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光耀天神》东窥

9、第九章

　　耐不过珀耳塞福涅的唠叨。
　　我一路边走边打听所谓的刻多拉集市。
　　其实没有多远，一会儿也就到了。
　　却是是集市，四处都是商摊，贩卖着物品。
　　珀耳塞福涅则如一个什么都没有见过的小女孩，在集市里东冲西撞地。这边拿拿，那边放放。
　　商家们也是热情无比地推荐着各种东西。
　　“你快来看！这是什么啊！”珀尔塞福涅手里捏着一颗橄榄大声地向我招呼。
　　我走到她旁边，拿出一颗银币，买了五颗橄榄送给珀尔塞福涅：“这叫橄榄。”
　　“橄榄？”她接过五颗绿油油的橄榄，不停地打量着。
　　看来常年住在山上，这姑娘也没见过橄榄。
　　“你住在山上就没有一点自由吗？也没有朋友吗？”我很好奇这个看什么都新奇的少女，这么多年都是怎么生活的。
　　珀耳塞福捏想了想说：“不会啊，女神们都来找我玩，只是她们受了我母亲的嘱咐，不能说出去而已。我可是有三个特别的好的朋友！”
　　“她们呢？”我只见珀耳塞福捏一个人而已。
　　“她们替我望风呢！下次，我出来，带她们一起来见你哦！她们都特别喜欢唱歌。”珀耳塞福捏说道自己的朋友神色瞬间就不同了。
　　头顶一只白色的鸟盘旋了几圈，在我肩膀上落下。
　　“哟，阿波罗，你从哪里给你找了个这么像你的姑娘。”肩膀上的圣鸟开始唧唧喳喳了。
　　珀尔塞福涅笑着和圣鸟打招呼：“你好，我是珀耳塞福捏。”
　　“她是德墨忒尔的女儿。”我掐着鸟脖子递给珀耳塞福涅。
　　她赶快接了过来，把圣鸟抱在怀里，手指揉了揉圣鸟身上雪白的羽毛。
　　“你就是被德墨忒尔藏起来的女儿。”圣鸟飞起来，停在珀尔塞福涅的肩头。
　　珀尔塞福涅摸了摸圣鸟的头：“对啊，对啊，你以后也来找我玩吧。”
　　圣鸟倒是一口回绝，说明了它绝不会去找珀尔塞福涅的决心。
　　只见珀尔塞福涅一只手卡住圣鸟的脖子，笑眯眯地问道：“真的吗？”
　　圣鸟见势不对，连忙努力扑腾翅膀，似是想要我救它。
　　“它会去的，你放了它吧。”我上前，从她手里接过那只可怜的白鸟。
　　珀尔塞福涅笑着吐了吐舌头：“我只是开玩笑，没有恶意的。”
　　圣鸟又再次飞了起来，盘旋了几圈后叫着：“珀尔塞福涅你还不回去吗？会被德墨忒尔发现的。”
　　一听圣鸟这么一喊，只听到珀尔塞福涅‘呀’了一声。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塞壬一定在找我了。”说完拔腿就跑，还不忘回头冲我招招手道句“再见”。
　　看着她跑远，想着不会有事，便没有什么想要送她回去的念头。
　　“我们也走吧。”我对着圣鸟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向奥林匹斯山的方向走去。
　　一回到奥林匹斯大殿，就见殿内似硝烟味道很重。
　　‘啪’那边的雅典娜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宙斯，你怎么可以派阿瑞斯的龙去阻挡卡德摩斯！”
　　那边的阿尔忒弥斯也是手握长弓，一脸怒气的样子：“你怎么可以欺负一个凡人！”
　　坐在高椅上的宙斯抬头看了一眼这两个女人：“欧罗巴是不能让他带回去的。”
　　听他这么说，我想我知道他们所说的卡德摩斯是谁了，应该就是欧罗巴的那个哥哥吧。
　　“他只是一个为了带妹妹回家负责任的哥哥。”德墨忒尔这时候也站到了雅典娜这边，为卡德摩斯说话。
　　想起她女儿因为害怕她的突击检查，才匆匆忙忙跑回家。总觉得她没有她女儿说的那么可怕。
　　众神都得是围观，大家都没有站出自己的立场。
　　环视四周，赫拉不在。怪不得，他们敢这么堂而皇之地讨论欧罗巴的问题。
　　我看向神池，池水中正倒映着卡德摩斯的军队与阿瑞斯的巨龙战斗的景象。很明显，军队处于下风。而阿瑞斯此时正站在宙斯的旁边，皱着眉头看着池水中的战斗场面。
　　卡德摩斯四周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也渐渐溃不成军。他手握着长矛，拿着盾牌一步一步被逼着向后退。
　　雅典娜坐不住了。又是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一甩披肩，拿起靠在椅子的战斗长矛。怒气冲冲地向殿外走。
　　走过我的身边，她只抬头看了我一眼，便转头，步伐很快地向外冲。
　　我肩上停着圣鸟，圣鸟扑闪扑闪它的翅膀，飞到了我的高椅的椅背上，梳理着它的白毛。
　　而阿尔忒弥斯见雅典娜走了，她也毫不犹豫的握着长弓背起箭筒去追雅典娜。
　　她也只是冲我笑笑，急着向外走，那笑也是笑得敷衍。
　　我在看向大家，大家也都是看着我。
　　我无奈地笑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神池的池水里倒映着卡德摩斯的狼狈。
　　忽然有一支箭从卡德摩斯的身后射出，直接射向了巨龙的腹部，利剑都无法划破的龙甲轻易地被一支箭刺穿了。
　　是阿尔忒弥斯！
　　看向宙斯，他眉心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还没等他下令让阿瑞斯也赶过去。
　　就见卡德摩斯接过了雅典娜递上的那支长矛，狠狠地丢了出去，直接刺在了巨龙的颈部，巨龙仰天长啸，卡德摩斯又拿过阿尔忒弥斯的长弓，搭起三支箭一同射出，直接又补一击，巨龙再无力反抗。
　　雅典娜则一挥手那长矛重新回到她的手中，卡德摩斯也将弓箭还给阿尔忒弥斯。他用袖子抹去被划伤的伤口留下的血。
　　看着周围倒着的士兵尸体，卡德摩斯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场与龙的小战，活下来的居然只有他一人。
　　雅典娜指着那巨龙，那巨龙变为一团光影，缩的越来越小。光影散去时，竟然出现了许多的战士。
　　“这是？”卡德摩斯话音刚落，那些人便互相打了起来，互相撕打着，每一招都那么致命。
　　阿尔忒弥斯护着三个人向后退了很远。
　　雅典娜才开口告诉卡德摩斯：“这些都是那龙幻化出的人，他们会这样一直厮杀，直到停止，而什么时候停止，只有他们直到，你需要一直等下去。”
　　雅典娜说了一半，另一半阿尔忒弥斯帮她说了下去：“他们最终会留下几个人的，留下的人将会为你所用，你和他们一起在这里建一座城市。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见到你的妹妹。”
　　虽帮助了卡德摩斯，她们也不想他就这么没有付出多少便见到他的妹妹。
　　卡德摩斯一口答应。
　　而这边站在神池旁的阿瑞斯早已面色铁青。
　　“留不得。”阿瑞斯右手捏着佩剑淡淡说出几个字。
　　宙斯也不管阿瑞斯想怎样，只对着我说：“你快去找欧罗巴，将她送去一处从未有人去过的地方。”
　　从未有人去过的地方？
　　“那是哪里？”我站起来问。
　　“他引你去，你快去找欧罗巴。有那两个女人助卡德摩斯。他的城很快就会建完，你们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欧罗巴并送到那陌生大陆去。”说着他指向那从门口缓缓走入的人。
　　一袭黑袍，黑色的帽子遮掩去半张脸。
　　是哈迪斯。对于他的无处不在，我最多也只是皱皱眉，没有什么也别的感想了。
　　“她会和我走吗？”我问。
　　宙斯看了我一眼：“你只说，是我让你带她去的。别提卡德摩斯。”
　　我笑着摇了摇头：“你又能瞒她多久？”宙斯看着我的目光里有了什么改变。
　　我只唤了圣鸟，去宙斯的寝殿去寻欧罗巴。
　　哈迪斯跟在我的身后。也不说话，只那么默默跟着。
　　“那块大陆在哪里？”我问。
　　“只有宙斯与我知道。”他答。
　　我也没有深究，在宙斯的寝殿外找到了正在对着一朵白玫瑰发呆的欧罗巴。
　　“欧罗巴。”我唤她的名字。
　　她抬头看向我，笑着跑过来：“阿波罗殿下。”
　　我伸出手，白光聚于掌心，一件白绸袍出现，我递给欧罗巴。
　　“披上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放心，宙斯让我带你去的，赫拉快回来了。她的脾气你也是应该有所听闻吧。”欧罗巴接过了白袍，将它披上，戴上帽子，如哈迪斯一样遮去了模样。
　　“我们去哪里。”欧罗巴伸出手，我上前扶住她：“欧罗巴。”
　　“恩？”她有些疑惑。“以你名字为名的地方。宙斯送给你的礼物。”我只是出于安慰她的心情才这么说的。
　　那边的哈迪斯，取下了黑色的斗篷帽子，漆黑的双眸望着我。我冲他笑笑。
　　“是吗？”少女的声音有些惊喜。
　　“那我们走吧。”我说。
　　“好。”她一口答应下来。
　　哈迪斯听后便转身走在我们的前面，为我们引路。
　　他那辆纯黑色的马车就停在那里，我扶了欧罗巴上去，我才坐上去。哈迪斯最后上来，他拿起黑色的马缰绳，用力扯了一下，那黑色马便开始向前跑。
　　欧罗巴抓着我的隔壁的手，很是用力。
　　“别紧张。”我安慰她道。
　　“赫拉会发现吗？”“不会。”我回答了她的焦虑。
　　她沉默了半响，突然又再次开口：“我想回家，你们可以送我回去吗？”
　　哈迪斯也听到后，转头看了我一眼。我苦笑一下拒绝了她的请求：“公主殿下，你不能再回到腓尼基了。”
　　“是吗？”她的语气里满是失望，她的手也松开了我的胳膊。
　　“你总有机会回去看看的。你是腓尼基的骄傲。”我这么说着，只见欧罗巴的衣裙上已经沾染了一片片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