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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又遭磨难(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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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心云和邢刚顺利到达了广州,他们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萧家的老宅见福伯,取得那些黄金,然后回上海去报仇。
广州的萧家大宅完全是清朝时期四合院的房子,典型的大院子,箫心云和邢刚来到大院,见到了福伯,福伯还记得当年的那个唐云静
“你是小小姐?”福伯打量着箫心云认出了她的身份。
“是的,我是萧昆山的外孙女,是外公让我来找你,我必须要取走那些东西。”
“这是外公给我的信物,请您带我去。”箫心云将两快玉佩拿出来给福伯看。
“小小姐,我认识你,不会错。”福伯认识那两块玉佩。
“福伯,请您现在带我去,我现在就要把东西取出来。”
“但是放东西的地方是墓地,现在不早了,你们一路奔波,应该很累了,还是吃点东西早点休息,明天我在带你去。”
“也好,明天在去,你给我们准备一些吃的,我们饿了。”箫心云觉得自己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小小姐,慢点,往这边走。”第二天福伯带着箫心云和邢刚去了萧家的墓地,那是私人墓地。
“小小姐,老爷放东西的地方是他为自己选的一块墓地,东西就是放在墓地旁。”福伯带领着箫心云到了萧昆山为自己的墓地。
“小小姐,就是这里,老爷将黄金埋在了他为自己选的坟墓里。”福伯将箫心云和邢刚带到了一座墓前。
“嗯,我知道了。”箫心云从脖颈上拿出两块玉佩。
箫心云首先拿出第一块玉佩放在坟墓的地板上一个月牙形的石缝里,这个时候地上的石板移动了,露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箫心云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在自己面前,接着她拿出第二块玉佩,将它放在盒子上边另外一个月牙形的凹处,刚刚可以嵌进去,顿时盒子也打开了,露出让人眼花的金灿灿的黄金。
箫心云看着眼前的黄金只想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利用这些黄金回上海报仇,她完全沉浸在报仇的思想中,全然忘记了身后的危险,她身后正有一双凶狠贪婪的眼睛望着她,那个人就是福伯,此时他不再是慈祥的长者,而是一匹充满欲望的狼。福伯见箫心云完全没有防备,他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匕首,他没有将匕首刺向箫心云,而是刺向了邢刚,邢刚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很轻易得躲过了福伯的刺杀。
“福伯,你真的心怀不轨?”邢刚质问福伯。
“福伯,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杀邢刚?”箫心云回神过来,看到福伯拿着匕首怒对邢刚。
“这还用问,他是想杀了我们俩,独吞黄金。”邢刚猜到了福伯的意图。
“这不可能,邢刚,你误会福伯了,福伯在我们家做了几十年了,从福伯的父亲开始就为我们家做事,他不会背叛外公,不会背叛我们家的。”箫心云不敢相信邢刚的话。
“小小姐,我们父子为你们萧家呆了整整七十年,我更是在童年时就为你们萧家卖命,我们付出多少你知道吗,可是我们永远是人下人,无法和你们平起平坐,你们一家几十年前就全部迁往上海,留下我们父子为你们守着祖屋,你们对我公平吗,现在萧家落难了,可是我什么好处也没有得到,只剩下这些黄金了,我一定要得到。”
“福伯,我们一家对你们父子不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箫心云没想到福伯会背叛自己家。
“为什么?不薄,你对我不薄就是让我们父子为你们萧家卖命,我父亲为救你外公而丧命,可是你们全家去上海却要我一人为你们守着,让我孤苦伶仃,这叫对我不薄?”
“小小姐,只要你肯把黄金给我,我可以看在你以前是我主子的份上放你一码,否则别怪我无情。”福伯露出凶狠的目光。
“心云,你赶快走,我拖住他。”邢刚抱住福伯,让箫心云先离开。
“邢刚,我,我——”箫心云看到福伯不断打着邢刚,心慌意乱。
“快走,快走——”邢刚大声说着。
“哦,我,我走。”箫心云抱起黄金就走。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福伯重重推开邢刚去抓箫心云。
“不准走——”邢刚阻止了福伯。
“邢刚、邢刚——”箫心云看到邢刚被打到在地,舍不得走。
福伯像是在发泄,不断踢着邢刚,像是要置邢刚余死地。
“走开——”箫心云冲过来将福伯撞开。
“邢刚,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箫心云扶起邢刚。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事,你先走,不要管我。”
“你都有淤青了,还在流血。”箫心云看到邢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着血。
“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黄金,这是我应的的。”福伯拿着匕首,逼迫箫心云。
“你休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绝不容许你伤害心云,绝不容许你染指萧家的东西。”邢刚没有妥协的意思。
“你没这个机会了。”福伯决意置箫心云和邢刚于死地。
“未必?”邢刚见福伯的匕首要下来了,急中生智抓起地上的尘土忘福伯脸上扔去。
“啊,呀——”福伯被迷了眼。
邢刚乘福伯暂且看不清楚,他踢掉了福伯手里的匕首,赤手空拳与福伯打起来,也许俩人都不会功夫,所以俩人毫无章法地互相扭打成一团,毕竟邢刚刚才已经受伤了,一会儿过后福伯就占了上风时。福伯将邢刚压在地上,一拳一拳狠狠揍着
“啊——”福伯的惨叫声在静悄悄的夜里格外瘆人,原来箫心云不知何时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她闭着眼睛把那把匕首直接刺向福伯。
“你——”福伯没想到箫心云会杀他。
“你——啊——”福伯在无奈、愤恨中倒在地上。
“啊,不要——”箫心云害怕地跌坐在地上。
“心云、心云——”邢刚一步一步爬向箫心云。
“心云、心云,没事了,没事了。”邢刚安慰着箫心云。
“啊,不要碰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要杀他的。”箫心云又一次见到了死亡,这次死亡却是自己亲手做的。
“心云,没事的,没事的,是他该死,你只是自卫,他的死与你无关。”
“邢刚,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对不起。”箫心云整个人都在发抖。
“没事,有我在没事的,没事的。”邢刚将箫心云拥入怀中。
“心云,是他要杀我,如果你不杀他,我们都会死的,你不要害怕,心云、心云………”邢刚还没说完就昏倒了。
“邢刚、邢刚、邢刚——”箫心云拼命喊着。
在短短十日,箫心云经历了以往没有经历的一切,看着死去的福伯,想着家里遭遇的一切,终于明白了贪婪是多么的可怕,人心在贪婪面前一文不值,看着昏迷不醒的邢刚,她知道她只剩下邢刚了,必须牢牢抓住,她撑起所有力气将邢刚半拖半背地弄进了萧家主屋。
“邢刚、邢刚,你醒了?”箫心云见邢刚慢慢挣开了眼。
“邢刚,你感觉怎么样?”
“心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邢刚嘴上说没事,但是依然忍受无限痛楚。
“我怎么回来的?是你救我回来的?”邢刚注意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萧家的老宅。
“是我背你回来的,但是我不敢用那些黄金去给你请大夫,怕再惹事,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只能让你这样躺着,我能做的只有帮你清理伤口,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真没用,对不起,对不起。”箫心云在邢刚面前不断道歉。
“傻瓜,我没有怪你,你不用道歉,你做的对,钱财外露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福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你拿着黄金去找大夫,我们现在就不会这么平静了。”
“邢刚,对不起,害你受伤,都是我不好。”
“我说过没事了,真的没事,你看你的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我昏迷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哭。”邢刚脸色惨白,虽然很痛苦,但是依然不忘安慰箫心云。
“你睡了两天了,我好怕你会出事,外公、爸爸、妈妈、邢嫂和小霞都已经离我而去了,你不要有事,我好怕。”箫心云匍匐在邢刚怀里哭起来。
“好了 ,没事了,没事了乖,乖。”
“心云,你饿不饿,你有没有吃东西?”
“你一直昏睡,我一步也不敢走开,生怕你醒过来见不到我。”
“我现在没事了,我去做东西给你吃,你一定饿了。”邢刚勉强起来。
“你生病了,我来做饭,你坐着等着吃,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东西可以吃。”箫心云扶着邢刚坐在椅子上。
“你一个千金大小姐,这不适合的,还是我来吧。”
“现在已经没有千金小姐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而且是身负血海深仇很无数人情债的女子。”
“邢刚,你坐会儿,我去做吃的。”箫心云说完就去厨房了。
“你真的会做饭?”邢刚见箫心云在厨房里忙着淘米。
“其实这些活我都没有真正做过,只是住在闸北时见邢嫂和小霞就是这么做的,我依样画葫芦,只可惜他们现在都不再了。”箫心云想起了已经离开的亲人。
“你去坐着,让我试试看,我们以后要彼此照顾,我不能凡是都依赖你,我要长大。”
“我愿意照顾你,等我身体好了,我会出去赚钱,我不会让你受苦的。”邢刚的话虽然简单却很深情。
“谢谢你。”箫心云看出了邢刚眼里的感情,但是她不敢看。
“啊呀,好疼。”箫心云在生火时不小心把手指扎破了。
“没事吧?疼不疼?”邢刚看到箫心云的手指破了,流血了,立刻将她受伤的无名指含在嘴里。
“我没事,没事。”箫心云沉浸在邢刚的温柔里,可是马上想到了自己的血海深仇,立刻将自己从邢刚身边躲开。
“还是我来吧,我不放心你砸厨房,我不是不相信你能照顾我还有你自己,只是我不舍不得让你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一个大男人还照顾不你?”邢刚自己去生火了。
“我很没用对吗,什么事情都要你帮忙,可是我什么也帮不了你。”
“人各有优缺点,你会弹钢琴、会唱歌,会跳舞,可是这些我就不会,所以你不要贬低自己,你很能干的。”
“在这个时候你还能安慰我,谢谢,呵呵呵。”箫心云开心地笑了。
“心云,你笑起来最漂亮,以后要多笑笑。”邢刚看到箫心云久违的笑容开心不已。
“我再找找厨房里还有其它什么吃的。”箫心云避开邢刚神情的眼神,不好意思地转身了。
邢刚和箫心云俩人像对小夫妻那样在厨房忙碌着,让人好羡慕,邢刚和箫心云虽然各有各的心事,但是俩人都很喜欢这样的默契,谁也没有说不愉快的事情,享受着短暂的美好。一会儿后一顿简单的饭菜就做好了,虽然是粗茶淡饭,但是俩人乐在其中。
“邢刚?”箫心云还是打破了彼此的美好。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邢刚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想离开广州,我们尽快回上海,我要回去报仇。”箫心云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好,我听你的。”邢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为什么不问问我具体的想法,或者说为什么不问问我把黄金藏哪里了?”
“自从福伯的事情后我想你对人不会这么信任了,你没告诉我我想也许你对我也不信任吧?”
“福伯是我外公最信任的人,让他看管我们的老家,让他看管我们的最后家底,可是他竟然背叛我,背叛我外公的信任,经过宋春林、萧慕枫和福伯的事情,我对人性已经不再信任,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样的情景,我——”
“心云,你不必解释,我理解,我真的了解。”邢刚莞尔一笑。
“心云,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做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你,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帮你,无论是什么事情。”邢刚像是在发誓。
“你是不是早察觉到福伯的不对劲?”箫心云不想他们之间这么尴尬。
“我只是很奇怪福伯怎么会知道藏黄金的具体地点,先前我以为是老爷信任他他才会知道,可是到了墓地我发现藏黄金的地方有被撬过刮过的痕迹,我想那是老爷的墓一般人是不会去动的,当时又想到在那前一晚他以天色已晚推脱,不带我们去墓地,所以在哪是我就开始怀疑他了,也就一直留心福伯的表情,我发现他一直注意着你如何打开地下石板,那种贪婪的眼神和我们先前看到的慈祥和蔼完全不同。”
“幸好你多留一个心眼,否则我们都完了。”箫心云为自己的幸运而高兴。
“我没想到像福伯这样的人也会有这样的狠毒的心,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了?”箫心云有感而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自古就有的,更何况在这样的乱世,金钱就是一切,其实想想也怪不得他,那是他的私欲在作祟。”
“邢刚,你会向福伯那样吗?”箫心云直接问邢刚。
“对你永远不会有背叛。”
“谢谢,我知道你不会,就算你会我也不会怪你,因为我欠你一条命。”箫心云想起了邢嫂。
“傻瓜,你没有欠我,从来都没有欠我,我心甘情愿。”
“饭菜都凉了,快吃吧。”箫心云夹了一些菜给邢刚。
“心云,你这样带着黄金回上海太不方便了,我想我们还没回到上海我们已经死了。”邢刚知道现在这批黄金会给他们两个带来全新的生活,同时也会带来灾难。
“我会先拿几根黄金换成现金,我们需要钱去买药、买干粮,买船票,至于其它的,我会拿到银行去,我先会用一部分,你说的没错,这么多黄金一定会给我们带来灾难的,我不想福伯的事情再重演。”箫心云现在小心多了。
“我听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