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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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莉和弗兰交了任务之后，转告了斯库瓦罗席安家族加盟的事，随后弗兰就被洛莉给催促着担任她的特训老师了。
而相当坑爹的是，弗兰总是弄了个环境把她丢进去，洛莉这个对幻境一直都是苦手值满格的家伙，只能被动地和一群也不知道是啥的怪物打了好几场。
一连干了两天架的洛莉，虚脱地瘫倒在环境中的草原上喘气。
“这种乱来的打法——真亏你还能活得下来呢——”
感觉到光线被遮挡，洛莉睁开了半只眼睛，弗兰正蹲着身子俯视着她。
“啧。”洛莉咂了咂嘴，现在她身体有些脱水现象，浑身酸痛、提不起劲。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到弗兰一如既往的欠扁样，还无法揍上一拳的缘故，让她心里莫名堵得慌。“你小子是真想弄死我吧。”
弗兰歪着头，沉默地与她对视了许久后，才缓缓开口。“为什么大婶会对me有这种误会呢？”他伸出纤长的食指，戳了戳洛莉的额头。“me是在很认真的对你进行特训哟。”
洛莉盯着他那双清澈的碧绿色眸子，他的模样很认真，洛莉不知为何心里很确信他没有说谎——大概是和他搭档了不少任务，有了一定默契的缘故。
弗兰像以前那样拖着长音说话的话，内容可能亦真亦假，但是一旦像这样正常起来，那就表明他的态度异常认真。
“短时间内让你提升死气火焰的，me觉得不太靠谱。”说着弗兰起身，顺手拉起了洛莉，把她扶到一旁的巨石上靠着，还递给她一杯水，让她恢复体力。“你死气火焰的浓度不高，me觉得有两种可能。”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是你的觉悟有方向性的错误；第二，当初被当成试验品的时候，被那些人做了什么手脚。”
洛莉听得很认真，当听到第二点的时候眸子黯了黯，随后点了点头，示意弗兰继续说下去。
“不过不管是这其中的哪一种，短时间内都不好找出方法，所以说——”弗兰说到这突然打住，俯下身，再次戳了戳洛莉的额头。“改掉你那个自残式的打法吧。”
“......”洛莉两眼无神地望着弗兰好一会，靠着巨大化的剪刀撑起了身体，转身向前走了两步。“我去找斯库瓦罗给我特训——”
“你确定破的了me的幻术吗——？”弗兰依旧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冷不丁地补上了这么一句，非常成功地戳中了洛莉的痛处。洛莉停下脚步，顿了一会后，又相当没骨气地把自己的巨剪当拐杖，又拄着走回了弗兰面前，坐回了原处。
“我记得幻术师之中，除了你师父，好像对格斗这回事都不擅长。”洛莉撅着嘴，语气有些愤然，心情显然相当不爽的。
“你觉得me幻境中的怪物武力值不够的话——me可以提升他们的等级哟——或者把他们换成boss和堕王子什么的——”
“......不，这还是算了。”
在这么一段小插曲后，弗兰继续开启他少有的认真模式和洛莉分析。
“你的暗杀技术很好，就算是身体负荷超载也没有出现失手的状况——这说不定归功于你的观察和分析能力。但是一旦是与敌人正面交锋的状况，你就好像自乱阵脚，没能像暗杀时那样冷静，而且——”弗兰停下来，伸手戳了戳洛莉肩上被划开的一大道口子疼得她倒吸了一大口冷气。“自残式的打法，只会对之后的战斗带来不便——是个坏习惯哦。”
说着恶作剧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洛莉疼得龇牙咧嘴，怒火中烧之下，用力用头撞向弗兰的脑袋。
哐！
“你小子想死啊！”
洛莉感觉自己已经是青筋暴起，活动了几下手腕，确认自己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后，黑着脸看着坐在地上揉着红肿额头的弗兰——他这次好像是真受伤了，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下垂的嘴角暴露了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用幻术伪造伤口的事实。
“好疼啊——大婶——”弗兰苦着脸抱怨道。“对可爱的后辈下狠手——大婶还真是过分呢——”
“我已经不想再吐槽你这句话了。”洛莉抽了抽嘴角，拔出插在地上的剪刀。“去死吧，你这混蛋青蛙！”
弗兰微微眯起青色的眸子，一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洛莉，一副悠哉的模样，似乎是在等她攻过来。
就在洛莉剪刀即将触碰到他帽子的瞬间，绿色的藤蔓破土而出，迅速且紧紧地缠住洛莉的身体，并将她手中的剪子夺去。
“所以me说——一旦是正面交锋你就一点优势都没有了。”弗兰慢腾腾地起身，俯身看着被藤蔓紧勒着的洛莉。“就算me没有和平时一样以幻术现身——但是在me的幻境里，和me动手，你觉得哪个有胜算？”
洛莉抿着嘴，没有说话——因为弗兰说的没错，她确实没有考虑那么多。
“还有，没必要的同情心大可以丢掉——砍me的帽子可不会要了me的命。而且你的身高不够，把手抬那么高也相当浪费时间，还不如把目标放在脖子、腹部、心脏这些地方。”弗兰看洛莉没吭声，便将脸凑近了，洛莉对弗兰的贴近有些不适，因为这个距离连对方有多少根睫毛都能数得清楚。还没来得及抗议，她便看到弗兰勾了勾嘴角，露出像偷腥的猫一般的笑容。
“呐，大婶砍me的时候，其实——心软了吧？”
***
特训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洛莉拖着疲惫的身子晃到了小河边清洗伤口。
按照弗兰的训练方式，她在格斗上的技能确实提升了不少，来来回回受的伤也少了许多。
她捧着水，洗了一把脸，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倒在草地上休息，等着自己的伤口复原。
自从那之后，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弗兰了，不过水和食物都会放在固定的地点，有时候还会有纱布和伤药之类的东西——所以她确信弗兰这家伙应该还在暗处观察她，只是不愿意现身。
但是这也正和她意——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见到弗兰就会有些不自在。
“最近——变强了呢——”
听到那极具特色的少年嗓音，洛莉猛地睁眼，吓得反射性地跳起来，结果场面相当的混乱——她撞到了弗兰的下巴，在成功把弗兰撞翻之后，自己也一个没站稳，滚到了河里。
“me要收回前言——”弗兰揉着下巴，坐起来。“能被me吓成这样的人——me还是第一次见到——说起来，me真的那么可怕吗？”
洛莉没来得及和弗兰对话——倒不如说她根本没精力分心去回答，因为她还在水里折腾，扑腾了半天也没能爬回岸上。最后还是弗兰看不过去，伸手把一身狼狈的洛莉给捞回了岸上。她面色有点偏红，铂金色的长发和衣服紧贴在身上，趴在地上猛地咳嗽，而弗兰则是拍了拍她的背，让她能更好地把水给咳出来。
“西西里的旱鸭子可不常见——”弗兰拖着长音调侃了她一句。
“谁是旱鸭子！”洛莉不甘示弱地反驳，随后又心虚地撇开眼。“我只是稍微有点恐惧症。”
“恐惧症？从来没听你提过呢。”
弗兰眨了眨眼睛，席地而坐，俨然一副要听故事的模样。洛莉翻了个白眼，纠结了半天，还是开口说道。
“不死人其实是药人。”她顿了顿。“我当初和一群孩子，每天都要被丢进药水罐里，泡到濒死状态才会被捞出来——最后成为不死人的也就我一个。”
洛莉轻描淡写地说了过去，随后一脸不以为然地开始淡定挤头发和衣服的水。倒是弗兰沈默了许久，就在洛莉想要把他赶走，好生个火把衣服烤干的时候，弗兰依旧摆着他的那张面瘫脸，缓缓张开双臂，洛莉对他的行为表示不解。
“你干嘛？”
“不——一般说这种黑历史的时候不是都需要温暖的怀抱吗——？”弗兰歪了歪头。“虽然有点吃亏——不过me不介意抱一会大婶哦——”
洛莉花了五秒理解他话的意思，然后脸一红，把刚脱下的是外套用力往他脸上一甩。
“去你妹的！你他妈以为这是哪个狗血电视剧的现场吗！”
“难道不是吗——”弗兰用双手往地上一撑，翻身迅速躲开洛莉的攻击，不紧不慢地吐槽道。“明明那么狗血老套的情节——”
“给我好好尊重人生经历啊！这个就算再狗血我也没法改啊混蛋！”洛莉扯着嗓子大吼着，挥着湿外套再度朝弗兰甩去。“还有把你轻浮的举止给我改改，你这混小子！”
“诶——难道说你——”弗兰拽住洛莉甩来的湿外套，意外沉重的分量花了他不少力气才抵住，然后猛地一扯，把洛莉拽到了自己跟前，眯起青绿的眼睛，唇角微微上翘，神情里带着些愉悦的色彩。
“你在害羞吗，洛莉？”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