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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决计不会这朝堂上招选驸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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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魏帝承迷于酒色,疏朝政亲奸佞致民不聊生,激诸王称雄,硝烟战乱,当时割据一方诸侯公冶氏,当家家主公冶治在发妻窦氏协助下揭竿而起,长久经战,终于统一,建立大晋。
大晋,建国两百余年,除去边境东蛮时有进犯,也是国泰民安,现当今建安皇帝勤勉政务,举目一片繁荣。
柳后已故多年,后位悬空至今,皇帝力排众议,不顾官员倾力反对,立体弱多病,柳后所出嫡长子公冶轩为太子。
建安二十五年,柳后所出嫡女静硕,已到二八年华成婚之年,朝中大臣为家中未婚配的儿郎向皇帝求亲,也求皇帝的爱屋及乌的圣宠,官宦公子则是使劲浑身解数卖武弄墨想求青睐,求的自然是那举世无双的好样貌,却终无果。
东宫。
云英未嫁的公冶卿梦正与太子公冶轩对弈,一旁晋王公冶澈着紫长袍,手持折扇百无聊奈的打哈欠。
“不下了,到底卿儿棋高一着,皇兄甘拜下风。”
公冶轩笑着将白子放入棋篓里,他年三十俊朗无双,只是面容略带着病弱苍白,叫周围人时时刻刻为他担惊受怕
“卿儿哪一次没取胜?皇兄认输也叫卿儿得意不了啊。”晋王品貌亲和,嬉笑一说惹得芸儿及太监宫女掩嘴一笑。
晋王生母乃柳后女婢,产子后气虚而亡,由柳后抚养长大,晋王对此感恩在心,自然对公冶兄妹尽心尽力。
公冶卿梦着一件浅金黄色的祥凤宫服,裙裾边暗走祥云,矜贵而尊。她安静的拾起落在棋局上的棋子,一颗颗慢慢放入棋具里。
“卿儿你可知朝野的大臣纷纷向父皇求亲,你怎还是风轻云淡?”晋王见公冶卿梦置身事外的模样,不由心生好奇。
“晋王殿下,那些高官公子个个想法子对殿下示好,偏偏殿下都看不上。”芸儿半是激动半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些公子中倒有几位俊朗儒雅的呢。”
“看看,小芸儿春心萌动啦,你看上谁?本王帮你一道。”晋王瞅着芸儿忍不住连着她打趣。
公冶卿梦不动声色的势将祸水旁引:“芸儿今年十五,该寻的一门好人家了。”
芸儿一听羞红了脸:“奴婢才没有,奴婢要一辈子服侍殿下的。”
“高官子弟多数纨绔,怎配上卿儿?”太子正色道:“卿儿,驸马人选你要好生斟酌。只求真心待你。若以皮相挑选驸马,恐是找不出比你皇兄更俊美的男子了。”
晋王顾不上仪态将茶尽数喷出来,来不及说什么又听太子继续道一句话:“切莫学七皇兄,至今连个正妃都没娶上,还是孤人一位。”
“是本王看不上那些个庸脂俗粉!”晋王不服道
“七弟眼光甚高,凡间女儿难以入你的眼。”公冶轩斜眼看他,话说得轻怠,却是兄弟情深。
公冶卿梦静静听着,表面气定神闲,心里亦起着波澜,前几日建安帝召见她,也是为了她的婚事。
那日御书房召见她,建安帝着见她入殿,由衷开心:“卿儿你越发像你母后。你看,朕这龙案上向你求亲的帖子,都比他们上的奏章还多了,卿儿可有满意之人?若有,朕立刻为你赐婚。”
建安帝拉着公冶卿梦走近龙案,亲自一张一张的打开那些官宦子弟画像,皇帝的亲力亲为,着实看得出公冶卿梦与其他帝姬不同。
公冶卿梦自认躲不过,偏生心觉不甘,不禁恳然说着:“父皇,情缘之事求天定,如何能顷刻间择一人终老。”
“卿儿。”建安帝慈慈一笑:“朕不是想硬逼与你,你瞧,朕这不是让你自己看画挑选。”
“案桌上未有悦意之人。”
“尚无人选?”建安帝不信,不死心打开其中一个画轴,画中男子面如冠玉:“这温耀祖,你可还记得?如今已长的一表人才,文采武德更不用说,你儿时,他还带你出宫玩呢,朕知他对你一片深情,你”
“父皇,那是幼时之事,如今我们有的只是君臣。”公冶也卿梦拒绝之意斩钉截铁
建安帝似乎想起什么,黯然叹道:“你母后迷离仙游之时,朕许诺她要好好的照顾你们兄妹二人,你皇兄身子素来欠佳,得有一子。如今你已长成,你的婚事是朕唯一挂念的,朕亲自为你挑选大晋最优异的男子,是希望你幸福”。
“父皇,为君为父皆是出众,只是婚事,儿臣当真不想做出糊涂决议。”
“当真不曾考虑过你自己的婚事?”
“父皇可愿为了儿臣的幸福,让儿臣自选驸马?也是看在母后的面上。”
“卿儿···”建安帝见卿梦一脸的执着,忍住接下来要说的话,叹道:“如果卿儿真的想自己招驸马的话,朕随你,只要那人对你有一颗真心。”想了想又补了句:“可别挑些乱七八糟的人。”
公冶卿梦暗松一口气:“谢父皇成全,如若无事,儿臣告退了。”
回寝殿途中,公冶卿梦也在思忖这求亲之事该如何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公冶卿梦漫步在□□中,太监宫娥见了她,纷纷参拜福身,她抬头望蔚蓝苍穹,心生一片迷茫
生于皇家,看清了皇子帝姬的骨肉倾轧,见多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帝姬下嫁,哪有什么真心?不过是其背后的算计和取舍。
公冶卿梦忽地冷冷一笑,她决计不会这朝堂上招选驸马,让人算计和取舍。
温耀祖之父,乃先祖皇后母族窦净提拔,窦净是长公主外祖父,长公主暗助五皇子夺嫡,事事与他们为敌,仅凭这一点,温耀祖就是她第一个拒之门外的人。
她自知性情清冷,可亦想活的随心所欲。太子年长她十四岁,所谓长兄为父,当真认认真真的照顾她与晋王。夺嫡期间,凶险难测,她的兄长需要她助他一臂之力,她又如何能自私的一走了之呢?
而她的父皇的确偏爱她与皇兄,所以不顾一切立皇兄为太子,只是这不顾一切的背后也为了平衡朝堂势力,天家,先君臣后父子,朝堂文官为丞相窦净为首,暗暗扶持五皇子齐王,若不立皇兄为太子,将来父皇龙御归天,大晋江山就是窦近说了算
皇帝的不顾一切亦是两其全美,可这看似两全其美之下,也生生的将太子暴与危险之中,也令她身陷囹圄
果不久,公冶轩旧疾重犯,来势汹汹,太医束手无策,暴道姑留下的药亦已经不能抑制了,公冶卿梦须出宫寻她,她以为太子祈福为由,带着侍卫韩飞,丫鬟芸儿出宫寻人。
得探子报,知晓暴道姑所在之处,一群人急急忙忙朝所报地点扑去,没想到达到那里时,已人去楼空,后得探子再报,知暴道姑和一少年在京都出现,又匆匆往回赶,途中遇袭都化险为夷,半夜,在皇后留下据点下榻,反而巧遇两人。
公冶卿梦始料未及,这一次出宫居然捡到一位“卖身”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