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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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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城群芳苑
“头好疼,昨晚喝了多少,只记得跟董兄弟喝酒,后来就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董兄弟呢?”令狐冲从床上起身,坐在那里双手揉了揉额头,看着身边空了的位置,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糟了!还要去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的。”令狐冲忽然出声,双手还停留在额头说道。说完便急忙下床,胡乱穿起鞋子朝门口跑去。
令狐冲跑出群芳苑,正在衡阳城街道走着,忽然看到一个人拖着一个人从令狐冲身边窜过,正朝城外狂奔而去,片刻便不见了。那人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看装束像是嵩山派的,片刻便不见了。
“这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令狐冲抬头看着那人的背影,步子顿了顿,忽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神色一变,便朝人影消失的地方跟去。以至于没有听到身后有人呼喊的声音。
“大师兄。”夜琅亦跟在费彬等人身后,忽然在街上看到了一个背影,像极了令狐冲,便出声喊道,只是那背影似是没有听到他的呼喊,夜琅亦一看那人没有停下,看了看那人的背影,便跟在那背影身后。
曲阳拖着刘正风的身子朝衡阳城外狂奔而去“只要走出城便可以了。”曲阳在心中暗想。
“曲大哥,你怎么了,内功怎会降了这么多。”刘正风被曲阳拉着胳膊一路狂奔,不久便发觉了曲阳的身体状况,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语气疑惑的问道。
“写别说这么多,等下出城跟你细说。”曲阳听到刘正风的疑问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刘正风,你是逃不掉的,你现在杀了曲阳的话,说不定我会在左师兄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为你开脱。”紧跟在曲刘二人身后的一名男子出声对刘正风说道。
“何须多言,我刘正风就算是死也不会做违背义气,出卖兄弟之事,费彬,我看你追累了吧,不如回嵩山好好歇息歇息。”刘正风听到费彬之言,回头朝费彬说道。
“哼,何须跟他们多说废话,一刀杀掉便是。”费彬身边的丁勉面露阴毒之色出声说道。
于是街上出现了怪异的一幕,两个男人后面跟着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后面跟着一个青年,一个青年后面还跟着一个青年...
衡阳城外一辆马车在官道上停着,马车上坐在一名妙龄少女,此时正眼神充满焦虑的望着衡阳城的城门,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忽然这名女子看到两个身影眼神一喜,挥动着玉臂,高声喊道:“爷爷,这里。”
“快走!别管我们。”曲阳高声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几人,对那名女子说道,那名女子管曲阳叫爷爷,那便是笑傲里的曲非烟了。
“快走!”刘正风此时也面露急色朝曲非烟高声喊道。
“你们快来,快点。”曲非烟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对两人的话充耳不闻,挥动着双臂喊道。
“哼,想走,一个都走不了。”此时一阵阴狠的声音从曲刘二人身后传来。
曲刘二人身后的三人身形一闪便呈三角状围住了两人,三人站在那里,眼里露出猫戏耗子的神色,笑盈盈的看着两人,仿佛在他们眼里此二人已经是死人一般。
令狐冲跟在他们身后,看清了刚才那个他熟悉的背影“原来是曲前辈,那不是刘师叔吗?他怎会跟魔教的人在一起。”
“大师兄。”此时令狐冲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喊,令狐冲回头一看,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言语间颇为激动的说道:“小夜子,你怎么会在这?你没跟师傅们在一起吗?”
“在一起,我是跟着他们跟来的,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夜琅亦朝令狐冲胸前锤了一拳说道。
“看来,后面还跟来了两只小鬼。”费彬望着身后的两人,眼神不屑。
此处是衡阳城外,一片平原,根本无处能够躲避的地方,夜琅亦两人被发现很正常。
“喂,什么叫小鬼?我们是小鬼的话你就是个老不死的老鬼。”夜琅亦见令狐冲无事,心情极为的开心,听到费彬之言,笑吟吟飞回了一句。
“哎,小夜子不可无礼,怎么能说费前辈是老鬼呢?至少也应该在鬼前面加个乌才像话。”令狐冲抱着双手,对夜琅亦笑道。
“加个乌,那不就是老乌龟了,嘻嘻,很适合这位嵩山的费...老乌龟。”站在马车上的曲非烟小嘻嘻的指着费彬说道。
“你们找...”费彬听到夜琅亦令狐冲两人所言,面露怒色,正待要发作,却被丁勉手一举,费彬硬生生将准备说出的话咽了下去,只不过眼神死死的盯着夜琅亦两人。
“你们两个是何门何派。”丁勉看着远处的两人,语气平淡的问道。
“好说,我们就是华山双侠,令狐冲,夜琅亦。”令狐冲耸了耸肩开口说道,脸上还带着你真不识世面的表情。
“原来是华山派的两位少侠,在下嵩山派丁勉,论辈分算你们两个的师叔,我问你们,你们为何在此?”丁勉听到两人自报门派,便出声说道。
“我们啊?我们来看热闹的。”令狐冲本来准备回答,却被夜琅亦抢先了一步。
“看热闹?既然你们是华山派的,那便也是我五岳剑派的一份子,你们眼前两人便是邪魔外道,你们将两人杀了吧。”丁勉看了看两人一眼出声吩咐道。
“你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你说他们是邪魔外道,有什么证据?”夜琅亦本来在刘府见到三人做的事情就有些不忿,此时丁勉更是对两人颐指气使,指手画脚的吩咐,若是旁人可能就会听他丁勉的话,但是他眼前的两人那一人是可以受人指手画脚的人。
令狐冲听到夜琅亦语气中的不忿,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比起眼前几人他还是更相信夜琅亦,他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便就站在那里看着丁勉,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
“你难道没参加金盆洗手大会吗?刘正风公然与魔教曲阳勾结,这就是死罪。”丁勉见两人并没有动手的样子,眼神凌厉的盯着两人指着刘正风厉声说道。
“金盆洗手?参加了,不过我只看到有人滥杀无辜,挟持不会武功之人,要挟旁人做那些违背他人义气之事,这便是我看到的金盆洗手大会。”夜琅亦眼睛盯着丁勉,一字一句的说道。令狐冲听到夜琅亦的话,眉头紧皱,看着眼前几人。
刘曲两人听到夜琅亦之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而马车上的曲非烟听到夜琅亦之言更是眼露溢彩的盯着夜琅亦看。
“哼,何须跟这两个小辈多言,听此人言语,也定是个勾结魔教之人,一起杀了便是。”费彬看了看两人,对身边的丁勉语气恶毒的说道。
“哈哈!好一句杀了便是!这便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心肠竟如此歹毒,与你们嘴里的魔教有何两样!。”夜琅亦哈哈大笑了两声,眼神斜瞄费彬,语气不屑的说道。
“就凭你刚才之言,就能叛你死罪,不过要是你能杀了这两人,刚才的话我们便装作没听见。”丁勉指着曲刘两人说道,言语间颇有威胁的味道。
“哈哈,大丈夫生在人世,无不可对人之言,我只想问,这两人真真该死吗?”此时令狐冲也从夜琅亦口中听到了大致,哈哈一笑,指着曲刘二人,盯着丁勉的眼睛问道。
“你们是找死!丁师弟,不必跟他们多言。此等勾结魔教之人杀就杀了。”说完便朝着夜琅亦出掌攻去。
夜琅亦见这掌来势汹汹,掌还未到,掌风就已经先到,以夜琅亦此时的功力,硬接是绝对接不下的。
令狐冲见费彬说打便打,全无正派作风,知道这一掌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接的下来,更别说小夜子了,左手拉着夜琅亦的手臂,将夜琅亦拉到一旁,右手出掌,准备替夜琅亦接下这一掌。
“砰”两掌相对,激起层层尘土,一个身影被像炮弹一样打飞了出来,口中鲜血喷了出来,定睛一看,此人竟然是夜琅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