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
“咳咳，现在，我们去市第一小学。”重新戴上风镜，Raccoon市的地图出现在眼前，距离他们所在位置还有相当的距离。一路开过来的机车已经在爆炸中毁损，不会撬车锁的两人只有徒步前进。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搭上便车了。
晚上20:17，轻伤的白霜和LJ踏出徒步前往市第一小学的第一步，带着Red Queen的阿玥即将到达监控点，雇佣兵们刚刚目睹了同伴的变异，爱丽丝、吉尔、泰瑞和佩顿已经从教堂撤退。
电影里不过一瞬间，当白霜和LJ看到吉尔她们的警车时，他们已经走了将近三个小时。路上在白霜作弊一样的弹药供给下他们打死丧尸若干，甚至零零散散收获了五只爬行者和两只舔食者入账。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在面对偷袭、暗算、人海战术各种手段下LJ除了之前的手腕脱臼外居然毫发无伤。当然，与此相对的就是白霜灵力内力几乎耗尽，疑似脑震荡至少三次，某次躲闪不及被钝器击中导致轻微骨折的左小臂用止血绷带草草包扎后好歹固定住了，内伤正在靠内力自我恢复暂且不提，微型□□只剩3颗，各种符咒只剩下七八张初级火符、初级水符之类攻击符咒，形象更是形容凄惨衣衫凌乱。
但某人就是有本事把又脏又破的前神侍长袍穿成宴会礼服的效果。不同于LJ又跳又叫地耍宝，白霜只是一个笑容、几句俏皮话就迅速赢得了剧情人物女警察吉尔和DV摄影师泰瑞的好感。
顺理成章地搭了便车，都接到了阿什福德博士雇佣任务的几人开车前往市第一小学营救博士的女儿安吉拉。刚刚眼睁睁看着爱丽丝以身犯险引开UMBRELLA的人形兵器“复仇女神”，吉尔又亲手打死了变成丧尸的同事佩顿，不管平时是怎样的女强人，吉尔和泰瑞情绪都很低落。
“没关系，我认识的爱丽丝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倒，她会没事的，我们也会脱险的。”白霜坐在后座，轻声安慰着吉尔和泰瑞。
“但愿如你所说。”正在开车的吉尔看不出悲喜，泰瑞则在副驾驶座上啜泣着轻声祈祷。同在后座的LJ开着玩笑缓和气氛，一会儿宣扬他们一路走过来如何险死还生，一会儿夸张地描述白霜有奇特的超能力当然自己也不差云云，倒是令泰瑞破涕为笑。
这段不长不短的路途是难得的战斗闲暇，白霜一边恢复灵力和内力，一边将得到的信息串联起来：爱丽丝遇上了“复仇女神”计划的产品追踪者一只，那么它是马特还是马修？另一个追踪者现在在什么地方？刚刚阿玥传来消息说已经抵达监控点，虽然路上出了点意外但并无大碍，现在正等待UMBRELLA的高层人员接见，倒是要好好盘算如何应付那帮老狐狸。
市第一小学所在的位置已经接近市中心，大量滞留的市民成为丧尸后堵塞了街道，饶是坚固的警车也不敢硬碰硬。吉尔开着警车在街道间左绕右拐，本就不短的距离更是走了许久。
当一行人抵达市第一小学时，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两点。通过风镜上附着的微型耳麦，阿玥报告说已经联系上了UMBRELLA的一位主管。爱丽丝还是音讯全无，众人不再等待，径直进入学校寻找。
久违的主神声音终于响起：“《生化危机二》支线任务二，保证安吉拉不死，任务完成得到C级恐怖支线剧情一次，奖励点数2000点。安吉拉死亡则任务失败，扣除奖励点数4000点。”
推开教学楼的大门，冷寂空旷的大厅阴风飕飕。“我们分头搜索这里。”略一扫视，吉尔直接下令。泰瑞惊恐地瞪大双眼：“不行，我们不能分开！”
“LJ去一楼，泰瑞和我去二楼，Frost去地下室。”吉尔像是没听到一样分配任务，顺便丢给泰瑞一支枪，后者接过枪一阵手忙脚乱：“我……我从没开过枪。”
“很简单，冲着它们的头打。”吉尔拍拍她的肩，露出一丝鼓励的笑容，“你可以的。”
白霜对这个分配没异议。电影中安吉拉躲在地下室，没有他的三人组分别搜索一楼、二楼和地下室。本该去二楼的泰瑞因为害怕而去往地下室找吉尔结果误入安吉拉所在教室，成了丧尸小学生们的晚餐。LJ在一楼遇到了同来寻找安吉拉的雇佣兵卡洛斯，剧情倒是没显示二楼如何，有吉尔在想必没问题。而电影中最危险的部分，小学生的陷阱和丧尸犬，都集中在地下室。有了主神这个修改器，想来会改得更加乱七八糟。
免得真如他推测的那样，害死不该死的剧情人物导致扣分，还是他亲入虎穴为好——未免真出什么幺蛾子，他还要尽快救出安吉拉并和大家会合，要知道“支线任务一”还没有完成呢。
地下室里安静无比。按楼梯口教室分布图的指示，白霜直接前往剧情中安吉拉躲藏的教室区。T病毒再生作用下轻微骨折的左臂已无大碍，单独行动时他干脆把碍事的绷带扯去了。一连几个教室都没看见剧情中那个佯装幸存者的小学生丧尸，白霜也没特意搜索那几间屋子。终于在靠近拐角的那间教室，他看见了电影中的画面——
四壁都涂抹着鲜红的血手印，歪斜凌乱的课桌前方，一个孩子正对着讲台、蜷缩着身体不停颤抖，真真叫人心疼。
“嘿，你没事吧？”语气轻柔，白霜的眼中却一片冰寒——过人的耳力告诉他，许多东西正窸窸窣窣地聚集过来。他紧绷着身体前进两步，那个“孩子”忽然转身，张着血盆大口猛地朝他扑过来！
“砰！”
子弹贯穿了丧尸的脑干位置。躲藏在四周的小学生丧尸们发现机谋败露，干脆一拥而上，企图用人海战术制住这只不识好歹的猎物。
早有防备，白霜猛地从包围圈中跳起，扑了个空的丧尸群身体僵硬，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趁此机会，遽然出鞘的承影剑疾速刺击拉出一道道残影，每一剑均是正中眉心。落地后他又补了几枪，彻底终结了这群凶残小学生们的第二生命。
“等等，别开枪！”枪声停歇后，从杂志架后跑出一个小女孩，双手举起作无害状，“你是我爸爸派来救我的吗？”
已经听到主神提示找到剧情人物，白霜还是出声确认道：“安吉拉-阿什福德？”见对方点头，他这才放下枪走过去，“没事了。我和我的同伴会带你离开。”
对对方伸手拍自己脑袋的举动有些别扭，安吉拉抬头，眼中是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冷静克制：“你也是——”
“深度感染者，嗯？”白霜已经开始揉乱小女孩儿的头发，随即意识到这个举动有怪蜀黍的嫌疑，咳嗽一声欲盖弥彰地改为搭上对方的肩，“好了，我们现在赶紧离开这里。”
安吉拉表示自己知道离开教学楼的近路，想起这一路还有个会走路的奖励点“尼古拉中士”等待救援，白霜顺从地跟着小女孩抄近路。或许是由于同是T病毒感染者的缘故，在白霜停止了怪蜀黍举动后两个人明显亲近不少，在这个丧尸扎堆的地方已经开始讨论最喜欢的菜色是什么了。
据安吉拉所言，T病毒的泄露似乎很早就开始了，为防万一今天一早阿什福德博士就被接走、而本该同样被接走的她路上遇到车祸不得不留下，下午遇到了大规模的病毒爆发。那么，其实在白霜带走Red Queen期间——或许更早，在爱丽丝等人离开蜂房的时候，生命力顽强的T病毒就已经脱离控制了。而今天中午的事故，恐怕只是加快了爆发的进程吧。
按照安吉拉所指路线，二人来到一间教室门口。刚要推门，安吉拉忽然露出懊悔与惊恐的表情：“不……上帝，我忘了，那个东西……这里有——”
什么？电影中的丧尸犬么？笑了笑，白霜安抚地拍拍小姑娘的后背，小心地从门缝张望：“那些丧尸速度很慢，不必担心。就算是丧尸犬——”
“不，来不及了！”安吉拉毫无预兆地拉着就要进门的白霜猛然后退，后者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一个踉跄，门的那一头传来野兽的嘶吼。
“今天学校高年级上动物观察课，从动物园借过来一只美洲豹！它逃到这里了！”
美洲豹，又名美洲虎，是美洲大陆最凶猛的猫科动物，没有之一。它集合了狮、虎的力量和豹、猫的灵敏，犬齿咬合力极强，号称猫科动物中的全能冠军。
所以丧尸美洲豹=丧尸犬×丧尸猫，或许还有加成。
肯定又是主神改变剧情了——哪个正常的小学上动物观察课会弄过来一头美洲豹啊，出了事算学校的责任还是动物园的责任？
饶是反应过来的白霜带着安吉拉疾速后退，门后的那位显然已经被惊动了——一声大吼，一只勉强看出首尾的巨大怪兽从虚掩的实验室门后猛地扑出来，皮肤赤红裸露，约莫有五六只爬行者那么大的身躯有着不相称的灵敏，甫一出现就将白霜二人逼到了角落！
“铮”的一声，遽然弹出的承影剑堪堪架住丧尸美洲豹压下来的锋利前爪，白霜将安吉拉牢牢护在身后。先前那厮按照生前习性本打算直接用下颚和犬齿咬穿猎物的头盖骨，仗着透明剑身之便白霜已经趁机刺了它的头脸一剑，可惜那一剑并未刺到要害，反而狡诈的怪物吃痛后再不用牙口攻击、只用爪子狠狠压住看不见的武器。
就算经过强化，本职是法师的白霜也拼不过美洲豹的力量，这会儿全靠内力和一股意志撑着。变异大猫的智慧像是比一般丧尸要高出一筹，也不急着动用其他手段，只是玩弄一般看着猎物在悬殊的力量差距下溃败。
但白霜又岂是靠蛮力取胜之人？左手一翻，匕首正冲着怪物狰狞的脑袋斜掠过去，半路被对方的左爪子截住；与此同时，横在右爪下的承影剑身在内力激荡下猛然一震，习惯了四肢着地的野兽顿时身形不稳，白霜趁机扯着安吉拉、借助蹬地的反作用力从它身下瞬间蹿了出去！
一下子拉开距离，白霜已经到了怪物背后。不待发觉被耍了的怪物有任何反应，一直藏在袖间的手枪滑落手中，他几乎不用瞄准准星便已对着刚要愤怒嗷叫的丧尸美洲豹的头颅，一匣子子弹霎时间倾泻而出——
然而超出他所料，本该就此殒命的怪物居然并未倒下，反而是被激怒了一般反扑过来！
这个怪物居然是进化体么？一时间他满脑子只能想到这句话。
幸而身体本能的反应救了他一命，白霜赶在爪子砸下来之前抱着安吉拉滚到一边，但是怒气值满槽的丧尸美洲豹速度仿佛又上了一个台阶，眼看着第二扑已经难以避免。
“砰砰砰——”火舌伴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怪物身前吞吐，机枪子弹发出入肉的钝响，虽然没有使怪物失去行动能力，却明显拉过去一部分仇恨。趁怪物转头的间隙，白霜赶紧跳起来重新加入战斗，安吉拉则快步跑到一边躲起来。
一个陌生雇佣兵从窗户里跳进来，先前的子弹正是由他射出。考虑到施术需要时间，太过短暂紧凑的战斗来不及使用术法扭转局面，原本白霜是打算丢卒保车、弃了受伤的左臂来对付那怪物的，现下被那人横插一杠，倒是免了断臂之苦。
重新夺回主动权后的战斗明显不如之前险象环生，白霜也有余力思索如何解决这个祸害。那个雇佣兵发现子弹不起作用后也吃了一惊，幸而看到白霜所为，也改为近身搏斗，甚至能够与白霜进行短暂的走位配合，不得不说素质和身手都是极佳。
对付这样的进化体，白霜在蜂房里倒是有过经验——这种进化后的怪物，大脑依旧是弱点，但比起普通的丧尸和爬行者它们的生命力更加顽强，必须将大脑组织完全破坏。之前在蜂房他是直接用微型炸弹将进化体整个炸得粉碎，这个地方么……
雇佣兵集中的火力让怪物的一只爪子完全疲于防守，而另一只爪子在白霜持剑刺过来的时候只能死死护住脑袋，看不见的透明兵刃令它完全无从防备。然而剑却是从另一个方向刺过来的——不知何时，白霜已经改为左手握剑，灌注了内力后反手剑同样犀利无比，贯穿了狰狞的头颅。下一瞬，剑中内力一阵激荡，怪物腥臭的脑浆和血液随着头骨爆裂开来。从残骸中抽出的剑身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注入内力之后，承影剑剑身会发出白光，得以显形。
怪物无头的身躯砰地砸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这一场战斗结束后参战二人都很狼狈，尤其是最后那一剑着实血腥，站得最近的白霜灰扑扑的神侍长袍仿佛被倒了一桶红色油漆，令略有洁癖的某人不停皱眉。惊魂甫定，安吉拉也从角落里钻了出来。“这个蠢货。”那个雇佣兵倒是心理状态挺好，拍拍尘土就自我介绍道，“你们可能我的帮助吧？尼古拉-吉诺沃夫中士，为您服务。”
“你以前为UMBRELLA工作？”看着对方行了一个军礼，还陷在洁癖状态不能自拔的白霜心情不佳，在话里给对方下绊子。受过严格训练的雇佣兵也不计较，笑眯眯地道：“曾经是的。不过他们把我留在这个城市自生自灭，我认为我已经是自由职业者了。”
白霜也不好再迁怒下去，良好的教养使得他在心情不佳时仍能保持礼仪。带着安吉拉和尼古拉一路走出教学楼，居然只碰到了几只游荡丧尸——吝啬的主神现在已经不给消灭丧尸的奖励点了，白霜懒得动手，全都由自告奋勇“为您服务”的中士处理了。
电影中本该出现的丧尸犬大概是被美洲豹赶走了吧——自然界里，大猫们就讨厌犬科动物，放在这里同样适用。
出口在幸运逃过一劫的厨房外面。刚一出门，三人就看到了正快步跑过来的爱丽丝。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