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光耀天神》东窥

6、第六章 月色朦胧，

　　当夜，月华皎洁，海面被撒上了银白色的光雾，朦胧微闭月。
　　阿尔忒弥斯棕色的卷发发蓬松美丽。她嘴角勾带着笑意，眉目如月，她带着期盼的眼神望着我，等待着我说出着那句：“我同意了。”
　　阿尔忒弥斯是贞洁女神，而且神话故事里的阿波罗本来就是为了守护阿尔忒弥斯的贞洁才不愿意她嫁给奥利温。
　　虽然，我个人觉得恋爱自由，但是，我随便做个决定是不是就改了神话的结局？而且，就算我答应了，是否他们就可以逆流结局而上改变结局？奥列温只是人类，他寿命有限，会苍老，会死亡，会轮回投胎，而阿尔忒弥斯没有。那时候，阿尔忒弥斯会更难过吧，而阿波罗他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妹妹难过吧。
　　“阿尔忒弥斯。”
　　“是，哥哥。”恋爱中的姑娘连说话都是甜腻腻的。
　　“喜不喜欢吃苹果啊！”我笑笑嘻嘻地问她，这种和伊甸园里的蛇骗夏娃一样的剧情是怎样！
　　一听这话，阿尔忒弥斯笑着点了点头。
　　苹果并不是给她的，而是要给奥利温的，但并不是我给的，是哈迪斯给的，他自觉要当恶人的。
　　而一直风平浪尽的海面上，突然潋滟迭起，小风卷起的小浪瞬间化为巨浪，迅速向岸边打来，激起无数水花，水花四溅，怕打着海岸。
　　一只长相丑陋无比又高又大的海怪从浪里显露出来，直面恶狠狠地看着我和阿尔忒弥斯，
　　我拉过惊魂未定的阿尔忒弥斯。
　　我知道那怪物就是奥利温，哈迪斯把他变成了海怪，用那只施了魔力的苹果。
　　月光的照耀，让那只海怪变得更加丑陋。月光也使它更加躁动不安，想要攻击过来。
　　“这就是这片海域著名的海怪，据说已经吃了不少人了。”我说出早已在心中酝酿好的话。
　　我看向阿尔忒弥斯，她已经平静了下来，于是我便松开她的手。
　　那怪物死盯着阿尔忒弥斯，而阿尔忒弥斯毫不犹豫拿起弓箭，从箭筒里抽出箭，拉弓对准怪物。
　　怪物看着阿尔忒弥斯的举动，突然，抬头对着漆黑的夜空嘶喊。
　　阿尔忒弥斯拉着弓箭的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犹豫了。
　　因为是爱人吗？她是意识到眼前的怪物其实是自己深爱的人了吗？
　　我有些担忧地看向阿尔忒弥斯和那只由奥利温所变成的怪物。
　　那只怪物突然转头看向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直接向我扑过来，他意识还是清醒的吧，他似乎将所有的恨意化成了力量向我冲来。
　　我不知道如何反应，愣站在原地，那怪物扑过来，我必死无疑。
　　却只听见‘嗖’的一声，就只见银箭正中怪物的眉心。
　　那怪物又嘶吼一声。明明是一声仰天长啸却似包含了疼痛和绝望。
　　他并未死，继续向我飞扑，想要一口吞掉我。
　　而阿尔忒弥斯快速反应，迅速抽出箭，对准怪物的心脏果断地射了过去。
　　箭稳稳的射中了，但怪物这次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一团光落了下来笼罩着他，然后光团慢慢缩小，最后散去，只留下躺在岸边的奥利温。
　　“奥利温！”阿尔忒弥斯看到岸边的人大喊了一声，丢下弓箭，直接冲向奥利温。
　　跪倒在奥利温的旁边，抱住奥利温的头，只是不停的抽泣大喊着奥利温的名字，她的手拍着奥利温的胸膛希望可以唤活他。
　　我没有说任何的话语，只是默默地走到阿尔忒弥斯的身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恢复了平静。
　　而她略带沙哑的声音悄然传入耳畔：“愿你化为星辰，我的明月永远与你相伴。”
　　她的指尖在奥利温的眉间滑过，奥利温的身体渐渐漂浮起来，向天空升去。
　　她将奥利温升化为猎户座。只要阿尔忒弥斯驾驶者月亮马车行驶而过，抬头便是最爱的人。
　　不能在一起，她用了别样的方式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不知道她恨我吗？她一定知道这是我的阻止，可我是为了她好。
　　“阿尔忒弥斯，走吧。”我对着仰望天空的阿尔忒弥斯说。
　　她静默着天空，半天才回话：“你先走吧，我想等等。”
　　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吗？她的语气很生硬，她是恨我的吧，哪怕一点点。我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转身离开。
　　刚走不远就看到站在那里的哈迪斯。
　　我走过去说：“还是过分了吗？让她亲手杀了他。”
　　哈迪斯回答：“他已升为猎户座了不是吗？每当夜幕到来，他不是可以永远陪在她的身边吗？他就算活着，也会死掉，然后转世忘了阿尔忒弥斯。”
　　“可那是生与死的距离。”我没有理他，只是留下一句话，径直向前走去。
　　“阿波罗，我要是有一天也死去呢？”哈迪斯站在原地突然大声地问我问。
　　我停下脚步，嘲笑着说：“别开玩笑了。你是冥王，不会死。”说完后，我头也不回的拉开。
　　所以我并未听到那句：“但愿。”
　　而那夜的月色，是我见过最美的月色，就算过了好久好久以后我都还记得那晚月色皎洁。
　　过了几日，我才在奥林匹斯大殿见到阿尔忒弥斯，她只是笑笑并不和我说话。
　　她站在大殿左侧，站在镶嵌着她自己神徽的镜子前，不知在看什么。
　　我根本就不想去问。她没有报复我，我就已经很安心了，毕竟我那么对她。
　　“阿波罗。”我正出神望着阿尔忒弥斯的时候，有人忽然在我身后叫了我，转头过去，竟然是宙斯。
　　“怎么了？”我问
　　“今天将会有一个姑娘去你的神庙请求预言。”宙斯看着我说。
　　“是谁？”我问，预言这种事情，我可不会，可又不能暴露我自己。
　　“腓尼基王国的公主，欧罗巴。”听完我就愣住了，竟然是欧罗巴。
　　“阿波罗，你说怎样才能躲避赫拉的追捕？”宙斯一脸认真的问我，赫拉在他心里可是个大麻烦。
　　“听说，欧罗巴公主喜欢牛，你为什么不变成公牛呢？”哪里是听说，只是在书上看到了而已。而宙斯听了我的建议后，似乎很满意。表情就像是眼前的儿子不愧是自己亲生的。
　　他想了想又对我说：“如果她来预言，你就让祭司这么说。”
　　然后他轻声和我说了许多话。要我告诉欧罗巴的话。
　　而翌日，我就坐在神庙大堂的台阶上等待欧罗巴的到来，肩上还停着那只雪白雪白的乌鸦。害怕祭司说不清楚我要讲的意思。我决定亲自告诉欧罗巴。
　　一大早，我就在神庙里等着欧罗巴的到来了。
　　“阿波罗，欧罗巴来了！”肩膀上的乌鸦唧唧喳喳地叫了起来。
　　我站起来，走上高台，披上上纯白色的披风，扯下披风帽子遮住大半张脸，装扮成祭司的样子，肩膀上的圣鸟已经飞到门边，与我一同等待着欧罗巴。
　　欧罗巴穿着漂亮的裙子，我只能看到裙子，帽檐挡住欧罗巴看到我，也挡住了我看她。
　　她走进来，圣鸟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殿中间，虔诚地低着头，双膝跪下，双手合十在胸口，开口说道：“我昨日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世界的两大部分亚细亚和对面的大陆变成两个女人的模样，在激烈地争斗，想要占有我。其中一位妇女非常陌生，而另一位，她说她就是亚细亚，长得完全跟当地人一样。亚细亚十分激动，她温柔而又热情地要拉我走，说自己是把我从小喂养大的母亲；而那个陌生的女人却像抢劫一样强行抓住我的胳膊，要将我拉走。‘跟我走吧，亲爱的，我带你去见宙斯！因为命运女神指定你作为他的情人。’那个陌生女人这么对我说道。梦醒后，我很慌张，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才来到神庙，请求阿波罗，宙斯之子，光明之神的解答。”
　　我清清了嗓子，将宙斯交我转述的提前编好的话讲说出口：“你的梦，便是命运的抉择。请让赫尔墨斯带你回到铺满鲜花的房间里，换上赫准斯托斯为你准备的最美裙子，记得带上你可爱的朋友们，依旧去你们那被波塞冬所守护的地方玩耍，记得摘下花丛中最艳丽的花朵，佩戴在你的发间，你会如雅典娜般美丽而聪颖。阿弗洛狄忒会转动齿轮，你只需要静静的等待。你命中注定的，将会到来。”
　　她认真的听着我的话，似乎被我说动了心，带着少女般憧憬的笑容：“谢谢您。”
　　我轻点了头，听到她离开的动静，我才取下白色的斗篷，圣鸟又回到我的肩头：“阿波罗，你们真的都要帮宙斯追欧罗巴吗？”
　　我将披风放回到桌子上，理了理圣鸟的羽毛：“不然呢，走吧。下来就看赫尔墨斯的了。”

　　我站在云端望着地面上绿草肥沃，一群白色的牛被赫尔墨斯赶着向欧罗巴和她朋友玩耍的海滩走过去。而宙斯就正是化为一头牛混在里面向欧罗巴靠近。
　　“如果被赫拉知道会怎么样。”我问站在我旁边的阿瑞斯。
　　阿瑞斯叹了口气：“但愿赫拉不要知道，不然又是一场灾难。”
　　我低头看着海滩上，宙斯化成的公牛从牛群中缓缓走出来，走到欧罗巴的身边，蹭了蹭她。
　　欧罗巴转头，便看到了这头公牛，她连忙俯下身子，摸了摸牛的头：“这只白牛好漂亮。”
　　而宙斯见欧罗巴轻易地接受了他，便侧身示意欧罗巴坐上来。
　　而欧罗巴倒是有些迟疑，这只牛怎么这么奇怪呢？
　　而欧罗巴的好姐妹们见此场景连忙对欧罗巴说：“欧罗巴快坐上去啊！你看！它邀请你呢。”
　　欧罗巴摸了摸牛脊，笑着说：“那好吧，我试试。”说着，就侧身坐上去。
　　她紧紧抓住牛角，害怕掉下去。
　　而公牛站起来，托起欧罗巴径直地向海的深处走去，海面上泛起了白雾，遮去他们的身影。
　　谁也看不到他们，欧罗巴的好姐妹们连忙四处寻找，对着海面大喊欧罗巴的名字，可却没有任何声音回复她们。
　　我隔着雾蒙蒙也什么都看不到。
　　一旁的阿瑞斯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走吧，阿波罗。我们现在只要去当好放风的就好了。哦！对了，回头不要忘记去找哈迪斯。”
　　刚松一口气的我听说要找哈迪斯还是一愣：“为什么？”
　　阿瑞斯也低头看了一眼雾蒙蒙的海面：“宙斯让你找他。应该有关于他和欧罗巴公主吧。”
　　宙斯找哈迪斯，还是和欧罗巴公主有关，这又是为什么？