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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鞘之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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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女人你怎么了?”
在苦无扎下的一瞬间,油女风信子恍惚之中感到被拉拽了一把,失重的眩晕感,似乎让五脏六腑都纠缠到了一块儿。
旗木卡卡西闻声停下脚步,回头只见品海弥司单手环住油女风信子的肩膀,他紧了紧手心,瞬身来到队伍后面,从品海弥司手中接过女孩,笑道:“劳烦。”
品海弥司瞪了一眼旗木卡卡西,松了手,耳边呼啸着飞过一只乌鸦,真不吉利,他心想。
油女风信子只觉被揽入臂膀,缓缓抬起眼帘,熟悉的中忍制服堵住了整个视线,不自觉颤抖着伸手贴上男人的胸膛,完好的,没有丝毫伤口,她仰起脑袋,熟悉的脸庞,耀眼的银发,太……太好了!
旗木卡卡西其实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怀中的女孩突然就大哭着倚靠在了他的胸口,很自然地将手覆在女孩的背部,安抚似的轻拍了几下。
但是一行人的前进速度不能被延缓,旗木卡卡西背起油女风信子令大家继续前进,简单地询问了几个问题,但油女风信子就是紧紧地靠在他的背上,什么也不说。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唯一说得通的就是中了幻术,宇智波鼬……在周围的某个地方吗?
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旗木卡卡西,也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单手环住旗木卡卡西,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苦无。
走了大约有四个小时,油女风信子渐渐发现途中风景与之前所见景象的雷同,被灌木丛围绕的小道,林立的树木如同迷宫一般错综复杂,还有枝头栖息的乌鸦……
不好!
她扭动手腕,施力掷出苦无,神色紧张地看着枝桠,直到摔在地面上的乌鸦抽搐了几下腿脚逐渐不动之后,才缓出一口气。
“怎么回事?”旗木卡卡西皱眉。
平复下心情的油女风信子转转眼珠,严肃地说:“师傅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一副“被你打败了”的样子微张着嘴,旗木卡卡西心中暗叹森乃伊比喜果然是名副其实的虐待狂,有些后悔两年前让他带走了这个小丫头,然后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放下趴在背上的油女风信子,伸出食指笑得一脸邻家大哥哥的模样:“也是有性格不错的乌鸦的。”
呼,被发现了,油女风信子吐吐舌头,冲旗木卡卡西笑了笑,然后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惆怅,体力恢复了的事还是被发现了呀,麻利地从乌鸦身上拔出苦无擦干净血迹跟上了大家。
“喂,怪女人,你刚刚怎么回事?”
品海弥司叉腰走在最后的油女风信子身旁,刚刚油女风信子突然停了下来,神情痛苦,甚至冒出了汗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情况。
风信子摇摇头,什么也不说,张望着两侧的枝桠,她要确保这些地方没有乌鸦。
“先说好了,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可是有实力的人。”品海弥司心中某个地方被揪了一下,嚷嚷着,没想油女风信子却咧着嘴笑起来,拍拍他的胳膊说:“拜托,你那两下子是对付不了厉害的忍者的。”
“卧槽!”品海弥司伸着手臂直直地指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油女风信子,怒道,“油女风信子你还有脸说这话,想当初谁救得你!”
“殿下,务必得体用语!”
油女风信子瞧了一眼跳得老高的巴重爷爷,只轻轻地握住品海弥司的手腕,往下一压,“厉害的角色才不会像你一样整天唠叨自己的本事。”
“怪女人,就算我不够强,但也不至于被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鄙视!”
品海弥司抓狂地甩掉油女风信子的手,但嘴角却漏出一丝笑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久到自己都想要缅怀那段过去,他笑着截住油女风信子的拳头,笑得很真实,尽管再过不久,就要告别了。
旗木卡卡西单手持着苦无,另一只手插在口袋中,不时瞄向后方,嬉笑打闹,他都看在眼里。
到达鞘之国已经是两天之后,由于期间一直是绵延的古林,一行人风餐露宿,有时会打些野味,特别是热衷于剿灭乌鸦的油女风信子,总是带回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然后被旗木卡卡西教育“灭族是不对的。”
总之,大家委婉地谢绝了油女风信子的好意,拒绝食用乌鸦。只是也没有其他什么缘故,只是单纯地心有芥蒂,觉得不吉利而已。
鞘之国是刃之国南边的小国,基本可以算是有一定主权的刃之国的附庸国,这个国家物产贫瘠,不依山傍水的,只靠着运输业发展起来,几乎成了一个运输国家,专门替刃之国跑业务,拿些提成。
巴重展开手臂,老派地捋捋胡子,终于到家了!随后他遣散了在鞘之国雇的两名轿夫,只留下了两名贴身护卫。
油女风信子看了看留下来的人,巴重爷爷,两名护卫,八郎,左久也,卡卡西老师还有自己总共七人,再半天的脚程就能到了,其实本可以更快的,她瞟了瞟巴重老爷子,得顾及老人的腿脚啊,叹了一口气。
街道上本人声鼎沸,但是看到了七人却都沉默了,退到一边,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油女风信子倒吸一口冷气,很壮观,但是很不好受,她回头,旗木卡卡西摊开手掌,表示没法子。
也是,她上下打量了下巴重爷爷和那两名护卫,虽说家徽她不认识,但是她听说过武士身上的服饰很讲究,布料花纹都是根据地位有特殊的规定的,而这三位丝毫不懂得低调,上下的装束还有布料的纹路都尽显尊贵,一看就是大人物。
“切。”品海弥司露出了嫌恶的神情,兀自就往前走了起来,眉头深锁。
“殿下!”
伴随着一声颤抖地嘶喊,众人一齐追了上去,只见品海弥司左窜右跳“刷”得溜进了一个小弄堂,眼见最前面的品海弥司与最后面的巴重差了十万八千里,旗木卡卡西命令油女风信子留在原处,护卫巴重等人,自己朝品海弥司的方位追了过去。
“还想逃跑?”
回应他的只有一记冷哼。旗木卡卡西倚靠着粗糙的墙壁站在品海弥司身边,“虽然不了解你成长的环境,但是我能说的是逃避不是办法。”
“旗木卡卡西是吧。”品海弥司从墙边弹开来,抓狂地随便指了个方向,“你也看到了,这地方死气沉沉的,到哪都是地位名利,我受够了,我不想要你们却还不让我走!”
“不是我们。”旗木卡卡西淡淡地回了一句。
似乎有一线希望,品海弥司讨好地试探了一下,“那就放我们走?”
“这是不可能的。”
品海弥司的脸扭曲了起来,“我靠,你耍我!”
张开手一把握住品海弥司挥舞过来的拳头,旗木卡卡西的眼睛弯成月牙儿,“不喜欢这个地方?你是储君吧,那就改变它,把它变成你想要它变成的样子。”
“……”
另外一边,油女风信子把几个拉风的武士拉到了墙角,这样来来往往的人不停地行大礼,她可消受不起。
忽然正前方走来一个人,体态轻盈,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放肆!见到巴重大老还不快行礼!”武士A抽出了长剑,只是明晃晃的的刀刃还没散出寒光,武士就倒在了地上,几秒之内,脸上手上就开始冒出了大片红肿,甚至气泡,而他的身上则飞出了一只小小的甲虫,身长约莫1厘米,全身披黑色绒毛,翅细长椭圆形,翅基部有两个大黄斑,中央前后个有一黄色波纹状横带,颜色艳丽,让人胆寒。
只见那甲虫晃晃悠悠地飞向那个男人,最终栖息在男人的食指关节上,油女风信子伸出手臂护住身后的巴重,瞪着这个妖媚的男人,明明是深紫色的短发,但是耳边却又分别留了一绺细细的长发,妖娆地贴伏胸口,更别说松松垮垮的露肩以及紧贴着腿部线条的长裙,没错是长裙!
“人妖。”油女风信子只吐出两个字。
“人生都已经如此无趣了,小姑娘你就不能有点审美么。”
看着拨弄着头发,暗送秋波的妖媚男人,油女风信子异常坚定地回答道:“人妖。”
“额……”
“……”
两人就那么眼瞪眼地僵持着,油女风信子抽搐着眼角抓紧了苦无,人妖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小姑娘,我也不想嫌弃你,这身制服实在是太丑了,木叶是吧,我已经写了很多封匿名信了,你们就是不受理,这色调这马甲,每次和你们木叶的人对战都很影响我的视力,说真的,女孩子家家的别穿了。”
“你这种人妖是不会懂制服诱惑的。”油女风信子摊开另一只手的手掌,“解药拿来。”
只见人妖一敲脑袋,恍然大悟状,“哎呀,这么一说,我差点忘记正事,小姑娘,都怪你的制服太丑了啦。”
说完他还扭了扭兰花指,抛了个媚眼,油女风信子的嘴角和眼角一起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