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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遇袭,宇智波鼬?! ...

  •   油女风信子心头小鹿乱撞,跌跌撞撞地洗漱完毕后,才借着清透的月光蹑手蹑脚地踩着人与人间的空隙走到墙边的被褥上和衣躺下,面朝着掉了大片漆的墙壁,拉扯上了单薄的被子直盖到鼻子。

      “不热吗?”旗木卡卡西仰躺在被褥上,双臂架于脑后,侧过脑袋看到油女风信子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遍,有些好笑地问。

      “不……不热!”被被子阻隔的声音显得有些闷,不那么真切。

      旗木卡卡西坐了起来,薄薄的被子自然垂落到腰部,他只着一件无袖的黑色紧身衣,富有弹性的衣料紧实地贴合在他的身体上,勾勒出胸口完美的线条,他伸出一只手按在地板上,而倚靠着这个支撑点,略撑起身体俯身凑近油女风信子。

      紧张兮兮的油女风信子听到些动静,拽住被子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蜻蜓点水一般,迅速,好奇却又涩然,然后四目相对,旗木卡卡西看到女孩的眼睛逐渐睁大,漾着微波,就是这样整蛊的愉悦,他勾起唇,伸出手捏住被子的边缘,缓缓拉到油女风信子的颈部,不经意间指尖传来肌肤的触感,滚烫,细腻。

      “额……?”

      迟滞了好久才发出的声音,油女风信子张着嘴,觉得声音都颤抖地不像自己,然而,旗木卡卡西的大手却覆了上来,按压在额头,清清凉凉的,好似一股清风。

      “额头都渗出汗了,很热吧。”旗木卡卡西弯起眉眼,躺了回去。

      油女风信子翻了个身面朝着旗木卡卡西的方向,胸口突突突突地跳个不停,好像要努力冲刺每分钟300下的速度,小动作地伸出手挡住脸,就连手臂中血管的扩张收缩似乎都能不差分毫地传递到大脑。她闭着眼睛,略睁开一点,透过指缝,能够看到他的模样,仰躺着,月色的光辉倾洒在他的侧脸上,娟秀的眉,高挺秀丽的鼻子散着一圈银色的光辉,油女风信子得出了结论,这个男人——卡卡西老师,他在发光!

      旗木卡卡西睁开眼睛,瞥向油女风信子“风信子,睡着了吗?”

      油女风信子本想假装睡着糊弄过去,可是不争气的手指却神经反射般弹了一下,前功尽弃,她吐吐舌头笑得尴尬,随后伸出手张开五指摇了摇,“卡卡西老师,我听说盯着手心看,手心就会发热,刚刚试了,真的是这样。”

      “这和被盯着看的人会脸红,是不是一个道理?”旗木卡卡西转过脸。

      “大……大概吧。”油女风信子局促地收回手。

      “今晚的月色很美。”

      身体一滞,油女风信子感觉身体从头到脚开始僵化,这句话在她的字典里不是走向好的方向的句子,支支吾吾地什么也讲不出,只憋出一个“嗯。”字。

      “风信子,其实那天。”

      “大家都睡了,现在聊天实在是太不符合礼仪了。”带着销魂的小颤音,巴重爷爷的义愤填膺的声音响了起来,让竖起耳朵在一旁偷听着墙角动态的所有人都捏起了拳头,不懂风月的老头子!这不是刚刚才进入正题的感觉么!

      “爷爷不好意思,就睡了。”油女风信子竖起食指抵在软糯的唇前,朝旗木卡卡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呼……旗木卡卡西睁着死鱼眼望着天花板,明明就已经到嘴边的话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油女风信子带着大大的黑眼圈离开了旅店,脑子里还盘旋着那句“风信子,其实那天……”而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时刻,似乎她想要的解释,离她那么近。

      她好想知道,非常期待有一个答复,但她却又不敢知道,真是个胆小鬼。

      油女风信子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到现在为止,旗木卡卡西喝了三次水,停下了两次,回头了一次,她掰着手心百无聊赖,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参差不齐长势很好的树木灌木夹道欢迎,似乎是踏进了某个森林迷宫的样子,她停下脚步,这是旗木卡卡西今天第三次要求队伍停下了。

      突然阳光被隔断,一大片乌鸦黑沉沉地扫过队伍上空,眨眼之间,其中一只已如梭般俯冲下来,油女风信子来不及反应,随手摸了一个手里剑便旋转掷出,只是为时已晚,乌鸦贯穿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体,染着满身的鲜血,在空中牵扯出粘稠的血丝,仿佛定格了的画面一样,几道血柱停滞在半空中,旗木卡卡脊背微拱,明明只是发生在一瞬间,却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

      油女风信子张大嘴,好久好久,静态的世界才回归于动态,空中的血柱刹那倾洒而下,在空中散成滚烫的血珠,而男人低下头,眼角眉梢满是诧异,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胸口,轰然倒地。

      她看到一帧一帧的画面,一个一个被分解的动作,一点一点无力地身体,然后他的血液淌在泥土上,逐渐渗入。

      “卡卡西老师!”

      仅仅只有不到10米的距离,她却仿佛感觉花费了10年,20年,甚至更久更久。

      她颤抖着双手,几次掉落手中的绷带,她想要“修补”男人胸口的空洞,但单薄的绷带却那么地苍白,一寸一寸地被喷涌而出的血液染透,她跪在垂死的旗木卡卡西身边,几欲崩溃,黑底红云的袍子却不动声色的出现在了正前方,她听到一个悠远的声音传来,冰冷而平淡,“油女风信子。”

      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一双写轮眼染着猩红,漠然地不带有一丝情感,她抽出苦无挡在了旗木卡卡西身前,“宇智波鼬?!”

      “佐助怎么样了。”

      莫名其妙!抹掉眼角的湿润,油女风信子闪身上前,苦无在指尖的指引下在空中划出一道破口,倏地扎进黑底红云的袍子中,宇智波鼬也不躲,目光冷冽地任凭这一切发生,没有想象中锐器扎入皮肉的触感,油女风信子诧异地松开手,只见宇智波鼬轻轻地拂过衣衫,苦无便落在了地上,没有一点血迹。

      宇智波鼬,S级逃忍,日前于木叶与木叶上忍旗木卡卡西交手,卡卡西不敌,住院数日。究竟,要纠缠卡卡西老师多久?!

      油女风信子死死地盯住宇智波鼬的双手,期望能够通过观察双手来了解他的行动,同时用余光瞄了瞄不远处,却只见武士们七仰八翻地躺在那里,完全没有了战斗力。

      “是时候让你想起来了。”

      悠缓的声音响起,油女风信子蹙眉,清晰地看到宇智波鼬的食指缓慢地勾起,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膨胀的思绪几近要撑裂脑袋:

      腐烂霉臭的气味旋绕,湿冷的地牢从石头间滴答着水珠,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孩子抬起漠然的双眸,暗淡得没有一丝希望,杂乱的黑色短发湿湿地贴在脸颊上,袖子被捋起到手肘上方,无数的细密红点布满肘窝,静脉血管周围布着青紫的淤青,而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正不断输送着营养液,维系着孩子的正常生命。

      “谁。”孩子没有力气抬起头,脏脏的脸颊毫无血色,只虚弱地吐出一个字。

      宇智波鼬伸出手勾起孩子的下巴,“油女风信子,我是你的恩人。”

      不费吹灰之力,宇智波鼬将油女风信子从大蛇丸的地牢中救了出来,与鬼鲛奉命调查大蛇丸的最近的情报,机缘巧合捡到了木叶的护额,没想到竟然是那个总是跟在旗木卡卡西身后咿咿呀呀的孩子,瞒着鬼鲛进行了这次营救,他有他的打算,木叶的高层,他信不过,适逢遇此良机,可探听消息。

      “我要你做的事,你必须放在第一位。”宇智波鼬将虚弱的油女风信子带到最近的村子里,“走吧,你不会记得遇到过我。”

      亢长的回忆很艰险,一路流离终于在一个月后回到了木叶,她果然不记得了遇到宇智波鼬的事情,只记得与大蛇丸之战中浑身浴血,黑暗中再次清醒后就被关在了地牢之中,像一只实验室的小白鼠,每天挂着点滴,承受着一天两次的抽血。

      浑浑噩噩地过了两个月,她每天都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哭不笑好像都忘记如何牵引脸部的肌肉做出表情,油女志乃早中晚各一次敲开她房间的门,沉着脸递送食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恐怖的岁月,直到那一天三代亲自带着森乃伊比喜来到她的房门前,对她下达了任务。只是一开始她也不理,火影就了不起么?——我哪也不去。——这是她的回答,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森乃伊比喜冲着三代比了个OK的姿势,硬汉从来都是行动派,夜黑风高跟油女家的长辈打了个招呼就破窗拖着油女风信子开始了为期两年的旅途。

      太辛苦的时光了。

      油女风信子捂着脑袋清醒过来.

      “佐助,怎么样了?”

      淡漠的声音响起,油女风信子跌坐在地上,伏在旗木卡卡西已经开始变冷的胸口,摸出一把苦无,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遇袭,宇智波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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