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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又遇磨难(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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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还没好,应该在家好好休息,我一个人出去买东西就可以了。”箫心云和邢刚俩人在街上准备去买些东西,尤其是船票。
“这是广州,虽然是你的老家,可是你不熟悉,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来。咳咳咳。”邢刚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你身体还没好,万一再累病了怎么办,谁陪我回上海。”
“我没有那么较弱,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不会被打到。”邢刚永远那么坚强。
“可是?”
“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邢刚看到前面有一伙人在打架,看起来是一群人围攻几个人。
“这是别人的事情,我们不要管。”箫心云不再是以前那个热忱的箫心云了。
“心云,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也许有什么事情发生呢?”邢刚还是原来的邢刚。
“可是,我们还要?”
【“啊——走开——”】那边打架的地方传来惨叫声。
“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邢刚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被人按到在地,连忙过去帮忙。
“邢刚,不要去——”箫心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邢刚——”箫心云见到邢刚加入到帮助那个男孩子的战争中。
在路上欺负那个男孩子的是一群青年,看起来是当地的流氓地皮,被打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是仆人。不过主仆二人根本不是那一群流氓的对手,那个仆人虽然努力保护自己主子,可是终究抵不过那群流氓。邢刚见那个少年也被打伤了,他努力帮助那个少年不受伤害,与那些地痞流氓搏斗,尽管自己身上有无数伤痕。
“啊——”邢刚和那个少年同时被那群流氓制服了。
“兄弟们,把那个小子身上的玉佩取下来,看看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钱人家。”流氓中的那个头头打量着那个少年。
“至于这个穷瘪三,要死要活随他去,不用管他。”那个头头斜视邢刚,很是鄙视,同时还狠狠踢了邢刚一脚。
“放开他,混蛋。”箫心云跑到了邢刚身边。
“刚才说这个穷小子不值钱,没想到还有个美人。”那个流氓头头色迷迷地看着箫心云,还不自觉地将手伸向了箫心云。
“啊——”箫心云狠狠地咬了要摸自己的那双手。
“你敢咬我?”那个头头面露狠色,他没想到箫心云会咬自己。
“你敢碰我试试,我不但敢咬你,还敢杀你。”箫心云也豁出去了。
“子风(少爷)——子风(少爷)——”远处一群人跑过来了。
“少爷?子风(少爷)——”那一群人应该是来找被打的少年的。
“我们快走。”那个流氓头头看到那么多人过来,连忙带着自己的人落荒而逃。
“子风——”其中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长者紧紧拥抱刚才被打的少年。
“爹地,爹地——”那个少年喜极而泣。
“子风,你没事吧,你痛不痛?”那个长者见到自己儿子被打伤很是心疼。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去查查刚才打少爷的是谁?”那个长者对自己的手下下命令。
“等等,你们都不要去了,我没什么事情,我不想在我们离开广州之前我们还惹事。”那个少年不想自己父亲追究。
“那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那个长者据诶的那个不再追究。
“他们为什么要打你,你得罪他们了?”
“可能是因为他们看中了我身上的玉佩,想发点财,我又不给,所以才会。”
“只是一块玉佩而已,给就给,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年长者只担心自己儿子。
“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怎么能给他们,我绝对不会给他们的。”那个少年握着自己脖颈的玉佩。
“你这个傻瓜。”那个年长者很心疼自己的儿子。
“这位大哥,等等。”那个少年见邢刚和箫心云要走了,连忙阻止。
“爹地,要不是那位大哥帮我,我可能真的会被打死。”那个少年向他父亲介绍邢刚。
“这位先生、这位小姐,你们好,我叫黎自豪,这是我儿子黎子风,谢谢你救了我儿子。”那个长者原来是黎自豪,那个被打的少年是他儿子黎子风。
“黎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救你儿子,也没想救你儿子,救你儿子的是他。”箫心云并不领黎自豪的情。
“黎先生,你不必言谢,我只是帮个小忙而已。”邢刚并不居功。
“总之要谢谢两位的帮忙。”黎自豪虽然是跟邢刚和箫心云说话,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箫心云。
“我说了不必谢我,我没有任何功劳。”箫心云很不喜欢黎自豪盯着自己的眼神。
“邢刚,我们走。”箫心云搀扶着受伤不轻的邢刚要离开。
“大哥,你受伤了,还是去我们住处养伤吧,我会叫我爹地给你请最好的医生。”黎子风想感激邢刚。
“小兄弟,我儿子说的没错,你伤的不轻,应该找个大夫为你看看。”黎自豪依然盯着箫心云。
“不必了,我可以的。”邢刚也注意到黎自豪一直盯着箫心云。
“心云,我们走。”邢刚在箫心云的搀扶下离开了。
“邢刚,我先送你回去,我去买船票,还有去找大夫来看你。”箫心云察觉到邢刚很痛苦,应该伤的不轻。
“我没事,看这个天色要下雨了,我们还是快去买船票,买完我们就回去。”邢刚知道箫心云很着急买到船票回上海。
“买船票是重要,但是你也很重要,我看你伤的不轻,我还是先送你上医院吧。”
“我们虽然有黄金,但是我们还是要省着花钱,我们的钱还有用处。”邢刚不希望箫心云乱花钱。
“我们快走吧,否则会赶上大雨的。”邢刚注意到天色越来越不好。
“嗯,我们走。”箫心云搀扶着邢刚一步一步往前走。
箫心云和邢刚俩人终于买到了船票回上海,船票是在十天后的,箫心云在拿到船票之后激动万分,因为她知道她将要踏上报仇的路,她终于可以回上海给家人报仇了。可是邢刚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该喜还是忧,因为她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任何伤害。
“总算到家了,没想到雨下的这么大。”箫心云买完船票就赶上了大雨,幸好跑得快,身上没有多少淋湿。
“幸好船票和药没有湿。”箫心云仔细瞧着怀里的船票和药材。
“心云,先把头发擦干,然后再去换一身衣服,小心感冒。”邢刚将干毛巾递给箫心云。
“我没事,倒是你,把你的外套给我披着,自己都淋湿了,我给你擦擦。”箫心云拿起干毛巾给邢刚擦拭身上的水珠。
“还有你的脸和头发也都湿了,真是的,下次不要顾着我了。”箫心云很温柔地给邢刚擦头发和脸庞。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箫心云给邢刚擦拭,可是邢刚一直盯着箫心云。
“我、我、我喜欢这样看着你,喜欢这样的感觉。”邢刚很满足这样的现状。
“我进去换衣服,你自己擦吧。”箫心云避开邢刚看自己的眼神,她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会把持不住自己的。
“心云——”邢刚说完就倒下了。
“邢刚——”箫心云听到了邢刚倒在地上的声音。
“邢刚,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怎么这么烫,怎么会这样?”箫心云扶起邢刚,发现他身体发烫。
箫心云扶起邢刚,仔细查看他的身体,将他先前受的外伤好好包扎,又将买来的药煎上,给邢刚服下,可是邢刚一点起色都没有用,一直昏迷不醒,身体有时候热有时候冷,箫心云没办法只好请大夫,可是大夫告诉箫心云,邢刚是内伤加外伤,加上多日的劳心劳力才会晕倒,在加上淋雨感上风寒才会一病不起,除非能将烧退下去,醒过来将喝下去。
“云静、云静——”邢刚发出微弱的声音。
“小三子,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你醒了太好了。”箫心云喜极而泣,也顾不得先前的约定,不准喊真实姓名。
“你你赶快喝药,大夫说你醒了就要喝药,就会好的。”箫心云哭着端起药碗。
“来,快喝下它。”箫心云扶起邢刚。
“你哭过了?不要哭,我不会有事的,我答应过老爷的,要好好照顾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三子,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不会留下我一个人的。”箫心云又一次哭起来。
“云静,不要哭,不要哭,我——”邢刚说完又昏过去了。
“小三子,小三子,小三子——”箫心云没想到邢刚又一次昏迷了。
箫心云守在邢刚身体,看着他的身体烫时用热毛巾敷,冷时不断加棉被,可是情况没有丝毫好转,大夫告诉她如果邢刚再这样忽冷忽热恐怕撑不了多久。此时床上的邢刚高烧刚刚褪去,现在身体却是冰凉凉的,就算她把全部棉被都盖上,邢刚依然在全身发抖。箫心云看着邢刚的样子,实在很心疼,也感到很抱歉,为了给邢刚的身体取暖,箫心云脱掉自己的外套,钻进了邢刚的被窝,与邢刚紧紧相拥,她只希望能将自己的温度传给邢刚,让邢刚快点恢复健康。
箫心云抱着邢刚渐渐地自己也睡着了,连日来她一直照顾邢刚,她自己也很累了,抱着邢刚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幸福,睡的很安稳,直到第二天下午俩人一起醒过来,但是醒过来时来人尴尬万分,不知道如何自处。
“小三子(云静)?”箫心云和邢刚俩人相对而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邢刚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箫心云只穿了一件内衣。
“我、我、我只是看你身体冷冰冰的,我担心你、你会出事,我、我——”箫心云见邢刚一直盯着自己,才发现自己的样子,连忙拿起外套穿上。
“是你一直照顾我?谢谢你。”邢刚不敢转过去看箫心云。
“你的病多半是因为我,我怎么能坐视不管。”箫心云穿好衣服离地邢刚远远的。
“辛苦你了。”邢刚虽然醒过来但是依然没有丝毫力气。
“你休息会,我去给你煎药,顺便做点吃的。”箫心云急急躲开了邢刚。
邢刚在箫心云的照顾下,身体渐渐恢复了健康,邢刚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恢复,否则赶不上回上海的船了。
“小三子、小三子,不好了,不好了。”箫心云因为太匆忙了,忘记了邢刚现在的名字。
“心云,你不是去买明天回上海的干粮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买不了了,我刚刚在路上看到宋春林了和萧慕枫了,他们往我们这边来了,马上可以到家了,怎么办?”箫心云惊慌失措。
“怎么会这样,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广州了,看来你不死他们不会甘心的。”邢刚没想到又会遇到宋家的人。
“心云,你从后门走,我拖住他们,我们码头见面。”邢刚只想着保护箫心云。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箫心云紧紧握住了邢刚的手。
“心云,你——”邢刚听到这样的话是很高兴,同样也很为难,他不希望箫心云受到任何伤害。
“小三子,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走的,我不要和你分开。”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邢刚牵着箫心云走出了房间。
“宋春林、萧慕枫?”邢刚和萧慕枫刚离开老宅,在外面就遇到了宋春林和萧慕枫。
“云静——”宋春林见到箫心云欣喜若狂。
“云静,找到你真好,你真的在这里?快跟我走,否则就迟了。”宋春林去牵箫心云的手。
“放开她,不许你碰她。”邢刚甩掉宋春林的手。
“臭小子,你做什么。”宋春林没想到邢刚会这么做。
“小三子说的没错,不准你碰我。”萧心云的眼里都是仇恨。
“云静,我——”宋春林感到了箫心云对自己的仇视。
“不准你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云静,现在不是争口舌之争的时候,爸爸已经派人来杀你了,我们是为了保护你擦一起赶来的,我们已经见那些人派到其它地方了,说萧家老宅在其它地方,我们是乘隙过来的,你们快跟我们走吧,否则就来不及了。”萧慕枫虽然是跟邢刚和箫心云说话,但是眼神一直看着邢刚。
“爸爸?你们结婚了?恭喜两位。”箫心云鄙视着眼前的夫妻。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你们俩是背叛者,而我是被背叛的人,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箫心云对萧慕枫和宋春林根本不信任。
“如果你们真的想帮我和小三子,那就让我们走,让我们过我们的生活。”
“小三子,我们走。”箫心云在宋春林和萧慕枫面前挽着邢刚要离开了。
“站住——”宋春林叫住了箫心云。
“你刚才是什么话?什么叫过你们的生活?你们什么关系,难道你们一直在一起?”宋春林眼里都是嫉妒。
“是,我们是在一起,我们朝夕相处,日夜相对,你满意吗?”箫心云昂起头回答宋春林的问题。
“你是我的女人,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吗?你真是无耻。”宋春林像发疯一样吼着。
“你的女人?呵呵呵,真是可笑,你说出这样的话才无耻呢,我和小三子跟你和萧慕枫相比较,真是小巫见大巫。”
“云静,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们重新——”
“决不可能,我不会再相信你或是你的家人,宋春林,我曾经想成为你的女人,想好好爱你,可是你亲手毁掉了它。”箫心云打断了宋春林的话。
“云静——”宋春林依然想接近箫心云。
“不准再靠近她,否则我会让你好看的。”邢刚阻止宋春林接近箫心云。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滚开,你只是个下人。”宋春林不顾邢刚的阻止,还鄙夷地看着他。
“走开——”邢刚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划伤了宋春林的手。
“啊——你疯了,你敢伤我,你找死。”宋春林没想到邢刚会刺伤自己。
“我警告过你不准再接近的。”邢刚并没有给宋春林好脸色。
“小三子,我们走,不要理他们。”
“云静,我爸爸决意除掉你,你逃不掉的,只有我可以保护你。”宋春林依然想做最后的努力。
“云静,跟我们走吧,你逃不开的,爸爸外面的人到处在找萧家老宅,他们都是爸爸的心腹,他们是专程来找你的。”萧慕枫看着邢刚,希望他能置身事外。
“我宁愿和小三子死,也不会跟想你们这样的人在一起。”
“我不会让你死的,除非我自己先倒下,否则我会永远保护你的。”邢刚在箫心云,更在宋春林和萧慕枫面前发誓。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死的。”箫心云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们走。”箫心云和邢刚挽着彼此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砰——”一阵枪声后邢刚倒下了。
“小三子、小三子——”箫心云看到了邢刚身上都是血。
“快走,不要管我。”邢刚气息微弱。
“为什么要杀他?”箫心云对着宋春林大喊。
“因为他不该要我的女人,他该死。”宋春林再一次对准了邢刚的脑门。
“你要杀他先杀我。”箫心云挡在邢刚面前,抵住了抢。
“云静,你这是做什么,走开。”
“我生命中只有他了,我欠他太多了,我能做的只有陪他一起死。”
“云静,你还我,你还有我。”宋春林在做最后的努力。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箫心云说话间有无限悲凉。
“爸爸的人马上可以找到你们了,你们跑不了,除非你跟我在一起,我才有办法保护你。”
“即使死我也比跟你在一起强。”箫心云心意已决,绝不和宋春林在一起。
“春林,让他们走,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既然她不想活,我们也无能为力,就然她被爸爸的人带走,让她吃点苦,到时候她就知道我们的好了。”唐慕枫知道自己带来的人听到枪声会立即赶过来。
“你们走吧,但是你们跑不了的,爸爸的人马上就到了。”
“小三子,我们走,我带你去医院。”箫心云去搀扶邢刚。
“啊——小三子——”箫心云一个人无法将邢刚完全扶起来。
“我帮你。”萧慕枫帮箫心云将邢刚扶起来让箫心云带走。
“她为什么这傻,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走。”宋春林怔在原地。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如果他们被爸爸的人带走我们想办法救他们吧,现在她根本不相信我们,我们能做的就是等,等待他们信任我们。”萧慕枫担心的是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