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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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人声鼎沸、钟鼓馔玉的国宴，暗夜里深宫中高大的院墙廊庑影影绰绰。十五岁的皇族少女挥退了所有跟在身后的侍从宫女，独自往宫门的方向慢慢走过去，刚刚在席上虚与委蛇、被劝酒的人灌下不少，正好醒醒酒。
不是不知道与那个人的竞争已经进入白热化、可以说是步步危机，否则也不用在宴席上费尽心机，只是她今日被灌得狠了，浑身难受之下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索性这里毕竟是离渊皇宫，倒是不虞那人大胆到在这里下黑手。
——回想起宴席上那个人被自己一句暗讽噎得整个人都僵硬了、偏偏还得保持风度与自己言笑晏晏，她讽刺地轻哼一声，微微翘起的嘴角隐没在暗夜的阴影下。
漆黑的夜幕中，只一弦细如蛾眉的冷月静静垂着。酒阑人散的皇宫大内弥散着纸醉金迷的气息，空气也仿佛和她一样微醺。这个国度最尊贵的长公主一手扶墙隐在高墙大院后的黑暗里，步履蹒跚，露出人前从来不敢显现的狼狈。
踉跄着走了两步，迎面忽然撞到一具温热的身体。酒气混杂着熟悉的气息，男子劲瘦的身子高挑结实，她的鼻子正撞上对方的胸口，骤然就是一阵酸痛。
“唔——”她闷哼一声捂住口鼻，下意识抬头看去，被撞得疼了眼中含泪，酒精影响下的头脑昏昏沉沉，全然辨认不出眼前同样隐在黑暗中的人是谁。那个人的眉眼依稀有些熟悉，淡淡荧光下棱角分明的五官凌厉而深刻，只一双眸子亮得吓人。
那个人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顺势在黑暗中拥住她。醺然的人被路上的冷风一吹反而更醉了，浓烈却有些异样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她，她隐约觉得不妥，强撑着神志质问对方：
“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可是皇——唔……”
指着对方的手指被猛地扯到身后，男子的唇堵住了她还没说完的诘问。身后就是冰冷的宫墙，那个人用力压着她，背后的骨头咯得生疼。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却被对方的舌趁机钻入了唇齿之间。
国宴上玉华酿的味道在唇舌中交接，她身上衣常年熏的冷香添一丝隐晦的暧昧。双方都带着酒意，动作称不得温柔，疼痛伴随着血腥味儿不可避免地传播开来。受制于人令她有种本能的忿然，那个人情急之下显露出的霸道的独占欲在喘息之间那样清晰地传递过来，然而由于莫名的熟悉感觉，她居然并不急着推开。
她听到那个人在喘息的间隙，叹息如同梦呓：“阿玖，阿玖……”
她从不知自己的名字能被这个声音这样呼唤，仿佛深夜转瞬即逝的昙花。然而这个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
黑暗中拥吻，那个人的眸子在她勉力睁开的迷蒙双眼中倒映出绝望和悲哀。华服下的身体彼此相拥取暖，一丝淡淡的龙涎香味混在酒香中，清晰地传入鼻间。
她猝然抬头，双眼一片清明。
“你——！！”
酒意消散得干干净净，阴影下的两个人相距超过一丈。她与韶琅定定凝视了数息，一瞬间脑中闪现过三四种应对方案。
然而最后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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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又一次从梦中惊醒。黑暗的房间如同那一晚宫墙下的阴影，唇齿间仿佛还留着咬破对方嘴唇后的铁锈味，他下意识抚上下唇，而后又一下子怔住。
这样的梦，在《异形》世界里就做过好几次了。经过许多次实践证明，他有理由相信这个梦不是好兆头。
这些天头一次做这个梦之后的白天，克里斯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还问他是不是有了艳遇，被他敷衍了过去。当时韶玖只当这是酒后冲动下对方的羞辱，毕竟那时候两个人势同水火，她不事后变本加厉地报复就已经是心慈手软了。现在这么多年下来，他也看得淡了，那时候刻骨铭心的恩怨都只剩下对离渊子民的愧疚。
睡意全无，他索性披衣起身，打开房门在主神光球下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第一个出现的还是楚轩。甫一出门，最先注意到的自然是那个跪坐在主神光球下的身影，白衣的少年将长长了的头发用发冠高高束起，膝头横着一张古琴，却不见他弹奏。
“早上好啊，楚轩。”白霜一直凝视着环佩琴，但并不影响他观察四周。微微仰起头，他指指广场不远处，那里有一座金色石碑，“看看吧，那可是很有趣的东西呢。”
“……当该队出现，或者已经累积出现过三名或者三名以上开启基因锁的人类时，这段信息将自动出现并且始终保留在这个‘主神’空间里。
“……如我们共同预示所知，当生物基因锁开启到第五层，也即基因锁最终层时，生物将彻底进化为更高层次的生物，所以，人类世界将会因此得到进步或者产生浩劫，都在该生物一念之间，但是为了预防两个团队以上的高层次生物碰撞，导致人类彻底灭绝，所以我们定立了以下规定……
“……当该团队累积出现过三名或者三名以上开启基因锁的人类时，该团队将与其余洲的‘主神’空间团队在恐怖片中随机碰撞，双方杀掉对方团队成员，得到的奖励点数将是……两千点奖励点数，C级支线剧情一次，杀掉对方拥有开启基因锁的成员，将得到七千奖励点数，B级支线剧情一次，如果对方全团被杀，则存活团队每人得到一次C级支线剧情奖励。
“……不存在残酷，不存在玩弄，不存在正义与邪恶……所有团队最终只能存活一个，不想死，那么就超越自身不停进化吧……”
这段话是看着石碑时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思考了片刻，楚轩点头道：“这只是证明了我们先前的推论，我们就像蛊虫一样经过层层筛选，最终完成进化。现在开启基因锁的是你、我还有郑吒吧。”
“嗯，所以今晚广场刷新的时候这座石碑就出现了。”白霜随意地挑了挑琴弦，破碎的琴音不成曲调。
“你一夜没睡？”楚轩将注意力收回到白霜身上，眼露探究，“从《异形》世界回来之后，你看上去的确不像刚突破那会儿完全控制不住情绪了，事实上我很好奇你的修炼方式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居然会产生那种莫名其妙的狂躁精神力。”顿了顿，他打量了对方一眼，见没有明显的怒色，才补充道，“现在你的脑电波也有少许改变。”他没说的是昨天白霜刚一回来他就想问了，只是那时对方离开主神光球后就带着自家造人回房间休息了，连Red Queen都没顾上带回家，其他人也拦着他不让他打搅看上去有些失落的队长。
哭笑不得地看了看对方展示出来的便携式脑电波分析仪，白霜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修炼的心法的确特殊，不过就是我自己也没能弄懂。当然，”他警惕地瞪了对方一眼，楚轩收回初现端倪的狂热表情无辜回望，“你不是声称最不擅长分析这种没有逻辑的怪力乱神吗？就算你来分析估计也没多少进展，有许多必要资料都已经失传了。”
白霜一脸光明正大，楚轩却并不理会他的辩白，一针见血：“这件事和你在现实世界第二天做的事情是一个性质，所以你都不愿意据实相告吧？你一直说和我合作的目的是查到真相，但你从来不说要查什么；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但即使这样你也不愿意让我插手。是你太自信，还是这件事关系太大、你不能信任我？”
“呵呵，楚轩，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做人有时候不要太聪明？”白霜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家军师，与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对视，良久才展颜一笑、挥手抚上琴弦，“这种事情谈多了终究不美，不如只言风月。不知楚先生是否乐意听我弹奏一曲呢？”
话音刚落，五十弦桐木古琴便鸣响起来，他十指翻飞、轻拢慢捻，活泼宛转的曲调从指间流淌出来，却略带一丝怀念，哀而不伤。楚轩自问从没听过这支曲子，看白霜沉醉的模样，几次张了张口还是收了回去。
楚轩说的不错，离渊心法突破到第三重之后，他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白霜垂着睫手下不乱。如今这世上只剩他一人知道，这是离渊的民间小调《故园青》。
在主神空间剩下的几天，众人都在有条不紊地练习。楚轩带队的《异形三》副本收获也不少，值得一提的是在军师和队长建议下，郑吒兑换了轻功和一套名为“十八罗汉拳”的拳法，配合带有血族腐蚀性异能的内力效果出奇不错，尝到甜头的郑吒向白霜询问武学技巧愈发勤奋了。白霜自己在回《异形》世界巩固境界之前就已经兑换了剑心通明“破”字诀和阿玥的“中级符箓师”，又顺便给自家造人换了一支更高级的朱砂笔和一堆恐怖片世界无法找到的材料，如今也只是练练剑、弹弹琴、开开基因锁罢了——无形之剑的使用条件之一就是开启基因锁第二阶。
倒是闲暇时白霜找到楚轩，两个人就张杰的问题又做了一次讨论。若说混在公共影碟里那张让人一眼看到就想拿的《咒怨》还只是暗示，那么他们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兑换了许多灵类子弹——这是对灵类武器中性价比最高的兑换物之一——就是明确说明，下一部恐怖片很可能是鬼怪类恐怖片。他不认为，这与从《异形》世界回来开始就无意识躲闪自己目光的张杰没有关系。
叹了口气，白霜的神色微微有一丝波澜。张杰的挣扎矛盾是已经预料到的结果之一，尽管理智告诉自己，最好不要放任这个危险品的存在，但对方偶然间泄露心思的眼神仍然令他无法就如此草菅人命，乃至故意找理由劝服楚轩、也是劝服自己——至少也要找到他这样做的理由。他终究还是不如那个人杀伐果断。
最后一天中午，中洲队所有轮回者包括人造人周彦都在主神光球下集合。二十道光柱如期洒下，在已经习惯的半梦半醒之间，主神肃穆的机械声冷冷回荡在众人耳畔：
“三十秒内进入光柱，转移目标锁定，《咒怨》开始传送……”
**********吾乃终于爬到了咒怨的分割线君*********
短暂的恍惚过后，他们已经出现在了一间普通日式房屋内。屋内铺着一层榻榻米，屋内的陈设已经有了年头，家具上积了一层灰。再看看窗外的景色，可以判断出他们如今就在那座著名的“谁进谁死”鬼屋内。
除了资深者之外，地上还躺着十四个新人男女。
是二十人满员最大难度！资深者的脸色都不好看，张杰喃喃地念叨“鬼怪”、“二十人”之类的字眼，见大家情绪低落，白霜半调侃地鼓励道：“这也说明，科技类恐怖片已经阻挡不了我们了，所以主神才会提高难度。这是对我们实力的肯定啊！”
众人连忙低头看手表。果然，这次的任务水平提高了，不管是难度还是奖励：“主线任务：存活七天。杀死咒怨主体枷椰子一次，获得恐怖片支线剧情B级一个，奖励点数5000。”
“五千？！”张杰第一个兴奋地从榻榻米上跳了起来，“拼了啊，B级支线剧情外加五千点奖励点数，值得拼命了啊！玩完这一票，兄弟们想吃干的吃干的，想喝稀的喝稀的，吃饭盛两碗，一碗吃，一碗倒……”
张杰耍宝式的调侃成功冲淡了紧张的气氛，众人纷纷笑骂着低声讨论。用不着多说Red Queen自觉调出勘测设备，开始搜集情报，楚轩却一反常态仍盯着手表默然不语。
这么一番动静过后，新人们不管是装睡的还是真睡的都醒了过来，由目前最缺奖励点数的詹岚给他们讲解游戏规则。似乎成了定律，起先还有酒鬼一样的新人试图起哄，被毫不留情暴力镇压后老实了，连同大多数新人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暗探一声这一手点穴功夫居然被用在这种场合，白霜拍拍手示意詹岚继续。草草结束解说顺便简要介绍了目前小队成员，詹岚功成身退。
一眼望去，还能保持镇定的只剩三人——应该说，其中有一个是没睡醒，只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内衣的妙龄女郎兀自伸着懒腰，姿容艳丽、身材火辣，惹得几个不安分的男性新人时不时错眼偷看。
“刚刚是你做的？”一个迫切的声音几乎是在詹岚结束介绍的同时响起，在大多数新人还在面面相觑的时候，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短发少女自角落主动站了起来。之前一片喧闹中她一直捧着一本书静静阅读，在人生百态的新人中自然引人注目，这会儿她抬起头，偏向中性的白皙脸庞冷冷清清，眼中却透着兴奋的光芒。
白霜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明显有武功底子的动作。对方毫不介意与他对视，轻细柔媚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战意：“你的气息……你的实力很强，不愧是刚刚那个人介绍的队长。和我打一场！”
“那就给我一个拔剑的理由。”微有不悦，白霜的语气颇为严厉，“若是你能活着回到主神空间，那时候随你怎么挑战。”他又转向其他新人，暗藏锋芒的目光迅速扫过，“趁现在恐怖片还未开始，诸位还有疑问吗？”
他的目光略过还惊疑不定的其他人，望向另一个还能保持镇定的新人。那是个近三十岁的青年男子，身形宽厚健壮但并不是练家子，正仔细翻动着房间内的纸门、榻榻米和其他陈设。像是接收到了白霜的目光，他放下手头的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有些相信你们的话了，真的是日本民间流行的布局啊，榻榻米和纸门纹路也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比较流行的款式了……”
“日本？！”刚刚一直在打瞌睡的妙龄女郎终于醒了过来，茫然地看着四周，“怎么来日本了？我不是在家——”哈欠打到一半，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环境不对，扯开嗓子就要尖叫——
尖叫声没出来，击中哑穴的巧克力骨碌碌滚到地板上，同时飞过去的还有一件素白长袍，裹住那人的身子是足够了。莫名其妙哑了嗓子的美人接过衣服还在发愣，虽然看到自家队长面色不虞，见不得浪费的詹岚还是忍不住出言提醒：“咳，队长，你的衣服可都是带属性的……普通衣服我这里还有。”
“哦？”白霜挑了挑眉，有些懊恼，“倒是我疏忽了。罢了，待会儿让她自己出门买件新衣服吧，这件也不必收回来了。”
知根知底的队员们都清楚这不是因为大方，某人洁癖什么的自家人心知肚明就好。接受馈赠的对象默默穿上长袍，先前轻佻的气质倒是沉静下来。被挡住“风景”的几个年轻人固然不忿白霜多管闲事，但被对方平静得近乎冰冷的眼光扫过，也只敢暗地里啐几声。
忽然间楼下传来女子的说话声，说话的人似乎充满恐惧，言辞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不知不觉，十分钟保护时间已经结束，一股阴冷有如实质的恶意顿时席卷而来。新人们只觉得一股冷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更灵敏的郑吒已经下意识掏出机枪，就要四处扫射，扣上扳机的一瞬间却被一只手紧紧握住。
他抬头望去，白霜隐含责备的目光令他讪笑着放下枪，但周围的阴森气息仍然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白霜也并非无知无感，身为法师对周围灵能波动很敏感，但另一边的詹岚显然更难受，不稳定的磁场令屋内充斥着扰人精神的力量。见到这些看似强大的资深者们的奇怪表现，其他人还不明所以。白霜暗地里微微振袖，温暖的火灵力驱散了部分寒意。
“剧情开始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咒怨》的背景很简单，传说中“咒怨”是含冤而死的人的诅咒，上世纪九十年代一个叫伽椰子的普通日本女人从小自卑，暗恋一个叫小林的男生不得，后来嫁给了另一个男人佐伯刚雄，还生了一个儿子俊雄。俊雄上小学之后某天，佐伯刚雄检查身体得知自己患有少精症、很难有子嗣，怀疑俊雄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时候他发现了伽椰子暗恋小林时写下的日记，恰巧小林是俊雄的老师，多疑的佐伯刚雄认定小林是妻子的奸夫，不顾妻子辩驳残杀了她和俊雄。事实上，俊雄的确是佐伯刚雄的亲儿子，含冤而死的伽椰子化为咒怨，诅咒每一个进入她家屋子的人都会凄惨死去。
总而言之，这部鬼片就是在讲伽椰子一家如何被杀和杀人的故事。
离开屋子之后，那种阴冷的气息渐渐淡了，但还是有一丝阴森黑气缠绕在众人身上，这种肉眼不可见的灵物应当就是咒怨用来追踪猎物的媒介。白霜没有阴阳眼，全靠把灵力聚集在眼部经脉才隐约瞧见些许。
回头望向鬼屋，二楼的窗口浮现出年轻女子苍白的皮肤和黑色的长发，阴冷的恶意毫不掩饰地直刺向他的双眼。他目不转睛，微微勾起唇角。
这种不识时务的鬼怪，既然不滚回它们的国度，那就要有成为踏脚石的觉悟。
按照惯例分发新人背包之后，包括之前起哄的那个酒鬼在内大部分新人都立刻离开了，生怕多呆一刻这些看起来奇奇怪怪还私藏军火的家伙就改了念头不让他们走了。到最后，和资深者一道的只剩下先前开口的少女、观察屋内陈设的男子、穿着白霜提供的长袍的美女和三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检查房间的男子叫齐腾一，自称是个盗墓物品鉴定师，标准宅男一枚。那个艳丽女子叫铭烟薇，职业是公关经理，这会儿的举动倒比之前斯文多了，白霜一直微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而那三个自称“陆仁甲、萧兵亿、逡众丁”的年轻男子显然用的是假名，闻言资深者虽然表面不说，心内却对这三个明显是为了追美女才留下来的家伙打了个大大的不及格。
剩下那个少女在挑战被拒之后也没有坚持，一直在看书，直到这会儿才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赵樱空，杀手。”之后又低头看书。出乎意料，楚轩自进入恐怖片以来就一直沉默，也不知在思考什么，这时才主动开口：“你是刺客世家赵家的人？空字辈？”
冷冰冰的刺客少女蓦地抬头：“……你是什么人？”
“国家资料库有你们家族的记录。”楚轩补充，“国家机器的力量比你们想象得强得多。”
“刺客？”闻言白霜倒是好奇起来，韶玖手下也养着刺客，倒是没有哪个像她一般喜欢与人光明正大挑战的，“刺客不都是讲究偷袭的么？一击不中就潜伏起来再等机会，莫非你们还要训练对战技能？”
赵樱空愣了一愣，眼神闪烁了一下才回答：“……嗯，有时候。”
对方低头看书的时候，白霜清楚地看到少女露出的半边侧脸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