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二人几乎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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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庄瑶在厨房洗碗，感到一具温热的身体靠上自己的后背，双手环住自己的腰。她心跳漏了两拍，听见小P在她耳边说：“我去三亚那几天，你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
他的脸紧挨着庄瑶的脸，她似乎可以感觉到他脸上的小汗毛在静电的牵引下集体直立起来。
庄瑶手上停顿了好几秒，才悠悠说：“我以为你不喜欢女人给你打电话。”
“我想你给我打电话。”
庄瑶没接话。小P问：“一会你想做什麽？”
“不知道。”
“一起看个电影怎么样？”
庄瑶低头笑，“好，你去选一部。”
庄瑶收拾完到客厅，电视上正放着片头。
看庄瑶表情带着一丝惊喜，小P问：“这是第几部，《爱在日落黄昏时》？”
“第二部。”
庄瑶坐到小P身边，他单手很自然地环住她，把她圈到自己的怀里。
“就是你上次说九年后的重逢？”
“嗯。你不是不喜欢爱情片？”
“我想看看你喜欢的电影是什么样的。”
庄瑶抬眼看他，他斜着眼，眼里带着笑。
观影的过程中，庄瑶出乎意料地话多了起来。
“你看他们九年前的样子，好青涩，现在还是成熟了。”
“九年，不是一段短的时间。”
电影上的男主侃侃而谈着自己的下一部小说：
“有个男人，他非常的沮丧，因为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一次冒险，比如开着摩托周游南美，但是事实上他只是坐在大理石桌前吃着龙虾。他有份不错的工作，妻子也很漂亮，他应有尽有，但是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因为他真正想要的是为某种理想而战。你明白吗？快乐来自过程，而不是因为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看，Jesse在说他自己。”
“人生最幸福是求仁得仁。”
庄瑶听着小P的总结，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比自己的经历丰富很多。
“你的人生求的是什么？”
听见庄瑶的问话，小P看着她，不答反问：“你呢？”
庄瑶歪着头，“大概就是坐在大理石前吃龙虾吧。”
小P笑，知道这不是庄瑶的真心话，没再追问，继续观影。
“他为寻找她，写了一本书。”庄瑶说。
Jesse在巴黎宣传新书时，与Celine在书店相遇，然而只有一下午时间Jesse就要乘飞机回美国。他们在这短暂的相聚里，漫步在巴黎街头。
“他还有15分钟就得去机场，却还是跟她上了游船。”说话的是P，总是预言式的评论，像一个看透了爱情的超验师，彷佛电影开场就知道最后的结局。
“看，他们九年前做过爱吧，还两次。”小P说，面带得意。
庄瑶点点头，“那晚他们在草坪上看星星。”
小P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野战啊？”
他们泛舟在河上，乘坐在城市的巴士上，谈着自己的生活、工作、感情。
“他还有5分钟，却跟她回了家。”小P说。
又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你说最后Jesse赶上飞机没？”
“没有。”
“为什么？”
“都一起回家了，不打一炮，对不起这千里迢迢。”
庄瑶斜睨了一眼小P，轻声说：“人生太长，身边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人生又太短，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怀念那一个人。”
庄瑶是在小P怀里睡着的。小P看完几个新闻，感到怀中人儿在睡梦中不安地抖了一下。他把庄瑶抱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子。
半夜，庄瑶又醒了过来。胸闷发慌的感觉再度袭来，她想起上次小P拿来的香槟酒，跳脚跑到客厅。
小P同前晚一样，仍然睡在沙发上。
庄瑶走近他，发现他换了一件衣服，应该是趁自己睡着回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庄瑶忽然放弃了开酒的想法。她坐在沙发上脱掉鞋子，轻轻揭开小P身上的毯子，就着他的睡势躺进了他怀里。
小P被弄醒，迷糊中看见庄瑶蜷在自己怀里，背紧紧贴着自己的前胸。他睡意朦胧地笑了一下，用手圈紧了她，哑声问：“怎么醒了？”
庄瑶没说话，只是把小P圈在她身上的双手抱紧了些。她感觉小P的体温在自己身上一圈圈扩散开来，带来一阵安心，很快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二人几乎是同时醒来的。
小P的手臂被枕得发麻，庄瑶看他吊着一只手不敢动弹的样子，把脸凑近他，“不好意思哦。”
小P见她嘴上道着歉，脸上却是一副忍不住嘲笑的模样，忽然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庄瑶愣了一下，然后啄了回去。还没等小P反应过来，她已经跳下沙发跑到厕所洗漱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