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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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身体素质被主神分为六大类：智力、精神力、细胞活力、神经反应速度、肌肉组织强度和免疫力强度。其中，智力与记忆力和思考速度有关，细胞活力相当于受伤后身体的复原能力，神经反应速度的强化让人拥有更快的反应速度、可以看见高速运动下的物体，肌肉组织强度关乎人的力量大小、速度快慢、同时也包括了□□的坚韧程度，免疫力强度则指对病毒和疾病的抵抗能力，包括《生化危机》中的T病毒。至于精神力，张杰则表示无法测试，不知道其效果如何。
说完，张杰建议只有度过恐怖片基本奖励的詹岚和李萧毅不要兑换物品，将奖励点数优先用于强化后四项素质。白霜则以自己为例提出异议，可以由他回去《生化危机一》取到病原体，两人感染T病毒后再用800点在主神处安全进化。
“你要回去蜂房？那么危险的地方！”郑吒大吃一惊。詹岚和李萧毅虽然感激，但也表示了不解，詹岚想了想更是狐疑道：“你该不会真打算兑现对red queen的承诺吧？我还以为你在说着玩呢。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白霜耸耸肩，摊手，“我本来就打算回去蜂房。人说谎的时候面部表情会有细微变化，比如瞳孔扩大之类，当时就逃不过red queen的监视器和资料库。你们放心好了，连女主角和马特都能活下来，同样感染了T病毒，我还能再兑换，肯定没问题的。”
这个话题就在白霜的坚持下被大家默认了。接着就轮到了有支线剧情的郑吒和白霜的强化，尤其是有1B和6502点的郑吒，可以挑选的方向更广，张杰建议他挑选一个身体强化，然后再强化身体素质和兑换武器，最好选择一件传说魔法类的武器。
强化身体时，兑换者如同修复身体时一样被主神吊在半空cos上帝，五颜六色的光点有序地进入身体。当郑吒兑换完毕时，大家看着他强化后变得更加妖异的俊脸诡异地沉默了。
主神兑换莫非还有免费整容的效果？好好一个帅气青年转眼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小白脸啊有木有！
“怎么了怎么了？我变成怪物了？”被众人眼神吓到的郑吒摸摸头脸四肢，还好还好，头上没角，也没有多出一只手来，立刻大怒，“你们那都是什么眼神？！吓死我了！”
“没……没什么。”谁也不敢说出刚才的画外音，张杰连忙打了个哈哈，“对了，你强化了什么？”
“我把一个B级支线剧情拆成了2C3D，”郑吒很快忘记了刚才的话题，兴冲冲道，“强化了初级和中级气功，另外还选择了血族变异血统，现在是子爵级别的血族了。”他顺便报出了自己的身体素质，以及体内拥有内力和血族能量的事情。
难怪长相变得阴柔了。四人了然地点头，对他几乎要达到普通人的三倍的身体素质羡慕不已。白霜忽然有些担忧道：“资料中血族的能量通常以阴性为主，跟相对偏阳性的气功同时强化，不会冲突吗？”
“强化之前，主神说同时强化两种或两种以上血统，有70%可能性变怪物。”郑吒挠挠头，“现在既然没有变怪物，应该是没关系的吧。”说完他有些不放心，又运行起自己体内因为这两种强化而形成的力量。
强化的效果是显著的——轻轻一跳，他便跳到了三米多高；当他全速穿行时，居然只有张杰的眼睛能捕捉到他的身影！果然，血族的能力提高了他的速度，再配合内力的加持，力量也有了很大增强。
看着郑吒耍宝一般兴奋的演示，詹岚摸摸额头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们说，会不会我们现实生活中传说的仙人、鬼怪、血族、狼人，其实都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就是从这个空间走出去的人？谁也不知道这个空间存在了多久，甚至古代就有了。那时候虽然没有恐怖电影，但也有恐怖的传说、故事，轮回者同样可以在其中经历危险、强化，最后走出去。
“因为无论神仙、妖怪，他们的第一代总是最强的，或许第一代才是从这里出去的，他们把力量交给后代，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力量逐渐削弱……”
“可这个空间又是谁制造的呢？”李萧毅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表示疑惑，“连神也能制造，这已经超过了神的力量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制造主神空间？”
“或许是真正的神或恶魔，或许……”
关于空间制造者的问题由于资料的缺乏，终究只能不了了之。郑吒又回头兑换了一件武器，用掉了最后一个D。看着出现在他手上造型简约熠熠生辉的戒指，詹岚好奇道：“是电击指环吗？”
简单的试验后，郑吒解释这个戒指叫“纳”，可以利用他体内的内力形成能量层进行攻击，对灵体生物有极大的伤害效果，还有1.5立方米的储存空间。
看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郑吒连忙表示剩下的一千点都用来买解毒剂、止血绷带之类公用物品，诸人这才不好意思地收起了饿狼样的眼神。
郑吒已经兑换好了，接下来轮到白霜。“早上起来就看见你在联系主神，肯定早就选好了吧！”张杰拍拍他的肩，后者微微点头随即走向光球。
兑换《天问九剑》剑谱，花去2D1000点。想了想，他又翻到血统兑换的界面，试着选了一个需要2D1200点的“练气士”血统，主神肃穆的机械声传来，内容却十分诡异：
“发现体内有隐藏血统，状态：封印程度100%。是否解除封印？”
什么隐藏血统？这个疑惑只是下意识的一瞬间，主神立刻给出了回答：
“‘毕方血统’，评价98分，适用于大部分恐怖片。既是火神也是木神，传说中的火灾之兆，以吞吃火焰为生。见则邑有讹火，为黄帝卫车之神鸟。可以修真。具体技能不详。”
传说中，毕方鸟将黄帝征讨四方时杀死的敌军亡魂封印于泰山之中，从此将近五千年的岁月中再也没有出现过。而离渊国的图腾，恰是两翼一足、形如火鹤的毕方鸟，在离渊京畿的神庙中，这种传说中鸟类的图案更是随处可见。
这样的……毕方鸟血统？
他不由得回想起了十二岁那年发生的“那件事”……满目的血红色仿佛仍在眼前，面对爬行者尚且镇定的双手，却因为恐惧而紧握成拳，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
**********吾乃回忆的分割线君*************
自记事以来，白霜的精神状态就很不稳定。白家父母也明白这一点，小儿子虽说懂事得令人心疼，但同时却性子孤僻、不喜与同龄人玩耍甚至排斥任何人接近他三尺之内——只有白霜自己才知道，这是由于他分明记得自己的前世，但见鬼的记忆残缺使得幼儿尚未发育完全的头脑不堪重负，时常将破碎的前世与经历不多的今生重叠起来，外人看来，就是这个小孩精神不正常。因此，庆幸着还有女儿健康成长的白家父母担心帝都鱼龙混杂的社会关系令儿子的状态更糟，不得不将只有三岁的儿子送到乡下白老爷子那里抚养。
白老爷子骨子里是个清高的文人，保持着难得的诗书传家的传统。由于老年人看重天伦之乐，与命运斗了一辈子的老爷子颇为享受含饴弄孙的晚年生活，对白霜偶尔出格的举止也不甚严苛，多是加以疏导。也亏得白霜受创的只是前世的记忆，智力倒是半天没下降，他前世便是惊才绝艳文采风流的闻弦公主，尽管这一世由于种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外部原因，白霜在学校基本没露过几面，但白老爷子自身便是极有见识的学者，给小学生上课总是没问题的。
一方面是平静的生活和正确的教育方法，另一方面也是年岁渐长，白霜就是这样习惯了这种并不太美妙的状态。在白老爷子和他自己的刻意安排下，今生的记忆逐渐被各种新奇的知识填满，试图掩盖已经零落不全的前世，唯有每日重新抚上书房内横陈的七弦琴，指尖流淌出未名故乡的曲调，他才会放任前世的思绪纵横来去。
来如流水兮，去如风；不知何来兮，何所终！
他不知道自己曾经是谁，而自己有将要成为谁。夜晚他时常重复地梦到一些零散片段，或是白天遇到莫名熟悉的人或事，然后，记忆的拼图就会被拼起来少许——有时是一句骈俪，有时是一个名字，有时是一段无人听过的曲调——然而大段的记忆仍然是空白！
甚至不如“流风”“回雪”剑法和只有前三式的“天问九剑”——多年的侵淫总不会无用，在换了身体和身份后，他仍能依靠本能用出这三套剑法。同样是近乎本能地，第一次摸到祖父书房那张视若珍宝的七弦琴时，他便罔顾祖父“只许看不许摸”的训诫，弹出了一首白老爷子从没听过的琴曲，孩童的手指尽管因第一次弹奏而略显稚嫩，但琴曲本身仍能令人折服，一曲终了这一世从未碰过琴弦的幼嫩手指已然鲜血淋漓。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白霜十二岁那年。
又是一场梦境。记忆中的场景格外真实，他忆起了上一世自己爱甚、痛甚、生之、死之的国度，名唤“离渊”。
这几乎颠覆了他的认知——根据以前记得的片段、一些印象深刻的大事，他推测上一世生活的年代大概在南北朝时期。然而，熟读史书的他又岂会不知，南北朝时期民族大融合，国家朝代变更如走马，却独独没有一个叫做“离渊”的国家！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转生时孟婆汤没喝干净罢了，但这个信息岂不是在说，他纠结了十二年的记忆片段都是假的，甚至，就像一个心理医生说的那样，是他严重臆想症的结果！
精神状态一时间几乎要回到幼时那般混乱。他明白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表面上装作无事，他缠着刚上大学的堂兄，说要去旅游。堂兄还为这个性子孤僻的堂弟终于想出门长见识而高兴，二话不说根据他的要求带他跟团去了N省的某著名风景区。
那里，是记忆中“离渊”的国都所在。他对自己说，若是当真找不到，就忘了“韶玖”，此后唯有这一世的“白霜”。
白霜有自己的目的自然要独自行动。对于闻弦公主来说，逃过别人的注意有太多的方法。借助旅游地图和当地人的指引，他顺利抵达了目的地——然而记忆中恢弘华贵的宫殿所在之处，找不到一点古建筑遗址的存在痕迹。没有任何消息称这里有考古线索。
他几乎要失魂落魄。
但是命运并没有就这样顺着他随后“就当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吧”的意愿发展——回去寻找旅游团的路上，白霜居然迷路了。
或许不该称之为迷路。来时分明寻常的道路，此刻看来暗含奇门遁甲之术，他在八道阵门之间仔细行走，隐隐有一丝怪异的熟悉。
这分明就是离渊京畿神庙外的阵法！
为了神权和皇权的威严，离渊的皇宫和神庙都各自设有阵法，神庙外的阵法更是号称“非离渊族人擅入者死”。除了大祭之时神庙的祭司、神侍会撤去法阵以供众人参拜庙内巨大的毕方神像，平日里不通阵法的普通离渊族人误闯阵中，只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推拒出来。至于外族人，当时尚没有人进去试验过。
白霜那时却当真相信这个传言了——不同于上一世还是离渊人的她进入神庙，这一次，他分明感受到阵法中传来的抵触和厌恶。幸而修养的三年内神庙祭司与闻弦公主交情不错，曾细细讲过神庙阵法的规则，白霜也记得那段记忆，借此躲避了不知多少危机。但是，阵法中隐含的恶意却分明愈来愈重！
当他就要走出生门、按理应该突破阵法的限制进入神庙之中，一直累积的恶意却以灭顶之势席卷而来。
记忆的最后，他如同抓着救命稻草般无意识地念着离渊一族传下的清心咒，恶意有如实质般压迫他的精神，直到眼前如同上一世的最后，弥漫出漫无边际的血红色……
***********吾乃前世回忆的分割线君*************
离渊一族居于北漠，按地域划分分属鲜卑的一支。这个马背上的民族，却不像附近其他部族一般以草原常见的狼或鹰为图腾。他们信奉的，是传说中的毕方鸟，相信烈火可以燃尽罪恶、换来重生。最尊贵的颜色、也即皇家所用的颜色，是朱红色。
毕方，木精，形状如鹤，青色，赤脚，两翼一足，不食五谷。见则邑有讹火，为黄帝卫车之神鸟。
离渊的皇族为韶姓，传承的历史甚至比离渊国还要长久，也是整个国家最久远、最尊贵的世家。相传，这是由于血脉的特殊性——到底为什么特殊，连神庙里最博学的供奉也不知其然。
韶姓能够延续千年、始终掌握着国内除神庙外最大的权柄，与筛选继承人的方式有很大的关系。仿佛筑巢于悬崖绝壁的苍鹰，韶姓的皇子公主接受着整个国家最好的教育，但拥有继承权的嫡系血裔无论男女，强者为尊，只有最强的那一个才有资格成为最后的继承者，接受神庙的加冕。
这种竞争除却才能、智慧的正当较量，也伴随着无法避免的血腥暴力、阴谋阳谋，而上一任的掌权者对子女间的竞争乃至伤亡大多采取默许的态度，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这样过来的。至多如韶玖这般，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才得以退出。
在离渊国内，这种举国皆知的传位方式毁誉参半，一方面离渊国因此少有昏君上位，加上地处北漠，居然得以延续千年。另一方面，一代一代，韶姓帝王多是冷心冷情，因为最后能够站在最高处的那人身边已然没有亲人、唯有败于手下的敌人。
无论如何，尽管随着民族融合时代的到来，离渊国汉化程度很高、也学习儒家忠义孝悌，但祖宗传下的规矩始终没有废去，似乎所有人都在畏惧着某种力量。韶姓也只与纯正的鲜卑人通婚，据说是为了维持血统的纯净。
及至韶玖那一代，竞争出现在了她与长她两岁的亲哥哥韶琅之间。二人俱是嫡系，天资相仿，甚至在年满十二周岁按照惯例出门游历之前，接受的都是同样的教育。讽刺的是，早慧的二人在同一辈的兄弟姐妹中唯有彼此思维类似、说得上话，两岁的年龄差距随着时间推移愈加不显，再加上一处学文练武，日后注定成为竞争对手的两人竟然感情出奇亲密！
唯一能在竞争中击败对方的，只有三年内各自出门游历时的经历。当韶琅终于回到国都时，韶玖在蜀山刚刚待了半年。回国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自小尊敬爱戴的兄长与她成为博弈的对手、猝然发难；一直服侍她的侍女在韶琅的授意下给她下毒；最敬爱她的妹妹韶玥外出为她寻药却遭遇意外，她最后信任的人也死于非命。强者之间的对抗从来要不了多久，一旦一方有颓势，另一方便不会给任何喘息之机。不过半年时间，她就输得彻底。
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自小与她最为亲近的人居然这样也不肯放过她。两年神庙修养，祭司和神侍们用秘术将毒性封存在经脉中，她能够站立行走，代价是再也不能剧烈运动。然后弱冠之年的新皇一纸圣旨令她去往突厥和亲。
再后来……她偷了霜华古琴，死在人生最好的年纪。才刚满十七岁而已。下坠的时候，满眼铺天盖地的血红色，宛如无边的红莲业火。
***********吾乃前世回忆结束的分割线君*************
白霜从昏厥中醒来的时候，已经记起了一切。除此之外，身体也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躺在神庙的祭坛上，一睁眼就可以看到神龛上巨大的毕方鸟图腾——火焰的背景上，青色的身子和红色的翼，一只脚垂在下方，宛如火中的舞蹈。岁月没有给这副图画留下痕迹，如同记忆中无数次见到的那样鲜艳。
祭坛下方有一堆破损的白骨，风化程度也不一样，可以看到不同材质的布料碎片，或许是误闯阵中的人的尸骸。当地人先前半遮半掩地说起祖上传说有个地方很是邪门，进去的人从没出来过、因此很多年前就被列为禁地，说的大概就是这里。
他不知道，韶玖死后离渊国发生了什么。所有的史书中有关这个国度的记载全部消失，而除了那堆白骨之外神庙中的时间像是静止了，白霜四下里行走，一切都是安宁祥和，地上没有灰尘，甚至壁上冷却的烛泪也十分新鲜，香炉中脆弱的线香燃烧到一半，熄灭后顶端留下的灰烬还没有落下。就像被人一瞬间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和记忆里的情景分毫不差，只是没有人。
不，还有一处——他走到巨大的毕方鸟图腾背面，那里原本应该放着霜华琴、后来被她替换成了赝品，现在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方形洞口，从望不到头的黑暗中飘上来些许阴霾，隐约可以看到向下延伸的石阶。
他想起，这就是神庙藏书所载“无间地狱”！相传，无间地狱中镇压着不得解脱的恶灵，离渊一族的使命就是守住它的入口。但是千年稳定安逸的生活消磨了人们的意志，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无稽可考的传说而已！
克制住恐惧，他想要下去一看，却在迈步的一刹那被蓦然浮现出的红色光罩阻挡——那应该是某种结界，阻挡住了洞内弥散的寒意，触碰时能感受到隐约的温暖，然而泛着朱红色微光的结界看起来脆弱无比、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破碎。随着年岁推移，不知用什么力量支撑起来的结界也即将消失，而洞中隐藏的魔鬼，也将要被释放出来！
心知如今的自己无法对抗，十二岁的孩子只能退却。转身的时候，白霜看到图腾背面用古鲜卑语镌刻的谶语：
“宿命之火行于天上，
“宿命之火行于地上。
“血脉中的力量流传了三千年，
“从何处开始，便于何处结束。
“破碎的封印被鲜血灌溉，
“古老的王国陷入长眠。
“力量归于黄泉，
“幽冥之下，亡魂正在歌唱！
“——然而，去往转生的臣民啊，
“你的希望终将来临，
“当焚尽一切的火焰重现人间，
“便是一切苦难终结之时。”
这是上古时候留下的预言，离渊一族在传承了三千年之后将会灭亡。他终于有些理解韶家选取继承人时近乎残酷的竞争方式了——为了应对灾难，只有最强者，才能守住“希望”，带领离渊国得到新生。但是，这一切……终究还是没能挽回吗？
从上古黄帝时候毕方鸟的传说开始，至韶玖那一代，约莫正是三千年之期——白霜隐约觉得，这个灾难与韶玖盗取霜华琴有不容忽视的联系。
竟是他自己，导致了离渊灭族么！
[回忆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