿醉里醒醒，你這樣腦子混沌下去是絕對不行的。這是聯合行動，任何一方出紕漏其他人都要連帶責任的，素還真如果把宿賢卿搞死了我們要跟著被內部調查的。到時候就算你跟雙兒是親友，練大姐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蒼靜靜的看了朱武半分鐘，然後問，“我剛才是怎麼說的？”

　　饒命，蒼的宿醉表現是天然呆么？朱武快要頂不住這種異常的反差了，一點都不萌好嘛別這樣啊！

　　“你說素還真搞死人是一頁書的問題，我們只需要顧自己。”

　　“哦。”蒼點點頭，他意識到自己狀態真的很糟糕了。

　　但朱武對這句“哦”就很想掀桌了，“哦”個頭啊？這樣輕描淡寫的可以麼？還有七個小時就要開始行動，關鍵時刻掉鏈子不是蒼的風格好嘛，局長請你挺住啊！

　　就在朱武忍不住要去廚房切檸檬片的時候，蒼的腦咿D速度終於小有恢復了，“讓赭杉軍帶一隊人跟著素還真，如果小一哥失控，直接放倒。”

　　“赭隊長可是相當一板一眼，失控範圍你準備怎麼說？”

　　“可以搞殘，不可以搞死。”蒼說完低頭擰了擰眉心，很低的呻吟了一聲，看來頭疼的相當嚴重。

　　朱武歎了口氣，蒼真是典型的一般不用人擔心，但需要擔起心來能讓人擔死心，“躺下吧，給你揉揉。”

　　蒼枕在朱武腿上，閉上眼睛。某人手上按壓的動作很體貼，不過嘴上是肯定不饒人的。

　　“不會喝還硬撐，真是活該的。”

　　蒼笑了一下，“因為是補劍缺，如果是棄天帝的意見，我向你保證，絕對忽略不計。”

　　於是朱武不再念他了。是的，因為補劍缺的看法和諒解，自己是極看重的。如果是他親爹的意見，管他樂意不樂意呢。但是狼叔的話，若是狼叔對他的選擇很不滿，完全不接受，朱武是會相當介意的。

　　朱武想到補劍缺的時候，補劍缺正好上樓來找他，叔侄之間一直都沒有敲門的規矩，補劍缺直接就扭開了門。結果他一開門，立刻就又關上了，只留了道縫。

　　“狼叔？”朱武那個黑線啊，他們又沒幹啥不該幹的事兒，狼叔那個反應是鬧哪樣嘛？這……沒事兒的被搞的很有問題一樣。

　　補劍缺在門外回他，“我就來跟你說一聲，襲滅和旱魃那邊已經都安排好了。”

　　“好，謝謝狼叔。話說，狼叔你要進來說話么？”

　　“不用，不用。今晚行動的槍械設備我還沒check，我現在得去弄一下，你們繼續。”

　　繼續什麽呀？不要講的那麼霧好麼？不就給蒼揉腦袋么？

　　不過補劍缺是完全沒給朱武解釋的餘地，說完就關上門合起了那道門縫，外頭傳來他走遠的腳步聲。對補劍缺來講，他可沒心思細究自己侄子到底在幹嘛，反正他一開門就瞥見裡頭倆人都在床上，光這就夠他目害了。

　　墨鏡都擋不住的目害！

　　“狼叔好像誤會了什麽……”被一手帶大自己的長輩誤會這種事好糟糕，就算是無節操如朱武也會覺得尷尬的。

　　“要我去解釋一下么？”蒼這麼問的時候眼睛都沒睜，毫無找狻

　　“算了……”這種事，絕對會越抹越黑，被一臉“大家都懂的，大家都理解”給誤導的越發糟糕的。

　　傍晚五點半，銀鍠黥武聽見藍光影碟機自己轉動了起來，只是很短促的一下，時長不足一秒。這是伏嬰師說好的信號，讓他見機行事做好准備。

　　黥武接到信號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內線電話通知殺凰，他們三個餓了，要吃晚飯。嗯，在這裡吃的最後一頓飯，好好宰一下這群人販子吧。黥武打定主意，於是報了一堆材料金貴，做法複雜的菜式。

　　哼，到時候就算來不及吃，讓他們被關進牢里之前再破費一筆，都尤其讓人解恨。黥武畢竟還是孩子，這樣賭氣的報複方式，實在是可愛極了。

　　放下了電話后，黥武對螣邪、赦生兩兄弟說，“如果他們來得及送飯過來的話，要好好敞開肚子吃哦。”

　　螣邪郎一拍胸口，滿口應下，“當然，看大爺我吃光給你看！”

　　真吃光了肚子會撐破的，當然這種槽點黥武只是在心裡想想，不會現在說出口的。行動在即，這時候把螣邪郎惹毛了引發不必要的變數就糟了。

　　晚八點，朱武坐在凱風寒泉的會客室里，拒絕了易子娘的酒。

　　“在見到黥武之前，我可沒有心情喝酒。”

　　易子娘並不介意，給自己倒了一杯，Rosé在酒杯中蕩開嬌嫩的色澤可人的香氣。

　　“那就留到事成之後，作為慶功酒。”易子娘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哦，當面都能說出這樣的話，果然當人販子需要相當無恥的精神。用孩子威脅他的父親，用來得到自己的目的，竟然說的像雙方得益的公平交易。

　　慶功酒……真敢說呢。

　　嘖，生氣了。襲滅天來看到朱武聽見易子娘話後的笑容，於是輕咳了一聲，提醒某人別自己翻盤那麼早就玩脫了。朱武聽見他的提醒，狀似無意的瞥了一眼過去，表示自己知道該幹什麼，無須擔憂。

　　“說吧，你們想要什麽？”

　　“苦境的警方咬的太緊，我們必須暫時撤出。”

　　“看來真的很緊，不然也不需要蠢到逼虎傷人，竟然把葉隊搞進ICU了。”

　　易子娘發出一串笑聲，“這是在預算外的事，我們也不想這麼做，可惜……是葉隊長逼的太緊啊。”

　　陪同葉小釵前往的兩名警員，一個是軍裝警員另一名是葉小釵手下的實習生名戰。軍裝的傷比葉小釵還重，名戰還好，下午已經醒了。名戰醒後交代了他們在末世聖傳的情況，其實葉小釵的主要目的，是與警方早就安插在末世聖傳內部的線人接上頭。雖然該線人的本來用處，只是爲了監督宗教組織，防止宗教類詐騙之類的小案子。但沒想到線人真的掌握到了一些證據，能證明末世聖傳與凱風寒泉的誘拐兒童行為脫不開關係，甚至提供了相當的幫助，獲取了大部份的收益。

　　臨時被安排的車禍，應該針對的就是這份證據，末世聖傳顯然是想在凱風寒泉暴露後仍能明哲保身，將所有罪名全推光。

　　可惜，蠢死了，以現在的情況看還不如放著證據別管找個好律師打脫呢。如今就算沒證據，素還真都會發狠虐他們的。證據什麽的，在這種時候，能吃么？

　　想到這裡，朱武笑了起來，“所以，你們想要我來安排離開苦境的管道。”

　　“異度是外來組織，在國外有很多關係，我想這對你們不難。”

　　“確實不難，只是被人威脅多少讓我有些不爽。”

　　“小少爺的事是個意外，我能保證他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十分舒適。”

　　朱武諷刺似的牽起嘴角，然後說，“把合約拿來吧。”

　　易子娘將桌上準備好的合約遞過去，襲滅天來伸手接下，花了兩分鐘掃了一下之後才交給了朱武。

　　“沒有問題，可以簽。”

　　朱武簽完字，將合約直接扔回易子娘面前，然後他掛在臉上的笑容收住了，“現在，把兒子還給我。”

　　“自然。”易子娘對一旁的殺凰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會意離開，去地下室領銀鍠黥武。

　　五分鐘后，他們沒有等到銀鍠黥武，殺凰是一個人回來的。急促的喘息說明她是疾奔回來的，她的表情很驚慌，臉色慘白。

　　易子娘沒見過她這樣慌張，也驚訝不已，“殺凰，怎麼了？”

　　“不……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

　　“銀鍠黥武，不見了！

　　易子娘先是一愣，然後第一反應就是對方耍詐，回過頭來便瞪向朱武和襲滅。結果沒想到她剛回過頭，還來不及質問，朱武反而先站了起來怒火橫生。

　　“易校長，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性么？合約已經簽完了現在又耍什麽手段？不如直說吧，是不放心我的信用，想等到逃出苦境之後才把兒子還給我麼？”

　　“這……難道不是你們？”易子娘完全沒想到會被反過來追究，她一心以為對方先救了人跟自己耍花樣，可現在看上去又不能確定了。

　　“我們？我如果已經把人救走了，還跟你耗什麽時間簽什麽約？”朱武一臉憤怒的說。

　　當然，他的內心絕對是吐槽臉的表示，當然要簽，這日後是必須的呈堂證供可證明他們有潛逃意圖嘛。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銀鍠小少爺的失蹤在我預料外，原本將他抓來就是誤算。我怎麼可能再給自己多增加麻煩呢？”

　　“不想給自己增加麻煩的話，就老實告訴我黥武的下落。”

　　易子娘額頭滲出薄汗，她若是知道銀鍠黥武的下落，自然交出來了。可是現在人不見了，叫她如何無中生有？

　　“請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

　　朱武揮手打斷她的話，“時間？真是太有意思了。你綁架了我的兒子，要挾我替你們鋪路離開苦境，然後現在告訴我抱歉，你們把他弄丟了……還要我給你時間？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已經害死了他？”

　　“自然不……”

　　“閉嘴！我與你無話可說了。”朱武的眼裡有著名為冷酷的光芒，他回頭對襲滅說道，“阿來，通知旱魃，對方耍詐，讓他立刻動手。有人不讓我們好過，我們自然要讓他們更不好過。旱魃得手之後，讓伏嬰師立刻切視像過來。”

　　襲滅天來冷淡的瞥了對面戒備狀態的易子娘一眼，便掏出手機撥了過去，“旱魃，動手。得手后讓伏嬰師切入。”

　　朱武默默的看了襲滅天來一眼，大概算對他這種面對錯誤的人不對的場合就惜字如金的性格的感慨。

　　現場沉默著，朱武和襲滅是不願多說，另一邊易子娘則是不知對方的動手指的是什麽，只好靜觀其變。

　　打破寂靜的是會客室墻上突然被打開的液晶屏，早就通過黥武的幫助黑進凱風寒泉內部網的伏嬰師對遠程操控一台液晶屏自然毫無壓力。而易子娘則在看清屏幕上的內容時倒抽了一口涼氣，渾身顫抖了起來。屏幕上，被閻魔旱魃的手下用槍指著頭的是她的一雙兒女，十七歲的易春寒和年僅五歲的易秋顏。年幼體弱的易秋顏是易子娘的心頭肉，見到臉色蒼白的兒子被人用槍頂著後腦，易子娘嚇的心跳都要停擺。

　　“你很擅長拆散別人的家庭，擅長從父母的手中奪走他們的珍寶，肆意的破壞和踐踏。我實在很想知道，如果把你放到同等的位置上，你這樣的人，會不會跟普通的父母一樣心痛。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交換兒女的平安，你說呢，易校長？”

　　易子娘從屏幕上轉過頭，死死的盯著對她說話的銀鍠朱武，她心底發凉，努力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小少爺的事，我願意一力承當，我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他們平安。”

　　“哈，好答案。”朱武大笑了兩聲，“不過，被你奪走孩子的那些父母，即使願意交出自己的命也換不回自己的孩子，你又憑什麼得到這個特權？”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讓你自己試試那種感覺。”朱武回頭用討論的語氣問襲滅，“阿來，你說把那個大賣去深山給人當老婆，再讓那個小的嘗嘗嘯日猋年幼時的遭遇怎麼樣？”

　　真愛演怎樣？襲滅內心吐槽歸吐槽，表面上該配合的自然還是繼續跟著演，“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嗯……那就這樣吧，通知旱魃去聯絡買家。”

　　“你！”一聲已現瘋狂的尖叫，同時還有槍上膛的聲音。

　　襲滅天來正對著易子娘，看見她拔出了槍，眼中的冷淡里不禁多了一抹高高在上的悲憫。習慣欺凌弱小的東西，對強者拔槍只有一個後果。襲滅天來眨了一下眼，隨後看見的是捂著左腕抬不起來的易子娘，目測左手腕骨已折裂。而她的槍在朱武手裡，已經被卸掉了子彈。

　　朱武攤開掌心，子彈從他手上滑落，襲滅聽見他很惡劣的說了一句，“誒呀，真是危險。我聽說你槍法很好，所以別輕舉妄動，我怕我會控制不好分寸。我答應了一個人不會亂殺人的，你可別害我破戒呀。”

　　易子娘面部的肌肉緊繃著，她的表情仿佛像是某種野獸，被激怒的逼到懸崖的野獸，恨不得咬斷面前人的喉嚨，啃骨飲血。

　　“恨我么？覺得我是魔鬼吧？”對惡人，不比他們更惡，如何能將其徹底摧毀。朱武看著猶如困獸的女人，用殘忍的語調說，“這種恨，種在許多母親的心口上，因為你。在她們心裡，你是最可恨的魔鬼。你是最不值得同情的人，憐惜愛護自己的孩子，卻將別人的孩子當做垃圾。”

　　“人本來就是自私的，我只愛自己的孩子，有什麽不對？”

　　“那你就慶倖我跟你是不同人吧，因為我會放過你的兒女。即使你不值得同情和饒恕，但我不會對無辜的孩子動手，即使他們的父母是不可救藥的人渣。”

　　拜託，他可是領警察局工資的誒，要是賣了那對姐弟，一頁書會讓他寫檢討寫到天荒地老的好不好。

　　這時候從外面傳來了翠山行被擴音喇叭放大的聲音，“裏面的人聽著，這裡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高舉雙手走出來，不要做無意義的抵抗。”例行的話喊完之後，翠山行咳了兩下清喉嚨，然後用頗不情願的語調繼續喊，“皮埃斯，Doctor，局長讓你玩够了快收場，要收隊回去了。回去之後還得給黥武做筆錄呢，他讓你別浪費時間在無聊的人身上了，不然筆錄做太晚黥武會累的。”

　　裏面站在朱武身邊的襲滅天來和外頭跟在蒼旁邊的銀鍠黥武幾乎同時痛苦的捂住臉，這太丟人了，丟死人了。

　　當然，最想捂臉卻沒法捂的是翠山行大隊長，這里可是四分區，丟人都丟到別局管轄地神馬的真是的。

　　當晚十點半，陪同兒子做完筆錄的某爹，剛領著兒子想離開自己局的生活安全科，就被眼前雞飛狗跳的一幕給震住了。

　　在銀鍠父子的眼前，翠山行大隊長左手叉著腰，右手提著螣邪郎，橫眉冷目氣勢洶洶。赦生童子努力的搖晃他提著自己哥哥的那條手臂，可惜得到的只是搖的他哥頭發暈的反效果，對翠隊長毫無影響力。

　　“小翠，這是幹嘛呢？”法醫先生表示了自己的強烈疑惑。

　　“我讓這小子等福利社的人來接，給他安排合適的福利之家，結果他竟然要偷溜，簡直胡鬧嘛！”

　　螣邪郎被提著，還是毫無畏懼的嗆起了聲，“呸，大爺我才不要去什麽福利之家，只會虐待我和小弟！吃不飽穿不暖的鬼地方，老頭老太還打人，鬼才去！”

　　翠山行也看過他們的資料，之前螣邪郎和赦生童子寄居的兩個福利之家確實有問題，因為福利之家每多收一個寄養兒童，就會得到一筆政府發放的福利金。所以確實有些表裡不一的人，看上去是做好事，實際卻是爲了騙取福利金，對寄養兒童十分嚴苛，甚至虐待。

　　歎了口氣，翠山行語氣緩和了一點，“你們放心，我這次一定會嚴格把關，給你們找一家和善溫柔的人家。”

　　“不信，我不去，我自己也能帶著小鬼活的很開心，我不要！”

　　心理設防很強啊，看來之前在福利之家受到了相當大的陰影。朱武這樣想的時候，一低頭，正好看見黥武皺起了眉。這表情好似……很關心？

　　“黥兒，你很喜歡他們兄弟么？”
　　黥武耳朵紅了一圈，沒說話，但是很輕的點了點頭。

　　嗯，有意思，他記得黥武一個同齡的朋友都沒有。雖然成績很好脾氣也很好，偏偏在學校里就是交不到朋友。對於這一點，朱武一直歸結于黥武嬰兒期的時候被蒼帶了倆禮拜給帶壞了。問題蒼小時候至少還有一步蓮華和藺無雙當好友呢，跟赭杉軍也挺談得來。黥武是真的一個朋友都沒有。

　　雖然朋友他這個當爹的沒法幫忙，但是兄弟的話……還是不難辦的。

　　“小翠，你有兒童領養申請表么？”

　　“有，幹嘛？”

　　“給我兩張，這倆小鬼我帶走了。”

　　翠山行嚇的差點直接把螣邪郎給摔了，“啥？你領養他們？”

　　“嗯。”

　　嗯個頭啊嗯！翠山行隊長都快斯巴達都快馬教主了，“你不要跟我哥商量一下啊？”

　　“不用，你哥可喜歡小孩子了。”

　　邏輯被狗吃了呀？他哥喜歡孩子跟突然領養倆孩子不商量的聯繫在哪裡呀？喜歡你也不能不商量呀！翠隊心裡是這麼吼的，但看在他哥的面子上他沒直接吼，準備調整一下情緒好好的提出疑問。

　　就在這時候，墨塵音走了進來，他手上拿著一張紙，直接就朝朱武走了過去。

　　“剛才你們都在外頭出任務，前臺收到了總局來的局長出差通知書，於是就交給我保管了。我懶得去五樓了，朱武你一會兒回去的時候直接給他吧。”

　　爲什麽墨塵音的表情有點古怪？朱武疑惑的接過了那張通知書，掃了一眼后他就懂了墨塵音的一臉古怪。

　　“哎喲，小翠，總局讓你哥去集境簽個新合同。”

　　翠山行還提著螣邪郎沒放呢，跟掙扎的螣邪郎抗爭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句話里的意思，“等等……簽合同就意味著要帶……帶上……”

　　“是啊是啊，喜聞樂見的蒼局長和金監控兩日三夜公費集境游呢。”

　　翠山行都要吐血了，於是他終於沒給他哥面子不忍了，直接對某法醫吐槽，“我說，這是站在你立場上該喜聞樂見的事兒么？！”

　　朱武沒回話，只是在想，希望蒼這次集境行別幹出什麽讓金鎏影誤會的事兒來。不過……以金鎏影那纖細的神經敏感的心，蒼可能幹啥都會被誤會吧。誒，不對，是啥都不幹光坐著發呆都會被誤會……

　　嗯，果然喜聞樂見。

　　Cas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