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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刃之国真相(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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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避,攻击,经过一番较量,旗木卡卡西意识到这个黑泽溟的身手绝不简单,但看体术而言,已经达到了上忍的要求,他思索一番,灵巧地侧身避开了斑竹蜂的毒针,从未听过的名号,甚至姓氏。
翅膀震动而波动起来的空气推进耳廓,喧嚣于耳膜。
可恶,他手起刀落,但被切成两半的斑竹蜂却依旧悬浮于空中,渐渐生出了身体其他的部分——竟成了两只斑竹蜂!旗木卡卡西陡然一凛,竟是有再生能力?想起刚刚用火遁杀死的毒蜂,这样来看,物理上的切割攻击并不是最佳选择,他拧起眉,与毒虫久战不是长久之计,必攻其核心,敛眉扫过黑泽溟与楠木未步,既然是善于用虫的忍者,近身能力恐怕是弱点,他快速转换双手的动作。
“影分身之术!”
留下影分身对付毒虫,他闪身上前,在黑泽溟淡然地抬起眼帘时,手中的苦无早已蓄势待发。
“噌!”
电光石火之间,忍者刀与苦无刃与刃的接触,甚至有火星跳动,在夜的黑幕下闪动一瞬而又湮没。
黑泽溟的眼中闪过一丝明光,狐媚细长的眼下画着两道藏青色的油彩。
“旗木卡卡西,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黑泽溟这样说道,语间流露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一柄忍者刀,一枚苦无,时间空间好像静止一般,但若细看,刀刃相接的地方有微弱的颤动,如同源远的持久战。
“小溟,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是会帮你的。”楠木未步在旁边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拉起披肩遮住自己裸露的手臂,“反正这个家伙的模样也合我的意。”
楠木未步了解黑泽溟,他是个怪物,享受战斗的怪物。正如两年前自己与他并不友好的相遇一般,若是说自己完全依靠自己的虫子,这个家伙则是完全没有弱点,若不是当时清的阻拦,恐怕自己也早已成了一句尸体,被抛之弃之。所以说,黑泽溟是他楠木未步最不想为敌的人,因为他是个疯子,你无法击溃他。
“闭嘴。”黑泽溟的眼睛晶亮,逐渐落入下风他抽身往后躲闪,撂下一句“做好你的任务。”便又追上了旗木卡卡西的步子。
“切。”留下一句不屑,楠木未步淹没于黑暗之中,他也没有兴趣参和这两个家伙的战斗。
可恶,旗木卡卡西瞟了一眼楠木未步消失的方位,可疲于应战的他,毫无机会阻挡那个家伙的行动,入夜的风带着凉爽,扫过他因战斗而逐渐上身的体温,双手合十接下当头砍来的忍者刀,“咔”忍者刀在力道下应声而断。
“呵呵——哈哈哈哈。”
刚开始低声吟唱着般轻笑直至放声大笑,黑泽溟扯开嘴角,声音里满溢着满足后的张狂,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苍白空洞,带有些怖色。
啊,是变态啊,这个黑泽溟,旗木卡卡西结印,刺耳的声音自手心传出,如同电闪雷鸣,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周边的灌木,染尽冰蓝。
“看来,必须快点结束了啊。”
旗木卡卡西的声音透着凉意,的确必须速战速决,他回想着死于楠木未步手下的武士的白骨,那个家伙……恐怕也不好对付。
“结束了。”
只是这一次,带着些许傲色的声音来自于黑泽溟,他站在斑竹蜂群外,肆意地笑。
哑然地看着周围围上来的斑竹蜂,旗木卡卡西的左手紧握在右手手腕之上,在鸣叫着的千鸟映照下,周遭亮如白昼,透过闪闪烁烁的缝隙,看到了黑泽溟狰狞的面容,张狂的笑 :“斑竹蜂,性喜光。”
斑竹蜂蜂拥而至,旗木卡卡西紧皱起了眉头,千鸟的光,竟引来了这些家伙……
对着虫群释出千鸟,然而虫群却是一波接一波,旗木卡卡西忽觉颈部异物,紧接着是锐利的刺痛感,酥麻,传遍全身的无力感。
中毒了吗?
他单膝跪在了地上,右手撑地。
周围的斑竹蜂逐渐散去,黑泽溟缓步从黑暗中现身,“旗木卡卡西,你还有1分钟的时间,记住我的脸,我是杀死你的男人。”
“到此为止了吗?”旗木卡卡西暗自发笑,逐渐散去的气力让他渐渐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总归还是没来得及说出口啊,“如果遇到那个人,遇到风信子的话,替我告诉她……”
如潮的黑暗席卷而来,麻木了的手臂无法再继续支撑,旗木卡卡西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听到自己身体撞击地面的闷声,到此为……止了啊……
夜,腥潮,静谧,远远传来海浪拍打沙滩的声响,一下一下,往复循环。
“左久也,别冲动!”油女风信子对着品海弥司再强调了一遍。
油女风信子的苦无拦截住了他的刀,但却不是因为他品海弥司的刀法愚钝,而是再不收力便会伤到这个女人,他沉默着收回刀,一拳砸向旁边的树干,抖抖索索地掉下来些不知是什么的小粒果实。
油女风信子也只是看了看那边就不再管他,她现在没有时间顾及这些,她上了赌桌,赌注是旗木卡卡西,品海弥司还有自己的性命,“来做个交易,解除追杀品海弥司的任务,我放了你。”
“女孩,这不是你能搅和的事儿。”品海莺只对着油女风信子嫣然一笑,然后朝着品海弥司的方向柔声道:“弥司,你这么做,会毁掉的不只是你,还有你的父亲。”
品海弥司攥紧了手心,由不得思考,问道:“什么意思?!”
“弥司,你还是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护我回宫吧,大臣也许还没有发现。”
大臣?在这个名字出现之时,油女风信子看到品海弥司的面容变得僵硬起来,怎么回事?还没有问出口,只听品海弥司已经咬着牙关蹦出了几个字,“他怎么还在刃之国内。”
大臣是鞘之国君主的胞弟,两国交好多年,就连刃之国将军的正位夫人品海莺也是鞘之国君主同父异母的妹妹。自品海弥司被接近宫闱之内,大臣便长期造访刃之国,虽是客,但就连小小的品海弥司都能看出,这个家伙干扰朝政,从不把品海将军放在眼里,这也是自己的父亲是个傀儡将军这一想法他内心扎根的由来。
品海莺浅笑着摇摇头,“你不懂你父亲的艰辛,你也不懂武士的忠诚,你不配呆在这里,带上这个女孩,有多远滚多远,别再回来了。”
一瞬的沉默,风吹动树叶沙沙地回响着。
“刷。”油女风信子目光凌冽,一块石子如利刃般飞向了阴影中。
“呀呀,品海夫人,放过这两个家伙,真的可以吗?”楠木未步莞尔笑着从枝桠上跳了下来,捏住了品海莺小巧的下巴,“女人,别坏了事儿!”
品海莺脸色惨白,扭动头部挣脱,大嚷道:“弥司,快走!”
油女风信子被当前的状况搞得晕头转向,而一边的品海弥司更是呆立在了原处,她没有多想,拽上了品海弥司就向丛林深处跑去,可恶,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啊,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啊。”楠木未步笑得妖娆,伸手勾起了品海莺的下颚,“喂,女人,即便大臣命令不能伤害你,但是你要是惹毛我了,我还是会杀了你的哟。”
“呵,动手吧。”
“啊,我可不想让清那个家伙对我说三道四的。”他冲着品海莺摆摆手,继续说道,“不过多亏了你的气味,才让我找到了他们,现在我的baby们已经嗅到了他们的气味,不管他们走到哪,已经是我的猎物了。”
品海莺目光一滞,“我要见大臣。”
“啊,这样啊。”楠木未步摸着下巴点点头,然后转身步入夜色之中,“等事情都解决了吧。”
寂静的夜,品海莺衣着华丽,却满身狼狈,她垂下头,这么多年的努力,竟要如此毁于一旦,真是个麻烦的孩子啊。
在所有人看来,鞘之国隶属于刃之国,是个寒酸的附属国,羸弱笨拙,仿佛是个笑话,但只有他们清楚,事实恰恰相反,无论鞘多么老旧,它依旧能束缚刃。600多年前,鞘之国经历了一场浩劫,两支皇室血脉经过混战直至一方彻底衰亡,而品海家站在了胜利的那一方,战争让国家民不聊生,战后也是百废待兴,品海大将军因功高盖主而被分封至一个偏远荒芜的地区,巧合之中发现了大量矿藏,而分封之地的名字取为刃正是为了向鞘之国的君主献诚,直至100年前,才逐渐成为了刃之国。
而品海家族家训为忠,世代以侍奉真正君主为荣耀。这就是长久以来,鞘之国从未真正看得上刃之国的原因,在他们眼中,品海家族是叛徒。
和亲之前,品海莺也是这么想的,然而婚后,她发现品海将军完全不是描述中的洪水猛兽,幽默不羁,和鞘之国的官腔完全不一样,多年下来,她已经爱上了这个地方,爱上了那个男人,这样美好的日子一直延续到了她的第一个孩子出生,然后轰然崩塌,仅仅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儿,竟遭到毒手,双腿残疾。
她以泪洗面,整整一个月,在秘密的调查下,她找到了真凶,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