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补漏的一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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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年轻绅士忽然走到了角落，一直关注着的潘克先生也匆匆应付了刚刚结识的女士，跟着走到了那里。
近看才发现，这个人也不是一直都保持着那种礼节性似亲还疏的笑容的——现在他在无人的角落微蹙眉头，掏出纯白的丝质手巾捂着口鼻轻声咳嗽。
“先生，您是病了吗？”潘克先生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然后又有些后悔失言，“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这附近应该有客人们休息的房间。”看着对方望过来的明亮双眼，潘克先生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能尴尬道，“嗯，是我，谢谢你的手帕。”
对方已经停止了咳嗽，将手巾小心收起来之后又微微笑着答：“我记得你，先生。多谢您的关心，在下只是有轻微的过敏症状。或许是哪位淑女的香水气味吧，绅士总是要宽容一些的，这一点小症状就不必麻烦侍者了。”
大约是今晚的室内环境调节系统出了点故障，大厅里的空气有些燥热。角落里倒是颇清净，刚刚从人群中脱离出来的两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潘克先生清了清嗓子，摆出一个在他看来最斯文的姿势伸手道：“我叫菲利-潘克，两个月前刚到底特律，这儿可真是个奇妙的地方。听口音，先生也不是本地人吧？不知我是否有幸知道先生如何称呼呢？”
这番话说得颇为别扭，对方也没在意，礼节性回握了一下，另一只手慵懒地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先生客气了。在下弗罗斯特-斯图尔特，来自伦敦，在底特律也不过刚待了三四天。不过，我的确见识到了贵国人的热情好客。”若有所指地停顿一下，他又接着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三天前在星光酒店顶层罗德先生举办的鸡尾酒会上，我与先生应当有过一面之缘。”
出乎潘克先生的预料，这个看起来倨傲而矜持的年轻绅士其实并不难接近，谈吐风趣优雅并且博闻强识。他自称有东方血统，只不过一直在欧洲活动，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北美。
这是个很有趣的人呢。并且，从那张手帕来看，以铃兰为标志的斯图尔特，就只有伦敦的那一个家族了。
调出上级派发的“分部交流活动”策划，UMBRELLA公司伦敦分部派出的交流团代表赫然就是弗罗斯特-斯图尔特。这个年轻的贵族如今只是男爵，但他的父亲是UMBRELLA伦敦分部总负责人，伯父则是整个欧洲区的人事调动部高管。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新近孀居的姐姐，刚刚三十岁，美丽知性。
这简直就是他心目中完美的岳家！刚刚从酒会尽兴而归的潘克先生热血沸腾了，激动得一整晚没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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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弗罗斯特-斯图尔特”自然就是乔装打扮的白霜，一点化妆术和刻意的模仿令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东西方混血儿，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前世今生都生活在东方的老古董。在双方都有意促成下，他和潘克先生不过一个晚上就成了“相见恨晚”的“至交好友”。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也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干，潘克先生带着白霜把研究中心所有在他的保密权限下能逛的地方都逛遍了——当然，用于审问阿玥的那个研究室没有开放，潘克先生认为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的唯一败笔。而白霜要求自由参观的请求也在潘克先生的周旋下被底特律分部接待处负责人同意了——反正机密的地方没有密码也进不去。
正中白霜的下怀。
在某个研究室之间的隐蔽过道里，白霜顺着符文的指引与乔装成普通研究员的阿玥顺利会师。
“怎样？行动还顺利吧？我看他们似乎没有怀疑呢。”借着身体的阻挡，白霜与阿玥耳鬓厮磨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芯片。他们必须骗过几乎无处不在的监视器。
“没有问题。”阿玥平淡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轻蔑和厌恶，“这帮蠢货还真是以貌取人，我抽空用你先前兑换的仿真傀儡替换了自己，留在审问室里的只是替身——我催眠那个实验助手施用了大量药剂，他们都以为它是用药不当导致的痴呆，只知道给它输营养液维持生命特征，居然没人发现那不是真人。”
仿真傀儡是先前在娱乐类物品里兑换的，兑换时可以自行设置外貌，拥有与真人类似的心跳、脉搏和类似脑波的发射装置。在主神定义下大概是比充气娃娃略高一级的发泄物品，只花了800分而已。白霜私下里做了改装，输入程序后仿真傀儡可以对外界指令做出简单的反应；贴在体内的“乱”字符赋予了傀儡些许“神志”，让施咒者阿玥可以远距离操纵；再加上阿玥的配合工作，这个玩物就成了一大杀器。
反正UMBRELLA公司对于没有感染T病毒的阿玥肯定没兴趣解剖开来看，愣是骗过了一众自诩天才的研究员。
阿玥本人则在干掉了一个身材相仿的女职员后取而代之，初级幻术符修改了她的容貌，就连电子眼也不曾发现漏洞，大概是没人去注意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
“这个人的身份是分部之间的联络接线员，大量信息都得从我手下经过才能传递出去。”阿玥的语速很快，他们的时间并不多，“芯片里是我能够截获的全部信息，还有一些是利用Red Queen提供的程序入侵底特律分部数据库取到的。对了，最近俄亥俄分部研究中心传来一些有关T病毒感染存活体的信息，好像跟爱丽丝有关。”
“我知道，卡洛斯他们已经去俄亥俄了。”白霜在女孩的耳边轻吻，急促的语句不停顿地吐出，“我们一直保持联系，很快就会有消息。不必担心无法安全离开这个世界，蜂房的入口已经毁坏、不可能进入，主神应该会提出其他离开方式。”
——刚刚进入恐怖片世界时，主神就提示兑换时间结束之前要回到进入时的地点才能安全返回主神空间。不过正如他所分析的，针对这种不可抗力造成的后果，主神应该有其他备用方案。
“初级‘乱’字符的控制时限只有三天，就算配合催眠也难以完全控制一个正常人。要想将那些研究员收归己用的话，恐怕还是要用傀儡虫。”
“那还真是糟糕。”白霜眯着眼，语气不善，“傀儡虫贵得要命，还需要支线剧情——在成功研究出傀儡蛊培育方法之前，大批量直接控制是不行了。算了，生化危机世界还有几个月就丧尸横行，也不必在这里建后勤基地了。……”
“嘿，斯图尔特先生。不知道是否打扰了您的好事，不过工作期间可不允许谈情说爱。”
交换信息的时间不过三分钟，潘克的声音就出现在了过道那头。谨慎起见，两人都使用鲜卑语对话，加上声音很低，远远看去就好像普通的调情。放开“羞涩”离开的女研究员，白霜又恢复成贵族纨绔状态：“多谢提醒。那么，两个小时之后，在下就不用管这个规定了？”
“如您所愿。”潘克先生瞥了一眼女研究员的侧脸，“先生的品味果然不错。”
他显然不知道自己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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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距离任务时限还剩18个小时。靠在酒店房间的旋转沙发上，白霜看着便携式计算机屏幕“发送成功”的字样，脑海中收到了主神“支线任务——狼子野心完成，得到D级恐怖支线剧情一次，奖励点数500点”的通知。这个任务完成得一点悬念都没有，唯一受罪的只有阿玥，不管是独自逃出Raccoon市、经受UMBRELLA审讯还是乔装成工作人员截获机密信息，一不留神就全盘皆输。
难为她了。尽管将对方一直定位为忠仆类型，白霜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内疚。
也不知道卡洛斯那边怎样了，到现在还没有传来行动成功的消息。正想着，留给对方的通讯器忽然“嘀嘀”地响起来。
“白霜，是我，卡洛斯。”通讯器那头的声音很焦急，“我们已经救出了爱丽丝，可是她忽然失控了。哦，上帝，安吉！”
短暂的混乱过后，通讯断开了。应该是生化二片尾爱丽丝被UMBRELLA公司改造后受到控制的剧情，想不到受到控制之后居然会同室操戈！伊萨克博士到底在想什么啊！
拿着断线的通讯器有些失神，白霜忽然听到主神的声音：
“支线任务——接应爱丽丝。三天内，保证吉尔、卡洛斯、尼古拉、LJ和安吉拉不死，每存活一人奖励点数200点，任务目标全部死亡或者爱丽丝死亡则扣除奖励点数2000点。任务完成后自动脱离恐怖片世界，计时开始。”
白霜二话不说连夜订票飞往俄亥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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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鸡飞狗跳之后，白霜和阿玥终于回到了主神空间。直到回归前他才想起，他明明兑换了30天，结果被主神坑了整整两天！
这个奸商！睚眦必报的某人恨恨地又给主神记了一笔。
这次返回恐怖片世界虽然意外开启了第二部剧情，不过巨大的危险也意味着丰厚的收获：支线剧情一、二、狼子野心和接应爱丽丝目标全存活，一共是2C1D5500点；杀死爬行者、类爬行者、舔食者的分数比原先降低了，杀丧尸干脆没有奖励，不过丧尸美洲豹和变异乌鸦还是有奖励的，零零碎碎拿到了940点。然而不幸的是，二人修复花了足足1023点——主神给了他一个“精神力透支”的诡异理由。再给Red Queen兑换T1000机器人后，算下来，奖励点数只剩下3471点。
“那也很多了啊！”张杰狠狠捶了白霜一拳，“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回到主神空间的二人已经很疲惫，留下兴致勃勃吵着要给众人测训练数据的Red Queen就回屋休息了。
晚间，白霜被饿醒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为了提防爱丽丝随时发难，整整一天没顾上吃东西。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11点多，他没好意思吵醒厨艺精通的阿玥，胡乱套了睡衣趿着拖鞋呈梦游状进了厨房，握着冰箱把手想了想拖出一盘披萨。
吃到一半，他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门外却是郑吒。看到拉开门的那个人一身睡衣、头发凌乱的居家模样，手里握着的叉子上还有半块披萨，连表情也是刚睡醒、完全不同于白天谈笑风生的懵懂模样，郑吒一脸的郑重神情有轻微龟裂。
卧槽搞半天自己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才鼓足勇气来见的人居然是这幅德行么！一定是他进门的方式有哪里不对！
一脸梦幻的郑吒被同样状态外的房间主人请进屋，对方慢斯条理吃完剩下的披萨之后才算是满状态复活了。
“郑吒大哥到访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这么晚了有何事不妨直说，”擦完嘴，白天算无遗策的白霜法师终于回来了，“小弟或可效犬马之劳。”
好吧他错了这货根本就是转入拽文模式了——抖掉浑身鸡皮疙瘩的郑吒好不容易克制住拔腿就跑的冲动：“没什么……我就是想咨询一下，如果我想要回恐怖片训练的话，你有什么推荐的项目吗？生化二结束之后应该会有很多丧尸出现吧！”
“嗯？”还没有开始调、教，这个人居然开窍了？白霜歪头凝视了对方片刻，笑道，“甚好甚好，孺子可教也——不逗你了，你要回去的话，估计遇到剧情的可能性不大，生化二和生化三之间可有三年的差距呢。而且告诉你个坏消息，主神大概是针对我们的实力给分，现在杀丧尸已经没有奖励点了，爬行者也贬值了，所以拿丧尸刷分是没可能了。”
叹了口气，白霜认真起来：“我的建议是，借这段时间锻炼你已经拥有的能力。你选择的是近战路线，考虑到你如今最欠缺系统的训练，我的建议是去佣兵营或者军营。电影中几个月后T病毒会席卷全球，再考虑到主神安排我们进入时的时间差，你需要选择正常运营时间较长的地点。上一次我完成了一个支线剧情，向C国政府泄露了T病毒资料，如果那个世界的政府和现实中的工作作风相仿的话，应该会采取防备手段而不是铤而走险继续研制T病毒。”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C国的军营或者佣兵营？”郑吒恍然大悟。
“没错。”白霜打开便携式电脑，片刻后打印出一沓资料，“这是你和张杰他们所有人在那个世界的身份资料，我特意做了调查，主神给我们建立的身份都是有据可考的。到时候你带着我的口信直接去N省X军事基地报道就好了。”眨眨眼睛，他狡黠一笑，“我在那个世界的身份还是很靠谱的。要不是詹岚他们点数不够，我会建议大家组团去训练。”
第二天再见到郑吒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已经很不一样，原本的精英白领气质被兵营里的铁血氛围覆盖，如果不是主神修复的话，估计连肤色都会变黑。
这只吸血鬼终于从小白脸进化成纯爷们了！白霜老怀大慰地点头。
吃过早饭后，大家一同去张杰家的地下室训练。詹岚和李萧毅的枪械已经使用得像模像样，另一边和张杰对练的郑吒居然第一次单靠格斗招式把张杰摔了一跤，后者惊讶得连连感慨后生可畏云云。
白霜在角落里静静地擦拭承影剑。刚刚他又将天问九剑从头到尾演练一遍，招式流畅，然而总觉得缺了什么。在与追踪者战斗的最后关头，他分明感到与手中剑无限贴近、几乎合二为一的奇妙感觉，但这种状态在之后的日子里无论怎样揣摩也无从重现。
总不能再等下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听天由命吧！他摇头苦笑，手中剑柄上“承影”二字是繁冗的金文，注入内力的剑身发出莹白色淡淡微光。试着如同传说所言在剑柄上寻找机关，却是毫无头绪。
“嘿，看我找到了什么？”打断思绪的是Red Queen，自从有了身体之后这个小女孩就跑来跑去片刻不闲，跟容貌相同的安吉拉简直是两个极端，“我研究了你之前的战斗状态，我认为你大概需要这个兑换。”
饶有兴味地接过对方递来的兑换列表，白霜嘴角戏谑的笑容渐渐变为凝重。
被动技能“剑心通明”，兑换后持续有效，共分为四部分，每部分都需要2000点外加C级恐怖支线剧情一次。按照由浅入深的顺序，“通”字诀有助于完全掌握学到的剑术，“破”字诀能够看出敌人招式的破绽，“预”字诀相当于料敌机先，“明”字诀有利于更深刻地理解剑意。
“怎么样？尤其是最后一个，很对你的胃口吧！”
看着摇头晃脑求表扬的小女孩，白霜没有吝啬地夸奖了一通。去主神处转了一圈，除了“通”字诀，他又花1D1200点兑换了一个储物空间“袖里乾坤”，由于没有攻击性效果，这个修真类储物道具比郑吒的纳戒便宜些，好处是空间大小可以随修为调整、并且就算手断了也能用神念取物——这是源于生化危机世界中老是断手断脚产生的怨念。
中午的时候一行人聚餐顺便午休，惨遭淘汰的空间袋被送给了声称要充当后勤和医疗人员的詹岚。“败家的行为要不得！”詹岚对对方“财大气粗”的举动哭笑不得，但还是高兴地接受了，毕竟后勤人员要带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一个空间装备很有必要。
她的笑容停止在从空间袋里倒出一大堆东西的时候。
“解毒剂、止血喷剂和止血绷带，这是郑吒提供的；破掉的神侍长袍，好吧这是你回收的；一大堆符纸，嗯，这个是阿玥画的；零食、饮料……这是兑换的娱乐类物品，算了；黄金，钞票，咦，怎么有这么多种？还有这些，”她指着最大的那一堆，都是各种枪支弹药，嘴角抽搐，“我记得你明明没有兑换这么多吧！”
“都是在生化危机世界里买的，我还顺手订购了大量空白符纸。”白霜无奈地摊手，在芝加哥和底特律期间他可不止是在做任务，“反正我们有足够的钱，生化危机世界的科技程度很高，不买才是亏了。”
“诶呀，早知道在离开兵营的时候应该顺手把军火库掏空的！”郑吒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张杰不屑地瞥他：“得了，你的纳戒空间就这么大，哪儿能搬空军火库？就当你爱国好了，要搬也是搬J国、A国的啊！”
一群人快乐地分赃。说到回恐怖片的经历，郑吒忽然道：“我想起来一件事，在军事训练快结束的时候T病毒感染已经蔓延到C国了，我跟着大家一起出任务的时候遇到过一只速度特别快、力量也很大的丧尸，跟我的能力很像，不过只在夜里出没。那次小队死了好多人，连我也差点回不来。一个外国人居然说那是吸血鬼，哈哈，真是好笑，我看那就是一种进化的丧尸，生化危机的世界里最多就是暴君罢了，哪儿来的吸血鬼啊又不是综漫同人……”
张杰等人都跟着他笑，只有白霜的眼神很是诡异，等大家笑得差不多了才尴尬道：“咳，我想或许是真的……在离开生化危机的时候我给底特律分部留了点小礼物，你们知道技术交流的时候总是要拿出点诚意的……咳，我给了他们一试管郑吒的血，说我们抓到了一只吸血鬼……然后估计你碰上的就是他们的研究成果……”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郑吒捂脸表示他是不是被自己人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补漏的一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