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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放肆 再吵,本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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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地?
木凡乐脑中尚是一片混沌,眯着眼缓缓环视四周,惊觉自己孤身一人在陌生的树林中,她不禁称奇,今不是她和公冶卿梦成亲之日吗?为何会莫名出现在此地?她细细一看,前面仙雾缭绕,视野模糊,却感觉似曾相识。
对了!
木凡乐猛然惊醒,这是初入大晋那片林子!
木凡乐揉了揉胀得发疼的太阳穴,脑中渐渐清晰起来,犹记当日,外公要她一同晨跑,且在晨跑中对她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
‘小凡,若你真的是那人,你必然会回到那个地方。”
“若真是你,外公请你好好照顾那孩子!”
“小凡,外公对不住你,对不住你”
外公哽咽抽泣,她听得一头雾水,两人跑着跑着就跑到了这片林子,到最后竟只剩她孤身一人!
木凡乐思虑半饷,是否原路返回她就能回到二十一世纪?
想罢她当真这般做,果不其然,在走出这片林子不久后,眼前便出现了二十一世纪的标志。
汽车,高楼,路上来来往往穿着现代装的饮食男女,尤其是她眼前,高中每次放学都会路过KFC快餐店!
木凡乐心中大喜,下一刻,心中有腾起淡淡失落,口中喃喃念出一人的名字:“···公冶卿梦。”
若穿越晋朝真的是她的梦,那么,公冶卿梦也是她的一个梦。
一个,梦。
木凡乐心有些微妙异样,又道不清是究竟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很堵得厉害。
“咕噜···”
肚子不合适宜的叫嚣起来,木凡乐摸摸干扁扁的肚子,暗暗疏解心中郁闷:即便是梦,公冶卿梦的眉眼音容,她也会好好的铭刻在心。
否则,又能如何?
如此想来,木凡乐释怀的咧开了嘴角,“咕噜~”肚子又在作响,抬眼看这间快餐店,木凡乐当下决定先填饱肚子。
走进去明亮舒适的店中,除了只有一位头戴鸭舌帽的女服务员低头待客,便不见一人,木凡乐心下犯疑的走到柜台前摸出钱包:“你好,麻烦给我个汉堡和可乐。”
“对不起,客官,我们小店无你所说之物,我们只有包子。”女子低着头,面容全然隐藏在鸭舌帽下。
木凡乐手顿时一顿,KFC里居然卖包子?
“你们这里卖包子?”
“对啊,客官请看。”女子递给了木凡乐一张点餐单,木凡乐狐疑的接过单子一瞧,眉角立是跳了跳。
广告单仍然是那肯德基爷爷,他笑容依存,只如今他老人家双手托盘,盘里怪异的装了许多热气腾腾的包子,旁边的广告语:“精致生活,要注意细节,如包子,我选用道道状元包.纯净水和面,冷鲜肉做主料,用心细致,景致生活,道道状元包!你放心的选择。”
“客官,请问你选用哪种包子?”女子阴沉一笑:“我们这里有胡萝卜包,葱花包,青椒包,冬瓜包。”
木凡乐实在太饿了,无奈道:“有肉包吗?牛肉馅儿的?”
“自然有。”
“给我两个”。
木凡乐只望快点拿了赶紧回家,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家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女子转身后厨,未多时就端出了两个肉包,包子清香扑鼻,木凡乐不由多闻两下,好香,似是梦中公冶卿梦身上的清香!
“多少钱?”
“30两。”
30两?30块吧!
“给。”木凡乐递过钱,抬头看清眼前的人正不怀好意盯着她,背脊顿时冒了冷汗。
道,道姑阿姨!!?
木凡乐下意识的拔腿邀逃,暴道姑轻易扣住她的肩臂,笑脸吟吟的扬了扬肉包:“怎么,小根儿,一段时日未见,就学会吃霸王餐啦?”
“才没有霸王餐,我有付钱,诺,就你手上那张!”木凡乐扒开她的手,气哼哼的指了指她手上捏的人民币。
“哟,你说的就红纸老头?”暴道姑拿着钱在木凡乐的眼前撕成两半:“一张废纸妄想换肉包,小根儿,你太异想天开了。”
“难得与你费唇舌,总之钱给你了,肉包该是我的!”
“痴人做梦,小根儿。”暴道姑笑容一敛:“想要肉便去卖身,拿卖身契来换!”
“不可能!”木凡乐横眉怒目,手快迅速去夺去她手中肉包,快意的宣告胜利:“这肉包是我的!”
“嘭!”
本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的好时节,可突兀的一声叫痛声划破新房该有的宁静,木凡乐着白色里衣,茫然一片趴在地上。
可怜,脸先着地,无力回天。
脸上火辣辣的痛意即可袭来,木凡乐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心揉脸:“嘶,好疼!”
殿内红烛未尽,摇曳微弱烛火,木凡乐强忍痛意环顾四周,这不是梦里自己和公主大人成亲的婚房吗?
木凡乐朝床一看,果然见公主大人端坐与床,妍丽容姿隐没在闪烁的火影中,看不真切。
公冶卿梦早已羞恼异常扯上衣襟遮住,她贝齿隐咬,那处残留着被人偷袭的浓重异感,公冶卿梦一双寒眸如迸射出冰刀般凌厉狠意剜向塌下揉脸之人,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咕噜,咕噜。”肚子乍响起来,木凡乐饥肠辘辘,忍不住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腹,不由自主的想起梦中可口的肉包
犹记最后肉包的是那么的白皙柔嫩香溢四射,木凡乐忍不住吞咽一口,让人流连忘返才,垂帘三尺。
“放肆!”
公冶卿梦张口厉喝一声,想起半夜与此人就寝时所发生之事,心中那股灼灼难以启齿的羞怒涌了上来,绕是她也无法冷静自持。
木凡乐身子一僵,据她所知,公冶卿梦性子清寒,喜怒不形于色,眼下勃然大怒,定是发生了什么?
她担心的近她两步,手臂刚一抬起,眨眼间,公冶旋身与之错身,木凡乐还不来得及想发生什么,视线匆匆一个模糊,下一刻双臂就变大力反剪与身后,疼的她的忍不住大声惨叫一声:“啊,疼疼疼。”
“闭嘴!”公冶卿梦怒喝一声:“再吵,本宫折了你双臂!”
木凡乐一时被吓得噤了声,又因双臂被不客气的剪得太疼,后背疼出一层冷汗,死咬住唇色忍不住呜呜嗯嗯的发出痛吟声。
公冶卿梦既心恨又头疼,正发愁如何惩戒自己招来的小淫贼,外面就传来听床嬷嬷的传话声:“殿下,驸马爷,夜深了,该休息了。”
历来宫中怕公主驸马年少夫妻在新婚之夜贪了欢,不知时辰折腾下去,所以掐着时辰过来提点,这位嬷嬷还未走近寝点,远远先听见木凡乐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吟,乍听一下像极欢愉时的娇吟,赶紧快步出声提醒:“殿下,驸马,夜深该歇着了。”
此时公冶卿梦快速的捂住木凡乐的口鼻,不叫她发出半点声音:“知道了,退下。”
“是。”嬷嬷听闻公冶卿梦冷如寒的声音,先是疑惑的愣了愣,随即想起这静硕公主的性情,也就不再起疑,恭敬的福身便转身离去,只是在回去的路上,还是禁不住想起殿内九驸马白日见看起来温厚清秀,没想到,贪起欢来,倒劲头十足。
手心异样的温热流动,公冶卿梦低眉一看,指缝间不知何时悄然渗出扎眼的鲜红,公冶卿梦迅速收手,入目的便是木凡乐口鼻满满的血迹,骇人的厉害。
木凡乐早已察觉口中传入绵绵不休的铁锈腥味,她哪里不知自己是留了鼻血,如今公冶卿梦松了手,她又是委屈又是慌乱抄床上一抹,摸出个不知什么白绢,快速的仰头堵住。
公冶卿梦冷眼旁观,半夜发生的事和这人说的话回放与脑中,三分羞意七分恨意一股股不断涌上。木凡乐此番真正的犯了轻薄大不敬之罪,偏偏又杀不得了,她暗暗的深呼一口气,声寒沁骨的说道:“本宫身子不适,若你再以下犯上,休怪本宫杀无赦。”说罢她侧身躺下,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如何的目瞪口呆。
身子不适?
木凡乐怔愣在那儿,眼神忍不住朝公冶卿梦探了探,不经意间看见床榻中间瞧见已干涸的血迹,那绝不是她的血迹,木凡乐思来想去,只觉得一个解释合情合理—公冶卿梦来了月事,性情暴戾了。她哪里知道那是公冶卿梦备好在侧的白娟被她半夜胡闹的偷袭给牵扯出来了
木凡乐努了努嘴,揉了揉酸疼的臂膀,悻悻然朝殿外舒适软塌走去,不料从床那里传到袭来一道强劲的掌风,软塌顿时四分五裂。
木凡乐惨呼一声,天啦!这一掌要是劈在她身上,她别叫木凡乐,叫木头渣渣得了!
她惊魂未定的试探轻轻拍了拍木凳,那厢未有动静,木凡乐松了口气,将几张木凳并排而列,心有余悸的躺在上面安全度过她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