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白色风信子》胡梓

38、花语

　　染上灿黄的叶片飘摇着任由秋风托起，轻轻浅浅地旋转而下，微微漾起“啪”的一声，终于尘埃落定在了水泥地上。

　　一个星期前，油女风信子出院并在同时收到了停职的口讯。

　　一个月前，油女风信子被千鸟和螺旋丸同时击中。

　　油女风信子趴在草丛里，百无聊赖地拍了拍还有些潮意的叶片，空气在昨夜的一场雨中洗涤得清澈纯透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她常常到这儿来偷看，躲在慰灵碑后的绿意中一声不响地看着旗木卡卡西，她翻了个身拨弄着满地的落叶。

　　宇智波佐助的离开为木叶的众人提供了谈资，他们提起过去的那一场屠杀然后摇摇头叹息着木叶的二大瞳术之一自此便不再属于木叶了吧。

　　“不不不，还有旗木上忍。”

　　“唉？对！旗木上忍有写轮眼呢！”

　　她只知道旗木卡卡西有一只写轮眼——宇智波血统外的写轮眼。油女风信子抬起埋在草丛中的脑袋，一个熟悉的身影踱步到了慰灵碑前，很顺其自然抽出了一本读物。柔风带着凉意，拂动着书页发出些轻微的声响，但旗木卡卡西的手却始终固定在书页上未曾翻动一页，他的目光中有令人读不懂的孤独，像是自责。

　　“卡卡西老师。”油女风信子蹦跶出了灌木丛。

　　“我还以为你需要多休息风信子。”旗木卡卡西看着笑呵呵的女孩却扯不出笑容，一个月前把她从终焉之谷带回来的时候，她全身有严重的灼伤，腹部几乎被贯通，医疗班只敢做简单的应急处理丝毫不敢做多余的事，若不是因为五代火影历时三天两夜的抢救，她根本没法活下来。“难得的休假，不要浪费了。”旗木卡卡西半开着玩笑合起书。

　　“呐呐，卡卡西老师，我这是停职不是休假。”油女风信子扬着笑脸摆摆手，然后咳了两声压低嗓音学着森乃伊比喜的样子说起话来，“风信子，你未经授命私自出村，规矩不是摆着看的，这一次我要给你重罚！在多方讨论下，决定惩罚为停职。”说完她吐着舌头耸了耸肩，“的确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不对，旗木卡卡西眯起了眼睛，那天在油女风信子的病房外，森乃伊比喜很清楚地告诉他油女风信子在审讯之中杀死了也许能带他们追寻到大蛇丸足迹的俘虏。而考虑到油女风信子曾孤身从大蛇丸手中逃脱，上层对此事颇为重视。恐怕这就是理由。

　　“这么说起来，上次带回来的礼物还在我这里。”旗木卡卡西侧身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背包，这一段时间任务排得很满，一直抽不出时间，“本来想送到你的公寓的，既然这么巧，嘛，总之正好。”他在说出“这么巧”三个字的时候有片刻的迟疑，这么多次在这里巧遇鬼祟的油女风信子，是什么都好，偏偏是“巧”，他不信。

　　接过背包的油女风信子笑着拍拍鼓鼓囊囊的背包，一个小小的挂饰“咚”地落在地上，扬起了些许的尘土然后安静地躺在那里——是一枚团扇图示的挂饰——小小的，沉默的……旗木卡卡西弯腰捡起了挂饰，拍掉了上面的尘土，笑着说，“这个我就代为保管了吧。”

　　宇智波佐助，旗木卡卡西最为宠爱的学生，用他所教授的忍术搭建了离开木叶的路径，油女风信子抬眼看着被面罩掩住大部分脸部的旗木卡卡西，终于害死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不自觉的伸出双手拉住旗木卡卡西的手臂，“这也是卡卡西老师准备的礼物吧，一起送给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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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木卡卡西萎靡地走在精神气儿极佳的油女风信子旁来到了山中花店，沁鼻地花香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喷嚏，惹来了店内人儿的注意。

　　“啊呀！这不是卡卡西老师和风信子嘛！鹿丸丁次！”少女的声音俏皮可爱却让旗木卡卡西有些难以适应。

　　油女风信子抿抿唇抱着背包走了进去，一边还解释着“上次任务的时候看到一些适合你们的东西，所以就顺手替你们带回来了。”她翻出了三个礼盒分别交到了屋内的三人手中，花香精油熏烛，Ｑ版将棋，一副装饰精巧的筷子。

　　山中井野惊呼着接过蜡烛笑嘻嘻地推推油女风信子的肩膀顺手将她拉到小角落，笑容促狭“喂喂喂，风信子，成功了么？”

　　油女风信子有些傻眼，然后看到山中经验环抱起双臂用怒其不争的神色看着自己冒出一句“别装了”顺势还扬起下巴冲着站在门口的旗木卡卡西努努嘴，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问：“居然一起送礼物来，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么？”

　　另一边——

　　“鹿丸，井野和风信子说些什么呢。”秋道丁次往嘴里塞进了一把薯片嘟嘟囔囔地问，奈良鹿丸拿着手中的Ｑ版将棋翻来翻去最终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旗木卡卡西，“还能说些什么。”

　　“在说些什么？”旗木卡卡西也弯下腰笑得一副好人模样地看着奈良鹿丸。

　　“额……”奈良鹿丸退了一步，然后摊开手掌再次叹了一口气，“真是麻烦。”

　　突然爆发出一阵高亢的女声，“脸红什么啊！我还不知道你风信子！”三个男人循声望去，山中井野系着可爱系的围裙张牙舞爪，而油女风信子捂着耳朵正斜眼看着她。

　　“啊……啊哈哈……”山中井野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一把拽过油女风信子，“给我过来。”

　　油女风信子白眼翻到一半就被强行拉入了仓库，她听到门“砰”地被关上，然后絮絮叨叨的山中井野又回归了，“我还不知道你风信子！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在追卡卡西老师了吧。”

　　油女风信子一个激灵捂住了山中井野的口鼻，然后再三确认了门关严了才松开了手“轻一点不会死的啊井野！”油女风信子比山中井野大了几岁，第一次见面是在遇到旗木卡卡西之后的那一天，她冲进山中花店雷厉风行地买下了一盆风信子。

　　“干嘛买白色的？”小小的山中井野坐在柜台边，“蓝色的风信子才是真正的风信子吧。”

　　“嗯？”

　　“我说啊，风信子最开始都是蓝色的，其他颜色都是经过培育才出现的颜色，要是我是你我绝对不会买白色的。”山中井野站起来，个头只到油女风信子的肩膀，“你好，我叫山中井野，欢迎来挑选我家的花卉。”

　　油女风信子眨巴这眼睛笑起来，“你好，我叫油女风信子。”

　　“油女风信子？怪不得喜欢风信子啊。”

　　井野说，“白色风信子代表着不敢表露的爱，你要不要那么苦逼。”

　　油女风信子点点头，转而将视线投向开得正盛的粉色风信子，“这个呢？”

　　风信子：永远的怀念。只要点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丰富人生；

　　白色风信子：暗恋。纯洁清淡或不敢表露的爱；

　　红色风信子：感谢你，让人感动的爱（你的爱充满我心中）；

　　桃红色风信子：代表热情，

　　粉色风信子：倾慕、浪漫；

　　黄色风信子：有你我就很幸福；

　　蓝色风信子：高贵浓郁，恒心、贞操、彷佛见到你一样高兴；

　　深蓝色风信子：因爱而有些忧郁；

　　淡绿风信子：如果你想没有秘密，必先拥有善良的心；

　　风信子的花期过后，若要再开花，需要剪掉之前奄奄一息的花朵。所以风信子也代表着重生的爱。忘记过去的悲伤，开始崭新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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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油女风信子来说，山中井野就像是一本小百科，难以想象小小的身体是怎么把这些一一对应的，她最终选择了粉色，倾慕浪漫，正如自己见到那个人时的心情。

　　山中井野好不容易挣脱出了油女风信子的魔爪，右手叉腰左手抚着颈部大口呼吸着空气，缓了好一阵子才说“大惊小怪的是你吧，这是要谋杀我把！”她说完又立刻冲一副内疚模样的油女风信子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过啊，这样真的很让人误会啊！你们在一起了吗？”

　　“额？”

　　“拜托一定要告诉我在一起了啊！这段时间总是发生不好的事，真希望有件让人高兴的事儿发生。”山中井野嘟囔道，大蛇丸袭村，佐助出走，丁次差点死掉，她这一阵子的生活被这一切鼓捣地乱七八糟根本静不下心来修炼或者做些别的事儿。

　　油女风信子玩弄了下头发，然后一口否决，“井野你想多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卡卡西老师早就拒绝我了。”

　　“风信子你实在是……”山中井野没有让“懦弱”两个字脱口而出，事实上她太了解油女风信子了，她从来不是个懦弱的家伙，至少在感情方面从来都是主动出击的，自己对佐助的主动，也是因为耳濡目染油女风信子对旗木卡卡西的热情。山中井野靠着墙上斜睨着油女风信子，“风信子，我原来还以为你对卡卡西老师的感情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