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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终焉之谷(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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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木叶的一个多月前,森乃伊比喜将一个包裹交到了油女风信子的手中。
“难道是礼物?”油女风信子一副震惊的样子,受伤拆着被胶带封上的纸盒“没想到师傅这样的人也会记得给礼物啊。”
“铁汉也有柔情时。”
没有听到森乃伊比喜的自夸,油女风信子激动地捂住了张得老大的嘴,一整套崭新的中忍制服服帖地躺在盒子里,精致得像是一件工艺品,“给……给我的??”油女风信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来回戳着衣服和自己,好像自己和这套衣服间隔了十万八千里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你说呢。”森乃伊比喜笑着拿出了该有三代火影印章的卷轴,“你的晋升证书。”
“哇啊啊啊啊啊啊!!!”接过证书的油女风信子握着拳头一阵尖叫,突然又戛然而止望着天空扭捏了起来,“呀,那我不是要和卡卡西老师穿情侣装了,好害羞哦~”
……三根黑线,森乃伊比喜无力地扶额,所以重点是这个?
在忍受了油女风信子一晚上嘻嘻哈哈的笑声之后,森乃伊比喜黑着眼眶在第二天清晨又被一声尖叫吵醒。
“师傅?!我都没有参加中忍考试啊???!”
现在才发现?!森乃伊比喜忍住了臭骂这个女徒弟一顿的冲动,眼一斜决定好好解释:“风信子,证书上面写的是特殊中忍吧,恩?这意思呢就是你没有经过正式考核,但是由于你的能力已经已经达到了中忍水平才特准晋升,等等你先别高兴。”森乃伊比喜摆了摆手,继续说,“你别想多了,这个特殊中忍是我替你开后门才得来的。”
“……唉?”
“回木叶之后你要直接进刑讯科为我工作,你以为,就凭你下忍的身份。”森乃伊比喜脸颊抽搐。
“ORZ是这样啊……师傅。”
……
油女风信子活动着渐渐恢复知觉的手指,然后摸索出取血器往自己臂弯里一扎,等到浓稠的血液充满容器之后,她取出了忍具袋中仅剩的几枚苦无并将血浇在了铁器之上。
忽然余光之中闪耀起了蓝光,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照下跳跃在水珠之间,紧接着高锐的声音尖叫起来,千鸟!没有一点迟疑就可以确定,这是卡卡西老师的独创忍术,而他唯一传授的则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宇智波佐助油女风信子拧眉投去视线,只见宇智波佐助以极快的速度俯冲向水面,而在另一边,漩涡鸣人也已经发动了忍术。
从未见过的忍术。
油女风信子呆滞在原处看到两个忍术撞击,顿时光芒四溢,还未等光圈散去平静的水面又翻腾了几下突然卷起了2人高的水壁,维持了近3秒才又缓缓地砸回了水面。
卷入瀑布的水流湍急地下坠,而瀑布之下泛着大小不一圈圈绕绕的涟漪,似在平静之下窃窃私语着湖底的暗潮涌动。
油女风信子跳到湖面,在两人无恙从水中爬起来之后松了一口气,她转而捏住手里剑对着宇智波佐助道“不好意思了佐助。”话音刚落,手中的手里剑便划破气流,以极其迅猛地速度朝宇智波佐助直冲而去。
可恶!宇智波佐助才刚刚全力使出了千鸟体力还尚且未完全恢复,身体竟迟滞了一下不能动弹,手里剑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然后是肩膀的刺痛感,他皱起了眉头却一边指着自己的伤口笑了起来“看来你的手里剑还需要好好磨练啊,中忍!”
油女风信子没有说话,只伸出右手做了这两年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的动作,轻声喝道“醒!”
额,宇智波佐助的肩膀疼痛欲裂,他几欲喊出口却生生将字眼咽了回去,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滑落至嘴角——咸涩,区分于湖水的味道,他平缓了自己的呼吸,然后质问“你做了什么。”
油女风信子摇摇头“宇智波佐助,现在跟我们回去是你唯一的退路。”
“哼。我只会往前走!”宇智波佐助忍着剧痛挥拳击向油女风信子,“只要拦住你的结印就可以了!”
几招下来,双勾玉如同鬼神一般通晓了油女风信子的动作,接招化招以攻为守完全占了上风,而油女风信子气喘吁吁虽然举步艰难却还有一线机会,只要抓住时机驱动蛊虫,自然就能控制宇智波佐助。
然宇智波佐助自然不会如此愚笨,打斗之中抽出了油女风信子忍具袋中的苦无在侧身翻过之时握住了她的手腕,乘势将苦无横切着四指的方向一划,脚在水面一蹬,按压住油女风信子在直撞岩壁的刹那将苦无穿刺过女孩的双手手心牢牢地扎在了岩壁之上。
“虫子姐姐!”
油女风信子只觉得手心剧痛完全使不上力,咽了咽口水看到漩涡鸣人大喊着什么将宇智波佐助一拳击倒,然后呆住了——令人胆寒——宇智波佐助的身上竟弥散开来符咒一般的纹路,浑然像个嗜血的怪物,油女风信子倒抽一口气,手心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是凉得仿佛浸入了2月的冰水,她见过这个东西——大蛇丸的咒印!
……
“油女……风信子。”
好像蛇类吐着信子般的声响,她睁开眼看到了一张妖媚的脸,无力的身体就在那一瞬间充满了力气,她疯了般拼命想要挣脱枷锁,杀了这个男人!她要杀了他!——大蛇丸!!
喉尖被抵住,困难的呼吸让她不得不安静了下来,大蛇丸苍白的脸上泛起鬼魅的笑意,“啊,看上去真是美味让人迫不及待啊,不过可惜了。”舌头绵软湿润的触感滑过肩颈,“情绪那么不稳定,我都有些害怕沾上你的血呢。”
……
“擅自将你当做朋友,也许……”
“鸣人!!”油女风信子扭动着手掌,尖锐的苦无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下切割着皮肉。
“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事到如今已经晚了!鸣人!”
幽蓝泛着白光,宇智波佐助的手臂在油女风信子的眼中慢镜头般前推,叫嚣着的千鸟一寸一寸地渗入了漩涡鸣人的胸口。
浓稠的血液喷洒染红了天际。
“鸣人!!!”
“都结束了。”宇智波佐助咬牙死死地掐住了漩涡鸣人的脖子,却忽感一阵强大的查克拉突然袭来,手腕兀得如同燃烧般疼痛起来,他全力抽出手,余光似乎看到了环绕着红色查克拉的野兽的爪子。
宇智波佐助抽身后退抬起头只看见了垂着脑袋的漩涡鸣人,只是不同往常的是这个家伙浑身笼罩在一股巨大的红色查克拉之中,怎么回事!这个不断涌出的红色查克拉!
油女风信子诧异地睁大眼,难道……九尾??!红色查克拉笼罩之中,漩涡鸣人胸口的空洞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没有留下伤疤。
“佐助!!”狂风大作之间水花四溅,油女风信子看到处在漩涡中心的漩涡鸣人抬起头来,皱起的眼角与鼻头甚至出现了尖锐的獠牙,他喊:“我不会把你送给大蛇丸!即使折断你的手和脚……也要阻止你!”
突然间地动山摇,旋风于山谷间卷起了几乎要充入云霄的水柱,油女风信子感觉脑袋一阵晕眩,脑袋上挨了扎实的一击,温热的液体顺着发丝淌下,她费力地摇了摇脑袋,看到脚边混着些血液的岩石落在了湖中……
暖暖的阳光洒在脸上,油女风信子伸出手挡住了些光,似乎有人?啊,是卡卡西老师啊,她绽开笑容迈了几步后在旗木卡卡西的身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呐呐,大哥哥,为什么我养的风信子总是只开一季花呢?”稚嫩的声音,穿着一袭白色娃娃裙,这……不就是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么?!
年幼的油女风信子站在旗木卡卡西的身边显得格外娇小,旗木卡卡西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脑袋,“因为对风信子的爱还不够哦。”
“爱?”小小的油女风信子转了转眼珠,“可是我的爱都给大哥哥了,怎么还能分给风信子呢。”
“哈?”旗木卡卡西瞠目结舌地瞪大了眼。
“风信子也很爱大哥哥吧,所以才舍不得大哥哥开那么多季!”小小的油女风信子扯了扯旗木卡卡西的衣袖,“大哥哥,这个风信子和我,大哥哥比较喜欢哪个风信子呢?”
油女风信子沐浴在阳光之中,缓缓的风拂过皮肤,轻柔带着些风信子花的芬芳,那个时候的自己啊,总是追着卡卡西老师说些奇怪的话呢。忽觉身体猛地一沉,阳光和煦的画面突然逐渐在眼前扭曲起来逐渐转换到了冰冷肮脏的地牢,满壁枯萎的爬山虎萧索地填满了背景。
“风信子,看住宇智波佐助,我会在需要的时候找你。”不容置疑的声音还有猩红的写轮眼,油女风信子茫然地点了点头“是。看住宇智波佐助。”
……
……看住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有危险——
看住……宇智波……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