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Step 12 Growth 进展 ...
-
【“你明白他爱着你。”
“是的。我明白。”】
伦敦的夜晚比白天寒冷许多，冬日更是如此，简直不像是在一个季度。
John让Adrian在临街的路口把自己放了下来，作为一个前军人和现役医生，John的正义感和道德感让他在大义灭亲和包庇亲友两个抉择间不断挣扎。
“别想了，John，你抓不到我。”Adrian像是看穿了John内心的纠结一般轻松开口：“就像我知道你会用枪指着我却不会冲我开枪一样。”
John皱了皱眉，不置可否。
“留在这？”Adrian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你杀了人，怎么离开。”
“你担心我？”
John面色依旧冷峻。
“John，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我得回去。”他弯腰捡起摔在地上的手机，尝试性的按了几个键，屏幕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是摔坏了。
“手机坏了，我要回去看看。”John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语气却很坚决：“你不会想再见到我的，我现在只想把你送进监狱。”
“为了Sherlock？”
“不，Adrian，只是因为你应该去服刑，你杀了人，不管有没有亲自动手，你都是罪人。”
Adrian摇摇头：“你还是这么一板一眼。”
“这是原则。”
“但是你现在放我走。”
John皱了皱眉：“因为我制服不了你，但是还有苏格兰场的存在。再见吧。”
“是因为Sherlock吧？你急着去找他。John，为什么这么关心Sherlock Holmes？你们不过才认识不到两年的时间，你不可能爱上他。”
“是的…你是对的。”John停顿了片刻，抬头看向一脸挫败的Adrian：“但是…我总不能让他在查案的途中一个人回家。”，
“…那么，再见了，John……真希望这次回来我们没有见过。”
Adrian最后冲他笑了笑，便静静离开了。
John注视着Adrian驾车缓缓离去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拐去。
夜晚的凉风沁人，John裹紧身上略显单薄的西装低着头向Baker Street走去。橱窗里的毛绒玩具还像白天一样精神抖擞，街上有不少晚归的行人匆匆从它们的面前经过。车辆依旧络绎不绝的在街道上行驶奔驰。大都市伦敦，对于有些人来说，新的一天不过才刚刚开始。
街道两边的路灯朦朦胧胧的发出老旧的暗光，打在大树稀疏的枝杈上滤下昏黄的斑驳树影。
“John……John……John……！”
侦探的声音在某处由远及近。
医生抬起缩着的脖子四处张望了一下。
“Sherlock？”
John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声的应了一句。
街道上除了赶着回家的行人根本不见Sherlock的身影。
“John？John！”
的确是Sherlock的声音，非常近，John甚至能听出Sherlock声音里难掩的紧张。
“John？你在哪？”
John看到Sherlock从前面的路口背对着自己直直退了出来，耳边还紧紧贴着他的黑莓。
John几步跃过去，对着Sherlock刚转过来的腹部来了一记老拳。
“滚你的在哪？”
“哦！”侦探捂住肚子秒速蹲了下去，抬头无辜的看着医生：“John？”
John看着蹲在地上把修长身体蜷成一团露出可怜表情望向自己的Sherlock，只能无奈的伸手握住他递过来的苍白手指，费力的把Sherlock拉起来。
“你还好吗？”Sherlock站直身体，仔细的打量John.
“非常好…阿嚏！”John的脖子刺痛了一下，他揉揉冻红的鼻头下意识的拉了拉衬衫的衣领：“你没事吧？”
“非常好”Sherlock迅速的笑了一下，接着不赞同的皱眉看着John：“John，你穿的太少了，你该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出门得带件外套。”
John注意到Sherlock正穿着他几乎不离身的修身长大衣：“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还有你以为这是谁害的。”
Sherlock耸肩，伸手开始解衣服纽扣。
John目瞪口呆的看着Sherlock在大街上旁若无人的举动：“你在干什么？”
“别傻了，你会冷的。”Sherlock理所当然的解开大衣露出里面和John明显同款的休闲西装，他冲着John眨眨眼睛：“放心，衣服够大，足够把你裹进来。”
“Fuck！谁问你这个了!”John恼怒扶额：“这里可是街上。”
Sherlock伸手轻松的把John拉了过来：“别这么固执，John，晚上没有人会在意，而且我们是一对。”
“案子已经结束了。”John头疼的看着坚持要共享一件大衣的Sherlock：“你还想继续这个游戏？”
“想想你的病人，John，责任感，医生如果生病了他的病人怎么办？”
“你…”
“我是在关心你，John.”Sherlock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医生的脖子，“我们得快点回去，我想喝咖啡，然后，整理一下案件。期待你明天博客的内容。”
“哦，这可真不像你会说的话……”
John终究没再坚持，和Sherlock并肩向着不远处的Baker Street 221B走去。
PM：10：00
“好了，男孩们，我要回去睡觉了，胯骨又开始疼了。”Mrs. Hudson喝完晚茶准备告辞了：“说实话，今晚的肥皂剧一点也不好看，John，还好你去找Sherlock了。”
Mrs. Hudson对John暧昧的接了挤眼睛：“我下楼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保证什么都听不见。”
John懊恼的用手伸手抓了把头发。
天知道Mrs. Hudson看到他和Sherlock披着一件大衣出现在221B的门外时有多兴奋，John一点也不怀疑明天Baker Street的所有小商贩都将知道自己和Sherlock好事将近了。
案件已经结束了，自己和Sherlock的谣言可不应该再这样传播下去。
“John，过来。”
回到客厅之后一直躺在沙发上的Sherlock朝站在门口目送Mrs. Hudson下楼的John招招手，态度倨傲，仿佛又回到了平日里的Sherlock.
“怎么了？”
Sherlock向沙发一旁微微移动一下，示意医生坐过来。
“现在还有心情总结案件吗？我的博客作家。”
“当然…”John整理了一下思路，坐到Sherlock身边：“首先你今晚的第一个错误就是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去了酒吧……”
“哦！”Sherlock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别这么斤斤计较，John，我已经道了歉。”
“什么时候？”
“我让你揍了一拳。”
“好吧。”John摊手：“Lestrade刚才的电话表明这一次你的确成功的找到了犯人Alfred Thompson……所以，为什么你知道是他？你的推理过程才是我最感兴趣的。”
“这都多亏了你提醒我，John.”
“我？”
“是的，还记得你告诉我肠子被掏空了吗？”
“哦，那你自己也看见了。”John耸肩：“况且这又说明了什么？”
“从一开始我就忽略了一个地方，精/液。”Sherlock转头看着John：“我主观认为那是施虐者即凶手留下的，以此来昭显他的权威——因此我推测凶手高智商高学历高自我效能且自信爆棚，但是……”
“但是？”
“精/液并不是犯人而是受害人的，除去第一起案件明显是冲动杀人无计划性可言，其他的案件都有周密的布置。我查过死者们的交往记录，滥交，没什么有用信息，但是至少可以确信他们和犯人彼此之间都认识。死掉的那一晚甚至还计划着来一次欢/爱。”
“上一起案件和前面不同的地方就在于肠子，为什么要割去肠子，多亏你，John，我重新检查了伤口，肠子是在死后被割去的，因为肛/交的原因那里沾上了精/液所以有人来回收，这显然不会是凶手干的，这点和之前的案件就有了矛盾，那么，很容易得出知情者至少有两人的结论。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凶手的手法很不稳定，现在看来至少有两个犯人，一个执行，一个策划。”
“哦，是的……”
“我让Molly去检查过，其他的尸体虽然后/穴有被侵/犯的痕迹，但是没有留下任何精/液。最后一具尸体显然和之前不同。犯人犯了一些错误，也许负责执行的那个失控了，也许他杀了自己同伴在外面的情人——哦，别这么诧，John——不难从犯案现场看出执行凶手对策划凶手的依赖和恋慕，他们至少在外人看来是一对。”
Sherlock看着John有些惊讶的表情以为他跟不上自己的思路。
Sherlock皱了皱眉：“Come on，John，体/位，看在老天份上,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原本我以为犯人是Top，没想到他才是被人肛/交的那一个……”
“哦，很好很好！请停止你的吼叫！”John尴尬出言打断Sherlock的狂躁演说：“…好吧，别说的那么复杂，什么该死的体/位……大部分地方我已经弄明白了，Adrian坦诚了一切。”
John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Sherlock一本正经的讨论Gay的体/位问题。
Sherlock原本兴致勃勃的表情一下子蔫了下去：“哦，很好。”
炫耀欲望得不到满足。
John扬起眉毛看了他一眼，得给点称赞。
“总之，不管怎么样，你一直都是这么令人惊奇，我甚至还没理清头绪。”John真诚的赞美道：“This is pretty great， really amazing.[1]”
“这一点我不否认，这次的案子不难。”Sherlock的声音明显再次愉悦起来。
“不过真难得，你一开始提供的犯人特征居然是错误的甚至是正好相反的。”John感叹道。
“哦，这可不是错了。” Sherlock孩子气的狡辩：“原本我应该能发现的如果不是因为法医室里常年都有一个叫做Anderson的低智商法医我一定乐意去看一眼现场遗留精/液的分析材料。”
“可你没去。”John坚持：“你一开始确实弄错了方向。”
“John，这不是我的错，只能说我对同性恋性/行为了解的不够深入！”
“你就是错了，Sherlock.”John坚持。
“好吧，一点。”Sherlock不情愿的哼了一声。
“回到原话，你怎么找到凶手的？”
“是他主动来找我的。”Sherlock刚刚还气鼓鼓的脸上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昨天在酒吧里我就发现他是你那位好朋友的相好。他来吧台找你搭话，我闻到了气味，他和Adrian先生使用同样的香波。”
“找我搭话？”John回忆了一下：“天！你是说，Alfred Thompson是昨天那个腼腆的被你刻薄的语言逼走的男孩？”
“你可真够迟钝。”
Sherlock不耐烦的摆摆手：“我原本已经确定凶手不是你的好友Adrian Sterling但一定是和他具有相似属性的人，一旦知道弄反了方向我就立刻想到了Alfred Thompson，和你的老友截然相反的人，又是他的相好，简直不用再思考。你的老友替他铺好了犯罪的路，理由不明。”
John咳嗽了一声：“我很好奇， Alfred Thompson居然会主动找你。”
“我假装你抛弃了我，John，在吧台装醉。”Sherlock得意洋洋的看着John一脸无语的表情：“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想炫耀自己在Gay里的人气吗？”John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尖刻：“Alfred Thompson很爱Adrian，你知道的，你们两的外形有点相似。”
Sherlock的身体蓦地僵硬，表情渐渐严肃，眉头紧皱像是受到侮辱一样死死地瞪着John:“你居然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比较。相似？”
“哦，只是外形。”John摇摇头：“不要这么敏感，Sherlock.”
“哦，我早该想到的。”
Sherlock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绕着客厅焦躁的转了几圈：“所以你想说这就是原因，你总是比其他普通人更能容忍我，我早该想到里面会有原因的，Adrian Sterling…你把我当成他了…”
“什么？”John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Sherlock的奇思妙想——医生承认普通人无法理解Sherlock的大脑回路。
“Stop！Sherlock，你要把我绕晕了！”John站起来强制阻止Sherlock乱七八糟的分析：“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搞错？”Sherlock总算停下看了John一眼。
“对我来说，你和Adrian根本不一样，你比他要重要的多。”
侦探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起来。
“恩…我是说，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过像你这么重要的朋友。”
John试着放柔了语气，他注意到Sherlock的眼睛微微泛光。
“那么你是怎么看我的，John，就想你的博客上写的那样自大又没人性？”
被凝视着说话的感觉有些怪异，但是John不忍心避开Sherlock期待的眼神：“好吧，那只是气话。”
“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John.”侦探的声音愈发低沉。
“Well…you were... the best man... the most human...human being that I\'ve ever known. [2]”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Step 12 Growth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