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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Chapter 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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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肯定是会帮的。
那被砍的少年见斯夸罗将剑气扫向了阿纲,十分心急,将阿纲推在了旁边,自己却背上划出一道红痕。
一定很痛。阿纲十分过意不去,而且这少年已经满身伤痕,阿纲瞧着斯夸罗,对方气场十分强大,难免有些哆嗦。
苏越抱着一平蓝波跑得飞快,同京子小春到附近小巷里躲避,只听见外头响声连天,战况应该十分激烈。斯夸罗只有一个人,阿纲四人组应该能齐力退敌。
她躲在这里应该不算护主不周吧?倘若出去还要连累得山本护着她,那便是大大的不该了。苏越深沉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待在这里安安心心等他们吧。
苏越以为能退敌,却也忘记了斯夸罗于目前的阿纲等人来说,仍然是一个劲敌。既然是劲敌,便会有损伤,猛然觉察到山本有些不妥的时候,苏越匆匆将手上的蓝波一平托付给小春京子,没理会她们的喊声,朝前线奔去。
阿纲果然不是斯夸罗的对手,狱寺和山本也吃了大亏,瘫在地上没声没息。最后一个出场的西门同苏越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振奋出一种决心来。
有些东西,是不能让别人动的。譬如他们的主人。
苏越踱到山本身边,半跪下去倾听他的心跳,很好,虽然受了伤,但是心跳还强健有力。山本的体魄一向很强壮,这点苏越不太担心。
苏越理了理山本乱皱的衣裳,拿袖子细心擦擦他脸上的尘土,抄起山本落在一旁的剑,心下琢磨着她这会到底还能不能使出10年后山本武的时雨苍燕流。虽然上次紧急事态,苏越几乎强制使出,事后苏越也发觉力不从心了好几天。
不晓得这次运气好还是不好。
苏越抚着腕上的表,闭眼浮沉,心念一动,白色的微光从表里流泻出来,如丝绸般絮絮缠绕着苏越的周身,看着如丝绸般松软,却紧紧缚住苏越的身子。
苏越觉得那是从山本处继承而来的一切,倘若她能承受住,时雨苍燕流使出来的机会便有,但毕竟是10年后的东西,苏越只觉得快被勒的喘不住气,身子几乎承受不住,时雨苍燕流的招式也混乱地窜进脑子里。
模模糊糊一片,搅的人心智浮沉。苏越在这当口分出心思,这会使出时雨苍燕流她总该不会再闪腰了吧?天天同山本一起锻炼,她的底子倒越发不错了。
虽然同山本的超强运动神经还没沾边,但决然不会丢他的脸才是。
苏越振奋了一下,银光绸缎般直接勒进了她的身子,苏越终于完成这战前步骤,定眼一看,西门已经和斯夸罗缠斗到一块去了。西门战斗的空隙里瞧了眼苏越,却不晓得为何一副微微奇怪的神情。
苏越瞧着西门,同样略有些奇怪。他们身为一类人,照道理讲某些方面应该大同小异。例如继承战斗的方式。
譬如说苏越手上的表它其实并不单单只是一个表,这还是苏越的终极武器。它能继承山本的一切,本身应该也挺有用处,但苏越资质愚钝,至今没有悟出什么来。
西门却是不同。虽然一样将狱寺的那副好身手继承了过来,苏越却没见着他有什么中转武器。难道平白无故喊一声,就能拥有主人的技能?
乖乖,比她的方便多了。苏越赞叹完,西门随即从腰上抽出软剑,并不比斯夸罗差的剑术让苏越眼眶子差点脱窗。
这会是狱寺使的技能?苏越觉得这情形能说服的了自己,那她一定是眼瞎了。继续看下去的时候,苏越头重脚轻地接受了事实,人家西门根本就不用契约继承,他本身就很强悍!
甚至超过了目前的山本和狱寺。
苏越天旋地转,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不靠谱,人家强的很,自己却这么悲剧要使用契约继承,每次继承下来,估摸着她继承的同时,对方都能杀回马枪了。
苏越额头冒了好大一滴汗。
西门和斯夸罗缠斗的难解难分,剑术上可能要分个胜负挺难,但是斯夸罗的剑很有玄机,不时冒出的火药和剑气飓风也半天没占下风。倒让微微失神的西门吃了大亏。
苏越认真想了想,最终还是提剑冲了过去。只是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做了炮灰。
斯夸罗十分轻蔑:“哟,时雨苍燕流,老子八百年前就领教过了。小丫头你这招太嫩了。简直就是垃圾!”
斯夸罗一口一个垃圾,苏越愤懑难当,好歹是山本爸爸的最强必杀剑法,苏越随着时间的推移,时雨苍燕流越发深刻印在脑子上的时候,剑已经使得行云流水了。
苏越心底小小鼓掌。有进步啊。她的腰没闪,实在是可喜可贺。
苏越的气焰方才高涨又很快熄灭下去,斯夸罗挑掉了苏越的剑,时雨苍燕流十分强大,甚至是10年后山本武经过改良的必杀剑法,作为彭格列首屈一指的剑豪,苏越几招就被败下阵来实在是有辱山本未来的威名。
这剑法,即便再强大,使的人是个菜鸟,也不能发挥出什么。
斯夸罗琢磨着苏越一招一招往下使,越到后头威力越大,倘若不是苏越,而是山本亲自挥动这把剑,斯夸罗未必有把握能全胜。斯夸罗做了很明智的选择,直接挑飞了苏越的剑。
威力最猛的几招苏越没机会使出来,甚是凄凉阴郁。
斯夸罗一脸得瑟杀气:“这么嫩的剑法简直就是垃圾,垃圾一样的剑法想赢得了老子,滚回娘胎多磨几年!”
苏越一口气卡在胸上,愤懑冲口而出:“你才是垃圾,你全家都是垃圾!”
能把苏越鸡冻地爆了粗口,斯夸罗委实强悍。只见这厮已经气急败坏,长剑抵着苏越的头,眉眼阴鸷:“要不是老子有原则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现在就把你了结了!”
手无缚鸡之力……苏越觉得这形容自己挺贴切的。苏越只能转头朝从废墟里爬起来的西门招手,意思是,兄弟,换你上了。
西门略有些呆,仿佛不认识苏越般盯着,眼中迷茫流转,似是疑惑,似是惊诧,苏越见着他发呆,喝了一句:“西门你莫不是——”一句话还没完,苏越就给斯夸罗拎小鸡似地提了起来,纤细的脖子被捏的发青,苏越双腿蹬不着地,一脸憋得通红。
斯夸罗阴阴笑道:“刚刚不是骂的很痛快么,小丫头,垃圾就是垃圾,老子现在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
苏越只觉得十分难受。她今日眼巴巴冲上来倒真是做成了炮灰。这西门也忒不够义气,明明是一路人,却不出手将她救出来,难道是公报私仇么。
诚然他喜爱山本,苏越自认将山本照顾得很好,从未有过护主不周的事,西门不但不感激,还落井下石,啧,情爱这东西,倒把良心磨了个通透。
西门终于颤颤巍巍着过来,丽色少年眼中仍然不大清明,却抓着斯夸罗提着苏越的臂膀,捏得死紧,冷冷开口:“放开她。”
苏越暗叹良知未泯。幸好他们还有同路人兼同窗的情谊,虽然因了山本有些隔阂,但终归损不了这份心情。苏越略略安慰。
但仍然感觉难受。这份难受不仅仅是呼吸不畅,还有一种勒骨般的痛楚,方才因呼吸不畅,现在渐渐习惯这份不畅,身子上的痛苦立即凸显出来。
尤为难受。苏越不大晓得这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使用了10年后时雨苍燕流的结果么。
她之前就晓得不遵循递进的结果现在却仍然犯了错。身子一点点紧绷起来,苏越脑壳越来越不清醒,才晓得,时雨苍燕流太过强大,本身便不是她能受得住的力量,强行使了出来,上回只是宰了一群狼,没动用什么大招,这次和斯夸罗拼斗,后遗之症才显现出来。
果然要出幺蛾子。苏越脑袋不复清明之际,只觉得自己委实悲剧。
苏越沉入了昏暗中,这摊子仍然要人收拾,跳马迪诺先生很适宜地出现了。斯夸罗很是忌讳,甩掉了苏越,却未发觉将苏越甩出去的时候,苏越已经变回了毛茸茸的身子,摔在山本身旁。
虚虚砍了西门一剑,趁机夺走阿纲手中的一盒戒指,没有死气之炎的阿纲毫无办法,身旁还扶着那个伤痕累累的少年。
穷寇莫追。迪诺与reborn阻止了焦急的阿纲。安置伤员才是正经事。迪诺的部下一一将伤员安置好,轮着苏越大家却一脸不解,这毛绒绒玲珑可爱的生物哪里来的?
山本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小心翼翼捧起了苏越,修长地手在苏越身上细致地翻看,没发现什么伤痕,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