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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舞会骚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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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油女风信子盯着品海弥司没了动静,她不是傻瓜,字里行间的暧昧,她懂。但是,她只当他们是生死之交的朋友,再无其他。
“我明天就回木叶了。”她小心地开口,惊慌失措的神情被掩在面具之后。
品海弥司勾勾唇,作势要牵起了油女风信子的狗爪子:“不拒绝,就是答应了?”
在品海弥司指尖接触到油女风信子时,仿佛条件反射一般,她缩回了手,然后尴尬地呆在一边。
潮湿的海风徐徐打在脸上,带来些咸涩的味道,四处悬挂的日式灯笼朦胧了花园的一角,茂盛的叶子在风中簌簌抖动,华贵喧嚣,却单单在这一角寂静无声。
油女风信子试探性地抬起头,正对上了品海弥司的视线,她慌乱弯起嘴角,却不知道这皮笑肉不笑是怎样得破绽百出,轻松地语调,却依旧能听出其中的别扭:“左久也,你是笨蛋吗?我是木叶村的忍者,怎么会留在这里。”
品海弥司“切”了一声,摘下面具,不耐烦地捂住了脸,怎么就是不懂呢,“你才是笨蛋吧怪女人。”
“哎呀吵死了,我要走了。”油女风信子咬住了下唇,转身落荒而逃,手臂却受到一股力道,被拉入了男人的怀抱,“怪女人,我……”
“嗳,来得真不是时候。”
油女风信子一惊,抓着品海弥司吃惊的空当跳出了怀抱,但见到说话男人的面容时,刚刚才松弛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当下就伸出了狗爪子护住了品海弥司,“滚开。”
“啊呀,虽然打破花前月下是不怎么讨喜,但是我也是工作需要嘛,风信子你别那么凶嘛。”穿着一身亮蓝色缎面长款女式旗袍的男人可不就是之前袭击了他们的人妖忍者,只见他缓缓抿了一口鸡尾酒,然后轻放在了灌木边的白色圆木咖啡桌上,然后扯了扯裹在肩膀上的浅黄色纱质披肩,“小皇子,不用担心,死亡不是那么痛苦的。”
在他说话的间隙,纱织披肩下飞舞而出的甲虫逐渐聚集起来在他的肩头发丝,宛若黄沙四起。
“兹——”品海弥司缓慢抽出腰间的武士刀,翻转,刀锋立现,“少废话你这个变态。”
“等等。”油女风信子拦下了几欲冲上前去的品海弥司,这虫有剧毒,尚且不知是否有解药,就目前所知,中此毒,必就没了退路,“喂,人妖,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混进将军府,挺不错的嘛。”
“上头有人嘛。”男人翩然一笑,然后又紧巴巴地跟上一句,“我全名楠木未步,别总是人妖人妖的。”
既然手边没有忍具,就做好随时施展忍术的准备,油女风信子挥挥手,“嗨嗨,楠木先生,你的目标刚刚好在木叶忍者的保护名单之列,不过单单用虫,你觉得会有胜算么?”她抬高了语调,看到男人噗嗤笑了起来,又补充道,“我是木叶森乃伊比喜的关门弟子,而另一位则是鼎鼎大名的木叶copy忍者旗木卡卡西,你不要妄想单枪匹马就从我们手中抢人。”
楠木未步瞪着眼睛一脸迷惘,然后抬手架在眼睛之上,四下张望着,这才慢慢摊开手掌,脸上挂着俏丽的笑容,“我怎么没看见呢,旗木卡卡西。”
可恶,油女风信子攥紧了拳头,伸手结印,然而突然袭来的甲虫速度飞快,她慌忙躲闪,来不及结印,根本就无法完成忍术,她的心头覆上重石,现今之计,只可制造混乱,趁乱逃脱了,“有——”
“刺客”两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口鼻,“抱歉,来晚了。”
是卡卡西老师,油女风信子惊喜地瞪大眼睛,似乎在暴风雨中的小舟,寻到了灯塔,不惧死亡的希望。
“啊,还真是恶趣味。”楠木未步抱起双臂,“你们木叶忍者的品味都是这么惨不忍睹的么?”
“抱歉。”旗木卡卡西松开油女风信子,向前一步,扯了扯自己的服装,眼神飘渺,“不过这是将军的品味”
兔……子?油女风信子和品海弥司一脸呆滞地望着旗木卡卡西耷拉着两个粉嫩嫩兔子耳朵的背影,视线一齐逐渐下移,最终在那个短小的毛茸茸的球状似的尾巴上驻足不前。
恶寒……
好萌……
以上是品海弥司和油女风信子内心感受。
“你们俩还是好好参加舞会吧。”旗木卡卡西转过了头,酒瓶底似的大副眼镜架在鼻子上。
……
“很不靠谱的样子。”品海弥司揉了揉太阳穴。
“这是将军大人安排的装饰品!”油女风信子纠正着,内心独白如下:不过,有书卷气的卡卡西老师依旧帅得惊天地泣鬼神~!
“未步,你废话很多。”
阴影处出现了一个人影,缓步踱出,增光瓦朗的光头,还有一身灰白相间的宽松服饰,随之而出的是大量的蜂类,泄洪一般涌现而出,直指向舞会现场的所有参与者。
“风遁·风牢术!”油女风信子大喝一声,旋转而起的风迅速围城了一个半圆形的区域,大量的蜂被圈在其中,而漏网之鱼则在旗木卡卡西的术下纷纷绝命。
“啊!!!”随着一声锐利的尖叫,舞会的参与者们乱作一团,纷纷四散而逃。
“终于清静了。”出现的男人扫视了一周,阴沉着脸缓缓说道,“旗木卡卡西,这下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黑泽溟,不要无视我!”楠木未步叉腰嚷着,品海弥司扛着剑深沉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啊呀,何必扰了大家的兴致。”旗木卡卡西张望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油女风信子说道:“风信子,品海弥司就交给你了。”
油女风信子点点头,拉上品海弥司就向外跑去。
旗木卡卡西回过头,语调淡然,“湘竹蜂,体形钝圆肥大,由于幼虫寄生于湘妃竹竹筒内而得名,相较于其他蜂类,最明显的特征是翅呈紫蓝色,剧毒,见血封喉。”
“功课做得不错。”黑泽溟深蓝色的眸子转动至细长的眼尾,“未步,你在干吗,等死?”
“喂喂喂,小溟,能好好说话么?如果要我去追你就直说嘛,你这副便秘的样子真的让人很不爽嗳,别人都看不出我们是搭档的说。”
“正合我意。”
楠木未步闭了嘴,一脸菜色,应道:“好啦好啦,我这就去,真是不惹人喜欢!”
旗木卡卡西摘下眼镜,褪下兔子套装,一身和服在楠木未步话音落下的刹那瞬身堵住了去路,眼神凌厉“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你们俩的对手——是我。”
油女风信子拉着品海弥司,在慌乱的人群中穿梭而过,凭着印象跑到了自己的客房,割裂狗套装,绑上忍具袋一气呵成,看得旁边的品海弥司哑然,“干嘛?”
“废话,把你安排好就回去战斗啊。”油女风信子说得焦躁,急匆匆地就往外走,旗木卡卡西的确是精英上忍名震四方,可是毒虫可不是闹着玩的,在长久的经验中,人们总结了与写轮眼战斗的方式,但是与使用毒虫的忍者战斗,自古便有一法,便是无破绽,一旦被毒虫钻了空子,即便再厉害的忍者,也只能抱憾而亡。
“杀手是杀不绝的,擒贼得先擒王。”品海弥司满意地看到油女风信子停下了脚步,继续说道:“现今御台所品海莺,曾三次雇佣杀手闯进我的宫房。”
品海将军很疼左久也,既然如此,为何三次刺杀他的女人竟依旧是将军正室?油女风信子敛眉,周遭乱糟糟的状况也由不得她沉思,只闪过了一丝怀疑,然而对旗木卡卡西的担忧让她急促做了决定,“带我找到她。”即便是要背上袭击皇室的罪名,也远远值得。
品海弥司心中犹如悬上了一个桶,七上八下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从小到大从未被品海莺这个女人正眼瞧过,暗算惩罚从来接连不断,然最令人耿耿于怀的还是那句“贱人下的野种。”他厌恶这个女人,讨厌自己唯一的哥哥的母亲,而多年来大大小小的刺杀,对于质询,那个女人从不承认也不否定,直到证据确凿,却依旧保住了自己的地位。
可恶,明明都是为父亲生儿育女的女人,命运却是如此不同,他攥紧了拳头。
美丽的女人,这是油女风信子望见镜子中的品海莺时唯一的想法,她的手中握着已被自己的体温感染的苦无,用威胁的口气说出“跟我来,不然,我会杀了你。”
而品海莺只是勾勾魅惑的唇角,无视了架在颈部的苦无,拿起一边的金色礼服,套在了身上,用着慵懒的语调缓缓吐露词句,“御台所是不可以失仪的。”
乱七八糟的理论!油女风信子在人迹罕至的林子里绑住了品海莺,“让他们停下对品海弥司的追杀。”
“丫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品海莺轻笑,然后抬起媚态百生的眼在品海弥司身上一扫而过,“是这个野种说的吧。”
“闭嘴!”
利刃声自耳边呼啸而过,油女风信子反手用苦无阻下了品海弥司的攻击,“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